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养了藏獒五年,半夜蹲在床边盯着她 我一听浑身发冷立刻送走
发布时间:2026-04-12 03:03 浏览量:1
凌晨三点,那只重达一百五十斤的藏獒又把头凑到了母亲枕边,湿漉漉的鼻息喷在老人脸上。
母亲以为这是畜生通灵性在护主,我却瞥见狗瞳孔深处倒映出的不是慈爱,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猎物般的贪婪。
那一刻,我知道这根本不是护主,是在索命。
01章节:午夜凝视。
沈城的冬夜湿冷入骨,老旧小区的暖气总是半夜罢工。
母亲张雅芝最近总是失眠,她说是年纪大了觉少,但我每次回家,都能看到那只名为“黑子”的藏獒正襟危坐地守在她床边。
这狗是五年前父亲去世后,为了排解母亲的孤寂,我从熟人那里高价买来的。
纯种的铁包金,体型魁梧,据说一只就能换辆小轿车。
五年来,它从不乱叫,对外人凶悍异常,对母亲却是温顺至极,连坊间的邻居都夸这狗养得有灵性。
今晚是除夕,我特意赶回来陪母亲过年。
刚进家门,一股浓重的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是大型犬特有的体味混合着陈旧尿液发酵的味道。
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给黑子梳毛,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婴儿。
黑子趴伏在地,巨大的头颅枕在母亲膝盖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妈,这狗怎么还在屋里养?这味道太大了。”我皱着眉,把行李箱放在玄关。
客厅的地板上全是狗毛,厚得能种草,空气里弥漫的细菌让我这个洁癖有些窒息。
母亲有些不悦地停下动作,护犊子般拍了拍黑子:“它不臭,黑子干净着呢。最近天冷,它老在半夜守着我,比你有心多了。”
我苦笑,脱下外套准备去开窗透透气。
走到窗边,我无意中回头,发现黑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那不是普通狗的眼神,它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布满血丝,眼神中没有半点宠物的憨态,反倒透着一种阴冷的审视。
更诡异的是,它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牙龈,似乎在对我冷笑。
“妈,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它有什么不对劲?”我试探着问,手指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防狼喷雾。
“能有什么不对劲?它乖得很。”母亲嗔怪道,“就是最近老爱半夜蹲床边看着我,可能是怕我出事。这叫孝犬,你不懂。”
孝犬?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在警局做法医的朋友曾跟我说过,动物界的某些行为在人类眼中是“孝顺”,在动物行为学里却是“观察”。
当一只猛兽开始长时间不动声色地盯着它的主人,尤其是盯着喉咙和动脉时,那不是依恋,是在评估尸体的体温。
我看着母亲那瘦弱干瘪的脖颈,和旁边那长着一口能咬碎腿骨獠牙的巨兽,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妈,这狗不能养了。”我转过身,语气严肃,“过完年我就把它送走。”
“你敢!”母亲猛地站起来,黑子也顺势而起,巨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了我和母亲中间,喉咙里滚过一阵闷雷般的低吼。
我看着母亲那倔强的眼神,突然意识到,想要送走这只狗,恐怕没那么简单。
而在那阴影里,黑子似乎在用眼神嘲讽我:你拿我怎么办?
02章节:诡异进食。
年夜饭的餐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四喜丸子,全是重油重盐的硬菜。
她不停地往黑子的食盆里夹肉,那不锈钢盆里堆成了小山。
黑子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先绕着桌子走了一圈,那沉重的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因为我注意到黑子走路的姿势不对。
它的后腿有些拖沓,左后掌似乎不敢用力着地,但这并不影响它的爆发力。
更让我不安的是,它每走到一个人身后,都会停下来,深深地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空气中恐惧的味道。
“吃啊,别愣着。”母亲招呼我,眼神却一直没离开黑子。
“妈,你给它喂这么多肉干嘛?藏獒是杂食偏肉,但这么喂容易得胰腺炎,而且……”我看了一眼黑子那堆积如山的食物,“它看起来一点都不饿。”
黑子站在桌边,并没有低头去吃那盆肉。
相反,它把视线死死锁在母亲拿着筷子的右手上。
那手因为常年劳作有些变形,手背上青筋暴起。
突然,黑子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这是一个经典的捕食前置动作——它在分泌唾液,准备进食。
但它盯着的不是地上的肉,是母亲的手。
“这狗最近挑食,”母亲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一块骨头扔给它,“以前给什么吃什么,现在非得我喂才肯张嘴。”
我心里警铃大作。
挑食?
