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着烧躺在床上,刚把空调调到24度,男友就走进来冷脸关掉了
发布时间:2026-06-25 15:27 浏览量:1
1
大暑天,我发着烧躺在床上,刚把空调调到二十四度,男友就走进来冷脸关掉了。
他把遥控器锁进抽屉:
“空调只能开二十六度,低一度都是浪费电,对身体也不好。”
看着他因为嫌热自己去客厅吹风扇的背影。
我默默贴了个退热贴,蜷缩在汗湿的被子里。
从同居起,季凌川就是这样节俭。
热水器不能烧超过四十度,客厅的灯不能开太亮。
连我花自己的钱多买几件衣服,都会被他指责是消费主义陷阱。
我只当谈了个会过日子的男朋友,一直也没太在意。
可昨天,我却在电商平台的常用地址里,看到他刚下单的一台高档移动空调。
送货地址是尹星乔的公寓,备注写着:
【麻烦发顺丰特快,邮费我付,送货时请务必帮她安装好。】
原来,他的节俭也是分人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在这个冰冷的屋檐下折磨自己了。
......
我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浑身酸痛地蜷缩在被子里。
季凌川坐在床沿,将一块刚浸过冰水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我的额头上。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他眉头紧锁,眼里是实打实的心疼。
他甚至破例推掉了下午公司最重要的产品会,留在家里照顾我。
他端起桌上的温水,轻轻吹了吹:
“起来把药吃了,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心里微微一软。
创业这两年他连轴转,难得有这样温存的时刻。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刚想伸手去接那杯水。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连续五六条微信轰炸后,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尹星乔。
季凌川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我,犹豫着按了接听键,没有避开我。
“凌川......”电话那头传来尹星乔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我租的房子空调没法用,我热得头晕恶心,是不是要中暑了......”
季凌川的面色挣扎的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牙。
“星乔,你先别慌,去阴凉的地方待着,我马上过去!”
他站起身,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安抚电话里的人,一边伸手拔掉了正对着我吹的冷风机。
那是家里唯一能制冷的东西。
为了支持他创业,家里的空调坏了半个月,我都舍不得让他花钱修。
我看着他把冷风机的线缠好,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冰毛巾的温度。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季凌川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歉意。
他走过来,替我掖了掖被角。
“温言,星乔刚回国,一个人住老小区,她从小体质就弱,中暑会出大问题的。”
“我把冷风机先拿给她应个急。”
“你已经吃了退烧药,盖着被子捂一捂,发发汗对身体更好。”
在一起三年,他总是这样。
因为星乔体质弱,所以她需要冷风机。
因为我懂事坚强,所以我可以靠发汗熬过去。
“好。”
我低下头,声音很轻,没有再看他。
“乖,我处理完马上就回来陪你。”
季凌川习惯了我的体谅,他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提着冷风机匆匆推门离去。
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最后一丝凉风也彻底消散了。
闷热的空气重新将我包裹。
我靠在床头,拿出平板电脑,想放点白噪音转移一下头痛。
屏幕解锁,弹出的却是季凌川忘记退出的网购界面。
在待发货的订单里,躺着一台价值七千块的高档移动空调。
下单时间是十分钟前。
【麻烦发顺丰特快,邮费我付,送货时请务必帮她安装好。】
我定定地看着那行备注,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他从小家庭条件不好,从我认识他起,他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之前他公司创业初期处处要用钱,家里的水电我也都用的仔细。
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节俭,也习惯跟他一起节俭。
我一直以为,他不修家里的空调,是因为公司资金链紧张。
原来,他不是没有钱,也不是不懂得心疼人。
他只是习惯了被尹星乔依赖,也习惯了把所有的特例和偏爱都给她。
而我这个“自己人”,就理所应当陪他吃苦,理所应当被延后,被牺牲。
我退出他的账号,点开了自己的购物车。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价值三千八百元的人体工学椅。
他说他最近写代码腰疼,我便偷偷接了两个加急的插画私活。
熬了半个月的夜,想送他做下个月的生日礼物。
现在,我看着那张椅子,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删除。
确认。
空荡荡的购物车,像极了我们这三年不对等的感情。
2
后半夜,高烧引发了急性胃痉挛。
胃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凌川......凌川......”
