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派提前回家，撞见妻子和男闺蜜醉酒同床，我笑着递上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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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右耳听力受损瞒了陆衍三年，总让宋屿陪她复诊，导致陆衍提前回家时撞见两人醉卧床上，愤而提出离婚。宋屿说出真相后，陆衍才知误会了妻子，两人和好，约好重新开始。但宋屿并未甘心退出，新一轮风波正在暗处酝酿。

第七章. 宋屿的真心

和好后的第三天，苏晚搬回了别墅。

纸箱没来得及全拆，堆在书房角落里。她说慢慢归置，我不急，反正人回来就行。

那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发现苏晚在厨房忙活，油烟机嗡嗡响着，香味从门缝里钻出来。橘猫蹲在灶台边上，眼巴巴望着锅里的红烧肉。

"回来了？"苏晚回头冲我笑，"今天学了个新菜，宋屿店里的秘方。"

我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你又去他那儿了？"

苏晚点头："中午去拿点东西。你放心，他不在店里，他徒弟教我的。"

我把外套挂好，走进厨房看了一眼。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颜色挺正，闻着也香。但我说不上来哪不对。

"以后别去了。"我靠着门框说。

苏晚舀汤的手顿住："怎么了？"

"咱俩之前闹成那样，你还去他店里，我总觉得别扭。"

苏晚放下勺子转过身："陆衍，我不是说了嘛，我跟他就是朋友。而且那事儿已经解释清楚了——"

"解释清楚归解释清楚，但你跟他躺一张床上是事实。我那天推开门看见的画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顿了顿，"你能不能少跟他来往？算我求你。"

苏晚沉默了两秒，然后走过来搂住我腰："行，我以后不去了。你别生气。"

她仰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跟从前一样乖巧。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心想算了，这页翻过去吧。

但我不知道，宋屿没打算翻页。

第二天上午我正开会，苏晚发了条消息过来："宋屿打电话给我，说他店要转让了。"

我回："关你什么事？"

苏晚："他说想跟我当面道个别，说以后可能去别的城市发展。我拒绝了，但他说在我家楼下等着。"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然后跟助理说："会你接着开，我出去一趟。"

开车回家用了十五分钟。远远就看见宋屿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他人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的车过来，慢悠悠把烟掐了。

我下车走过去："宋屿，你什么意思？"

"跟你聊聊。"他看着我，"单独。"

"没空。"

"陆衍，"他声音忽然低下来，"你不好奇，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一直守着苏晚？"

我脚步一停。

宋屿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三年前的，苏晚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手里攥着诊断单。她旁边的座位上放着束花，白玫瑰。

"那天是我陪她去的。"宋屿收回手机，"她确诊的时候，哭了一个小时。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哭，什么也做不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得有人照顾她。"宋屿靠着车门，"你工作忙，她又不愿意告诉你。那我就替你做这些事。陆衍，你以为我是图她什么？我是怕她一个人扛不住。"

我看着他："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宋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因为我发现我扛不住了。以前我觉得只要她过得好就行，她在你身边过得好，我当个朋友也行。但那天你跟她提离婚，她哭了一整夜给我打电话，说她舍不得你。"

他抬起头："我就知道，我输了。"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路边银杏叶哗啦啦响。

"那你今天来是——"

"告别。"宋屿拉开车门，"店我挂出去了，下周就走。你跟她好好过，她右耳朵听不见，你说话的时候站在她左边。她夜里怕黑，卧室灯别全关。她不爱吃香菜，但她不说，每次都是偷偷挑出来。"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行了，"宋屿坐进驾驶室，"我走了。你跟她说一声，我就不当面告别了。"

车门关上的时候，我喊了他一声："宋屿。"

他摇下车窗。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一路顺风。"

宋屿笑了笑，摆了摆手，把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那辆白色轿车拐过路口消失不见，然后掏出手机给苏晚发了条消息："宋屿走了。"

苏晚秒回："我知道。他给我发了消息。陆衍，你没事吧？"

"没事。"

"真的？"

"真的。"我锁了屏往家走，"就是觉得，你欠他一句谢谢。"

苏晚过了几秒才回："我知道。所以我给他寄了份礼物。"

"什么礼物？"

"一箱酱菜，你妈腌的那种。他以前老说好吃。"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最后笑了一声。