不,这是在等待。
等待尸体变软?
还是在等待活物失去反抗能力?
我想起动物行为学里的一个冷知识:当猛兽不再对现成的食物感兴趣,而对饲养员产生过度关注时,往往意味着它将人类定位为“食物链上一级”。
“妈,别喂了!”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这一声巨响在狭小的餐厅里回荡。
母亲吓得一哆嗦,筷子掉在地上。
而黑子的反应却让我瞬间窒息——它没有夹起尾巴示弱,也没有被吓跑。
相反,它的背上的鬃毛瞬间炸开,前爪微屈,身体重心下沉,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扑击姿态。
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名为“愤怒”的红光。
“张阳!你发什么疯!吓着黑子了!”母亲冲过来,像护着孩子的怪兽一样挡在黑子面前,伸手去抚摸它的头安抚。
“妈!快闪开!”我大吼一声,伸手去拽她。
就在这一瞬间,黑子动了。
它没有扑向母亲,而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我扑来。
我下意识地抓起椅子一挡,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虎口发麻,椅子直接被撞飞出去砸在墙上。
黑子落地,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退回到母亲身边,用头蹭着母亲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战术素养。
它刚才不是在发疯,它是在试探。
试探我的反应速度,试探我在母亲面前的底线。
它赢了,母亲非但没责怪它,反而转头对我破口大骂:“你给我滚出去!别伤了它!”
我看着在那装作可怜的黑子,嘴角那抹稍纵即逝的冷笑,我知道,这哪里是养了一条狗,这分明是养了一个精怪。
而母亲,早已在它的掌控之中。
03章节:隐秘真相。
那一夜,我没回客房睡,而是抱着枕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黑子趴在母亲的卧室门口,像尊门神。
那一双在黑暗中幽幽发亮的眼睛,每隔半小时就会睁开一次,确认我的位置。
天刚蒙蒙亮,母亲房里传来了动静。
我立刻闭上眼装睡。
脚步声很轻,母亲走出来,去厨房准备早饭。
紧接着,我听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咔嚓、咔嚓”。
那是骨头被嚼碎的声音。
我眯起一条眼缝,看到黑子正站在客厅中央,嘴边叼着一只拖鞋。
那是母亲最喜欢的红色棉拖鞋,此刻已经被它咬得稀烂。
它不是在破坏,它是在“进食”。
它把拖鞋当成猎物,一点点撕碎,咽下去,似乎在享受那种破坏和吞噬的快感。
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朋友发来的消息,关于我之前拜托他查的这家犬舍的背景。
“你那狗有问题。这批狗是正规军犬退役后的‘次品’,或者是地下斗狗场淘汰下来的‘咬狗’。它们受过特殊训练,或者有过创伤,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会对主人产生极强的占有欲和攻击性。而且,这种狗的食谱里,如果不混入生肉,它们会极度暴躁。你家最近有没有丢过家禽或者流浪猫?”
