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青梅半夜梦游,却从来不撞墙,从来不乱跑,却能精准爬床
发布时间:2026-09-20 08:24 浏览量:1
丈夫的青梅半夜梦游,却从来不撞墙,从来不乱跑。
她只会精准地爬上我丈夫的床。
掀开被窝,挤开我,躺下抱住我丈夫。
每次我发火,都被所有人劝着大度。
“她不是故意的。”
“梦游的人没有意识。”
“他们又没有发生什么,你为什么要对一个病人这么咄咄逼人。”
直到丈夫因为车祸住院那天,我去给他送粥。
在病房外听到青梅撒娇的声音:
“哥哥,我们还要装梦游装多久呀,我每天跑来跑去累死了。”
丈夫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安抚道:
“宝贝,她还怀着孕呢。等过了这段时间,孩子生下来后我好好补偿你。”
“你说的啊,这还差不多。”青梅依偎在丈夫怀里“咯咯”地笑起来。
门外,我死死地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
三个人的婚姻终究太拥挤。
这次,我决定放手了。
1
我站在病房门口,手里的保温桶烫得掌心发疼。
可我浑身都是冷的。
早上听到周聿白车祸的消息,我吓得几乎站不稳。
明明前一晚,我们还因为林雾又一次“梦游”进主卧吵到凌晨。
他说我不可理喻。
他说林雾是病人,我怀孕后变得刻薄,连一点善意都没有了。
可一听见他出事,我还是忍着恶心爬起来,熬了两个小时的粥。
我怕他胃疼,怕他吃不惯医院的饭。
现在想想,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
我没有冲进去。
我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把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我眼眶红得吓人,嘴唇发白,小腹已经有了弧度。
那里有我和周聿白的孩子。
我擦干脸,回到病房。
推门进去时,林雾已经坐直了身体,眼圈红红的,像刚刚哭过。
她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栀栀,你来了。”
周聿白靠在床头,额角贴着纱布,看见我手里的保温桶,眼神微微一动。
“怎么不让阿姨送?你怀着孕,跑来跑去不安全。”
多体贴。
如果我没听见刚才那番话,也许还会觉得他心里有我。
我把粥放到柜子上。
林雾低头绞着手指,声音软得像要碎。
“栀栀,昨晚的事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跑到你们房间。”
我看着她。
在周聿白看不见的角度,她眼底一点愧疚都没有,甚至带着笑。
昨晚凌晨三点,我从噩梦里惊醒。
身边空了一半,浴室灯亮着。
我正要起身,就听见门锁轻轻响了一下。
林雾穿着薄睡裙,赤着脚走进来。
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到了周聿白刚睡过的位置上。
然后她侧头看我,轻轻说:
“嫂子,你猜他今晚会抱谁?”
我尖叫着把她扯下床。
周聿白从浴室出来,第一反应不是问我有没有吓到,而是冲过去把林雾护进怀里。
林雾哭得发抖,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我说她是装的。
周聿白冷着脸问我:“温栀,你有完没完?”
现在,她又在演。
我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粥。
“既然不记得,怎么知道我要生气?”
林雾一愣。
周聿白皱眉:“温栀。”
我把碗递给他。
“喝吧,凉了不好。”
他没接。
病房里的气氛僵住。
林雾眼泪立刻掉下来。
“周聿白哥,我是不是不该待在这里?栀栀不喜欢我,我走好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脚步虚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周聿白一把拉住她。
“你能去哪?医生说你最近不能受刺激。”
他转头看我,声音压低。
“她来医院只是担心我,你别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坏。”
我忽然笑了。
“每个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
“周聿白,你骗过我吗?”
他脸色瞬间变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温和。
“没有。”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慢慢捏碎。
我又问:“林雾真的有梦游吗?”
周聿白避开我的视线。
“她小时候就有睡眠问题,你不是知道吗?”
“诊断书呢?”
“温栀,你一定要这样吗?”他终于不耐烦了,“你把她逼成这样还不够?”
