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和丈夫感情很好,却因外派分居三年,连分房睡都习惯了

发布时间:2026-09-16 00:14  浏览量:1

那天晚上十点,我又一个人下楼溜达。

小区里路灯亮着,风从北门灌进来,我裹紧外套,绕着花坛走了三圈。

手机攥在手里,没有消息进来。

走到第三圈,我才停下来,。

他回得很快:还没有,刚回宿舍。

就这五个字,没有下文。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把手机塞回口袋。

我们结婚二十三年,分居三年。

他在外地外派,我在家里上班。

别人问起来,我都说感情很好,有正常夫妻生活。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两年多,我们连视频都少了。

以前他刚走那阵,每天晚上九点准时打过来。

我做饭、拖地、洗衣服,手机就支在茶几上,他那边也开着,各忙各的,偶尔抬头说一句。

有时候我半夜醒,翻个身,还能听见他那边翻文件的声音。

现在不了。

现在他一周打两次,每次不到十分钟,说的都是水电费、物业、我妈体检。

说完就挂,像完成任务。

我不是没想过过去找他。

可这边有工作,房子也要人看。

他那边住的是单位宿舍,一间房,去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挤。

女儿在外地,一年回来两趟,家里就我一个人。

有时候下班回来,天已经黑了。

我开门,屋里一股闷味,鞋子踢到一边,包扔在沙发上,站一会儿才去开灯。

那天晚上我炖了排骨。

买的时候想着,两个人吃不完,第二天还能下点面。

等炖好端上桌,才想起来,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吃。

汤很烫,我吹了吹,喝了一口,突然觉得没滋没味。

那锅排骨最后剩了一大半,我放进冰箱,第二天也没动。

女儿打来电话,问我吃饭没有。

我说吃了,炖的排骨。

她在电话那头笑,说妈你一个人还炖排骨,挺会过日子。

我跟着笑,没接话。

她不知道,那锅排骨我后来倒了。

老周上次回来是两个月前。

待了三天,第一天到家就睡,第二天去他爸妈那儿,第三天下午走。

走之前,他坐在沙发上,我给他倒了杯水。

他说,家里辛苦你了。

我说,没事,你忙你的。

他站起来,拎着包走到门口。

我想说,要不你调回来吧。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那我走了。

门关上,我站在玄关,听见电梯响了一声。

屋里又安静下来。

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

刚结婚那会儿,他骑自行车带我去买菜。

冬天冷,他把我的手塞进他棉袄口袋里,说暖和吧。

我说暖和。

那时候没钱,租的房子小,做饭在阳台上。

他下班回来,总要先到厨房门口站一会儿,说闻着香。

后来有了女儿,日子忙起来。

他加班多,我带孩子,也吵过。

有一次为谁去开家长会,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他摔了门出去,我坐在床边掉眼泪。

可晚上他回来,带了一兜橘子,剥了一个递给我,说,别气了。

那些年,不管怎么吵,晚上总在一张床上。

他睡觉沉,我起夜,他迷迷糊糊会伸手摸一下,说,慢点。

就这两个字,我心里就踏实。

分居第一年,他每次回来,我们还有话说。

他讲那边的事,我讲家里的事,能聊到半夜。

后来他回来得少了,话也少了。

有一次他回来,晚上睡觉,我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翻了个身,说,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

我愣了一下,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

从那以后,我们分房睡。

他说他打呼噜,怕吵我。

我没说话,把次卧的床单换了。

再后来,他回来,我们连分房都不提了。

他睡主卧,我睡次卧,像早就商量好的。

早上起来,他刷牙,我做饭,各忙各的。

有时候半夜醒,我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他的呼噜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明明人就在家里,可中间像隔着一道墙。

我有个同事,跟我差不多大。

她老公也在外地,两个人一个月见一次。

她说,姐,你们这样不行,时间长了,人就生分了。

我说,我们感情好,没事。

她看着我,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她不信。

其实我自己也不信。

那天晚上溜达回来,我洗了澡,坐在床上。

手机响了一下,是老周发来的,问我最近睡得好不好。

我回,还行。

他那边没再回。

我关了灯,躺下。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被子上。

我睁着眼,想我们这三年。

日子不是过不下去,家里也不缺什么。

可就是觉得,人越来越远。

第二天早上,我给他发了条消息:这周末回来吗。

他回:看情况,可能回不去。

我盯着这几个字,打了一行字,又删了。

最后发出去的是:那我去看你吧。

发完,我把手机放下,心跳得厉害。

像当年第一次约他看电影,又怕他拒绝。

他隔了十几分钟才回:你来吧,我请两天假。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想哭。

这三年,我头一回跟他说,我要去。

我买的是周六一早的车票。

出门前,我把次卧的床单换下来洗了,又装了一瓶他爱吃的酱菜。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窗外的房子一片生,我没有心思看。