我倒吸一口冷气。
上个月,母亲在小区花园里养的几只芦花鸡一夜之间全没了,血肉模糊,现场只留下一串巨大的梅花印。
母亲以为是黄鼠狼干的,还痛骂了好几天。
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黑子。
它已经在尝试捕猎了,从小鸡小鸭开始,它的胃口正在一步步变大。
我起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泼了泼脸。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狗必须死,或者送走。
但母亲的态度是最大的障碍。
她太孤独了,父亲走后,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了这只畜生身上。
要送走它,无异于要了她的半条命。
“阳阳,起来吃饭了。”母亲在门外喊我,“黑子说饿了,你帮我拌点狗粮。”
“黑子说饿了?”我对着镜子冷笑。
这简直是荒谬的恐怖故事。
一个被洗脑的老人,配合着一只心机深沉的野兽,正在把自己推向深渊。
我走出卫生间,看到母亲正蹲在地上,手捧着狗粮递到黑子嘴边。
黑子大口咀嚼着,眼神却越过母亲的头顶,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挑衅: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现在控制着她,你动不了我。
那一刻,我决定不再忍耐。
既然讲道理讲不通,既然母亲看不见真相,那我就亲手撕开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我要让母亲知道,她身边睡着的不是忠犬,而是一个随时准备撕碎喉咙的恶魔。
“妈,今天带你去个地方。”我强压下心头的恶心,挤出一个笑容。
“去哪?我不去,我要在家陪黑子。”
“去宠物医院,给它做个体检。它最近走路有点瘸,你也看见了。”我撒了个谎,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母亲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黑子那条拖着的后腿,终于点了点头。
04章节:兽医惊魂。
城郊的一家大型宠物医院里,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是特意找了这家医院,因为院长是业内有名的驯犬专家,也是处理恶犬事故的权威。
黑子被戴着口笼牵进了诊疗室,它很不配合,庞大的身躯在不锈钢诊台上不停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母亲一直站在旁边安抚它,手轻轻拍着它的背。
“老沈啊,你儿子这是干啥?这狗壮得跟牛一样,有什么好检的?”母亲有些心疼地看着黑子被按住抽血。
院长姓郑,是个五十多岁的精干汉子。
他拿着听诊器刚放到黑子胸口,脸色就变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把老太太带出去。”郑院长低声对我说,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了?”
“快带出去!这狗现在的肾上腺素水平是正常犬类的三倍,它在极度压抑攻击欲望!再晚一步,它就要暴走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拉住母亲的手臂:“妈,你先去外面车上等我,这里味道大,对身体不好。”
“我不走!我要看着黑子……”
“走啊!”我吼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推出了门外。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诊疗室里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
黑子竟然挣脱了两名助手的束缚,一头撞在玻璃隔断上。
那厚厚的钢化玻璃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黑子的脸贴在玻璃上,口笼已经被它挣脱了一半,獠牙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双眼睛,赤红如血,死死盯着我。
“镇静剂!快!三支!”郑院长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在门外,隔着那道裂纹看着里面的场景,心脏狂跳如擂鼓。
母亲被我推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她回过头满脸怒容:“张阳!你发什么疯!黑子那是怕打针!”
“妈!你看那玻璃!”我指着那道裂纹。
母亲愣住了。
那可是特种防弹玻璃,普通的狗撞上去怎么可能碎?
就在这时,诊疗室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名助力的手臂被黑子狠狠咬了一口,鲜血瞬间喷溅在白墙上。
黑子像发了疯一样,虽然被注射了镇静剂,却依然在疯狂撕扯着周围的一切。
它不再有任何伪装,那种纯粹的、原始的杀意透过玻璃直射出来。
郑院长满身是血地冲出来,反锁上门,大口喘着气:“这畜生……这畜生根本不是藏獒!它是经过非法改造的‘战争机器’!它的脑额叶被切除过一部分,没有恐惧,没有痛觉,只有杀戮!它之前在装乖,是在憋大招!”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黑子昨晚还给我暖脚……”
“那是它在量你的尺寸!”我抓住母亲的肩膀,声音颤抖,“妈,它随时会吃了你!”
门内的撞击声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像是死神的敲门声。
我看着母亲那崩溃的眼神,知道虽然真相被撕开了一角,但恐惧才刚刚开始。
而那只名为黑子的恶魔,正在里面积蓄着最后的力量,准备破门而出。
05章节:血脉觉醒。
诊疗室的钢化门在剧烈震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郑院长刚才的注射剂量足以放倒一头成年公牛,但这怪物居然只是晃了晃脑袋,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困意,只有更加癫狂的暴戾。
“它疯了!这根本不是狗的生理构造!”郑院长绝望地吼道,“它的肌肉密度是普通犬类的两倍,镇定剂根本进不了血液循环那么快!”
