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岁律师查出绝症晚期,卖房辞掉工作后远赴瑞士申请安乐死,躺床上等注射时,护士紧急递来文件:先生,您务必先看这个!
发布时间:2026-09-01 15:09 浏览量:1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情节、人物、地点均属艺术创作,请勿与现实中的任何人物、事件、机构对号入座。文中涉及的法律程序、医疗流程仅为叙事需要而设定,不代表真实操作规范。安乐死在我国不合法,本文不鼓励、不宣扬任何形式的自我伤害行为。若您或身边人正处于情绪低谷,请务必寻求专业心理援助。文章旨在探讨生命、亲情与选择的深层议题,愿每一位读者都能珍视当下,善待自己。
周德昌这辈子,打了三十年的官司。
五十四岁,未婚,无儿无女,是江城最有名的刑事辩护律师,胜诉率高得吓人。
半年前查出胰腺癌晚期时,他一个人坐在诊室里,把那张诊断书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然后折成四方,塞进西装内袋,站起来,冲医生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他没哭,没告诉任何人,没接受任何一场化疗。
他用两个月的时间处理完手上所有的案子,把律所转让出去,把江景大平层挂牌卖掉,把三百多万现金分成三份,分别打给了敬老院、孤儿院和母校法学院。
然后,他独自订了一张飞往瑞士苏黎世的单程机票。
那里,有一样他作为律师查阅过无数次法律条文却从未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合法安乐死。
心理评估通过,医疗审核完毕,两位独立医生签字确认,所有流程已推进到最后一步。
他躺上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把左手伸出去,让针头进来,闭上眼睛,觉得这辈子该了的,都已经了了。
就在护士端着配置好的药剂走到床边,手指即将按下推注开关的那一刻。
另一名护士猛地撞开了病房的门,手里死死攥着一叠厚厚的打印文件,脸色煞白,用生涩而急促的中文冲他喊道:"周先生!您务必先看看这份东西!"
周德昌被迫睁开眼睛。
他困惑地接过那叠纸,翻开第一页。
目光落在第一行字的瞬间,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01
诊室的白炽灯管有点闪,滋滋作响。
主治医生把片子插在观片灯上,手指点着那一小片阴影,声音压得很低。
「德昌啊,我不跟你绕弯子——胰腺,位置很不好,已经侵犯到腹腔神经丛了。」
周德昌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乱。
他没抬头,只是慢慢把手里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放下。
「几个月?」
「化疗配合靶向,运气好,一年出头。不做,三到六个月。」
「痛不痛?」
对面沉默了两秒。
「后期会很痛,胰腺癌的痛,是所有癌症里数一数二的。吗啡到最后都压不住。」
周德昌笑了一下,是那种律师在庭上听见对方掏出关键证据时的笑,冷静,甚至带点欣赏。
「知道了。」
「你别急着走,我给你联系肿瘤科的主任——」
「不用了。」
「德昌!」
「老陈啊,我做了三十年律师,见过太多人。」
他站起来,把外套拿起来,搭在胳膊上。
「有的人明明可以体面地走,非要在ICU里插满管子撑三个月,撑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撑到儿女为了那点医药费在走廊里骂街。」
「我不当那种人。」
「你——」
「片子借我一张,其他的报告,麻烦你都归档吧。」
他走出诊室的时候,白大褂追出来喊了一声,被身后的门轻轻带上,隔断了。
走廊里全是人。
带孩子打针的年轻妈妈,坐轮椅的老太太,还有一个穿病号服的中年男人,正被家里人扶着,一步一步挪。
周德昌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他忽然想起自己二十几岁刚做律师的时候,接过一个案子,当事人也是胰腺癌,痛得在看守所里咬碎了三颗牙。
那时候他还年轻,觉得那是别人的事。
现在轮到自己了。
他扶了扶领带,走出医院大门。
外面阳光很大,晃得人眼睛疼。
02
回到律所是三点多。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外套挂好,坐下来,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秘书敲门进来了。
