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扇了我一巴掌，我没哭没闹回屋收拾行李：当妈的帮带孩子被嫌弃，这口气我该忍吗？

女儿那天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当时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没哭也没喊，擦了擦嘴角，回屋把行李箱拉出来就开始收东西。

第二天一早我就走了，没打招呼，也没跟谁商量。那半个月里，女儿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事情的起因其实就那么点破事，外孙期末考试数学没考好，我让他抓紧时间把错题改了再去玩，女儿当时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了就不耐烦，说让我少管闲事，说那是她自己的孩子。

我说我帮着带了这么多年，怎么就变成外人了，话赶话说到这份上，她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说我吃她的住她的，没她我连个窝都没有。

我当时觉得胸口堵得慌，回了句我就是你妈，结果她竟然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摔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正好扇在我脸上。那巴掌声脆得跟茶杯碎了一样，我耳朵嗡嗡响，嘴里一股血腥味。女婿在厨房门口端着水杯发呆，水洒了一地，外孙吓得铅笔掉在地上滚了好远。

女儿也呆住了，手还悬在半空，就像不是她自己打的一样。

我几十岁的人了，折腾不动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回了自己那个小屋。

屋里东西不多，也就是几件换洗衣裳，我把它叠好塞进那只用了多年的旧箱子，那拉链还是涩的，拉起来费劲。女婿过来想劝，说女儿最近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让我别往心里去。我没多说，只回了句出去住几天缓缓。

走的时候女儿还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推门走了。当晚我住进街角那家廉价小旅馆，屋里有股霉味，窗户关不严，外面的车声吵得人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可被亲闺女扇耳光还是头一回。

那一巴掌打的不光是我的脸，还有我心里那点念想。第二天我就搬回了自己那套老房子，为了帮她带孩子，我把这房租出去好几年，现在刚空出来，里面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我买了把折叠床垫着，去菜市场买了点菜，给自己煮了碗面。

吃进嘴里的时候，眼泪控制不住地往碗里掉，咸得发苦。我就这么在那待了半个月，每天晚上躺在折叠床上，就在想女儿到底在等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不见了她心里还能松快点。

直到第十五天晚上，我正在给那盆蔫了的绿萝换水，手机突然响了。是女儿发来的语音，嗓子哑得厉害，说她快疯了，外孙天天哭着想外婆，孩子数学又考砸了，她气得揍了孩子，孩子哭着说外婆从来不打他。

她说那天不该动手，更不该说那些难听话，求我回去，说给我个台阶，甚至说跪着给我道歉都行。

听完语音，屋里静得可怕，路灯照着窗台上那盆没精打采的绿萝。我回了条消息过去，说我不是要争什么，但我给了台阶，她也得给我留个站着的地方。发完我就把手机搁在桌上，看着窗外，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这日子过得真挺累的，当妈的被扇了耳光，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可要是真端着架子，这亲情又不知道该往哪放。我现在真的拿不准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一回去，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