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将高傲的侍妾送给我调教 我为了出气 让她端茶洗脚 守夜暖床
发布时间:2026-09-12 18:23 浏览量:1
夫君将高傲的侍妾送给我调教。
我为了出气,让她端茶洗脚,守夜暖床。
将她调教得别人一伸手就咬,而我一伸手就忍不住舔上来。
后来我得意洋洋地送回去。
夫君收到货后果然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咬牙推开我的房门。
「我送去的侍妾什么时候变成男人了?」
1
今日苏青是和侍妾回来的。
我堵在府门,不让他们进。
「阿婵,别闹了。」
高大的马影沉沉笼罩下来,苏青端坐于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是陈王的赏赐,任何人都不可苛待。」
阳光毒辣,我眯起眼,望向他腰间的同心结。
那是我资助他进京赶考那日,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时,我亲手系在他身上的。
婆母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道:
「让当上状元夫人了,你怎还当街和侍妾争风吃醋?果真是小地方出来的女儿,不知礼教。」
我咬着唇,横起双臂,挺直腰望向苏青。
「苏青,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他长叹了口气,声音放软。
「都是逢场作戏,她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他翻身下马,靠近我,低眼道:「阿婵,求你了。」
「求你,就让她们进府吧。」
从前坚定深重的神色与眼前冷静的脸重合,再不见一丝情意。
我看了他许久,手臂缓缓放下。
然后给了他一拳。
2
我家是商户出身,爹娘思想开明,并不以世俗女子的标准拘束我的天性。
也正因如此,我生性执拗,看上苏青这样清高又坚韧的读书人后,就不管不顾地嫁过来。
他高中状元后,身着冠衣,捧着锦缎银两,在我府前跪了一晚。
「求二老将沈婵许配给我,我以一身功名起誓,此生定会爱她护她,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
我怕他在官场遭受白眼,陪嫁的几百贯都给他做新衣,送新礼,让他疏通人脉。
昨日他晚归,见我还趴在桌案上等着,又深又重地将我吻醒。
「阿婵,有你在,我才真正活了过来。」
「以后,我什么都会给你。」
我回过神,见苏青捂着一只眼睛,拂袖让侍妾给我奉茶。
「阿婵,以后她会视你如我。」
我盯了他许久,推开那盏茶,起身离去。
回到房中,开始收拾包裹。
婆母见我如此,倒也喜闻乐见,只觉终于甩开我这悍妇。
可惜那侍妾更不是好养的。
她原是陈王府中最受宠的,被送到这小地方本就不乐意,何况过惯了金贵生活,对这降了规格的住宅哪哪都不满。
房中花瓶首饰都被她砸了一地,还总对苏青冷言冷语。
几日后,苏青推开我的房门。
他望向我,眼中有恳求的意味。
「阿婵,你向来贤能会干,去帮我教教玉书吧。」
3
玉书是陈王赏识他赐下的,苏青若苛待她,便是打陈王的脸。
他又不喜她泼辣作恶,只好将她给我调教。
就算我真把她怎么样,他也能道是内里彪悍善妒,虐待侍妾。
说不准,还能顺势将我休了。
真是一出好算盘。
他坐在我屋里,柔声劝着。
「阿婵,你将府里打理得这么好,这点小事对你来说,绝对不难。」
我静静喝了一会茶,才直视他。
「好。」
气过头了,忘了那些银钱还没讨回来。
现下身份倒置,我难免吃亏,不如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玉书被关在祠堂。
我提着一盏行灯,推开木门,忽而撞上一具坚硬的身躯。
我控制不住朝后倒了好几步。
对面的人抓住我的手腕,让我勉强站稳脚跟。
鼻尖霎时溢满清幽的香气。
我茫然抬头,看见面纱上一双清冷卓越的丹凤眼。
4
我扫了一眼她身后的狼藉,皱起眉。
「想跑哪去?我可没准许你出来。」
眼前的人谨慎地打量我一会,也不说话,冷冷垂着眼,像是不服。
我更近了一步:「怎么了?还想冲我发脾气?」
我平视着她的胸口,心想那日奉茶时,玉书有这么高吗?