「周律师,郑总那个案子,对方律师又打电话来了,问明天开庭前能不能再谈一次。」
「让他们直接来,不用谈。」
「还有下周赵董事长那个股权纠纷——」
「小美啊。」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跟了他六年的姑娘。
「你把我手上所有的卷宗,全部列个清单出来。能移交的移交给老徐,实在急的,请老徐挑几个副手接手。」
对方愣住了。
「周……周律师,您这是……」
「我准备休假。」
「休多久?」
「挺久的。」
小美站在原地没动,眼圈慢慢红了。
她跟着他六年,从见习助理熬到能独立签字的年轻律师,从没见他请过超过三天的假。
「您……身体是不是……」
「去忙吧。」
对方还想说什么,被他抬手打断。
门关上之后,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桌上那盆兰花是三年前一个当事人送的,说是感谢他洗清了自己父亲的冤屈。
那盆花开过一次,白得晃眼,之后再没开过。
他拿起水壶,给花浇了点水,然后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
翻到"惠兰"两个字,手指停了停。
那是他唯一的妹妹,小他六岁,嫁到外地二十多年,一年到头见不了两面。
他想了想,把手机放下了。
03
律所合伙人是个五十出头的胖子,姓徐。
那天下班后,两人在律所楼下那家开了十几年的小馆子里坐下。
服务员端上一壶老酒,两个杯子。
「律所我打算转给你,价格好商量。」
对方举杯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啥?」
「转给你。」
「德昌你脑子进水了?」
「没进水。」
「你这律所现在什么行情你不知道?光去年一年的流水就八位数,你说转就转?」
「所以我说价格好商量。」
对方把杯子重重放下,酒洒了一小片。
「你先跟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想歇歇。」
「歇歇?你这辈子除了打官司还会干啥?打高尔夫你嫌无聊,跳广场舞你嫌吵,去年劝你去三亚过冬你都嫌海边太潮——你现在跟我说你要歇歇?」
周德昌没接话,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完。
对方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压低声音。
「德昌,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
「没有。」
「那是身体?」
「……」
「你说话啊!」
「老徐。」
他把杯子放下,看着对方。
「三十年了,你我一起从见习熬到现在。我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你就当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律所接过去,好好经营。我手底下那几个孩子,能留就留,不能留的,给点补偿让他们体面走。」
对方眼圈一下子红了。
「你告诉我实话。」
「没什么实话可说。」
「德昌!」
「喝酒。」
那顿饭吃到很晚。
走的时候,对方在门口拉住他的胳膊,五十几岁的男人,说话都哽着。
「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告诉我。」
「知道了。」
「我不是外人。」
「知道了。」
04
房子挂出去的第二周就卖掉了。
江景大平层,一百八十平,装修得干干净净,中介带看了三拨人,第三拨当场付了定金。
买家是一对小夫妻,女方挺着大肚子,进门的时候扶着腰,笑得很小心。
「叔叔,您这房子采光真好。」
「嗯。」
「您为什么要卖啊?这么好的房子。」
他看了那姑娘一眼,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忽然笑了。
「换个小点的。」
「叔叔一个人住?」
「一个人。」
「那可惜了这么大的地方。」
他没接话。
签完合同,那对小夫妻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夕阳把落地窗染成橘红色。
这套房子他住了十二年。
每一件家具都是他自己挑的,每一幅画都是他从各地淘回来的。
有一张单人沙发,他坐着看完过四百多本卷宗。
有一张实木餐桌,他一个人在上面吃过无数顿外卖。
有一个书房,靠窗那个位置,他熬过无数个通宵。
现在,都要没了。
他慢慢走过去,一件一件摸过去。
摸到餐桌的时候,忽然想起十几年前,妹妹带着刚上小学的外甥来看他。
那小子当时才这么高,趴在餐桌上写作业,抬头问他:「舅舅,你为什么不结婚啊?」
他当时怎么答的?
