25岁丈夫偷吃功能药,妻子装没看见
发布时间:2026-08-29 01:38 浏览量:1
我醒的时候,厨房已经飘来煎鸡蛋的香味。
我没起身,先侧过身,手顺着床头柜边沿往里摸。
指尖碰到那件旧T恤时,我才松了半口气——药盒还在。
昨晚她去洗澡,我就是趁那两分钟吞的。
浴室的水声响得很稳,我手抖着拧开盖子,药粒滚进手心时凉得硌人。
我连水都没敢倒,就着唾沫咽下去,把盒子往T恤里一裹,塞回抽屉最深处。
她比我大十五岁。
说出来没人信,二十五岁的男人,四十岁的老婆。
当初追她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年龄算什么”,真过起日子才知道,有些坎不是嘴硬就能跨过去的。
上周她擦油烟机,踩在凳子上晃了一下。
我伸手去扶,她笑着推开我,说“你那小胳膊小腿的,别把自己闪着”。
那句话我记到现在。
她总说我年轻,精力好。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最近躺下就累,连翻个身都嫌费劲儿。
她不说,我也不敢提,就像揣着块湿棉花,越捂越沉。
浴室门开的时候,我正攥着T恤角发呆。
她擦着头发走进来,发梢的水滴在我手背上,凉得我一哆嗦。
“还没睡?”她问,语气跟平时没两样。
我嗯了一声,把手背到身后,假装在揉腰。
她没多看我,掀开被子躺下来,背对着我。
我盯着她后脑勺的发旋,数着自己的心跳。
药劲儿什么时候上来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夜我翻来覆去,她睡得很沉,连身都没翻。
今早她起得比平时早。
我听见厨房的抽油烟机响,听见她哼了半句歌,调子飘到卧室门口,又拐了个弯儿没了。
我躺着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到底知不知道”。
床头柜的抽屉我昨晚拉过三次。
第一次是塞药盒,第二次是确认它没掉出来,第三次是天快亮时,我又把它往里面推了推。
旧T恤的衣角露在抽屉缝外面,像个等着被抓的小尾巴。
她端着早餐进来的时候,我刚把眼睛闭上。
“起来吃吧,煎了你爱吃的溏心蛋。”她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指尖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装作刚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看她。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口别着个小草莓胸针。
那是我去年给她买的,十块钱三个的地摊货,她戴了快一年。
我忽然就有点难受,喉咙里像卡了个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发什么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烧啊。”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侧蹭了蹭。
她的手比我的大,指节上有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薄茧,暖乎乎的。
“没事,”我闷声说,“就是有点累。”
她抽回手,把筷子塞到我手里。
“累就多睡会儿,今天别去上班了。”她坐在床边,看着我吃鸡蛋,“对了,中午我可能回不来,你自己点外卖。”
我咬鸡蛋的动作顿了一下,蛋黄在嘴里突然没了味道。
“去哪儿?”我问。
“跟你小舅子去看个家具,他那婚房还差个衣柜。”她站起身,往门口走,“晚上回来给你带红烧排骨。”
门关上的瞬间,我手里的筷子“嗒”地一声掉在盘子上。
溏心蛋的蛋黄流出来,黄澄澄的一片,像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我翻身下床,拉开床头柜抽屉。
旧T恤还在,药盒也在,只是位置好像跟昨晚不太一样。
我蹲在地上,把药盒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盖子拧得很紧,不像被人动过。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哪儿都不对。
她今早的笑,她摸我额头的温度,她临走时说的那句“晚上给你带排骨”,都像隔着一层薄雾,看着真切,伸手一摸就散了。
我把药盒重新裹好,塞进抽屉更里面的位置,又压了两双袜子在上面。
做完这些,我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窗外的天很亮,阳光照在地板上,晃得人眼睛疼。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关着的卧室门,忽然想起昨天晚上。
她洗澡前,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只发了三个字:“到了吗?”