回到家苏晚在阳台上收衣服，看见我进来探出头："谈完了？"

"谈完了。"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苏晚，以后不准再瞒我任何事。"

"知道了。"她扭头亲了我一下，"那宋屿的事儿，算翻篇了？"

"翻篇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但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我欠你什么了？"

"婚纱照。"我捏了捏她的脸，"说了重拍，什么时候拍？"

苏晚笑了："明天就拍，行了吧？"

"行。"

第二天我俩去了海边。摄影师还是当年那个，看见我俩愣了愣："呦，重拍啊？"

"对，"我搂着苏晚的肩膀，"上次拍完她中暑了，这次补上。"

苏晚在旁边笑，海风吹乱她的头发。我伸手给她拢了拢，她在风里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

摄影师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然后冲我们竖大拇指："这张绝了，都不用修。"

后来照片洗出来，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苏晚每天睡前都要看两眼，然后枕着我胳膊睡觉。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但有些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第八章. 暗涌

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苏晚忽然接到个电话。

她正在客厅看电视，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号码，脸色就变了。捂着听筒走到阳台上去了，把推拉门关得严严实实。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背影看了几秒。透过玻璃门我看见她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嘴唇绷得紧紧的。

五分钟之后她推门进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公司同事，工作的事儿。"

"哪个同事？"

"就……新来的那个策划。"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挺烦的，老下班打电话。"

我看了她一眼，没追问。

但那晚她翻来覆去没睡好。半夜我醒了一次，发现她坐在床边发呆，手机屏幕亮着，界面停在通话记录上。

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最近通话三次。

我把那个号码记了下来。

第二天上班，我让助理查了查那个号。半小时后助理回话："陆总，号码实名认证叫宋屿。"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宋屿不是走了吗？不是要去别的城市发展吗？怎么三个月了还在跟苏晚联系？还偷偷摸摸不存名字？

我没直接问苏晚。下了班回家，她正在厨房炖汤，看见我进门笑盈盈地迎上来："今天炖了排骨汤，你尝尝——"

"苏晚，"我把包放在沙发上，"宋屿是不是还在联系你？"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把他号码存成"同事"？解释你半夜接他电话？解释他走了三个月还阴魂不散？"

苏晚把汤勺放下，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他确实联系过我，但都是说店转让的事，还有一些手续要我帮忙——"

"他店转让找你帮什么忙？他没别的朋友了？"

"陆衍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她声音忽然拔高，我愣住了。

苏晚也愣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他店转让遇到点麻烦，之前有个供货商欠他钱，那人跑路了，他有些单据放在我这里，我帮他找出来寄过去了。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你会生气。"她低下头，"我就是怕你多想，所以才没说的。"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油烟机的灯还亮着，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

"苏晚，"我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我不是生气他联系你。我生气你瞒我。上次说好了什么都告诉我，这才三个月你就又瞒。"

"我只是不想让你烦——"

"我不怕烦。"我走过去，看着她的眼睛，"我怕你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扛，扛不住了就去找他。"

苏晚的眼眶红了："陆衍，我跟他真的只是帮忙。"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但你得答应我，下次他找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管是什么事，你跟我说，我来处理。我不是你老公吗？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苏晚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我伸手抹掉她眼角渗出来的泪："行了，汤要糊了。"

她破涕为笑，转身去关火。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盛汤，心想这事儿应该过去了。

但我没想到，宋屿的麻烦不是供货商跑路那么简单。

三天后，苏晚下班回来神色不太对劲。吃饭的时候筷子在碗里戳了半天，一口没吃。

"怎么了？"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过来："今天收到这个，寄到我公司的。"

我拆开一看，里面是几张照片。苏晚和宋屿在某个餐厅吃饭，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气氛很好。照片背面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你老婆背着你和前任吃饭，你知道吗？"

拍照日期是上周四。

我抬头看苏晚："你上周四跟他吃饭了？"

苏晚脸色发白："他那天来南城办事，说顺便请我吃个饭，就当告别。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那天你加班太晚了，我就……"

"就自作主张去了？"

"陆衍，就一顿饭而已——"

"问题不是一顿饭。"我把照片拍在桌上，"问题是有人拍了照片寄到你公司。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盯着你。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你都不知道这照片是谁拍的。"