出站口人多。

我拖着包挤出来,在柱子边看见他。

他穿着单位发的夹克,头发比上次回来白了一些。

他走上来,接过我的包,说: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我说:不饿。

他走在前面,步子快。

我跟了几步,落下。

他回头等我,等我走近了,又转身往前走。

我们之间隔着一两步远,谁也不说话,像两个不太熟的人并排赶路。

站前广场有个卖烤红薯的,热气往上冒。

他停了一下,问:要不要买一个。

我说:不用。

他哦了一声,继续走。

那股热气散得很快,跟我等了一路的那点热乎劲差不多。

他的宿舍在单位后面,一条巷子走到头,三楼。

门推开,屋里干净得让我愣了一下。

单人床,被子叠成方块。

桌上一个保温杯,杯盖摔缺了一个角。

窗帘洗得发白,拉得齐整。

我放下包,转了一圈。

厕所里一条毛巾,一支牙刷,阳台晾着一件衬衫。

这里没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

我不是疑心他藏了什么人,是他一个人把日子过得太整齐,整齐到不需要另一个人。

他从冰箱拿出两瓶水,递给我一瓶,说:这边条件一般,你将就两天。

我拧开喝了一口,说:你这儿比我那边还干净。

他说:周末没什么事,就擦擦洗洗。

我把酱菜从包里拿出来,说:你不是爱吃这个吗,门口那家店的。

他看了一眼,说:这边也有卖的。

我的手僵了一下,他没再说别的。

中午他带我去食堂。

人多,他端着两个餐盘过来,我那份多打了我爱吃的藕夹。

我说: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他说:你哪回吃饭不点这个。

这是他从见面到现在说的第一句热乎话。

我低头吃,眼眶有点酸,没让他看见。

下午他接了个电话,是单位的事。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了之后说:晚上要开个短会。

我说:你忙你的。

他有点不自在,站起来:我尽量早回。

他走后,我在他那张单人床上躺了一会儿。

床单是新换的,有股洗衣粉味。

这味道提醒我,他是为我来才换的。

傍晚他回来,带了一兜苹果,说楼下水果摊便宜。

我洗了两个,一人一个,坐在小桌旁边各吃各的。

晚上,他说:你睡床,我睡沙发。

我放下没吃完的苹果,说:我大老远来,你还跟我分床?

他说:我打呼噜,怕吵得你睡不着。

我说:在家那几年,你哪天不打呼噜,我也睡过来了。

他不吭声,站了一会儿,说:那你先洗澡,我出去抽根烟。

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把沙发铺好了,枕头是他的衣服叠的。

我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我躺在单人床上,路灯的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墙上一道白的。

客厅里没有声音,我以为他睡了。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起来倒水。

走到客厅门口,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灯没开,烟头一亮一亮的。

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下意识用手一盖,又缓缓拿开。

我走过去,拿起来看。

是一张申请调回的表格,填了一半,钢笔字横平竖直,是他的字。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

他说:上半年递过一次,单位没批。

我攥着那张纸,纸角有点卷。

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把烟按灭,说:不告诉你是怕你盼着。

你那个人,一盼上什么就天天惦记,要是又落空,你更难受。

我坐下来,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盼了吗。

我一个人在家,天天都在盼。

他没接话。

我倒了两杯水,放一杯在他面前。

过了很久,他说:家里的开销,我这边一直没断过。

我想着,钱到位了,就算尽到心了。

我说:钱是到位了。

可你有没有算过另一笔账。

我一样一样说给他听。

家里的饭是我一个人做,灯坏了我踩着凳子换,水龙头漏了,我研究一个下午才修好。

这些我从来没跟他算过。

他低着头,手指搓着烟盒,搓了半天,说:我知道你辛苦。

我说:你知道,可你不回来。

他沉默了很久,说:我怕。

我怕回来以后,两个人没话说,家里冷冷清清,比一个人在外头还难受。

这句话让我的心先是一紧,又慢慢松下来。

原来他不是不想回,是怕回。

我说:你在外头一个人,能热乎到哪里去?

你这边难道就比家里好?