她擦着手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手就按灭了。
我没问,她也没说。
那时候我还没吃药,心里已经开始发慌。
现在药吃了,慌劲儿不但没减,反倒像被什么东西催着,一层一层往上涌。
我拿起手机,翻到她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上周发的,拍的是我做的西红柿炒蛋,配文是“家里有个小厨师”。
下面有人评论“真幸福”,她回了个笑脸。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倒回床上。
二十五岁的人,四十岁的老婆,说出去谁不羡慕?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天都在怕。
怕她嫌我幼稚,怕她嫌我挣得少,怕她哪天回头一看,觉得跟我在一起是个错误。
更怕的是,我连最基本的东西,都给不了她。
床头柜上的鸡蛋已经凉了,蛋黄凝固在盘子里,像一块皱巴巴的补丁。
我伸手把盘子推远一点,胳膊肘碰到了她的发圈。
粉色的,上面有个小兔子,是她上周逛超市时非要买的,说戴着显年轻。
我把发圈套在手腕上,橡皮筋勒得皮肤有点疼。
手机响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
“晚上回来吃吗?”
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话,就六个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手指在键盘上挪来挪去,最后只打了两个字:“回来。”
发出去之后,我又后悔了。
我应该多问一句,问她跟谁在一起,问她中午吃什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可我什么都没问。
我怕问多了,她嫌我烦;更怕问出来的答案,我承受不起。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闻着上面她留下的洗发水味道。
是薰衣草的,她说助眠。
我却越闻越清醒,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翻来覆去都是昨晚的画面。
她背对着我躺着,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很轻。
我伸手想抱她,胳膊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床头柜的抽屉缝里,旧T恤的衣角露出来一点点,像在偷偷往外看。
我起身走过去,用指尖把那点衣角往里塞了塞。
塞完了又觉得好笑,不就是个药盒吗,搞得像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可我心里清楚,这药盒里装的不是药,是我那点可怜巴巴的自尊心。
墙上的钟走到十点,我还穿着睡衣坐在床边。
往常这个点,我早就出门上班了。
今天我不想去,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守着这个抽屉,守着这点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甚至想,要是她真发现了,会怎么样?
是会笑我小题大做,还是会抱着我说“没关系”?
我不敢想。
一想就觉得心口发闷,像被人用手攥着,喘不上气。
我拿起手机,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给她发消息。
有些话,没说出口的时候,还能装糊涂。
一旦说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传来楼下小孩打闹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很热闹。
我却觉得屋子里静得可怕,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粉色发圈,小兔子的耳朵硌着皮肤,有点痒。
我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也是这样,总喜欢买些粉粉嫩嫩的小玩意儿。
我那时候还笑她,说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姑娘似的。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自己还年轻。”
那句话我当时听着甜,现在听着,却像根针,一下一下扎在我心上。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药盒就在抽屉里,安安静静的。
我知道,等她晚上回来,这日子还得照样过。
饭照样吃,觉照样睡,话照样说。
只是有些东西,从昨晚我吞下那粒药开始,就已经不一样了。
我就这么坐了一上午。
中午没点外卖,也不觉得饿。
手机安安静静躺在枕头边,除了她那条消息,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
我爬起来去洗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下巴上冒了俩痘。
二十五岁的脸,挂着颗四十岁的心。
我拧开水龙头,捧了凉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凉得人一哆嗦。
厨房的锅里还温着粥,是她今早熬的,小米南瓜粥。
我掀开锅盖,热气扑上来,糊了我一脸。
她总这样,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帖帖,连我早上喝多少粥都算好了。
以前我觉得这是疼我。
现在我却忍不住想,她是不是早把我当孩子养了。
疼是真疼,可跟对男人的那种疼,是不是一回事?
