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从不碰也不和妻子同床,妻子很有意见,使用暴力手段强迫丈夫
发布时间:2026-07-13 10:09 浏览量:2
赵晓梅盯着天花板,数到第三百二十七只羊的时候,终于放弃了。
她侧过身,看着身边空着的那半张床,枕头平整得像从来没有人睡过一样。
结婚三年,分房睡两年零八个月。
说出去谁信呢。
她赵晓梅,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也眉清目秀,身材匀称,走在街上回头率不低。嫁给钱文彬,别人都说她好福气,老公脾气好、工作稳定、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标准的经济适用男。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桩婚姻有多憋屈。
从新婚第三个月开始,钱文彬就搬去了客房睡。理由是他打呼,怕吵到她。
一开始赵晓梅信了。新婚燕尔,她脸皮薄,也不好意思主动说什么,只当是他体贴。可时间久了,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哪有夫妻天天分房睡的?
她试过主动去找他,半夜摸去客房,钻他被窝里。可钱文彬要么说累,要么说第二天要早起上班,要么就借口去喝水,躲躲闪闪的。
次数多了,赵晓梅的脸也挂不住了。
她也是有自尊心的。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她心里也空落落的。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需求。更重要的是,她想不通——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就不愿意碰她?
是她不够有魅力吗?还是他外面有人了?又或者,他根本就不爱她?
这些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赵晓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今天又是这样。晚饭的时候她特意穿了件新买的睡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跟没看见一样,吃完饭就钻进书房加班,加到半夜直接去客房睡了。
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赵晓梅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想起结婚前。
那时候钱文彬追她追得很用心。每天早上送早餐,晚上接她下班,下雨天把伞全倾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身子都湿了。她生病的时候,他守在床边一夜没睡,眼睛里的担心不像是装的。
虽然他话不多,性格内向,但她觉得这样的男人踏实,靠得住。
谈恋爱的时候,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牵牵手、抱一抱,最多蜻蜓点水似的亲一下脸颊。她那时候还觉得,这样的男人稳重,不毛躁。
现在想来,也许那时候就有征兆了。
只是她被爱情冲昏了头,没往心里去。
结婚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是她伺候了一整夜。第二天他醒了,只说了句"对不起,喝多了",然后就躲去了客厅。
再后来,就是各种理由。累、忙、身体不舒服、明天要早起...
理由换了一个又一个,结果都是一样的——不碰她。
赵晓梅不是没有跟他谈过。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没兴趣。钱文彬当时愣了一下,然后说她想多了,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等忙完这阵子就好了。
可这阵子,一忙就是两年多。
赵晓梅越想越烦,索性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拿起手机刷。
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点开闺蜜群,里面早就安静了。她想找人说说话,翻遍了通讯录,却不知道该跟谁说。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跟别人开口?说自己老公不愿意碰自己?说出去多丢人啊。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一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赵晓梅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走出卧室,就闻到了早餐的香味。钱文彬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煎鸡蛋,穿着家居服,背影清瘦。
"醒了?"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早餐马上就好。"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赵晓梅看着他,心里堵得慌。
这个男人,每天给她做早餐,记得她不吃葱花,生理期给她煮红糖姜茶,天冷了提醒她加衣服。他对她好,是真的好。可唯独在那件事上,像座冰山一样,怎么都捂不热。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得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相敬如宾,客气得像陌生人。
"今天下班我晚点回来,公司加班。"钱文彬放下筷子,一边擦嘴一边说。
又是加班。
赵晓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抬头看他:"钱文彬,你每天到底在忙什么?"
钱文彬愣了一下:"项目啊,跟你说过的,这个季度要上线。"
"项目项目,你眼里就只有项目。"赵晓梅的语气冲了起来,"钱文彬,我们是夫妻,不是室友。你天天睡客房,算怎么回事?"
钱文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避开她的目光:"我不是怕打呼吵到你嘛。"
"打呼?"赵晓梅笑了,笑得有点凄凉,"钱文彬,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打不打呼我不知道?结婚头三个月你睡主卧的时候,我怎么没听见你打呼?"
钱文彬的脸色变了变,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晓梅,别闹了,我要迟到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就要走。
"钱文彬!"赵晓梅也站了起来,声音有点抖,"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碰我?是我哪里不好,还是你外面有人了?"