我疼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侧人的手臂。
季凌川猛地惊醒。
他摸到我满头冷汗,脸色大变。
“怎么疼成这样?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甚至顾不上换掉睡衣,连袜子都没穿,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他大步冲下楼,小心翼翼地塞进副驾驶。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
遇到红灯时,他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温言,再忍忍,前面路口转弯就到了。”
他眼里的焦急和心疼做不了假。
那一刻,胃里的剧痛似乎缓和了一些。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因为担忧而紧绷的侧脸,以为自己终究还是他最在意的人。
直到车载蓝牙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尹星乔的名字。
季凌川下意识按了接听。
“凌川......”电话里传来尹星乔惊慌失措的哭泣声,
“我在城西的酒吧街,有几个喝醉的男人一直跟着我......”
“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接我......”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季凌川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
他看了一眼导航。
这里距离市医院还有不到一公里,但去城西酒吧街,却要横跨大半个城市。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里的焦急瞬间变成了挣扎与恳求。
“温言......”
我捂着绞痛的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星乔一个人在那边太危险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没法向她父母交代。”
他紧紧抓着方向盘,语气不忍。
“前面转个弯就是医院了,你一直都很坚强,自己走过去挂个急诊行不行?”
“我保证,接上她马上就来找你。”
他觉得尹星乔遇到流氓是天塌了。
却忘了我此刻痛得连坐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太笃定了,笃定我足够懂事。
也笃定我一个人也能熬过去。
“好。”
我咽下喉咙里的腥味,吐出一个字。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温言,对不起,委屈你一下。”
季凌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连一句多余的嘱咐都没有,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绝尘而去。
我被留在了凌晨两点,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夜风吹透了我汗湿的睡衣,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我捂着胃,靠在路边的路灯杆上,疼得慢慢滑跪在地上。
从这里到急诊大厅,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路程。
我走走停停,摔倒了又爬起来,不知道走了多久。
“姑娘,你没事吧?!”
急诊科的护士看到我脸色惨白的倒在导诊台前,吓得赶紧推来了轮椅。
“急性胃痉挛,怎么一个人来?家属呢?”
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看着头顶一滴滴落下的药水。
“没有家属,就我一个人。”
药水很凉,顺着静脉流进身体,冻得我瑟瑟发抖。
我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
屏幕亮起,朋友圈的特别关注弹出了新动态。
尹星乔在十分钟前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季凌川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尹星乔的肩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热牛奶,正低头耐心地哄着她。
【惊魂未定,但只要我需要,他永远都在。】
我定定地看着那张照片。
我突然想起,以前我因为画稿被客户恶意退回,不知所措时,给他打电话。
他只是在电话里冷静地帮我分析利弊,告诉我哭解决不了问题,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是我的脆弱不需要被安抚吗?
不,只是我太懂事了。
我闭上眼,眼底干涩,没有一滴眼泪。
我平静地点了赞,然后退出了朋友圈。
【房东阿姨,下个月租期到了,我们不续租了。】
我给房东发去微信。
【押金我不要了,过几天我会把我的东西搬走。】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关机,扔在了一旁。
我看着手背上的针孔。
在心里,默默划掉了这个男人所有的痕迹。
3
我在医院住了一晚,季凌川也没来。
第二天身体好转后我自己开了药,打车回了家。
刚推开家门,就看见玄关处就横着一双扎眼的红色高跟鞋。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我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尹星乔穿着我的真丝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
那件睡衣,是我攒了好久的钱买下的,都舍不得怎么穿它。
“温言姐,你回来啦?”