「身子倒是高挑精瘦,」我扫视了她一眼,「但也一般,肩宽,胯还那么大。」
她僵了一瞬,微微启唇。
「你是谁?」
她的嗓音低沉,像被沙子碾过一样,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转头就将我忘了。
「我是苏青的正头夫人。」
她沉思了一下,吐出两个字:「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可没认你,喊我夫人。」
「听说你一点都不安分,还肆意辱骂我府里的人,我今日来,是要好好教导你的。」
我招来后面的下人,将她捆起来,拖到我房里去。
「以后,你就当我的贴身奴婢。」
体谅她被关了两天,我特许她上桌一同用餐。
鲜美的菜肴摆了一桌,她坐在我旁边,膝上的拳头攥紧,不言不语。
我停下筷子:「要吃饭就把你的面纱摘下来。」
她冷冷道:「我不吃。」
我也不惯着她。
「不吃那就去干活。」
院里抱来一盆衣服,我亲自盯着她洗。
她不服从,也不反抗,就敷衍地搓几下。
后来不知道抓到什么,愣在那里,耳尖薄红。
「你居然让我洗这种东西!」
5
我在藤下摇着扇子,闻言上前:
「你怎么把我肚兜洗坏了?我要罚你关禁闭。」
「你!」
她手下一用力,又给我撕坏了一件。
我收起扇柄敲了敲她的头:「洗两件衣服看把你气的,你摔坏那么多东西还没叫你赔偿呢。」
「来人,把她关进柴房。」
玉书看着冷,脾气也很犟,两天滴水未进,一点也不愿求饶。
我进去时,正巧遇上她翻窗。
我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她往后拖。
两人一同跌在地上。
「怎么又是你?」她咬牙切齿道。
我的手臂横在他身前,气喘吁吁。
「胸都瘦成这样了,还硬撑。」
「是不是想出去偷东西吃?小心我罚你。」
她手脚瘫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两碗汤面端来,她终于摘下面纱,狼吞虎咽地吃下。
举动虽粗鲁,但这张脸实在美丽。
五官舒展匀称,再搭上那双微挑的丹凤眼,如牡丹盛开,艳丽贵气。
饭后,我没让她立刻干活,而是叫她睡了个饱觉,晚上再过来。
玉书这次听话许多,端来水盆为我洗脚。
昏黄灯火下,她又戴上面纱,垂着头,只专心拨弄水波。
她的手掌很大,轻易地托起我的两只脚,仔细清洗。
我捞起肩头滑落的寝衣,忍不住摸了摸她薄红的耳廓。
「怎么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热水四溅,她摁住我的脚踝,闷闷警告:
「你别太过分。」
我捏起她的下巴,勾唇一笑。
「这便过分了,过几日还要你伺候我沐浴呢,到时你岂不是要气疯了。」
6
玉书像是受了极大的羞辱,当场夺门而出。
她四处探寻,企图找出府的路。
谁知迷了路,半天不到出口,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我这里。
下雨了,她湿身站在院里。
雷电亮起,我被她披头散发的身影吓了一跳。
「怎么弄成这样?快进来。」
我把她拉进屋里,让她站到暖炉旁。
「这一整天你都去哪了?我叫人都找不到你。」
她僵直着身,任我摆弄,眼底泛起一点羞耻。
「我迷路了,」她沙哑着声道,「我去西宅,看到有人在互殴,去东林,见到有人在抛尸,我根本走不出去。」
玉书抱紧双臂,身子没有颤抖,脸色却白得吓人。
我怜惜地看着她:「辛苦你了。」
「我叫人去烧水,你先去洗澡,暖暖身子。」
她麻木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忽然挣扎起来。
「不,我不洗。」
7
我强行把玉书按进木桶。
她性子害羞,不愿意当我的面脱衣。
我费尽全力才将她外衣扒下,她就立刻躲到水里去了。
水汽氤氲,玉书褪去平日的冷傲,肤色白里透红,睁着一双盈润的眼睛看我。
看到此景,我也不自觉心软了。
「罢了,就这样吧。」
我丢进澡豆,为她细细清洗长发。