"你胡说什么呢。"钱文彬皱起眉,"我不是那种人。"
"那是为什么?"赵晓红着眼眶追问,"我们结婚三年了,钱文彬,三年!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婆?"
钱文彬站在门口,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
沉默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晓梅,给我点时间。"
然后,他开门走了。
留下赵晓梅一个人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给我点时间。
这句话,他说了三年了。
赵晓梅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长得不差,性格也还行,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对他父母也孝顺。她想不通,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碰她。
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哭了很久,直到手机响了,是公司打来的,问她怎么还没到。她才擦干眼泪,补了个妆,匆匆出门。
上班的时候,她一直心不在焉的,出了好几个错,被领导说了两句。
中午吃饭的时候,闺蜜吴红霞给她打电话。
"晓梅,晚上出来吃饭啊?好久没聚了。"
赵晓梅犹豫了一下:"不了吧,晚上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吴红霞不以为然,"你家那位天天加班,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多没意思。出来呗,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赵晓梅想了想,答应了:"行吧。"
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晚上下了班,赵晓梅直接去了约好的餐厅。吴红霞已经到了,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朋友,一男一女。
"来,我给你介绍。"吴红霞拉着她坐下,"这是我同事,周磊。这是周磊的朋友,叫... 哎你自己说。"
"叫我大刘就行。"那个男人笑着说,目光在赵晓梅身上打量了一圈。
赵晓梅被看得有点不舒服,礼貌地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得很热闹。吴红霞和那个大刘很能聊,天南海北地侃。周磊话不多,但很会照顾人,时不时给大家添茶倒水。
赵晓梅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听。
大刘似乎对她很感兴趣,一直找话题跟她聊,问她做什么工作,平时喜欢干什么。赵晓梅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态度淡淡的。
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这个大刘对她有意思。可她是结了婚的人。
只是想到家里那个冷冰冰的丈夫,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吃完饭,吴红霞提议去唱歌。赵晓梅本来不想去,被吴红霞硬拉着去了。
KTV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大刘点了几首情歌,唱得还不错,唱的时候总往赵晓梅这边看。
吴红霞在旁边起哄,说"大刘你这是唱给谁听呢",一群人哄堂大笑。
赵晓梅有些尴尬,借口去洗手间,躲了出来。
站在走廊里,她掏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消息。
钱文彬连一条微信都没有给她发。
她出来这么久了,他连问都不问一句。
赵晓梅心里一阵发酸。
她到底算什么?他名义上的妻子?还是给他看家的保姆?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是周磊。
"里面太吵了,出来透透气。"赵晓梅笑了笑。
周磊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就安安静静地陪着。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你好像不太开心。"
赵晓梅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啊。"
"一眼就能看出来。"周磊笑了笑,"不想笑就别笑,没人逼你。"
赵晓梅看着他,忽然有点想哭。
大概是陌生人的关心反而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吧。
她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每个人都有烦心事。"周磊语气很平和,"但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谢谢。"赵晓梅低声说。
"客气什么。"周磊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没事,顺路。"
赵晓梅想了想,答应了。
她不想那么早回家,不想面对那个空荡荡的房子,还有那个永远在加班的丈夫。
周磊开车送她到小区门口。
"谢谢你。"赵晓梅解开安全带。
"不客气。"周磊看着她,"以后有什么烦心事,找不到人说的话,可以找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赵晓梅接过来看了看,是做建筑设计的。
"好。"她收起名片,下了车。
走进小区,看着楼上自家窗户亮着的灯,她的脚步顿了顿。
他回来了?
赵晓梅心里居然有一丝雀跃。
她快步上楼,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钱文彬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脑。
"回来了?"他抬头问了一句。
"嗯。"赵晓梅换着鞋,心里那点雀跃又淡了下去。
还是那样,客气又疏离。
"跟谁出去的?"钱文彬随口问了一句。
"红霞,还有几个朋友。"赵晓梅淡淡地说,走进了卧室。
她把包扔在床上,拿出那张名片,看了看,又塞进了包里。
她不是那种人。就算婚姻再不幸福,她也不会做对不起钱文彬的事。
可她心里委屈啊。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也渴望被爱,被拥抱,被需要。可她的丈夫,给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冷遇。
赵晓梅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从那天之后,钱文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家的时间稍微早了一点。但也只是早了一点而已,依然睡客房,依然对她客客气气的。
赵晓梅的婆婆孙桂芬打电话来的次数却越来越多了。
每次打电话,三句话不离生孩子。
"晓梅啊,你们结婚都三年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晓梅啊,趁年轻赶紧生,妈还能帮你们带带。"
"晓梅啊,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要不你们去医院查查?"