林雾低着头,嘴角却轻轻翘了一下。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再问了。
答案已经烂在我面前。
我拎起包往外走。
周聿白叫住我,“你去哪?”
我没有回头。
“回家。”
他语气缓下来:“路上小心。晚上我让司机接你。”
林雾小声说:“栀栀,你别怪周聿白哥,他只是怕孩子出事。”
我脚步顿住,回头看她。
她靠在周聿白床边,苍白柔弱,却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我突然觉得恶心。
第二章
2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婚房很大,可我的东西并不多。
卧室里有林雾的香薰,浴室里有她的牙刷,厨房里有她专用的水杯。
她住进来后,这个家像一点点被她啃掉。
她喜欢白色窗帘,周聿白就让人换掉我选的暖色。
她说夜里怕黑,客厅就整夜亮着灯。
她说一个人睡会害怕,周聿白便把客房安排在主卧对面。
后来她连那扇门都不满足了。
她开始“梦游”。
一次,两次,十次。
我哭着让周聿白送她走。
他抱着林雾,对我说:“温栀,她没有家人了,我不能不管。”
可我呢?
我好像也没有家人。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我要离婚。
她沉默了几秒,开口却是责备。
“你又来了?聿白刚出车祸,你还闹离婚?”
“妈,林雾和他早就......”
“温栀。”她打断我,“你怀着孕,别整天疑神疑鬼。男人最烦女人无理取闹。”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麻。
“如果我说林雾的病是装的呢?”
我妈叹气。
“她身体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非要把自己弄得像个恶人吗?”
我没再说话,直接挂断。
没过半小时,我爸发来消息。
“别丢温家的脸。孩子都有了,把日子过下去。”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砸在屏幕上。
傍晚,周聿白出院回来了。
林雾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药,像这个家的女主人。
看到门口的行李箱,周聿白脸色沉下去。
“你什么意思?”
我把离婚协议放到茶几上。
“签字。”
林雾的脸瞬间白了。
周聿白拿起协议,只看了一眼,就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温栀,别拿离婚威胁我。”
我盯着他。
“我不是威胁。”
“那你是什么?”他额角青筋跳动,
“因为林雾住进来,因为几次梦游,你就要让孩子一出生没有爸爸?”
林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栀栀,都是我的错。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别跟周聿白哥离婚。”
她哭得撕心裂肺。
周聿白立刻去扶她。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熟练地把她抱起来,低声哄她。
“别跪,地上凉。”
我怀孕后小腿抽筋,半夜疼醒,他嫌我吵。
他说:“忍一忍,别吵到林雾,她睡眠不好。”
我突然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周聿白回头,眼神冷下来。
“你笑什么?”
“笑我瞎。”
林雾哭得更厉害。
“栀栀,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这么说周聿白哥。”
“他这段时间也很累,他只是想把所有人都照顾好。”
“所有人?”
我走到她面前。
“林雾,你敢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你昨晚到底清不清醒?”
林雾发抖着摇头。
“我不记得......”
“你记得。”
我声音越来越哑。
“你还跟我说,他会给你留门。”
周聿白厉声道:“够了!”
他挡在林雾前面,像挡着什么珍宝。
“温栀,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我看着他。
“可怕的是我吗?”
门铃突然响了。
周家几个亲戚和我爸妈一起站在门口。
不知道林雾什么时候通知的。
他们进门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我妈冲过来拉我。
“你还嫌不够难看?”
亲戚也劝。
“林雾都愿意搬了,你还想怎样?”
“怀孕的人别这么尖酸,对孩子不好。”
“聿白不就是照顾青梅吗?又没真不要你。”
我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像一群人围着我,往我身上泼脏水。
林雾躲在周聿白怀里,忽然抬眼看我。
她无声地张了张嘴。
她说:你赢不了。
那晚,我被所有人逼着道歉。
我没道歉,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周聿白追到玄关,抓住我的手腕。
“你去哪?”
“离开这里。”
“温栀,你能不能为孩子想想?”
我回头看他。
“你也知道有孩子?”
