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现在很多女人不愿意接吻?一位大姐说:就这么说吧
发布时间:2026-09-23 22:05 浏览量:1
就这么说吧。
我跟我男人结婚十七年了。头几年他也亲我,后来不亲了。再后来我也不让他亲了。就这么个事。
你要问我为啥,我得从去年冬天说起。
那天晚上我在厨房刷碗,他在客厅看电视。刷完碗我擦了擦手,进卧室准备铺床。他跟进来,从后面抱住我,嘴就往我脖子上凑。我条件反射缩了一下脖子。他顿住了,问我:“你躲啥?”
我说没躲。
他说:“你嫌弃我?”
我说没有。
他没再说话,松开手去客厅了。那天晚上他睡在沙发上,第二天也没跟我说话。我也没解释。这种事解释不清。
其实很简单。他抽烟。一天一包半。牙齿黄得发褐,牙缝里总塞着东西。他刷完牙我也能闻见烟味,从喉咙深处泛上来的那种。我跟他提过,他说:“我都刷了你还想咋?”
后来我就不提了。
那件事之前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在镇上的水泥厂上班,我在家种着两亩地。日子紧巴巴的,但他下班回来会给我带个烧饼夹肉,自己舍不得吃,坐那儿看着我吃。晚上躺床上他会跟我说厂里的事,说谁跟谁又吵架了,说车间主任今天骂人了。说着说着就凑过来亲我一口。
那时候他的牙也没多白,衣服上都是水泥灰,但我没觉得有啥。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他从水泥厂下岗以后。厂子关了,他跟着村里人去山西工地。一去就是大半年。回来的时候瘦了一圈,话也少了。晚上躺床上也不说工地的事了,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根接一根抽烟。
再后来他学了个驾照,在县城给人开小货车,送货。天天跑,一天回来累得话都不想说。我跟他说话,他就“嗯”“啊”“知道了”。我要是说多了,他就烦:“我开一天车,你能不能让我清静清静?”
我清静了。他也清静了。
大姐
去年九月,我从超市下班回来,骑电动车路过村口,碰到老周家的媳妇。
她叫我:“张姐,上来坐会儿。”
我本来想推,但她拉着我不撒手,我就上去了。她家院子收拾得利索,葡萄架底下放了张小桌,切了西瓜。她男人在屋里看电视,没出来。
老周媳妇比我小两岁,嫁过来也有十几年了。我们坐那儿吃西瓜,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各自家里的事。
她突然问我:“姐,你跟你家老李现在还亲嘴不?”
我愣了一下。这问题来得太突然了。
我没回答,反问她:“你呢?”
她笑了笑,把瓜子皮吐在手里:“不亲了。好几年了。”
“为啥?”
“嫌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她说她男人也是抽烟,也是不刷牙。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她说有一天晚上,她男人洗完脚,把脚盆里的水直接倒进了洗碗池。她当时正在洗碗。她说她看着那一池子水混着洗脚水往下水道流,碗还在里面泡着。她没说话。她男人也没说话,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想亲我。我说你先把碗洗了。他说放着明天洗。我说你倒洗脚水倒洗碗池里了。他说那咋了,都是水。”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我那天晚上没让他碰。后来就再也没让过。”
我问她:“那你们现在咋过的?”
“就那么过呗。他还那样,我也还这样。日子照过,饭照做。就是晚上睡觉各睡各的。他有时候想,我就说累。说几次他就不说了。”
她说完低头吐西瓜籽,然后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姐,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我没说话。
我家的洗脚盆
从老周家回来以后,我开始注意一些事。
我家洗脚盆放在卫生间角落里。老李每天回来要泡脚。那个盆是我九块九从拼多多上买的,塑料的,红色的。他泡完脚从来不倒水。每次都是我给他倒。
有一次我连着三天没倒。第四天盆里的水都臭了,他才端出去倒了。倒完回屋跟我说:“你这几天咋不倒洗脚水?”
我说忘了。
他说:“你能忘三天?”
我没接话。
那天晚上他洗完脸,顺手把我的毛巾擦了脚。我看见了。我没吭声。第二天我把那条毛巾扔了,换了条新的。他问我毛巾呢,我说烂了。他说“哦”。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我心里记着。
婆婆来了
十一月底,婆婆从老家来了。
婆婆身体不好,来县城看病。在我家住了半个月。那半个月里老李表现特别好,下班回来帮着做饭,还给他妈洗脚。我看着他给他妈洗脚的样子,心想这人不是不会伺候人,是不想伺候我。
婆婆走的那天晚上,老李想跟我亲热。他凑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他嘴里有股药味。是婆婆的药,他给他妈喂药的时候可能沾上的。
我别过头去了。
他愣住了。然后脸沉下来:“你今天是咋了?”
我说:“你嘴里有药味。”
他舔了舔嘴唇:“我没吃药啊。”
“你妈那个药,你喂她的时候可能沾上了。”
他不说话了。翻身背对着我,一夜没动。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给他盛了碗粥放在桌上。他没吃,空着肚子走了。
那个女的
今年三月份,我发现了一件事。
老李手机响,他去上厕所了。我本来不想看,但屏幕亮了一下,是条微信。我不小心瞥了一眼,看到一个女的头像。名字叫“燕子”。
就那一眼,我看到了半句话:“你老婆不管你吗?”