从我这角度看去,白色的里衣紧贴着不大却紧致的胸膛,冰肌玉骨中隐隐约约透着粉色。
果真是个别致的大美人。
我收回心神,耐心与她道:
「我让你留在这里,是为你好,这里看似安宁,实则内里腐败,杀盗淫妄,无恶不作。」
「就算是我带着厚重嫁妆下嫁,他们吸干吃净后,也毫不犹豫冷落了我。」
「你是从王府来的,他们现在对你恭敬,得势后,日后定会狠狠报复回去的。」
听到这,她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我放轻声音道:「你放心,有我在。」
「我夫君和他母亲并非善类,你切勿与他们起冲突,有事先躲到我身后。」
她的睫羽扑闪,眸光轻动。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抱住她,将她紧紧按在我的怀里。
「同为女子,我只觉得你与我的处境一样难过,我想保护你。」
「……」
她埋在我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手放在我的后背,像要推开,最后又放弃,缓缓放下。
我温柔地梳理她的长发,压下嘴角的笑。
她打死都想不到,那些人都是我特意安排演给她看的。
什么埋尸杀人全是假的,就为了让她无路可走,只能依赖于我。
有了这一遭后,把人带上榻也容易许多。
「怕你做噩梦,今晚就破例让你和我一起睡。」
玉书把自己裹进棉被里,滚到最里头。
我笑了笑,自然地在她旁边躺下。
到了半夜,她的手臂已经横在我腰间。
就是榻上好像掉落了什么硬物,硌得我有点疼。
我想,明天要让侍女好好清理一下。
8
玉书不再反抗,安静地守在我身边。
几天下来,她已经对院里的事务熟稔许多。
我一伸手,她就晓得给我端来茶,一皱眉,就给我挥扇。
为了拿些好处,我去婆母那里用玉书威胁了一通,声称若是不好好招待她,她又要闹着回去,让苏青难办。
婆母只好咬牙把锦绸胭脂都拿出来。
其中大部分被我留下,剩下一盒香粉赠与玉书。
她沉静坐在梳妆台前,微微抿嘴,由我在她面上轻点。
「妹妹果然天生丽质,略施粉黛就美丽动人。」
她硬邦邦地说:「不及夫人半分。」
我挑起眉,将剩下的粉末抹在她的侧颈,她一颤,急急抓住我的手。
指尖却转而碰到她的嘴唇。
红软、饱满。
她移开视线,过一会儿,又偷看了我一眼,脖子都红了。
我笑开了眼:「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她这下彻底别开脸,冷哼一声。
这时,下人来报。
苏青来了。
9
玉书蹭地起来,一言不发从后门走了。
她向来不喜欢苏青,我也没太在意。
自那日吵架后,我就独自搬到西厢房,许久没与苏青说话了。
我沉思一会,还是让他进来。
苏青来了后,却微抿茶水,说话间东扯西扯,尽是闲话。
我忍不住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他望了我许久,放下茶盏,长叹一口气。
「阿婵,今天是十五,我们已经有一月没见了。」
「娘见我们关系冷淡,总想将我们拆散,」他眸光微动,「我想,如果我们有个孩子,她就不会再说这些话了。」
我气笑了。
「你觉得我还会想和你有孩子吗?」
他神色凝重:「阿婵,我从没想过与你和离。」
见我沉着脸,不为所动,他后退一步。
「这样吧,我今晚歇在这里,但不会碰你,这样也好敷衍一下娘。」
我本想拒绝,但想了想,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苏青的身份如今不同以往,应当也不敢闹出强迫他人的传闻来。
我答应了,指向外间的春凳。
「你睡那里。」
他不可置信道:「那是下人睡的,你让我睡?」
「不想睡就回你房里睡。」
他只得吞下这口气,抱着枕头到过去。
那凳子又硬又冷,睡得他极为折磨,翻来覆去半个时辰才睡着。
我看着这一幕,心情好了许多。
正要闭眼,却见一个身影到他身边。
那人像鬼魅一样立在他旁边,声音沙哑,语气阴冷。
「这是我的位置。」
10
是玉书!