他没说话,把那张填了一半的表格叠起来,放进口袋。

我站起来,说:今晚我没白来。

你要是真想回,就把话跟领导说,也跟我说。

天亮以后,他问我:你哪天回去。

我说:票是明天的。

他说:那我下午再去和领导谈一次。

我看着他,说:谈得成,年底前你回来。

谈不成,我办内退,过来跟你租个房子住。

他愣住了,说:你那是正式工作,退了可惜。

我说:可惜什么。

再可惜,三年也这么过去了。

我不怕折腾,我怕的是又拖三年。

分房睡了三年,我习惯了。

可我不能再习惯下去。

他没再劝,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争取。

第二天他送我去车站。

进站口人挤人,我转身,对他说:回去我就把次卧的床收了。

他问:那以后回去睡哪儿。

我说:睡你旁边。

跟以前一样。

他眼眶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去,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表格,放进我手里:这个你收着,我会去落实。

我拿着那张纸进站。

风有点大,纸角翘起来,我按了按,叠好放进口袋。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我打开门,屋里还是那股闷味。

我没有去开窗,先走到次卧,把床单、枕巾都收进了柜子。

那个晚上,我给老周发了一条消息:床收好了。

他回:嗯,记得吃饭。

就五个字,我看着手机,心里却踏实了些。

等消息那几天,我没再把手机静音。

晚上洗澡也带着,水声一响我就虚着心听,怕他打来没接上。

白天照常上班,该干活干活。

中午在食堂打饭,同事问起老周,我说还是那样,在那边忙着。

同事说,你们这分居三年,感情还挺稳当。

我笑了笑,没接话。

感情稳不稳当,只有自己知道。

我和老周现在的关系,像两个人站在河两岸,谁也没走远,可桥还没修通。

过了一周,视频的时候,他终于主动说了句:领导找我了。

我坐直了,手机靠着水杯,问他:怎么说。

他说:上会得等下一批,最快年底,最迟明年开春。

我盯着屏幕上他那边宿舍的白墙,半天没说话。

他见我不吭声,补了一句:这回我隔几天就给你说进度,不再一个人压着。

我说:等可以等。

可你得让我知道,别又让我从别人嘴里听说。

他应了一声。

那晚视频聊了十几分钟,比之前长一些。

挂之前,他说:我这边食堂酸菜炖粉条还行,等回来给你做一次。

我说:你三年没做过饭,回来别把厨房点着。

他笑了一下,那是他这段日子头一回在电话里笑。

又几天,他忽然打电话来,说单位要整合,他那个外派点有可能撤掉一部分人。

这回他说得急,语速比平时快。

我问他:撤回来算不算好事。

他说:说不好。

撤回来没岗位,可能得去更远的点,也可能会原单位。

听上面的意思,我这种情况,撤回来的面大一些。

我攥着手机,心提起来又放下。

至少,他肯把没定的事也跟我讲了。

这比我一个人瞎猜强。

打完电话,我去厨房煮了碗面。

锅里的水滚着,我站那儿没动。

想到三年前他走那天,也是这口锅,我给他下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现在想想,那碗面我没加盐,他也没说,吃完说了一句

“走了啊”。

门一关,屋里就剩我一个。

这一回,我把盐罐放了回去,心里说,等人回来,饭得重做。

不是下碗面条,是做两个人吃的饭。

女儿来电话那晚,我刚把客厅窗帘卸下来洗。

手机开着免提,她在那头问:妈,你上个月是不是去爸那边了。

我手上一停,说:他跟你讲的?

女儿说:爸打电话问我,说你们分居的事,我有没有跟你抱怨过。

我说没有。

爸说你们好好的,让我别惦记。

我嗓子有点发紧,问她:他还说什么了。

女儿说:没细说。

就说他今年想调回来,跟你一块过。

我照实说:我去找他谈了一次。

你爸这人,心里有,嘴上不说。

我不去,他能在那边再拖三年。

女儿沉默了几秒,说:妈,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

我不常回家,也怪我。

我说:怪你干啥。

你又不是不回来。

我和你爸的事,我们自己能弄明白。

女儿说:那你们弄明白了没。

我说:差不多了。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窗帘洗完了,天也黑透了。

湿窗帘挂回杆上,滴着水,落在窗台一下一下,像谁用指头轻轻敲。

这声音以前我嫌烦,现在听,倒觉得家里有个响动。

我顺手把主卧卫生间的灯修了,又给厨房那扇推拉门上了点油。

这些事我原来总想着等他回来干,这一晚我全干了。

我明白了,日子不等人。

我要是不先把自己这边弄利索,他回来还是冷冷清清。

先有热乎气,人才留得住。

那年秋天过得快。

院里桂花开了几天,雨一打就落了。

我每天把次卧门开着,床早就没了,只留一个空架子,我拿块旧床单盖着。

有人来串门,问怎么把床拆了。

我说:岁数大了,睡一张床踏实。

来人笑了,没再问。

我隔两三天给老周发张照片,拍窗台新擦的灰,拍刚换的门锁。

他回字少,但回得快。

有时候是“行”,有时候是“挺好”。

有一次,我拍楼下菜店新来的藕,他回了一句:等回去给你炖个藕夹。

我看着那行字,眼睛发潮。

他没说

“争取”