苏晚咬着嘴唇："会不会是宋屿那边的人？他之前跟供货商闹得很僵，有人想搞他——"

"不管是谁，"我看着她，"这种事你不能瞒。万一这照片寄到你单位领导那呢？你工作不要了？"

苏晚不说话了。

我拿起手机给宋屿打了个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对面声音有点疲惫："陆衍？"

"上周四你跟苏晚吃饭了？"

宋屿沉默了两秒："是。我顺路回南城办点事，问她要不要吃个饭。她答应了。"

"你知不知道有人拍了照寄到她公司？"

"什么？"宋屿声音猛地提高，"谁拍的？"

"我要知道还用问你？"我压着火，"你现在到底惹了多少麻烦？那个供货商到底是什么人？"

宋屿那边安静了很久，最后他说："陆衍，这事有点复杂。我本来不想牵扯到晚晚，但现在看来已经牵扯了。你把她护好，别让她一个人出门。我这边尽快解决。"

"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

"改天说。"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苏晚坐在沙发上抬头看我，手指绞在一起。

"陆衍，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我走回去坐下，搂住她肩膀："没事，我来处理。但你记住，以后再有人约你，不管是谁，先跟我说一声。行吗？"

苏晚用力点头。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没睡着。凌晨两点多，我忽然听见苏晚在说梦话，含含糊糊的，像是喊谁的名字。我侧耳听了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听清了。

她在喊宋屿。

第九章. 信任裂缝

那个名字像根针扎进我耳朵里。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苏晚均匀的呼吸声。她睡得挺沉，大概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我听到了。

早上起来我照常洗漱换衣服，苏晚在厨房煎蛋，回头冲我笑："今天想喝豆浆还是牛奶？"

"都行。"我系领带的时候手有点抖。

苏晚端着盘子走过来，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

"又熬夜了吧？"她把煎蛋放在我面前，"说了多少次了，你那个工作——"

"苏晚。"

"嗯？"

我看着她："你昨晚喊宋屿名字了。"

苏晚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她脸色刷地白了，低头去捡筷子，声音发颤："我……我说梦话了？"

"嗯。"我喝了口豆浆，"喊得挺清楚的。"

苏晚攥着筷子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过了几秒她开口："陆衍，我跟宋屿真没什么，我昨晚可能就是梦见以前的事了——"

"以前什么事？"

"就……大学那会儿的一些事。你别多想。"

我放下杯子看着她："苏晚，你让我别多想，但你半夜喊别的男人名字。你让我怎么不想？"

苏晚急了："我控制不了我做梦啊！我梦见什么又不是我选的——"

"我知道。"我打断她，"但你自己想想，你梦见的是宋屿。你结了婚三年，你半夜喊过我的名字吗？"

苏晚愣住了。

我站起来拿外套："我去上班了。"

"陆衍——"

"晚上再说。"我拉开门走了。

一整天我都没怎么在工作状态。下午开会的时候手机震了好几下，苏晚发来的，我没看。下班回到家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换了身新衣服，头发也重新吹过。

"你去哪了？"我问。

"去买了点菜。"她接过我的包，"晚上做你爱吃的——"

"苏晚，"我站在玄关没动，"咱俩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

她放下包，乖乖走到我面前站着。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她点头。

"你心里还有没有宋屿？"

苏晚愣了两秒，然后使劲摇头："没有！我真没有——"

"那你为什么喊他名字？"

"我——"她张了张嘴，"陆衍，你信不信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但我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那天会客室里宋屿说的话："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一直守着苏晚。"

他守了这么多年。苏晚心里，真的能彻底没他吗？

"信。"我最终还是说了这个字。

苏晚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扑上来抱住我。我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她身上有洗衣液的淡香，是我买的那款。

"陆衍，"她闷在我怀里说，"我以后再也不见宋屿了。"

"他那边的事还没解决——"

"我不管。"她抬起头，"你帮我处理。我退出。"

我低头看着她："你确定？他之前陪了你那么多年——"

"那是以前。"苏晚打断我，"我现在是你老婆。我不能让你心里有疙瘩。"

她踮脚亲了我一下，然后转身跑去厨房了："我去做饭！今晚给你露一手。"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橘猫跟着她脚后跟蹿进去了。客厅里剩我一个人，电视机还开着，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