只见她抬起脚,就要将苏青踹下去。
我忙撩开帷幔,飞奔过去,垫脚捂住玉书的嘴,将她拖拽出去。
「玉书,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人跟你说今天不必守夜吗?」
玉书眉眼不动,目光薄凉。
「那是我的位置。」
我吐出一口气:「只是暂时让苏青睡一晚,明天他就走了。」
玉书像是听不进去,冷冷重复:
「那是我的位置。」
我说:「那春凳又冷又硬,你睡在侧房更舒服。」
「那是我的位置。」
「……」
不过一个凳子,霸占着作甚?
我觉得她有些不听话,想攥住她的肩膀好好说道。
举起手,却不慎打到她的心口。
她轻薄的寝衣松散,胸前皮肤立时就红了一片。
「你扇我。」
她气息紊乱,眼角溢出些不知意味的泪花。
我愣了:「我不是故意的。」
玉书捉住我的手,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
「你为了他扇我。」
「我没有,」我努力正色道,「我确实想教训你,但是……」
「教训我?好。」
她嗓音多了几分倔强:「就扇一次够你出气么?」
话音刚落,她攥住我的手,又多扇了几下。
手掌不断弹起,又落下。
她力气大,我脱不出手。
「玉书,你这是干什么?」
皮肤变得更红了,像瑰色的云霞,漫进底下看不见的地方。
她停下来,喘息了好一会。
见我眼神怔怔,她闭了闭眼,恢复清明。
「下不为例。」
11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是,玉书实在是肆意妄为。
我还从没打过那种地方。
梳妆镜外,她正低头挽起我的长发,丝毫没看到我瞪过去的眼神。
一片桃子喂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咬了一口,舌尖霎时发酸,眉头皱成一团。
我心神微转,望向一旁的玉书,淡淡一笑。
「玉书,剩下的就赏你吃了。」
原以为她会像我一样酸到吐,没想到,她张开嘴,直接面无表情地吞下。
连我咬一半的桃片都收拾干净了。
没能捉弄到她,我心情不爽,当着她的面,翻出压箱底的旧衣服。
「这些衣服我不要了,你拿去穿吧。」
之前有传闻,她常为这里的住食简陋而发脾气。
这般拿出旧物相赠,定会让她倍感屈辱。
我正想着如何打一巴掌喂一颗枣时,她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牢牢抱在怀里。
「多谢夫人。」
这不对吧。
我又温和一笑:「你喜欢这种衣服?那我以后多留点给你。」
她掀了掀眼皮,冷清的双眸微闪,若新月生晕。
「这些衣裳布料昂贵,你多给自己留点。」
这是在讽刺我穷酸吗?
