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真的存在吗？科学家追踪上千例濒死者，真相颠覆大家认知

图|智慧

文|非凡

人在濒临死亡又被抢救回来之后，会看到怎样的世界？

大量亲历者留下离奇口述，不少科研团队投入长期调研。

一边是各类匪夷所思的亲身经历，一边是现代脑科学给出的种种解释，灵魂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大脑制造出来的幻象，真相颠覆大家认知……

很多人听过各类濒死故事，但帕姆·雷诺兹的经历，直到现在依旧是圈内绕不开的一桩特殊个案。1991年，时年35岁的她被确诊脑部巨大动脉瘤，随时有破裂的生命危险。普通手术风险太高，医生只能采用难度极大的深低温停循环手术。

整个过程听上去就足够震撼。医护会把她的身体温度降到十几摄氏度，人为让心脏停止跳动，把颅内血液全部引流出去。这个阶段脑电波变成平直的一条线，从医学指标上已经达到临床死亡的状态。为了监测脑干反应，眼睛用胶带牢牢封住，耳朵塞入会持续发出咔哒声响的专用耳塞，理论上，此时既看不见画面，也听不到外界声音。

可等手术圆满结束，帕姆苏醒之后说出的内容，让在场医生大为吃惊。她清清楚楚描述出开颅骨锯的外形，形容它长得很像一把电动牙刷，还复述了手术过程当中几位医生之间简短的对话。

眼睛封死、耳朵被干扰、大脑没有活动信号，她究竟依靠什么感知手术室里发生的一切？这件案例流传开之后，立刻引发巨大争论。相信灵魂存在的人拿它当做有力依据，可很多科研工作者却提出不同看法，认为记忆有可能是麻醉前后碎片化信息拼凑而来，不能直接等同于意识脱离肉体。

其实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人想要用称重的方式，试图捕捉灵魂的实体。1901年美国医生邓肯·麦克杜格尔做过一场闻名后世的实验，让临终肺结核病人躺在高精度秤床上，记录离世瞬间体重变化。其中一位病人断气那一刻体重下降约21克，“21克灵魂”就此流传开来。

后续他拿15只狗狗重复相同测试，动物离世后体重没有出现类似下降。他直接得出狗狗没有灵魂的结论，这个推论在当时就饱受质疑。后世研究者指出，体重减少，完全可以用呼吸水汽、体表汗液蒸发进行解释，实验样本数量少，变量控制粗糙，科学界大多并不认可这套结论。

一百多年过去，没有任何可重复的物理实验，可以证实灵魂具备重量。可现实世界，不断涌现一批又一批从生死边缘被拉回来的人，讲述自己奇异的体验，驱使科研人员放下偏见，开始系统性去收集、整理这些口述经历。

2001年，权威医学期刊《柳叶刀》刊发一份来自荷兰的调研成果，研究团队从1988到1992年，跟踪344名心脏骤停抢救成功的患者，全部留存完整医疗档案，复苏5天之内完成面对面访谈。

统计结果让人意外，18%的受访者表示，在心脏停跳、临床死亡阶段，拥有过特别的意识体验。有的人感觉自己漂浮在身体上方俯瞰抢救现场，有的人穿过幽暗通道看见光亮，还有人脑海快速闪过自己一生大大小小的片段。

这份报告发表之后，直接搅动神经科学领域固有的认知。主流观点一直认为，人的想法、记忆、情绪全部依托大脑的生理活动，一旦大脑彻底停止运转，意识也会随之消散。可这些被救回的病人，却描述出大脑停工阶段的感知，这就形成很难绕过去的矛盾。

一部分研究者坚定站在“大脑幻觉”这一边，他们找到不少现实佐证。极端危险时刻，人体会大量释放内啡肽，这类物质可以压制痛苦，同时带来安宁平和的感受，刚好对应濒死体验里那种超脱、愉悦的情绪。

还有大家经常听到的隧道观感。脑部供氧不足，视觉皮层神经元会无序放电，视野中心细胞活跃度更高显得明亮，周边活跃度弱偏向黑暗，主观感受就如同穿行向一束亮光的隧道。

国外还曾经做过离心机人体测试，战斗机飞行员承受巨大G力，脑部供血短暂不足，在没有真正面临死亡的前提下，同样复刻出隧道、离体漂浮的类似感受。

更加有意思的，还有文化带来的差异。不同地域人群，脑海浮现出来的画面，会深受从小接触的传说故事影响。印度部分亲历者会见到死神相关的人物，西方受访者更容易看到天使、逝去亲人；而东亚不少人的叙述，会出现祖先、冥河一类本土元素。同一个生理现象，脑海生成的画面，会被自己从小到大接收的文化记忆重新加工。

但反对的声音同样不能忽视。就拿帕姆·雷诺兹这起案例，当时感官全部被物理阻隔，脑电波归零，很难简单用缺氧、药物幻觉完整解释。除此之外，全球各地还记录下少量个案，当事人苏醒之后，可以准确讲出隔壁房间发生的事件，这些信息，正常状态下根本没有渠道获知。

于是又诞生一套很特别的猜想：大脑不一定是意识的“发生器”，更类似一台收音机，大脑只是接收意识信号，肉体损坏，只是接收器坏掉，信号本身并不会就此消失。当然，这仅仅属于猜想，没有办法设计实验去证实或者推翻。

互联网上面，关于灵魂、濒死体验的说法鱼龙混杂。一部分自媒体把个别案例直接当成铁证，宣称死后世界真实存在；也有不少人全盘否定所有口述经历，把全部现象简单归为做梦和幻觉。其实这两种态度，都不够客观。

到今天为止，全球已经积累数千份濒死亲历者的访谈记录。我们可以确定，

濒死体验是真实发生在人身上的主观心理感受

，但主观感受不等于就证明灵魂脱离肉体。大量现象，确实可以用脑缺氧、神经递质剧烈变化、记忆碎片拼接给出合理解释。

可不可否认，依旧存在一小部分案例，现有神经科学理论还不能够完美闭环解释。科学讲究可重复、可验证，这些罕见个案，很难人为复刻出来做对照实验，也就没法拿来当做确凿定论。

很多人会把研究濒死体验，等同于去证明鬼神、来世。其实当代大部分科研人员的出发点，并不是为了验证玄学传说。他们更希望借此搞明白人类意识到底如何产生，了解大脑在濒临崩坏时会出现哪些变化，还能用来优化危重病人抢救、临终关怀相关工作。

千万不要被网上各类猎奇故事误导。不要把个案当成普适真理，也不要直接无视亲历者真切的感受。人类对自我意识的探索，还远远没有走到终点。我们对大脑的了解，依旧只是冰山一角。

敬畏未知，也要相信实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