好像是——「等舅舅想结的时候,就结了。」
那小子现在已经二十好几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从桌子上收回来。
05
钱是分三笔打出去的。
一笔打到城郊那家福利院,一百二十万,备注写的是"孩子们的学费"。
一笔打到市里那家养老院,一百二十万,备注写的是"老人们的药费"。
最后一笔打到母校法学院的助学基金,一百万,备注写的是"贫困生助学"。
账户里剩下的钱,正好够他去一趟瑞士,加上尾款。
当天下午,他接到了福利院院长的电话。
对方声音都在抖。
「周律师,您这钱……是不是打错了?」
「没打错。」
「这是……这是一百二十万啊!」
「嗯。」
「您……」
「就当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好事。」
「什么?」
「没什么。你们好好用,别让孩子饿着。」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妹妹的电话打进来了。
铃声响了很久,他才接。
「哥——」
对面的声音又急又怒。
「你什么意思?福利院打电话来问我,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没问题。」
「你把钱全捐了?!房子也卖了?!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你要是不说,我今晚就打飞的回去找你!」
他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
窗外,夕阳把整个天空烧成了金红色。
过了很久,他开口。
「惠兰。」
「哥你说。」
「哥这辈子没什么牵挂,你别惦记我。」
「哥——」
「就当我出趟远门。」
「你要去哪?!」
他没答,挂了电话。
手机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一直震。
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06
出发前一天,他去了一趟外甥的公司。
那小子在江城一家外贸公司做经理,二十六岁,前两年谈了个对象,据说快要订婚了。
他没提前打招呼,直接走到公司楼下。
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舅舅?」
「下来一趟。」
「您在楼下?」
「嗯。」
外甥五分钟后跑下来,一头汗,衬衫领子都是歪的。
「舅舅您怎么突然来了!我请您吃饭去!」
「不吃了,我给你个东西。」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这是……」
「打开。」
对方拆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
那小子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舅——舅舅这密码……这卡上……」
「六十万,你订婚用。」
「舅舅您疯了?!」
「没疯。」
「妈妈昨天打电话给我,说您把房子卖了,钱全捐了,问我知不知道您要干什么——舅舅您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这个从小抱到大的孩子。
小时候这小子头一次学走路,就是在他家客厅里迈的第一步。
当时他还笑着说,将来这孩子长大了,肯定得给他这个舅舅养老。
一晃眼。
「景明。」
「舅舅您说。」
「拿着。」
「我不要!」
「拿着。」
他把信封往对方手里塞。
那小子往后退,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舅舅您是不是生病了?您告诉我实话!我陪您去看病!我妈也说了,全家都陪您!您别一个人扛!」
「没生病。」
「您骗我!」
「景明。」
他的声音沉下来,是庭上那种律师专用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舅舅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你把钱收好,好好过日子,找个好姑娘,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舅——」
「舅舅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结婚,没个孩子。你别学舅舅。」
那小子哭得说不出话,站在公司门口,来来往往全是同事。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走了。
走出去几十米,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小子还站在原地,攥着信封,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他把头转过去,继续往前走。
眼睛有点酸,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天很蓝。
苏黎世的机场干净得不像话。
飞机落地那天,天空是那种北欧特有的、洗过的浅蓝色。
出关,取行李,坐上预约好的车。
司机是个金发的中年男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在快到目的地时,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了一句:「先生,您需要在城里逛逛吗?很多人来之前,都会想再看一眼。」
「不用了。」
「好的。」
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
楼是那种老式的欧式建筑,白墙,红顶,门口种着两棵不知名的树。
如果不是门口挂着那块小小的铜牌,谁也想不到这里是做什么的。
推门进去,前台的女士穿着白衬衫,冲他微微一笑。
「Mr. Zhou?」
「Yes。」
「跟我来。」
接待他的助理是个华裔姑娘,中文说得很流利,自我介绍说叫安娜,在这里工作了六年。
「周先生,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
「您需要休息一下再谈流程吗?」
「不用了,直接开始吧。」
对方顿了一下,认真看了他一眼。
