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月子正躺在床上喝老公炖汤，感觉味道不对，问老公是什么汤

女人刚生完孩子两天正躺在床上喝老公炖的肉汤，感觉味道不对，问老公是什么汤老公支支吾吾不回答

汤端上来的时候，白汽还在碗口上面盘旋着，像一层薄纱被热气托住，慢慢散开。周敏靠在床头，后背垫了两个枕头，刀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昨天好了一些。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汤，汤色清亮，表面浮着几粒枸杞和两片薄姜。

"趁热喝。"陈建明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汤入口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舌尖上滑过一种她不太熟悉的滋味，不咸，不油，但有一种介于肉和某种她分辨不出的东西之间的味道，在舌根处微微停留了一下才咽下去。她把汤碗端在手里低头看了看，汤里沉着几块深褐色的肉块，切得很小，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筋膜。

"这是什么肉？"她抬头问他。

他站在床边，两只手还搭在围裙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汤碗上，又移开了。"就……普通的肉，你喝吧。"

她看着他，他偏过头去把窗帘拉开了一点，像是在用那个动作填补什么空隙。窗外的阳光涌进来，落在床单上，落在那碗汤的边缘。"你到底放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去菜市场买的排骨，炖了好几个小时。你趁热喝。"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这回她仔细品了品那个味道。有一点淡淡的甘甜，但又不是糖的甜，肉质的纹理也比猪肉紧实一些。她放下碗看着他。"陈建明，你说实话。"

他站在窗边，手还搭在窗帘的拉绳上，指节微微泛白。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的边缘在灯光下微微绷紧，像是还没决定好是向上还是向下。"是……是甲鱼。我托人从乡下带回来的，新鲜杀的，大补。你刚生完，气血亏，甲鱼汤最补了。"

周敏握着汤碗的手指没有松开。她低头看着碗里那些沉在底部的肉块，汤面上那层薄薄的油花正在慢慢聚拢成一小圈。她说"你知道我不吃甲鱼"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隔着一层结冰的湖面传上来的，那层冰下面还有声音在动，只是冰面太厚了，听不清楚。

"我知道……但你现在是特殊时期，我问过医生，他说偶尔吃一点没关系的。我……我想让你快点恢复体力。你生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我看着心疼。"他站在窗边没有再往前走，窗帘的拉绳在他手里松松地垂着，阳光从窗玻璃透进来照在他肩膀上，把那层棉布衬衫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他说最后那句"我看着心疼"的时候声音比以前低了一些，像是那四个字一路上被什么东西磨过，到他嘴边的时候已经变得又薄又轻了。

周敏低头又看了看碗里那些肉块。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她喝完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层淡淡的油光，用拇指擦了一下，拇指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把空碗递过去，他伸手接了。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说"明天别买甲鱼了，买只鸡就行"。他说"好"。

后来她做了个梦，梦里她推着一辆婴儿车在路上走，路边有一家很小的菜市场，门口有个人在卖甲鱼，用红塑料绳绑着腿，挂在一个铁钩子上。婴儿车里的孩子正在睡着，阳光照在他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在梦里停了一下，看着那几只甲鱼，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了。婴儿车推过一片树荫，树荫在车轮下碎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绿。她推着车穿过那片光，继续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