我盛了半碗粥,坐在餐桌边喝。
桌子角压着张超市小票,是昨天的,上面列着酱油、卫生纸、我爱吃的溏心蛋,还有一包她常用的薰衣草洗发水。
我把小票拿起来翻来覆去看,像能从里头看出点什么秘密似的。
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购物小票,三十四块二,她付的钱。
我把小票揉成一团,又展开,压回桌子角。
我这是怎么了,跟个神经病似的。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我吓得手一抖,粥洒了半碗在桌子上。
是公司群里的通知,说下午有个会,让大家别迟到。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回了个“收到”。
换衣服的时候,我又走到床头柜边。
抽屉拉开一条缝,旧T恤安安静静躺在里面,上面压着我那两双袜子。
我伸手想把药盒拿出来,指尖碰到T恤的布料,又缩了回去。
不能拿。
拿出来了,就像我真的认了似的。
我把抽屉推回去,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绕了点路,从她常去的那家家具城门口过。
门口停着好多电动车,人来人往的,我站在马路对面看了十分钟,也没看见她的影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是在干嘛,查岗吗?
到公司的时候,刚好赶上下午的会。
领导在上面讲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眼睛盯着笔记本,脑子里全是她今早说的那句“跟你小舅子去看家具”。
她弟买房的时候,我还凑了三万块钱过去,她当时抱着我亲了一口,说我懂事。
现在想想,那三万块钱,是不是更像我给这段关系交的底气?
我比她小十五岁,没她挣得多,没她会来事,除了这点钱,我好像什么都拿不出手。
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笔尖把纸戳了个洞。
散会的时候,同事拍了拍我肩膀。
“你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扯了扯嘴角,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他挤眉弄眼地笑,“跟嫂子吵架了?不是我说,你家嫂子对你可真好,上次加班还给你送夜宵呢。”
我没接话,拿起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热水顺着杯壁往下流,烫到了手指,我才猛地回过神。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她对我好。
连我自己都觉得,她要是对我不好,我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可越好,我越怕。
怕这份好是她施舍的,怕她哪天收回去了,我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就像昨晚那粒药,我吃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只要能让她满意,我怎么样都行。
可真吞下去了,又觉得自己特别窝囊。
我靠在茶水间的墙上,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暗下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是她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个浅灰色的衣柜,下面附了一行字:“你看这个怎么样?你弟说他挺喜欢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
背景里能看见家具城的灯,还有半个人的肩膀,穿着黑色的外套,应该是她弟。
我回了句:“挺好的,你看着定就行。”
发出去之后,我又觉得自己太冷淡了。
想补一句“你吃饭了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还是没发出去。
算了,说多错多。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我磨磨蹭蹭收拾东西,同事都走光了,我还坐在工位上。
桌上摆着我跟她的合照,是去年拍的,她站在我身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着比我还显小。
那时候我多得意啊。
带她出去跟朋友吃饭,所有人都看我,眼神里全是羡慕。
我端着酒杯,腰杆挺得笔直,觉得自己特有本事。
才过了一年,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把合照扣在桌上,拿起包出门。
风一吹,人清醒了点。
我绕到菜市场,想买点她爱吃的草莓。
以前都是她买给我吃,今天我也想给她买一次。
草莓摊的老板称了称,说二十一块三。
我掏钱包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那张超市小票,是早上从餐桌上拿的,三十四块二。
我忽然就想起,她每次买东西都挑打折的,给自己买件超过一百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给我买鞋,眼睛都不眨一下,上千块说买就买。
我拎着草莓往家走,袋子勒得手指发疼。
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家里的灯亮着。
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透出来,看着特别踏实。
可我站在单元门口,却迈不动腿。
我怕一开门,她就问我今天怎么没上班。
怕她看出我心里有鬼,怕她问我藏了什么。
更怕她什么都不问,就像往常一样,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说“回来了”。
我在楼下站了快十分钟,草莓的叶子都有点蔫了。
楼上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我听见她咳嗽了一声。
是她的声音,错不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拎着袋子往里走。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手有点抖。
门开了,红烧排骨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我手里的草莓,眼睛亮了一下。
“怎么还买草莓了,挺贵的吧?”