我死死护住惊魂未定的母亲,看着那扇门门框周围的墙皮开始剥落,灰尘簌簌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内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走廊,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隔着门板传来。
“黑子……?”母亲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
“别喊!”我低喝道,全身肌肉紧绷,右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刚才从院长办公桌上顺过来的麻醉枪,那是最后的防线。
门把手,缓缓地转动了。
不是撞击,而是转动。
那只狗,居然学会了拧门把手。
“咔哒”一声,门开了。
黑子站在门口,浑身是血——那是助手的血。
它身上的黑毛被血水黏成了一缕一缕,原本威风凛凛的铁包金此刻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它的目光在走廊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母亲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它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慢慢地、一瘸一拐地向我们走来。
它的左后腿依然拖在地上,但这不再是伤痛的伪装,而是为了降低重心,为了在最后的一击中爆发出更恐怖的力量。
它张开嘴,血水顺着獠牙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它看向母亲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伪装和审视,而是一种极度的轻蔑和……饥饿。
那是看着尸体的眼神。
母亲终于崩溃了,她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五年来的朝夕相处,喂饭、梳毛、同床共枕,在这一刻化为了最深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自己养大的不是儿子,而是一个时刻准备分食自己的厉鬼。
黑子停在三米远的地方,后腿肌肉猛地隆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是冲锋的号角。
然而,就在它即将弹射而出的瞬间,它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它的耳朵抖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我们听不到的声音。
紧接着,它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极度的慌乱。
这怎么可能?
一个切除脑额叶的杀戮机器,怎么会慌乱?
就在我愣神的一刹那,黑子竟然转身了!
它放弃了到手的猎物,拖着那条残腿,疯狂地向诊疗室后面的窗户冲去。
“砰!”它撞碎窗户,跳了出去。
我冲到窗边,看着黑子在楼下的车流中穿梭,很快消失不见。
而它逃窜的方向,并不是荒郊野外,而是——我们家的方向。
为什么?
它为什么要逃?
为什么还要回家?
郑院长捡起地上的一块沾血的布料,那是黑子脖子上掉下来的一块东西。
他颤抖着递给我:“这是……这是某种电子项圈的残片。这狗被人控制了。它刚才的停顿,是因为接收到了‘撤退’的指令。有人,在指挥它杀人。”
我看着那块残片,脑海中闪过一丝电光火石。
如果有人在控制,那控制的人是谁?
目的是什么?
我突然想起,父亲去世前,曾与人发生过一笔巨额经济纠纷。
那个人曾说,要让我们全家不得安宁。
“妈,”我转过身,看着瘫软在地的母亲,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家里,除了这狗,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是你忘了告诉我的?”
母亲茫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而我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06章节:人性贪婪。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警方的封锁线还没拉起来,但我已经站在了家门口。
门锁被破坏了,显然黑子回来过,而且又走了。
屋内一片狼藉,沙发被撕得稀烂,母亲的照片被咬碎了玻璃框,散落在地上。
但我没有去管这些,径直走进了父亲的旧书房。
父亲生前是做生意的,有些账目只有我知道。
我在书架的第三层夹缝里,摸到了一个U盘。
这是父亲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安全了,就打开它。
我一直没敢看,总觉得那是遥远的威胁。
现在,我必须看。
电脑屏幕亮起,里面是一份加密的文档。
密码是母亲的生日。
文档打开的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一份交易记录,五年前,父亲为了填补公司的资金漏洞,卖掉了一块地皮。
但买方并没有完全支付尾款,而是给了父亲一只“极品的种公藏獒”作为抵押。
那只藏獒,就是黑子。
文档里还有一段父亲的录音,声音虚弱而急促:“阳阳,那狗不对劲……那人是地下斗狗场的老板……那狗身上装了监控……它在看着他……不,是在看着我们……他利用那狗在监视我们家……他在找那份地皮转让协议……”
我猛地合上电脑,手心全是冷汗。
原来如此。
这五年来,黑子所谓的“孝顺”,所谓的“半夜盯着母亲”,根本不是为了保护,也不是为了索命,而是在直播!
它的眼睛里,可能植入了微型摄像头,或者它的项圈就是个发射器。
那个债主,通过这只狗,在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寻找那份协议的下落。
母亲所谓的“解闷”,却是把自己置于了一场无孔不入的监视之中。
而最近,它为什么变得焦躁?
为什么想咬死母亲?