老李从厕所出来,我什么也没说。他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锁屏了。那天晚上他手机一直扣着放。
过了几天,我趁他睡着,用他指纹解了锁。
我看了。
那个燕子是他在货运站认识的,帮人看磅的。俩人聊了快两个月了。说的话倒也没什么,就是早上问好,晚上说累。燕子问他:“你媳妇不给你做饭吗?”他说:“做,就是没味儿。”燕子问他:“你媳妇不心疼你吗?”他说:“心疼啥,她就那样。”
这些话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没删聊天记录。我把手机放回原处,躺回床上。他在旁边打呼噜。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到天亮。
第二天他上班走的时候,我照常给他拿了外套。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今天咋没梳头?”
我说:“忘了。”
他说:“那你记得梳。”
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哭,也没生气。就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空了。
我娘的话
四月份我回了一趟娘家。我娘七十多了,一个人住在老屋里。我给她洗衣服做饭,住了三天。
第二天晚上,我娘坐在门口择菜,突然问我:“你跟老李还好吧?”
我说好着呢。
我娘没抬头:“你脸上写着呢。”
我摸了摸脸:“写啥了?”
“写着‘不好’。”
我坐过去,帮我娘择菜。择了一会儿,我娘说:“我跟你爹那会儿,也闹过。你爹年轻的时候爱喝酒,喝完酒就找事。有一回他喝多了,把我刚煮好的饺子全摔地上了。我气得三天没理他。”
“后来呢?”
“后来他戒了。没再喝过。”
“他咋戒的?”
我娘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我没让他亲我。他每次想亲我,我就说‘你嘴里有酒味’。说了半年,他就不喝了。”
我看着我娘,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说别人家的事一样。
“娘,你那是……”
“我不知道。”她打断我,“我就知道,人活着总得有个东西是干净的。”
那天晚上我睡在我娘家的老床上。床板硬,硌得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得很。
那个晚上
从娘家回来以后,我想了很多。
五月的一天,老李回来的早。他洗了澡,还刷了牙,坐到我旁边。他身上有香皂味,蓝盒的,我买的。
他伸手搂我。我没有躲。
他凑过来想亲我。我用手挡住了他的嘴。
他愣了一下。我看着他。
然后我把手拿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管东西,递给他。是盒口香糖,薄荷味的,超市九块九一盒。
“你吃一片。”我说。
他拿着口香糖,脸色变了好几变。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你吃一片。”
“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想了想,说:“我嫌弃你嘴里有烟味。就这个。你吃一片,啥事没有。”
他把口香糖往床上一扔:“我不吃。老夫老妻了,你搞这一套?”
我没说话。把口香糖捡起来,放回床头柜,躺下了。他坐了一会儿,去了客厅。
那天晚上他在沙发上睡的。
第二天,口香糖还在床头柜上。他没动。我也没动。
不亲了
现在我们家还是那样。
他晚上回来,吃饭,看电视,洗脚。我刷碗,收拾屋子,洗衣服。两个人说话不超过十句。说的话都是“饭在锅里”“知道了”“明天要下雨”。
他有时候还会凑过来。我就指指那盒口香糖。他就不动了。
那盒口香糖已经放了快两个月了,还没拆封。
上周老周媳妇来找我,说老周现在偶尔会亲她了,因为他戒了烟。她说戒得可难受了,半夜爬起来吃瓜子,吃了好几斤。但是戒了。
她问我:“你家老李还抽呢?”
我说嗯。
“那你咋办?”
我说:“不知道。过一天算一天吧。”
她说:“你要不也给他买盒口香糖?”
我说买了。没吃。
她说:“你逼他吃啊。”
我说:“逼了没意思。”
她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可能她觉得我太软了,也可能觉得我太犟了。随便吧。
昨天我在超市上班的时候,看到一对小年轻在货架后面亲嘴。男孩嘴里嚼着口香糖,女孩笑着推他。我低头扫码,心想,我年轻的时候也那样。那时候老李不抽烟,嘴里有股洗衣粉味,我也愿意亲。
现在呢。
晚上回到家,老李已经睡了。沙发上放着他的外套,口袋露出来半包烟。我拿起来看了看,又给他塞回去了。
卫生间的洗脚盆还在角落里,盆底有一层水垢。我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把水倒了。然后洗了洗手,擦干。
走进卧室,他在打呼噜。我躺下来,背对着他。
明天早上起来,我还是会给他盛粥。他还是会空着肚子走。日子还是这么过。
那盒口香糖还在床头柜上。上面落了一层灰。我拿纸巾擦了擦,又放回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他还能忍多久。也许有一天他会把口香糖吃了。也许有一天我会把口香糖扔了,随他去。
也许。
反正今晚是不会了。
(文中人物为化名。婚姻里的那些事儿,说不清对错。你要是也有类似经历,评论区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