尹星乔看到我,动作僵了一下,有些局促地站起身。
“对不起啊,昨天我的衣服弄脏了。”
“凌川说你的衣服料子软,穿着舒服,就让我先换上了。”
季凌川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小碗剥好皮去了籽的葡萄。
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怎么自己回来了?我刚要去医院接你。”
他快步走过来,将那碗葡萄递到我面前。
“这葡萄很甜,我特意挑了常温的,剥好给你留着的。”
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果肉,心头泛起一丝酸涩的暖意。
他还记得我在医院熬了一夜,还记得我爱吃葡萄。
“温言姐,这葡萄看起来好好吃。”
尹星乔凑了过来,盯着小碗咽了咽口水:
“我前两天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这么新鲜的葡萄,凌川对你可真好。”
季凌川的手顿了一下。
他躲闪的看了我一眼,顺其自然地将盘子往尹星乔那边挪了挪。
“星乔昨天受了惊吓,低血糖还没缓过来。”
他转头看着我,柔和的安抚道:
“温言,你胃还没好透,我去给你熬一碗粥给你暖暖胃,这葡萄就让星乔先吃吧。”
“你想吃,等你胃好了,我再给你买。”
我突然觉得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用了。”
我收回视线,看着尹星乔身上的衣服,声音发冷。
“脱下来。”
尹星乔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季凌川身后缩了缩:
“温言姐,我......我洗干净了的,我是真的没衣服换了......”
“温言,你别这样。”
季凌川下意识地将尹星乔挡在身后,眉头微皱,语气里带上了无奈。
“星乔遇到那种事,已经很可怜了。”
“你平时那么照顾流浪猫狗,怎么对她就不能大度一点?”
“一件衣服而已,大不了我重新给你买一件。”
我看着他护着尹星乔的样子,觉得胃比刚才更痛了。
“我嫌脏。”
“许温言!”
季凌川低喝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与怒火。
“你平时最是善解人意,今天为什么这么咄咄逼人?”
我没理会他,径直走向我的画室。
我需要拿回我的画稿,然后彻底离开这里。
然而,当我推开画室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画了整整三个月,准备参加全国插画展的浮生手绘原稿,凌乱地铺在桌面上。
上面,压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外卖盒子。
红色的辣椒油已经渗透了宣纸,将我精心勾勒的山水,染成了一片肮脏的殷红。
“哎呀,对不起啊温言姐。”
尹星乔跟着走了进来,捂着嘴,满脸惊慌。
“我刚才找不到地方放外卖,看这张纸挺厚的,就顺手垫了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的画,对不起,你别生气......”
她说着,眼眶红了,眼泪要落不落。
季凌川快步走进来,看了一眼那张被毁掉的画,脸色也变了。
但他看到哭得发抖的尹星乔,还是本能地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言,星乔真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这画对你有多重要。”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安抚:
“你画技这么好,重新画一幅吧。”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套绝版的矿物颜料吗?我托人去买,算作补偿好不好?”
“这几天,我熬夜陪你一起画,你别生气。”
我静静地看着他。
三个月的心血,无数个熬红了眼的深夜,因为腰疼贴满膏药的后背。
在他眼里,只要花钱买点新颜料,只要他熬几个夜陪我,就能轻易抹平。
他永远不懂这幅画对我的意义,他只想着怎么保护他身后那个哭泣的女孩。
这一刻,我体内的某根弦,彻底断了。
我走上前,一把抓起那张沾满油污的原稿,用力一撕。
“温言!你干什么?”季凌川惊呼。
我没有停手,一下,两下,三下。
我将那幅画了三个月的手稿,撕成了粉碎。
然后,我扬起手,将那一捧碎纸,轻轻地扬在了半空中。
“你说得对,废纸而已。”
我转身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家庭账本,放在茶几上。
“季凌川,你创业这两年,公司交不上房租,是我垫的;你给员工发不出工资,是我接私活补的。”
“这里面每一笔转账记录,我都记着。一共十四万八千元。”
“扣除我应付的房租,你还欠我十万。”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本来想,我们是自己人,这笔钱就算了。”
“但现在,三天内,把钱打到我卡里。”
季凌川看着那本账本,整个人都懵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上前一步想抓我的手腕:
“温言,我们是要结婚的,我的公司也有你的一半,你非要跟我算得这么清吗?”