我有些端不住了。
「今天府里木炭不够,我怕冷,你来暖床。」
她没说话了。
过一会,她望向别处。
「不行。」
我盈盈一笑:「怎么不行呢,你睡在那边也是冷的,不如我们姐妹相互取暖。」
12
后来,我忙起来忘了这事。
似是秋风起了,深夜里,我总能听到几声幽幽的哼气声。
苏青得了陈王推举,如日中天,我接连几日都收到请帖。
他再次找上我,邀我一同前去。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心,但这宴席还需得我们夫妻一起出行。」
我不置可否。
我爹想来京城做生意,正好想多认识些当地掌管治安的官员。
宴会人多繁杂,我深受家中多年商场的耳濡目染,将几位大人和夫人哄得心花怒放。
回来的路上,我还在心里盘算着。
到了院口,我才发现苏青一直跟在身后。
「苏青,你该回去了。」
他扶着墙,略略扫视了一圈。
「玉书呢?」
玉书不太喜欢他,人一来,她就总阴着脸离开。
「她不愿意见你。」
见我神情冷淡,他却笑了。
「我听闻玉书现在不再惹事,很是乖顺。」
「阿婵,你还是这么能干,这个家里里外外都叫你打理得这么好。」
我的神色并无任何波澜:「这么说,我叫她端茶守夜做下人,你也没有任何异议?」
他的笑意更深了。
「你在为她生气?可我根本不在乎她。」
他向前踉跄几步,全身压到我身上。
一股浓郁的酒味霎时涌入我的鼻腔。
「阿婵,好久没抱你了,」他低声在我耳边道,「我很想你。」
我屏住呼吸,用尽全力推他。
「放开我,少在我这里发酒疯。」
身上忽然一轻,一股极大的力道将他从我身上扯开。
苏青被掀翻在地,撞到石块,脑门磕出一道血口。
我愣怔望去。
美人玉立在前,广袖翻飞,似月下飞仙。
瞧玉书朝前几步,还想再添两脚,我忙制止她。
「玉书,够了。」
她转头看我一眼,不太高兴地退到一旁。
「玉书?」
苏青扶着额头,迷茫地看着她的脸。
13
这一动乱引来了府里其他人。
婆母也来了,见自己儿子受伤立刻火了。
「好你个悍妇,亏我儿还处处护着你,你不止善妒,还想谋杀亲夫!」
「来人,把她绑了。」
「嗤。」
我还没看清楚玉书的动作,几个高大的男人就飞到远处,倒地哀嚎。
眼见婆母还要叫更多的人,我压着气脱口而出:
「玉书,咬她!」
一道白色身影飞出去,婆母吓得四处乱窜。
「哪里来的狗哦,居然还披着人皮。」
直到那些人都被赶跑,我才关上大门。
我大概也是喝醉了,居然放任玉书和他们打架。
「玉书,你会武功?」
「不是武功,」她顿了一下,「我只是在袖中藏了些药粉。」
我假意叹息道:「都怪我,你将他们打成这样,他们更容不下你了。」
她却不是很在乎,像只白猫一样慵懒地挂到我身上。
「我太累了,我受伤了,我难过了,我得睡你的榻。」
「……」
15
婆母后面又带人来大闹一通,我不为所动,将他们都关在外面。
可苏青始终没有出现,也对我避而不见。
我提笔落墨,利落写下一纸和离书。
该得的利都拿了,我不打算再久留。
玉书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后,下巴搁在我的肩上,闲适地玩弄着我的头发。
她总是这样,没有一点女女之防。
性子又霸道,把我身边的侍女都赶到院子去了。
但每次她仰起那张芙蓉玉面,柳眉微蹙时,我都忘了要斥责她。
我叹了口气,心道不能再被美色所误了。
我稳住心神,对她道:
「玉书,帮我把这封信送去给苏青。」
她歪着头,不太愿意:「为什么叫我送?」
我好声好气道:「我与苏青闹得不太愉快,遣其他人去送,估计也会被拒回来。」
「虽然你打了他,可这么多天,他都没找你算账,想来是不敢动你。」
她神色懒懒,似乎还是没有动摇。
我继续道:「这里面是一封和离书,而且……」
她眉眼间变得生动起来,一把抢过。
「我去。」
我愣了愣,笑道:「好,你务必要送到他的手上。」
不出所料,苏青晚上便来找我了。
他的伤比上次更重,面上鼻青脸肿,拖着一条瘸腿走来。
我等着他怒极休妻,可他却只是咬牙道:
「我送去的侍妾什么时候变成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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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他呼出一口气,面色难言道:
「你身边的玉书并不是女子。」
「我那日醉酒见到她,虽夜色不清,但她与之前娇小的身形完全不同,我这几日调查了一番,才得知玉书早就被人掉包了。」
「今日见了,我才确定他就是三皇子裴珏。」
「裴钰出生便身带异香,长大后的容颜阴柔,生得一副女相,陛下将他视为不祥之兆,早年便将他遣到寺庙中修行,现在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