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他在一开始就给出了答案
发布时间:2026-09-12 11:06 浏览量:1
同学聚会上,所有人起哄让沈鹤轩玩二选一游戏。
“前女友和现女友都在这里,你小子选一个替她喝酒,没被选的那个自罚!”
一向患有选择困难症的沈鹤轩没回答,
只是和往常一样拿出硬币,往天上抛。
“数字替你,花替她。”
第一次,菊花。
第二次,菊花。
一杯杯酒下肚,我喝得头昏脑涨。
直到第九十九次,沈鹤轩没有接住,硬币滚落到我脚边。
我低头去捡,却发现硬币的两面都是花。
一瞬间,我想明白了一切。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他在一开始就给出了答案。
他选的一直都是花,不是我。
……
1.
“是哪面?”
“是……”
不等我张嘴,沈鹤轩打断,
“花,我看到了。”
我看着他,指节过于用力,以至于将那枚单面硬币嵌进掌心,烙下印记。
“喔,又是花,晚叙你运气不行啊,快喝!”
酒杯被人怼到我的嘴边。
无数人在我面前大吼,兴奋地让我喝酒。
胃里翻江倒海,我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正想推掉这杯酒。
姜娇娇叫住我,“晚叙,我们大家玩得正高兴呢,你也要遵守游戏规则啊。”
我朝沈鹤轩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仰头灌下属于姜娇娇的酒,把我面前那杯推得更近。
“喝了,别扫兴。”
酒水摇曳,隔着玻璃杯,
眼前的男人和几天前发誓绝不会让我粘一滴酒的人重叠在一起。
“再来!鹤轩,快选!”
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沈鹤轩摇了头,
“不选了,够了。”
姜娇娇出来打圆场,
“也是,一个游戏玩久了也会腻,我们休息下吧。”
班长附和着点头,开启新的话题,
“娇娇你离开那么久,这次突然回国,是为了谁吗?”
姜娇娇拿起酒杯,就着沈鹤轩喝过的地方闷下一口酒。
两个唇在玻璃杯上交叠。
一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要明确。
她是为了沈鹤轩回来的。
“别喝了,你酒精过敏。”
她推开沈鹤轩抢酒杯的手,眼尾泛红,
“你下个月都要结婚了,管我干什么?”
沈鹤轩眉头一皱,
“我没说下周结婚,这事还没定。”
人群回头,看向我,想和我确认这件事的虚实。
手机震动,
沈鹤轩发来消息。
【婚礼再推迟几天,当务之急是稳着娇娇,她不能再喝了。】
推迟几天。
从大学盼到毕业,这一天我等了一年又一年,好不容易等到了,
却等到他轻飘飘一句推迟。
我问他,
【几天具体是多久?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等通知。】
那就是未知。
我熄灭手机屏幕,扯了扯嘴角,没有否认沈鹤轩的话。
找了个借口,我单独去了卫生间。
沈鹤轩跟着出来。
“晚叙,你配合得很好,等过段时间,把娇娇哄出国了,我们再选日子,好不好。”
明明是我的婚礼,却要先考虑别人。
凉水冲洗在脸上,驱散了一丝酒意,
“我们下个月不会结婚。”
以后也不会。
2.
知道沈鹤轩还没准备结婚以后,姜娇娇的行为明显放肆了起来。
“你们还不是夫妻,那我们公平竞争。”
她昂着头,朝我宣战。
沈鹤轩没有说话,只是宠溺地看着她。
酒被撤掉,我和姜娇娇各自点的菜肴被端了上来。
沈鹤轩抬起筷子,下意识伸向了中间那道麻婆豆腐。
姜娇娇兴奋地笑了,
“看,鹤轩爱吃我点的川菜,你跟他相处了那么久都没记住,一点都不配当他的另一半!”
我沉默地舀了一碗鸡汤。
沈鹤轩是广东人,滴辣不沾。
和我在一起时更是明确表示不碰辣菜,
我带他吃粤菜时,他总是随便,什么都行。
我以为他是选择犹豫症犯了,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他是不喜欢。
不喜欢菜,
更不喜欢和他一起吃饭的我。
“我都吃的,粤菜我也吃。”
看到我手里的鸡汤,沈鹤轩下意识想接。
我没搭理,拿出勺子自顾自喝了起来。
一勺下肚,被酒精麻痹的肚子瞬间暖了起来。
身旁,男人刚想问我怎么不给他,
姜娇娇的声音吸引了他。
“哇,有小猫!”