赵晓梅每次都只能打哈哈,说工作忙,再等等。
她怎么好意思说,不是她不想生,是她儿子根本不碰她?
这话要是说出去,钱文彬的脸往哪儿搁?他们老钱家的脸往哪儿搁?
可婆婆催得越来越紧,最近甚至说要搬过来住,盯着他们备孕。
赵晓梅急得团团转。
婆婆要是来了,发现他们分房睡,那还得了?
这天晚上,赵晓梅做了一桌子钱文彬爱吃的菜,还开了瓶红酒。
钱文彬下班回来,看到一桌子菜,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没什么日子,就想做点好吃的。"赵晓梅笑了笑,给他倒了杯酒,"尝尝,你爱吃的红烧肉。"
钱文彬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好吃。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好吃就多吃点。"赵晓梅给他夹菜,自己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一顿饭,赵晓梅一直在找话题,聊工作,聊以前的事,尽量让气氛轻松一点。钱文彬也配合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几杯红酒下肚,赵晓梅的脸微微泛红,胆子也大了些。
吃完饭,钱文彬要去洗碗,赵晓梅拉住了他:"别洗了,放着明天再说。"
她仰着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文彬,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电视了。陪我看会儿电视好不好?"
钱文彬看着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演着什么,赵晓梅根本没看进去。
她的心跳得很快,一点点往他身边挪。
钱文彬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赵晓梅大着胆子,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微微有些发抖。
"文彬..."她轻声叫他,声音带着酒意的沙哑,"我们... 回房睡好不好?"
钱文彬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
"晓梅,我... 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他站起身,不敢看她的眼睛,"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说完,他快步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赵晓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又是这样。
每次她鼓起勇气靠近,他就像躲瘟疫一样躲开。
她就这么让他讨厌吗?
赵晓梅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酒劲上来,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用力敲门:"钱文彬!你出来!"
里面没有动静。
"钱文彬你给我出来!"她拍得更用力了,"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还是没有动静。
赵晓梅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拧开门把手冲了进去。
钱文彬坐在电脑前,脸色发白:"晓梅,你别闹..."
"我闹?"赵晓梅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钱文彬,我们是夫妻!正常夫妻该是什么样的,你不知道吗?你天天躲着我,算怎么回事?"
"我..."钱文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赵晓梅红着眼睛逼近他,"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爱我?当初娶我就是为了应付家里?"
"不是的晓梅,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解释!"赵晓梅打断他,酒劲上头,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钱文彬,今天我就要个答案。你到底碰不碰我?"
她说着,伸手就去扯他的衣服。
"晓梅!你别这样!"钱文彬吓了一跳,往后躲,"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赵晓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受够了!我受够了这种守活寡的日子!钱文彬,你是我丈夫,这是你该尽的义务!"
她力气不小,加上钱文彬不敢真的用力推她,拉扯之间,他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
"晓梅!"钱文彬的声音也提高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别逼我..."
"逼你?"赵晓梅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又疼又气,"我逼你什么了?夫妻之间的事,能叫逼吗?钱文彬,你是不是有病?"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钱文彬身上。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晓梅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可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两人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难堪。
最终,还是钱文彬先败下阵来。他别过脸,声音沙哑:"你出去吧。"
赵晓梅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散了,只剩下浓浓的疲惫。
她慢慢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钱文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们这样,还有意思吗?"
钱文彬没有回答,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
赵晓梅看了他很久,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回到卧室,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居然... 强迫他。
赵晓梅啊赵晓梅,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觉得羞耻,觉得难堪,又觉得委屈。
她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婚姻而已,有错吗?
可她用错了方式。
那一夜,赵晓梅几乎没睡。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红肿的眼睛出门。钱文彬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还是热的。
跟往常一样。
仿佛昨晚那场歇斯底里的拉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赵晓梅看着那顿早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第二天都像没事人一样,用一顿早餐、一句不痛不痒的关心,把所有问题都掩盖过去。
可问题不解决,就永远都在那里。
赵晓梅没胃口,一口都没吃,直接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她还是心神不宁的。昨晚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回放,她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疯子。
她怎么能那样呢?