,也没说

“尽量”。

他说的是

“回去”。

我就照着他这个话往下等。

元旦前半个月,调回的事还没落公章。

我又急又没有话说。

正赶上降温,我一个人去买了条厚被子,双人的。

店员问:家里几米床。

我说:一米八。

店员说:这被子冬天实用,不压身。

我付了钱,抱着被子回家。

电梯里遇见楼上的大姐,她说:给老周备的?

我点点头。

大姐说:快回来了吧。

我说:快了。

那两个字出口,我有点心虚,又有点信。

进了家门,我把新被子铺在主卧,旧的收进柜子。

我拍了一张照片,没发给他。

那天晚上,他打电话来,说:手续递上去了,下周一过会。

我说:我买了床被子。

他在那头愣了一下,说:知道了。

我说:你也不用特意说。

我就想让你知道,家里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说:我过年回来,该盖得着了。

第二天上班,办公室的人问我买的什么。

我说,给家里添床被子。

同事说,一双人被套颜色素的,不像你往常那套花。

我说,老周喜欢素的。

同事笑我,说我心里全是老周。

我低头干活,没应声。

他们不知道,我这三年心里空得慌。

如今有人可惦记,我倒愿意认。

又过一晨,他发来一条消息:会开完了,领导说批了,过了元旦跟新岗位交接。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掉进洗手池。

我站了半分钟,给他回:真的?

他直接打过来,说:真批了。

刚才出门抽烟,手都冻麻了,想了半天才给你打。

我问他:怎么不早点打。

他说:我怕你一激动,又该睡不好。

我笑了,说:我睡不好,比心悬着强。

他叹了口气,说:以后不悬了。

回来以后,我天天跟你一个锅吃饭。

那段时间,我下班总往菜市场绕。

不买多,买两条带鱼,或者一小把青蒜。

卖鱼的大姐问我:你家人多不。

我说:多。

大姐说:看便宜。

我笑,说:就盼着人多起来。

买菜的路上,风刮得脸疼。

但我走得不慢。

以前我一个人走,总想快快到家。

现在也快,可心里有团热乎气,像揣了只小暖水袋。

我知道,这把年纪说这些有点不顶事,可我就是实打实高兴。

腊月十六,天黑得早。

我炖了一锅排骨,汤在灶上咕嘟着。

手机响,他站在我们楼下,说:我到家门口了,买的东西多了,你下来搭把手。

我拿着钥匙下楼。

院里的灯昏黄昏黄,他站在灯下面,脚边两个包,手里还提着一兜菜。

比以前瘦了点,围的还是一条旧围巾。

我走过去。

他说:别急。

我说:谁急了。

伸手接过他手里那兜菜,菜挺沉,勒得掌心一道红。

进了屋,满屋排骨香。

他站在门厅里,把包放下,抬头看。

看鞋柜上的糖盒,看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看厨房亮着的灯。

他问我:真把床拆了。

我说:你进来看。

卧室就一张床,被子铺得齐整。

他走过去,摸了摸被面,说:是新的。

我说:给你添的。

他转过身,说:你这人,花钱就爱买这些。

我说:我不买,你回来还不是冻着。

他笑了,笑得有点傻气。

那天晚上,他盛了两碗饭,我端菜。

排骨汤滚着,白汽升起来,糊了半扇窗。

他说:你炖排骨,早说。

我说:你去外地后,我再没在家炖过整锅的。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那怎么今儿炖上了。

我说:知道你要回来。

他拿起碗喝了口汤,慢慢说:以后不用等我知道,你随时炖,我陪你喝。

夜里,他睡在左边,我睡在右边,中间只隔一巴掌宽。

灯关了,我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过了好几分钟,他伸过手,拉住我两个手指。

我轻声说:一条被子,再分就热不着了。

他笑了一声,把我的手握实。

窗外有风,吹着窗沿响。

我想,分房睡了三年,原来也还能睡回去。

不是靠谁软话,也不是靠一张床。

是两个人,往一个屋里走。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时候,他已经在厨房。

锅盖轻响,是他在热排骨汤。

我披着衣服到门口,看见他背对着我,拿汤勺在锅里搅,动作有点生疏。

我咳嗽一声,他回头,说:起这么早。

我说:上班。

他说:我送你去。

我看着他,没问调回手续还差什么,也没问他哪天正式回来。

就穿上鞋,等他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