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作鹏晚年住在山西太原,深居简出,床边放着一根铁棒防身

发布时间:2026-09-16 07:25  浏览量:1

1988年的太原,一个改了名的老头家里被偷了。值钱的冰箱电视没动,就丢了两本日记,小偷还留了张字条,写得挺横:“穷生盗,并两日记,不会外传”。

这老头原名叫李作鹏,当年林彪“四大金刚”之一,1981年大审判被判17年。之前已经关了快10年,身体垮得厉害,加上战争年代有功劳,1982年获准保外就医,住进太原某工厂的宿舍楼。

组织要求他换个名字,李作鹏起初一百个不愿意,后来还是拗不过,改了个“李明”,还自我解嘲说“我就是明人不做暗事”。

保外之后的日子,组织给了两套房子,一套90平,和老伴董其彩住,一套50平,给陪在身边的女儿住。

那时候80年代,李作鹏每月有350元补助,董其彩也有200多,加起来小五百块。这钱在当时的太原,比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还高,家里冰箱、电视、洗衣机这些高档货都配齐了。

李作鹏对这生活挺满意,每天的作息特别固定,早上6点准点出门健身,回来之后就基本不出门,也不爱串门访友,在家要么看报纸,要么看电视,剩下的时间就练书法。

同是“四大金刚”的吴法宪,出狱后也爱练书法,还专门找著名书法家求教,后来在圈里混了个“书法家”的名号,墨宝还能卖个好价钱。

李作鹏练书法纯粹是个人爱好,一不求师二不临帖,完全顺着自己的兴趣写,谁想要就免费送,多出来的没地方放,他就当废纸卖了,一分钱也不赚。

李作鹏年轻时候特别爱写日记,这些日记后来成了他写回忆录的核心参考资料。那天他和老伴去附近公园转了一圈,回家发现门没锁,进屋一清点,贵重物品没少,就书房抽屉里的两本日记不见了。

小偷还留了张字条,就那两句,署名“情深”,没人知道这“情深”是谁。这事让李作鹏受了不小的惊吓,之后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还有次他去粮店买面,一个女售货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问“大爷您贵姓?”李作鹏随口说“姓张”,那售货员笑着说“您不姓张,您姓李,是原来的李司令吧?”

李作鹏连忙否认,说“你认错人了”,那售货员说自己当年是海军女兵,见过他好几次。李作鹏一听这话,赶紧低着头付了钱,转身就走。

回家后怕有人找他麻烦,李作鹏专门找了根铁棒,放在床边用来防身。这根铁棒他一次也没用过,后来就一直放在角落落灰。

当时太原的老邻居说,李作鹏平时特别低调,也不惹事,大家都分得清功过是非,没人会为难他这样的老将军,那铁棒纯粹是个心理安慰。

后来李作鹏写了两本回忆录,一本叫《盖棺论英雄——我所认识的林彪》,一本是《沙场回忆》,但没出版社敢收,怕惹麻烦。

私人书商找上门,给他出了两个能顺利出版的主意:一是换个名字,别用“李作鹏”;二是不在国内出版,拿到海外去。

李作鹏当场就拒绝了,说“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叫李作鹏,我写什么回忆录?”对于海外出版的主意,他更是反感。

他说“我是中国人,这两本书是写给中国人看的,不能在中国出,我宁可让老鼠把书稿都啃光,也绝不拿到外国出版”。

这事在当时的圈子里传得挺多,有人说他倔得要死,也有人说他骨头硬,换别人说不定就答应了,他偏不。

李作鹏晚年的生活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除了偶尔出门买东西,基本都待在家里,练练书法,看看报纸,有时候还会和女儿一起吃顿饭。

他那两本没出版的回忆录,后来就一直锁在抽屉里,没人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邻居们说,李作鹏平时很少说话,也不跟人争论,就是偶尔有人提起来当年的事,他也只是笑笑,不解释也不反驳。

有次小区里有人办喜事,请了个军乐团,路过他家楼下,李作鹏特意出来看了会儿,还跟旁边的老头说,当年他也组织过类似的演出,不过那时候条件差,没现在这么好。

他的书法作品,有时候女儿的同事来家里玩,看上了,他就直接写一幅送给人家,也不心疼,就说“写着玩的,别当回事”。

那根铁棒后来被他女儿收起来了,说放在家里占地方,李作鹏也没反对,反正他也不用,就是个念想。

现在再看李作鹏晚年这些事,有人说他不识时务,有人说他有骨气,也有人说他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名。

不过这老头这辈子,确实没软过,哪怕是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也没弯过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