他的手僵住。
林雾站在走廊里,脸上没有血色。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里翻涌的恨意。
深夜十一点,我走出小区。
手机震了一下。
林雾发来一句话。
“嫂子,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他早就选我了。”
紧接着,又来一条。
“那就让它不存在好了。”
第三章
3
我还没看完,一道强光突然从侧面冲来。
尖锐的刹车声撕破夜色。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
下一秒,整个人被撞飞出去。
落地时,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腹部一阵热流。
我趴在地上,看着血从身下蔓延出来。
我醒来时,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味。
天花板白得刺眼。
我动了动手指,浑身疼得像被重新拼起来。
周聿白守在床边,眼睛熬得通红。
看见我睁眼,他猛地站起来。
“温栀。”
我先摸小腹,平的。
我的手僵在被子上,声音颤抖。
“孩子呢?”
周聿白嘴唇颤了颤。
“你先别激动......”
我转头看他。
“我问你,孩子呢?”
他眼泪一下掉下来。
“对不起。”
这三个字轰地一声,把我最后一点侥幸砸碎。
我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我明明答应过它,会带它离开那个家。
会保护它,会让它平平安安出生。
可我什么都没做到。
我想蜷起来,却发现腿没有知觉。
我低头看向被子。
两条腿被固定着,厚厚的支架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
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的腿怎么了?”
周聿白跪在床边,抓住我的手。
“医生说还要看恢复情况。”
“最坏呢?”
他不说话。
我懂了。
孩子没了,我也站不起来了。
病房外传来哭声。
林雾进来了。
她穿着白裙,脸色苍白,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栀栀,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发那些气话,你不会那么晚跑出去。”
我看着她。
周聿白低声说:“林雾,你先回去。”
林雾摇头。
“我必须跟栀栀道歉,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她走到床边,弯腰握我的手。
她哭得肩膀颤抖,声音却压得极低,只有我听得到。
“孩子没了。”
我瞳孔一缩。
她靠得更近,“腿也废了。”
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嘴角却微微翘起。
“嫂子,你现在拿什么跟我争?”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她的手。
林雾顺势往后一倒,额头撞上床尾,立刻红了一片。
周聿白冲过来,第一反应是抱住她。
“林雾!”
她捂着额头,哭着摇头。
“我没事,周聿白哥,栀栀刚醒,她只是太难过了。”
周聿白抬头看我,眼里的心疼一点点被失望盖住。
“温栀,你已经失去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把恨发泄到她身上?”
我怔怔看着他。
已经失去孩子了。
所以呢?
所以我该更懂事?
所以林雾害我到这一步,我还不能推开她?
我爸妈也赶来了。
我妈看见林雾额头的伤,第一句话是:“温栀,你怎么刚醒就伤人?”
我爸沉着脸。
“你现在这个身体,经不起再闹。别把所有人都折腾疯。”
可我看着他们的脸,忽然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周聿白抱着林雾,声音沙哑。
“温栀,我知道你痛,可林雾也一直在自责。你不能因为恨她,就把什么都怪到她头上。”
我盯着他,突然笑了。
“周聿白。”
“你对不起我。”
我按下呼叫铃,让护士请他们出去。
周聿白不肯走。
我看着护士,平静地说:“如果他们继续留在这里,我就报警。”
他终于松开林雾。
离开前,他回头看我,像有什么话想说。
我闭上眼,没有再给他机会。
当天夜里,我联系了律师。
我让律师保存证据,重新拟离婚协议。
凌晨三点,护工帮我坐上轮椅。
每挪一下,腿上都疼得像有钢针往骨头里钻。
我疼得满头冷汗,却没有停。
律师送来的协议放在床头柜上。
我签好名字,把婚戒摘下来压在上面。
那枚戒指戴了很多年,摘下时,指根留下一圈浅浅的痕。
像一道早该愈合的伤。
我又留了一张纸。
只有三句话。
“周聿白,我不要你了。”
“孩子也不要你这个父亲。”
“从今以后,你们的痛苦和忏悔,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