「周先生,我需要提醒您,从您抵达到执行,中间必须有至少四十八小时的冷静期。这是我们的规定,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知道了。」
「这四十八小时里,您如果有任何一刻改变主意,随时可以中止。费用全额退还。」
「知道了。」
「另外,我们还需要跟您进行一次面谈,两位独立医生也会跟您分别谈话,最终由伦理委员会签字。」
「都可以。」
面谈是在一个小房间里做的。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一盒纸巾。
对面的心理医生是个白发老太太,戴着金丝眼镜,翻着他的资料。
「Mr. Zhou,您是律师?」
「是。」
「三十年?」
「三十年。」
「未婚?」
「未婚。」
「有兄妹?」
「一个妹妹。」
「妹妹知道您来这里吗?」
他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对方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
「不想让她难过。」
「您觉得,她知道之后,会不难过吗?」
他没答。
对方笔尖在纸上轻轻敲了两下。
「Mr. Zhou,我必须问一个问题。您选择这里,是因为您不想承受病痛?还是因为您不想让您的家人看着您承受病痛?」
他抬起头。
「有区别吗?」
「有很大区别。」
「……」
「前者是对自己负责,后者,可能是对自己不负责。」
他看着这个白发老太太,看了很久。
「都有吧。」
「谢谢您的诚实。」
面谈结束的时候,对方站起来,跟他握手。
手很温暖。
「Mr. Zhou,我不评判您的选择。这是您的人生。」
「谢谢。」
「但是我希望,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您可以好好想一想,除了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他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外面的走廊,阳光很好。
冷静期的两天,他被安排在附近一家小酒店。
酒店对面有一条小河,河边有长椅。
他每天就坐在那里,看着水流过去,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到了饭点他没动筷,只喝了一杯温水。
手机关机放在行李箱最底层。
他不知道那边有多少通未接电话,也不想知道。
四十八小时过得很慢,又很快。
执行那天,他起得很早。
冲了个澡,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西裤。
他对着镜子,把领带打了又拆,拆了又打。
打了三次,都不太满意。
最后一次,他叹了口气,把领带取下来,扔进了行李箱。
这辈子第一次,出门没打领带。
车来接他的时候,天空是那种能看很远的蓝。
进楼,签字,走进那间准备好的病房。
病房不大,一张床,一扇窗,窗外能看见远处的山。
山上还有没融化的雪。
安娜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穿着白色的衬衫,手里拿着最后一份知情同意书。
「周先生。」
「嗯。」
「请签字。」
他接过笔,一笔一划,把自己的名字签在最后。
签完之后,他把笔轻轻放下。
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第一次在律师证上签字的时候,也是这么一笔一划。
那时候的字,跟现在的字,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是在签一个开始。
现在,是在签一个结束。
护士走过来,声音很轻。
「周先生,我需要给您做静脉穿刺,请放松手。」
把左手伸出去,手背朝上。
酒精棉擦过去,凉的。
针头进去,一点刺痛,很快过去了,透明的细管连上了,就那样挂着,空的。
安娜站在床边,声音低而平稳。
「周先生,等医生确认之后,我们就开始了,整个过程大约二十到四十分钟,不会有痛感,就像睡着了一样,非常安静。」
「好。」
「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又停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了。
周德昌就这样躺着,感受着背后床垫细密的温度,感受着阳光隔着米白色窗帘透进来,落在手背上那一点安静的暖意。
三十年里他打过无数场官司,取证,辩护,质证,走出法庭,每一场都是别人的命运,每一场他都站在法条的那一侧。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躺在这里,等着别人给自己"判决"。
门被轻轻推开,护士进来了,端着配置好的药剂,走到床边,动作轻柔、专业,开始为他准备静脉注射的程序。
安娜跟进来,站到床边,进行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意愿确认,声音轻而平稳:
「周先生,这是最后一次确认。您是否完全自愿、清醒地确认执行本次流程?」
周德昌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然后转向她,语气平稳。
「确认。」
安娜点头,做出手势,护士开始准备注射。
就在这时。
「砰。」
病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力道之猛,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沉响,震得窗帘轻轻抖了一下。
一名值班护士攥着一份厚厚的纸质文件,脚步急促地冲到病床边,喘着粗气,用并不流利的中文高声喊道:
「周先生!您务必先看看这份东西!现在!立刻!」
周德昌慢慢睁开眼睛。
他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护士,眉头微微皱起。
护士顾不上平复呼吸,将手里那份文件直接塞进他的手中。
周德昌困惑地接过,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第一行字。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收紧,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脊梁——
半秒之内,连呼吸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