就算再委屈,也不能用强迫的方式啊。
赵晓梅越想越后悔。
她拿出手机,想给钱文彬发个消息道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那然后呢?然后继续过这种无性婚姻吗?
赵晓梅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一边。
中午吃饭的时候,吴红霞给她打电话,听出她声音不对,追问了半天。
赵晓梅实在憋不住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当然,她没说自己强迫他的细节,只说两人吵了一架。
吴红霞听完,沉默了半天。
"晓梅,你家这位... 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吴红霞小心翼翼地说,"要么是身体上的,要么是... 心理上的?"
赵晓梅愣了一下。
她不是没往这方面想过。可每次她一提,钱文彬就回避,她也不好意思深究。
"那... 那怎么办?"她有些茫然。
"得去看医生啊。"吴红霞说,"这种事不能讳疾忌医。不过你也别太直接,男人嘛,都好面子,尤其是这方面。你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跟他谈谈。"
好好谈谈。
他们谈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谈不出结果。
"他根本不愿意谈。"赵晓梅苦笑,"每次一提这个话题,他就躲。"
"那也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啊。"吴红霞叹了口气,"你才二十九岁,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吧?"
赵晓梅没说话。
一辈子。
她想都不敢想。如果一辈子都这样,她会疯掉的。
挂了电话,赵晓梅坐在工位上,发了很久的呆。
她想了很多。
从他们认识,到结婚,到这三年的婚姻生活。钱文彬是个好人,温柔、体贴、负责任,除了那件事,他几乎是个完美的丈夫。
可婚姻里,只有这些是不够的啊。
她想要的是一个有温度的丈夫,一段有烟火气的婚姻,而不是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快下班的时候,赵晓梅收到了钱文彬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回去。"
跟往常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晓梅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又酸又涩。
她回了两个字:"随便。"
下班回到家,钱文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饭菜的香味飘出来,是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他探出头,笑着说了一句。
笑容跟平时一样温和,好像昨晚那场冲突从来没有发生过。
赵晓梅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钱文彬,我们谈谈吧。"她站在厨房门口,认真地说。
钱文彬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就现在说。"赵晓梅不肯让步。
钱文彬关掉火,转过身,擦了擦手:"你说。"
"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晓梅看着他的眼睛,"钱文彬,我想知道原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碰我?是我哪里不好,还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
钱文彬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我都说了,就是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能压三年吗?"赵晓梅打断他,"钱文彬,你能不能别再找借口了?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问题不能一起面对?如果真的是身体有问题,我们就去看医生。如果是... 如果你不爱我了,那你也直说,我不缠着你。"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声音发颤。
钱文彬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说话啊。"赵晓红着眼眶追问。
沉默了很久,钱文彬才低声说了一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那你说啊,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钱文彬的嘴唇哆嗦着,似乎很难开口,"我... 我有心理阴影。"
赵晓梅愣住了。
心理阴影?
"什么意思?"她追问。
钱文彬别过脸,不敢看她。过了很久,才用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原来,他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那时候年轻气盛,第一次的时候太紧张,出了状况,被那个女孩当着很多人的面嘲笑了一顿,说他不行。
从那以后,他就留下了心理阴影。一到那种时候就紧张,越紧张越不行。后来看了医生,慢慢好了一些,但还是容易有心理负担。
结婚的时候,他本来想试着慢慢调整,可新婚夜喝多了,第二天更紧张了。越紧张越怕,越怕越躲,躲来躲去,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是不想,我是... 我是怕。"钱文彬的声音很低,带着羞愧,"我怕我不行,怕你笑话我。"
赵晓梅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他不爱她、他外面有人、他身体有问题。
可她从没想过,会是因为这个。
因为自卑,因为怕被笑话,所以躲了她三年。
"你..."赵晓梅又好气又好笑,"你是不是傻?我是你老婆,我怎么会笑话你?"
钱文彬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 我就是怕。"
"那你就打算躲一辈子?"赵晓梅看着他,"钱文彬,我们是夫妻啊。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不行吗?你躲着算怎么回事?"