她抱起闯进来的流浪猫,跑到沈鹤轩的身边。
营养没跟上,猫毛一碰便掉,飘在我的身边,落在我的碗里。
“能抱远一点吗?我对猫毛过敏。”
我捂着嘴,强忍咳嗽。
沈鹤轩想说什么,在注意到姜娇娇失落的眼神后,转头让我忍忍。
【几根猫毛而已,不会出事的。】
【门口有药店,如果实在难受,我去给你买过敏药。】
看着手机屏幕上冰冷的字句,
我看向沈鹤轩,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姜娇娇见沈鹤轩支持,把猫抱得离我更近了,
“晚叙,你也摸摸看,鹤轩哥最喜欢小猫了,你也要试着接受啊。”
我想拒绝,但姜娇娇一个劲把猫往我的怀里塞。
猫受了刺激,大叫一声,爪子落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三道抓痕。
我捂着流血的伤口直抽气。
沈鹤轩看着我的伤口刚要发火,姜娇娇哭了。
怒气卡在胸腔里,立刻熄灭。
男人无措地站在原地,努力想替她擦干眼泪。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摸摸小猫,我没想到会这样。”
说着,姜娇娇伸出她同样被抓伤的腿。
望着两个同样受伤的人,
沈鹤轩转头看了我一眼,几乎是一瞬间就做出了选择。
他转过身,抱起姜娇娇大步出门。
“等我。”
留下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店。
剩下的人安慰我,
“晚叙,你别放心上,以前鹤轩就这样,他不是故意丢下你,主要娇娇身体太弱了,所以鹤轩才先带她去医院……”
他们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了,
“他开的是小轿车,不是摩托车。”
“坐得下第三个人。”
人群安静,都愣在原地不说话。
最后是我站起来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挺好的,原本我也在犹豫一件事,现在坚定了。”
我摸索着手心里那枚错印的双面菊花硬币。
往天上抛,然后接住。
看着果然是花的那一面,预约了手术。
独自一个人,坐上开往市医院的出租车。
3.
刚下车,我收到了沈鹤轩的电话。
“晚叙,对不起,我可能接不了你了,这边走不开,医生说要有人陪护观察。”
“好。”
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在列表里寻找可以立刻来陪护的家属,
最后发现,没有。
为了离沈鹤轩近些,我跨省读大学找工作。
如今真到需要人时,一个都找不到。
我苦笑一声,准备先挂号,有什么事再看着办。
我从小身体就很健康,除了过敏发作,一年到头很少来医院。
今天一来就是多病齐治。
挂号的医生看着我的情况,一时不知道给我先挂哪一科。
最后决定,先吃过敏药,再打疫苗,在医院住院观察一天,明天做人流。
拿着单子离开前,我问医生,
“被抓伤需要家属陪护吗?”
医生古怪地看我一眼,
“又没缺胳膊少腿,不用陪。”
我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恋爱四年,
即便我为他改变,替他付出,
在他心里,我还是比不过他只相处四个月的前女友。
处理好一切,
我走向我的病床,好巧不巧,隔壁房就是姜娇娇。
沈鹤轩刚要跟护士询问我的情况和治疗流程,
护士打量他一眼,问他和我什么关系。
在姜娇娇目光的凝视下,他迟疑了,
“没关系。”
护士翻了个白眼,关上诊单,
“病情是病人隐私,不是家属不方便透露。”
房门关上,沈鹤轩转头看我。
我笑了,张着因为过敏而肿胀沙哑的嗓子问他,
“你和我既然没关系,关心我的死活干什么?”
噗呲,姜娇娇在一旁偷笑,
“谁家鸭子跑进医院了?”