我走到阳台上，掏出手机给宋屿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我让助理查宋屿的消息。中午助理回了话："陆总，宋屿那家店的转让手续好像卡住了。听说他之前的供货商起诉他了，说他欠货款跑路，现在法院在走流程。"

"欠多少？"

"大概八十多万。"助理顿了顿，"而且听说那个供货商最近在找苏晚小姐，好像是因为宋屿之前留过苏小姐的地址做紧急联系人。"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帮我把那个供货商的联系方式找到。"

"好的陆总。"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南城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苏晚还在公司上班，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找她。

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第十章. 暗处的手

我直接去了苏晚公司楼下。

没上去，在停车场等着。过了大概半小时，我看见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从写字楼出来，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像是在等人。

我下了车走过去："请问，你是王强？"

那男人转头看我，脸上横肉抖了一下："你是谁？"

"陆衍，苏晚的丈夫。"我掏出名片递过去，"听说你在找苏晚？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王强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笑了："呦，正主来了。那个宋屿欠我八十三万，他跑了，紧急联系人写的你老婆。我不找她找谁？"

"宋屿欠你的钱，跟苏晚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紧急联系人就是他承诺还钱的担保——"

"那只是紧急联系人，不是担保人。"我打断他，"法律上她没义务替宋屿还钱。你要是骚扰她，我可以报警。"

王强脸上的笑收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看着他，"宋屿的事你自己找他解决，别牵扯我老婆。你再出现在她公司附近，我直接打110。"

王强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啐了一口："行，陆衍是吧，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走了，脚步很重，踩得地砖咚咚响。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走远，然后掏出手机给宋屿发消息："王强找到苏晚公司了，我已经处理了。你欠他的钱怎么回事？"

宋屿过了一个小时才回："那批货有问题，他给我发的是次品，我拒收，他非说是我违约。正在走仲裁。"

"你走仲裁你拉苏晚当紧急联系人干什么？"

"当时填表顺手写的。我没想到他能查到。"

我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宋屿，这事你尽快解决。我不想让苏晚再卷进来。"

"正在办。"

"期限呢？"

"一个月。"

我锁了屏，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天空灰沉沉，雨终于落下来了，砸在挡风玻璃上啪嗒啪嗒响。

晚上回家苏晚正在看电视，看见我进门站起来："你去哪了？助理说你下午出去了。"

"有点事。"我换鞋，"你那个新策划同事后来还打电话吗？"

苏晚愣了一下："什么策划同事？"

"上次你说下班给你打电话那个。"

"哦——"她恍然，"后来不打了。怎么了？"

"没事。"我走过去坐下，搂住她肩膀，"我今天找人处理了点事，宋屿那边的麻烦正在走仲裁，你别担心。"

苏晚靠在我怀里："我不担心。你处理就行。"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不管谁找你，说跟宋屿有关的事，你一律不理。让他来找我。"

苏晚仰头看我："陆衍，你是不是还介意宋屿？"

"我不是介意他。"我看着电视屏幕，"我是怕你有危险。你今天在公司楼下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盯你，你注意到没？"

苏晚愣住了："没有啊——"

"以后我接你下班。"我说，"每天。"

苏晚眨眨眼，然后笑了："行，那你每天来。省得我挤地铁。"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着挺开心。但我心里那根刺没拔干净。

她昨晚梦话喊宋屿的事，我还是过不去。

我试过不去想，但每次闭上眼，那句含含糊糊的"宋屿"就在耳边响。我甚至开始怀疑，她当初找我结婚，是不是因为宋屿不娶她。

这念头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我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中午苏晚发消息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回了句随便。她回了个委屈的表情包，我没理。

傍晚去接她下班，她上车时高高兴兴地拎着个袋子："买了你爱吃的栗子蛋糕！"

"嗯。"

她系安全带的动作停了一下："你怎么了？这两天都不太高兴。"

"没有。"

"陆衍，"她歪头看我，"你骗不了我。从我说梦话那天起你就怪怪的。你是不是还介意那件事？"

我看着前方的红灯，没说话。

苏晚把手搭在我胳膊上："我跟你说过一万次了，我跟宋屿真的没什么。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你要怎么才信？"

"时间。"我说。

"时间？"

"你拿时间证明给我看。"