我换了鞋,把草莓放在餐桌上。
“路过看见的,挺新鲜的。”我挠了挠头,“你不是爱吃吗。”
她走过来,伸手捏了一颗,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甜。”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看着她的笑,心里那点慌,忽然就散了大半。
不就是一粒药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是我老婆,又不是别人。
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她却转身往厨房走,边走边说:“你先去洗手,排骨马上就好。”
我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
厨房里锅铲碰着铁锅,刺啦一声响。
我走到餐桌边,把草莓袋子系好,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
床头柜的抽屉关着,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端着排骨出来,油亮亮的,撒着白芝麻,旁边还摆了一盘凉拌黄瓜。
她盛了两碗饭,一碗递给我,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尝尝,今天烧得有点久,不知道咸不咸。”她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我低头扒饭,排骨的汤汁渗进米粒里,香得发腻。
她吃得慢,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就是觉得,她今天看我的每一眼,都像在等我开口。
“你今天……”我放下筷子,喉咙里像卡了块骨头。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你今天跟小舅子看家具,看得怎么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生锈的铁片刮着墙。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还行,看了几款,他拿不定主意,说回去跟对象商量商量。”她夹了块黄瓜,咬得咯吱响,“你问这个干嘛,又不懂家具。”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我想问的不是家具。
我想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今早出门急不急,中午吃饭了没有。
可这些话在肚子里翻了一千遍,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哑巴。
餐桌上的灯照着,她的脸半明半暗,额角有根白头发,在光里刺眼地亮着。
我忽然就想起,她今早摸我额头时,手指上那层薄茧。
“没事。”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黄瓜塞进嘴里。
黄瓜脆生生的,咬下去咯吱响。
她看了我几秒,没再追问,也拿起筷子接着吃。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我一口一口地吃饭,吃得特别慢,像要把每一粒米都嚼碎了才咽。
她先吃完了,起身去厨房盛汤。
我听见她打开汤锅,勺子搅动的声音,轻轻的。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不紧不慢。
我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她端着汤碗出来,放在我手边,又坐回对面。
“我看你眼下青了一大片,黑眼圈都快掉到腮帮子了。”她看着我,语气跟聊天气一样平常。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就是工作有点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虚,像踩在棉花上。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把汤碗往我面前推了推。
“先把汤喝了,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汤有点烫,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坐在对面,拿筷子把剩下的排骨往我这边拨了拨。
“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什么都不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可她不说破,我也不能问。
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就再也糊不上了。
吃完饭,我抢着去洗碗。
她没跟我争,坐在客厅沙发上剥草莓。
水龙头哗哗地响,我一边洗碗一边竖着耳朵听她的动静。
她哼了半句歌,还是早上那个调子,这回我听清了,是首老歌。
碗洗完了,我擦干手走出去。
她递了颗草莓到我嘴边,我张嘴咬住。
“甜吗?”她问。
“甜。”我嚼着草莓,含糊不清地说。
她笑了,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
晚上,我先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手机。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她没动,只是把手机放下,拍了拍我的手背。
“睡吧。”她说。
“嗯。”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闻着那股薰衣草香。
床头柜的抽屉还是关着的。
那个药盒,还在里面。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你呀,就是想太多。”她的声音带着困意,软乎乎的。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没接话。
她没再说什么,呼吸慢慢变匀了。
我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团湿棉花,还堵着,没散。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薄薄一层,铺在地板上。
我闭上眼睛,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松开。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一次。
她还在我怀里,睡得沉,呼吸轻轻扫在我锁骨上。
我侧过脸,看了一眼床头柜。
抽屉关得严严实实,旧T恤的衣角没再露出来。
我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床头柜边,拉开一条小缝。
药盒还在,被旧T恤裹着,压在两双袜子下面。
我把它往里推了推,又推了推,直到抽屉再也推不进去。
回到床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躺回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的身体暖乎乎的,像个小火炉。
我闭上眼,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天一点点亮起来,厨房里很快又会响起煎鸡蛋的声音。
我决定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药盒就藏在抽屉最深处,像我心里那点说不出口的秘密。
日子还是照常过,饭照吃,觉照睡,话照说。
只是有些话,我可能这辈子都问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