"我知道我不对。"钱文彬的声音带着愧疚,"可是我... 我就是迈不过那道坎。"
赵晓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早就没了,只剩下心疼。
这个男人,看着成熟稳重,原来心里藏着这么深的自卑。因为年轻时的一次挫折,就自我否定了这么多年。
"那你有没有想过去看心理医生?"她放软了语气。
"去过... 吃过药,也做过咨询,时好时坏的。"钱文彬说,"后来工作忙,就没坚持了。"
"那我们接着看啊。"赵晓梅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钱文彬,有病就治,这有什么丢人的?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钱文彬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惊讶,也有感动。
"你... 你不怪我?"
"怪啊,怎么不怪。"赵晓梅白了他一眼,"怪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扛着,让我瞎想了三年。但比起怪你,我更心疼你。"
钱文彬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以为她会生气,会嘲笑他,会跟他闹。可她没有,她说她心疼他。
"晓梅..."他的声音哽咽了。
"好了,多大点事。"赵晓梅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胳膊,"不就是心理阴影嘛,慢慢治总会好的。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们日子照样过。只要两个人心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她说的是真心话。
知道了原因,她心里反而踏实了。
不是不爱她,不是外面有人,只是生病了而已。生病了就治,没什么大不了的。
钱文彬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有些僵硬,还有点抖,但很用力。
"对不起,晓梅。"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让你受委屈了。"
赵晓梅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是结婚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抱她。
"知道委屈我,以后就对我好点。"她闷声说。
"嗯,一定。"
那天晚上,钱文彬搬回了主卧。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躺在同一张床上,身边有个人的呼吸声,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赵晓梅躺在他身边,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原来,只要两个人坦诚相对,很多问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钱文彬不再躲着她了,会主动牵她的手,会抱着她看电视,晚上睡觉也会搂着她。虽然还没有更进一步,但赵晓梅已经很满足了。
慢慢来嘛,不急。
她陪着钱文彬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这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功能障碍,需要慢慢疏导,配合药物治疗,只要积极配合,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钱文彬比以前积极多了,按时吃药,按时去做心理咨询。
赵晓梅也查了很多资料,学着怎么帮他放松,怎么给他信心。她从来不催他,也不给他压力,总是告诉他"没关系,慢慢来"。
两个人的感情,反而比刚结婚的时候还要好。
以前是相敬如宾的客气,现在是相濡以沫的亲近。
孙桂芬又打电话来催生孩子的时候,钱文彬主动接了电话,说他们正在调理身体,过阵子就准备要孩子,让她别着急。
赵晓梅在旁边听着,偷偷地笑。
日子好像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赵晓梅心里,还是有个疙瘩。
那天晚上她强迫他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一直想道歉,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有一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聊天。赵晓梅犹豫了很久,终于说了出来。
"文彬,那天晚上...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我不该那样的,我太冲动了。"
钱文彬侧过身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轻声说,"如果不是我一直躲着,你也不会那样。"
"可是我用强的..."赵晓梅还是觉得愧疚,"我那样跟... 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钱文彬被她逗笑了:"哪有老婆对老公耍流氓的。"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晓梅,那天我虽然吓到了,但我不怪你。我知道,是我让你受委屈太久了。"
赵晓梅看着他,鼻子一酸。
"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了。"她吸了吸鼻子,"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不许一个人扛着。"
"好。"钱文彬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再也不躲了。"
赵晓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那根刺,终于拔掉了。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全解决的。但只要两个人心在一起,愿意一起努力,就没什么跨不过去的坎。
婚姻是什么呢?
不只是激情和亲密,更是理解、包容,和一起面对困难的勇气。
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对方不爱了,总在猜疑和试探中消耗感情。却忘了,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也许所有的误会都能解开。
爱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
赵晓梅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她相信,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感悟语:
很多婚姻的裂痕,都始于沉默。一方回避,一方猜疑,你不问,我不说,距离就越来越远。无性婚姻里,最伤人的从来不是"没有"本身,而是"为什么"的悬而未决——是不爱了?是有人了?还是我不够好?那些辗转反侧的自我怀疑,比事实本身更磨人。可真相揭开的时候往往会发现,很多隔阂不过源于一句没说出口的难言之隐。好的婚姻从来不是没有问题,而是两个人愿意坐下来,一起面对问题。男人不必把脆弱当成羞耻,女人也不必把主动当成掉价。婚姻是两个人的战友,不是彼此的审判官。多一点坦诚,少一点猜忌;多一点包容,少一点指责,日子才能真正暖起来。
创作声明: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涉及的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将其与现实关联,所用素材来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并非真实图像,仅用于辅助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