苏晚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坐回去。一直到家她都没再说话。

晚饭吃得挺沉默。她煮了排骨汤，炒了两个菜，都是我爱吃的。但我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

"不吃了？"她问。

"不饿。"

苏晚放下筷子看着我："陆衍，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什么回不去？"

"就……以前那种感觉。"她垂下眼睛，"以前你什么事都跟我说，现在你心里有事却憋着不说。我说梦话是我不对，但你这样冷着我不说话，比跟我吵架还难受。"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混蛋。

"苏晚，"我开口，"我不是冷着你。我是怕我问多了你烦。"

"你不问我更烦。"她抬起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昨晚梦见宋屿什么了？"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咬了咬嘴唇："梦见我们大学的时候。那年冬天我耳朵刚查出来，不敢告诉任何人，在医院门口哭。他过来递了张纸巾，说没事，我陪你去。就这个。"

"就这个？"

"就这个。"她看着我，"陆衍，我承认他那几年对我很好。但那是以前的事。你对我好是我嫁给你以后的事。以前的人跟事，我分得清。"

我看了她很久。

最后我伸手把她的碗端过来，给她夹了块排骨："吃饭吧。"

苏晚破涕为笑，低头扒饭。客厅的灯暖黄黄的，橘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餐桌底下等掉落的骨头。

那天晚上我睡得挺好。苏晚靠在我怀里，呼吸均匀，一夜没再说梦话。

但我不知道，王强那边没善罢甘休。

第十一章. 反击

一周后的深夜，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苏晚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接起来对面是宋屿，声音急促："陆衍，王强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找不着我就要去找晚晚。你注意点。"

我坐起来："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他说他就在南城——"

话音未落，我听见楼下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

我光脚下床跑到窗边往下看。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灯亮着，王强靠在车门上抽烟，仰头望着我家的窗户。

"苏晚，"我低声说，"别开灯。"

苏晚也凑过来往下看，脸色变了："他怎么找到这的？"

"你先别管。"我回到床边穿裤子，"你在家待着，锁好门，谁叫都别开。"

"你要下去？"

"他来找我的，我去跟他谈。"

"陆衍不行——"

"听话。"我穿好外套，拍了拍她的脸，"报警电话拨好，我手机一直开着。十分钟我不上来你就打。"

苏晚攥着我袖口不撒手。我低头亲了她一下："别怕。"

下楼的时候我走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一下一下响。推开单元门，王强看见我，把烟扔了踩灭。

"陆衍，又见面了。"

"你这么晚来我家什么意思？"

"宋屿欠我钱跑了，你老婆是他紧急联系人。我找不到他只能找她。"

"我说了，跟苏晚没关系。你要钱找法院。"

王强笑了笑："法院走流程太慢了。我这人没耐心。你让宋屿出来，我们当面谈。"

"他不在南城。"

"那你替他垫？"王强往前走了一步，"八十三万，对你来说不多吧？"

我盯着他："我为什么要替他垫？"

"因为你老婆跟他的关系。"王强咧嘴笑，"谁不知道苏晚跟宋屿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不垫，我就天天来门口坐着。让左邻右舍都看看，陆总的媳妇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

我拳头攥紧了。

王强还在笑，露出一口黄牙："陆总，生意人最要面子。你说你老婆的——"

"你再说一遍。"我打断他。

王强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语气这么冷。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册，调出之前拍的那三张照片，翻到第三张，苏晚和宋屿躺在一起的画面。我把屏幕转向王强："你看看这个。"

王强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表情微妙地变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吧？"我收回手机，"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说你深夜骚扰我妻子。加上这张照片，你猜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

王强脸上的横肉抽了抽："你这是——"

"我这是给你台阶下。"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宋屿的钱你走法律途径，该起诉起诉，该仲裁仲裁。你再敢来我家门口晃，我让你在南城待不下去。你要不信，试试。"

王强看着我，沉默了十几秒。

最后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之前放下车窗冲我说了句："陆衍，你狠。"

黑色轿车驶入夜色里，尾灯渐行渐远。

我站在楼下，夜风吹得我后背发凉，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上楼的时候苏晚守在门后面，听见脚步声哗啦拉开门，一把抱住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拍拍她后背，"解决了。"

"他走了？"

"走了。"

苏晚从玄关柜上拿了张纸巾给我擦额头上的汗："你刚才吓死我了。"