“谁要跟你结婚?”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触碰,拉开房门。
“带着她,滚出我的视线。”
门板在他们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也隔绝了我这三年的愚蠢。
4
我整理好了行李。
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一个箱子就装下了。
我正要出门,季凌川却站在了客厅里。
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底泛着青黑。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温言,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没顾及你的感受。”
他走过来,眼底藏着几分忐忑。
“星乔昨天晚上已经搬走了,我帮她重新找了房子,以后家里不会再来外人了。”
“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糖酥排骨,我早上五点去排队买的,还热着,你尝尝。”
那家店不接受预订,只能排队。
以前我缠了他半个月,他只是无奈地说:
“温言,为了一口吃的浪费两个小时的生命,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现在他愿意排队两个小时给我买,可我不想要了。
“我不爱吃了。”
季凌川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情绪,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今天是你去取外婆遗物的截止日期吧?我推了上午的客户,送你过去。”
今天确实是最后的期限。
母亲过世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一枚金线刺绣平安扣,一直寄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因为银行系统升级,今天中午十二点前,必须取走。
否则就会被封存运回总部仓库,至少要等三个月才能重新申请。
我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个日子。
“不用,我自己坐地铁。”我冷淡地拒绝。
“别闹脾气了,这时候早高峰,地铁挤,你身体还没好清。”
季凌川不由分说地拿过我的包。
“走吧,我送你,保证十二点前让你拿到东西。”
我看着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为了能顺利拿到外婆的遗物,我最终没有再争执。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
一路上,季凌川都在找话题缓和气氛:
“温言,等公司这轮融资过了,我给你换个带大落地窗的画室,你以后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你被毁掉的那幅画,我一定找最好的颜料赔给你。”
我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总是在规划有我的未来,却在每一个当下,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十一点四十,车子终于开到了银行门前。
远远的,我已经看到了银行那扇复古的大门。
我刚松了一口气,准备解开安全带。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车厢内响起。
季凌川的手机连着蓝牙,屏幕上跳动着尹星乔的名字。
他按了接听。
里面传来尹星乔惊慌失措的哭声:
“凌川!我的面试迟到了,主考官不让我进去。”
“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帮我跟李总说一声?求求你,我只能靠你了......”
季凌川的面色瞬间变了。
李总是他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也是这次面试的负责人。
“星乔,你先别哭,我这就给李总打电话,我现在过去接你。”
季凌川说着,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车子就在银行门口,硬生生打了个方向盘,飞驰而去。
“季凌川!你干什么?”我惊呼出声,
“银行十二点就关库门了!放我下车!”
“温言,星乔的面试关系到她以后的前途,李总那边只有我去说才有用。”
季凌川一边加速,一边皱着眉安抚我。
“一块玉扣而已,放在里面又不会丢,过三个月再拿也是一样的。”
“但这关乎我跟李总的人情往来,听话,别在这个时候不懂事。”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我急红了眼,直接伸手去夺方向盘。
“放我下车!季凌川,你给我停车!”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在路边猛地一晃。
拉扯中,我衣兜里用来兑换遗物的凭证盒子,一下子从半开的窗户掉了出去。
“我的盒子!”
我推开车门就要下去捡。
但季凌川根本没有耐心等我。
他急于去救他的白月光,根本没看清掉下去的是什么。
“温言,对不起,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完就回来接你,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日料。”
他扔下这句话,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我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车的后轮,无情的从盒子上碾了过去。
车子绝尘而去,将我一个人,狠狠地甩在了路边。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大雨倾盆而下。
我颤抖着双手,扒开那个已经变形的盒子。
里面的凭证,是母亲留给我那个平安扣的小坠子。
此时已经粉碎。
“妈......”
我捧着那一滩碎骨,眼泪终于和雨水一起,决堤而下。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付出。
在这一刻,随着这枚玉坠的碎裂,彻底化为了飞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同居房的。
身上湿透了,可我感觉不到冷。
我将那一滩玉石残骸,放在了客厅的餐桌上。
在残骸旁边,我整齐地码放好了钥匙。
以及,他三年前送我的,已经褪色发黑的便宜银戒。
我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没有再看这个地方一眼,决然离去。
我坐在候机室里,看着窗外阴雨蒙蒙的天空。
广播里播放着飞往北京的航班信息。
我拿出手机,抠出用了三年的手机卡,折成了两半。
飞机穿透云层,迎向高空的烈日。
季凌川,你的未来,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