听到传唤的护士跑了进来,看到是我后默默退了出去。
沈鹤轩脸憋的通红,注意到我的脸色,想说什么,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最后是姜娇娇叫回他,替他缓解了尴尬。
“不就是一句话吗?你也太斤斤计较了。”
“又没结婚,我们没分出胜负,你和鹤轩本来就没关系。”
又吃药又打针,这一系列流程下来我很累了,懒得和她争辩。
拉上床帘,我闭上眼准备睡觉。
意识模糊间,一道声音叫醒我。
“娇娇白天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心上,我们会结婚的事实不会变。”
我拉开床帘一个角,问道,
“没结婚那就是没关系吗?为什么不说你是我男朋友?”
沈鹤轩脸色白了一个度,说起话来也没了底气,
“娇娇看着,她有心脏病,我怕说了她接受不了。”
“晚叙,你信我,等娇娇一离开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我嗤笑一声,反问他,
“那她以后又回来了怎么办?你怎么跟她解释你结婚的事?”
沈鹤轩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说不出。
看清他的反应,我只感觉喉头堵塞,心里涩得发苦,
“沈鹤轩,我明天会有一场手术。”
“什么手术?你患了什么病要做手术?”
我动了动嘴,
“不是病,是……”
4.
男人面上的焦急不是装的,几乎下一秒我就要心软,向他说明一切。
可下一秒,
隔壁房姜娇娇的哭声传来,
“鹤轩你在哪儿?我怕黑,你别留我一个人。”
病房门被人打开再关上,
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我坐起来,按下床头的台灯。
咔哒一声,整个床被光笼罩。
擦干脸颊的眼泪,
我打开手机,订了一张回家的机票。
就在手术结束后,一分钟也不多呆。
爸妈接到消息,没有质疑,只说会等我。
至于订好的婚宴,
取消就取消了。
正好花钱看清一个人。
处理好一切,我下床起夜,
恰巧在门口碰到沈鹤轩,不用多想,里面一定是姜娇娇。
男人想叫住我,又怕厕所不隔音,让里面的人听到什么,最后只能默默将自己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
厕所里,
姜娇娇哼着小曲,对着镜子补妆。
“睡觉带妆也不怕烂脸?”
她看我一眼,炫耀似的把化妆品放在我面前,
“纯天然,无危害!这可是鹤轩在四年前为了我专门创立的品牌。”
四年前,
也就是我和他刚在一起的时间。
那时他说要创业,我跟爸妈要了一大笔钱,陪他吃了半年的泡面。
后面他跟我说失败了,我也没再过问。
现在想来,真可笑。
我推开厕所门,准备进去,
姜娇娇拉住我,
“宋晚叙,别以为我离开四年鹤轩就真的会选你,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心里还有我。”
我叹了口气,
“你不用纠结,我会放手,把他让给你。”
听到我的回答,她一愣,可转眼又觉得不对,
“我不需要你让,他本来就是我的,不过,我会让他的眼里彻底没有你。”
我懒得搭理她,想抽出手进去上厕所,
可就在关门那刻,
咕咚一声巨响,沈鹤轩立刻跑了进来。
“鹤轩,不关晚叙的事,是我自己没站稳……”
姜娇娇倒在地上,脑袋磕出一个小洞,不停有鲜血流出来。
沈鹤轩看着地上受伤的女人,眼底赤红一片,
“宋晚叙,你出来!”
“厕所没监控你就随便欺负娇娇是吗?”
见没人应答,他开始撞门。
就在我开门的一瞬间,
他的脚踹了进来,
落在我的肚子上,害我后退数步,只能靠着墙喘息。
沈鹤轩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开门,
可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
“你……活该,如果你不欺负娇娇,就没有这些事!”
他抱着姜娇娇,头也不回地离开,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常。
血顺着大腿根,滴滴落下。
我拖着身体,一点点往护士站挪。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躺在急诊室的床上,护士望着我,犹豫不决,
我明白她的意思,平静地办了出院手续,
坐车去往回s市的机场。
上飞机前,我点开了微信,
最后一条是沈鹤轩昨晚九点发的信息,
【不是病,是什么?】
把怀孕证明,预约记录和急诊报告发给他,
我发了最后一条语音,
“这下我们彻底两清了。”
“沈鹤轩,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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