"怕什么，我又不打不过。"我搂着她往里走，"不过以后宋屿再有什么事，你直接转给我处理。他那些烂账别再牵扯到你。"

苏晚嗯了一声，靠在我肩膀上。

我看她一眼："你就不心疼一下我？大半夜下楼跟人谈判，回来还得哄你。"

苏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我给你煮碗面？"

"成。"

她跑去厨房开火煮面，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对峙的时候我其实挺虚的，王强那体格真动手我未必扛得住。但在他面前我不能露怯。

面端上来的时候加了荷包蛋，葱花撒得满满的。我低头吃了一大口，苏晚蹲在旁边托腮看着我。

"好吃吗？"

"还行。"我头也不抬，"下次鸡蛋煎嫩点。"

苏晚笑着打我一下："要求还挺多。"

我吃完面，把碗放水池里。回卧室的时候苏晚已经躺下了，掀开被子一角拍了拍："快来睡。"

我躺下去，她自动钻过来贴着我胳膊。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得窗帘透亮。

"陆衍，"她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刚才保护我。"

我侧过身看她。月光下她的脸轮廓柔和，眼睛里有碎碎的光。

"苏晚，"我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站我这边。行不行？"

"我什么时候不站你这边了？"

"那说定了。"

"说定了。"她闭上眼，嘴角翘着。

我关了床头灯，在黑暗里握住了她的手。

第十二章. 圆满

一个月后，宋屿那边的仲裁结果下来了。

判王强赔偿宋屿损失，他自己欠的货款不需要还。宋屿给我发了个消息说事情解决了，附了份判决书截图。

我回了个"恭喜"。

他又发："王强没再找你们吧？"

"没有。那之后没出现过。"

"那就好。陆衍，之前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我盯着屏幕，最后打了几个字："以后各自安好吧。"

宋屿回了个OK的表情。

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了。

苏晚知道后长长松了口气，拉着我说要去吃顿好的庆祝。我们去了家新开的日料店，她点了一桌子刺身，吃到最后摸着肚子说撑得走不动路了。

我结了账扶她出来，她挽着我胳膊在街上慢慢走。南城的冬天来了，街边的银杏叶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

"陆衍，"苏晚忽然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补办婚礼？"

"婚纱照还没拍呢就想婚礼？"

"先规划一下嘛。"她仰头看我，"你说，如果当年你没追我，我现在会在干嘛？"

"大概还在宋屿店门口蹲着等他给你做糖醋小排。"

苏晚笑着踢我一脚："瞎说。"

"那我问你，"我捏了捏她手，"如果重来一次，你还瞒着我耳朵的事吗？"

苏晚想了三秒，摇头："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瞒着太累了。"她把脸埋进我围巾里，"而且你也说了，你是老公，不是外人。"

我伸手把她从围巾里捞出来："记住了就好。"

回到家，阳台上的小雪人又堆起来了。苏晚最近养成了习惯，每年初雪那天都在阳台堆个雪人，今年也不例外。胡萝卜鼻子歪着，葡萄眼睛一个高一个低，丑得挺有特色。

"你今年没从宋屿那儿拿胡萝卜吧？"我随口问。

"没有！"苏晚瞪我，"楼下超市买的！"

我笑着揉她头发："逗你的。"

苏晚气鼓鼓地转身进厨房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个歪鼻子雪人。它站在那儿，傻乎乎的，跟去年那个一模一样。

手机响了一声，是宋屿发来的一张照片。他在某个海边的城市，开了家新店，门头上挂着招牌，名字叫"屿你同在2.0"。

下面配了句话："新店开业，欢迎来捧场。"

我回："不去。太远。"

宋屿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我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苏晚在厨房喊："陆衍，汤好了，进来喝！"

我应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电视柜上摆着新拍的婚纱照，苏晚穿着白裙子站在海边，风把头发吹得飞起来。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笑。

摄影师说她笑得最好看，但其实她每张照片都笑得挺好看。

我走过去把相框摆正了。橘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蹭了蹭我的裤腿，然后跑去厨房找苏晚要吃的。

客厅暖黄黄的，窗外的雪人站在夜色里，安静地对着我笑。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厨房的门。

日子还长，慢慢过吧。

【下集完】全文剧终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与现实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