我想到了郑院长说的话:脑额叶切除。
切除恐惧,是为了让它变成杀手。
让它变得焦躁,可能是因为……监视者已经等不及了,他下令了。
“妈,”我走出书房,看着坐在客厅废墟中的母亲,“那只狗,是爸爸欠债留下的‘眼线’。那个债主,想要害我们。”
母亲愣住了,随即痛哭失声。
她那点可怜的寄托,那点自以为是的爱,竟然是通向地狱的引路人。
她爱了五年的“儿子”,却是别人手中的一把刀。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里的摄像头红灯闪烁了一下。
那是黑子之前经常待的地方,我以为那是个装饰品。
现在我知道了,那是监视者的眼睛。
我对着那个角落,冷冷地举起手中的U盘,做了一个“烧掉”的动作。
我知道,对面有人看着。
“想找这个?”我对着空气说道,“那就来拿吧。”
07章节:瓮中之鳖。
我并没有烧掉U盘,相反,我把U盘里的内容复制了一份,发到了警局内部邮箱,并附上了一份详细的检举信,指控那个名叫赵猛的地下斗狗场头目涉嫌非法拘禁、故意杀人未遂以及非法入侵住宅。
但这还不够。
赵猛是个狠角色,既然他敢用这种方式来讨债,就说明他根本不怕警方的常规手段。
我要做的,是引蛇出洞,然后——彻底打爆他的头。
我带着母亲搬到了城南的一处废弃仓库,这里是我以前做摄影工作室时留下的据点,地形复杂,只有我一个出口。
我把U盘放在了仓库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然后让母亲躲进里间的铁柜子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我手里拿着改装过的射钉枪,还有几桶汽油。
这种低端武器或许对付不了军队,但对付几条恶犬和一个流氓头子足够了。
夜幕降临,仓库外风声鹤唳。
大约凌晨两点,铁门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不是撞门,是那种专业的开锁工具的声音。
“吱呀——”铁门开了。
进来的果然是赵猛。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满脸横肉。
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手里拿着狼牙棒,还有……脖子上的伤还没好的黑子。
黑子一看到我,立刻狂吠起来,那是见到仇人的兴奋。
赵猛拍了拍它的头,狞笑道:“张阳,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居然知道利用这畜生来引我出来。”
“赵猛,五年了,你还没玩够吗?”我站在阴影里,声音冰冷。
“玩?我是来拿回我的东西。”赵猛指了指桌上的U盘,“那块地皮现在升值了十倍,你那个死鬼老爸虽然死了,但债还在。这份协议,能让我净赚两个亿。”
“所以你就送一条疯狗来,想让我们全家死,好让这笔烂账烂在肚子里?”我怒极反笑。
“那是你们不识抬举。本来只要交出协议,我还可以留你们一条狗命。现在嘛……”赵猛一挥手,“黑子,上!”
黑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我扑来。
这一次,它没有任何伪装,带着满腔的杀意。
08章节:猎人与猎物。
面对扑面而来的血盆大口,我没有后退。
这五年来,我虽然没养狗,但我没少研究怎么对付恶犬。
我知道,藏獒这种狗,弱点在腰,在后颈,更在于它的傲慢。
就在黑子即将咬到我喉咙的一瞬间,我侧身一滚,手中的射钉枪对准它那条残废的左后腿,狠狠扣动扳机!
“噗!”一颗长钉直接射入了它的关节。
黑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这畜生实在太凶悍了,它甚至没有停顿,用三条腿支撑着身体,调转过头又想咬我的腿。
“去死吧!”我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管,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它的头颅。
“当!”一声巨响。
黑子被打得晕头转向,但依然没有倒下。
“妈的,废物!”赵猛见状,骂了一句,示意两个保镖冲上来,“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一场混战在仓库里爆发。
我不是武术高手,但我玩命。
钢管与狼牙棒碰撞,火花四溅。
我利用地上的杂物和地形,左躲右闪,虽然身上挂了彩,但始终护在桌子的U盘前。
“张阳!你死到临头了!”赵猛见久攻不下,从怀里掏出一把土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砰!”一声枪响。
我感到肩膀一阵剧痛,身体踉跄着后退。
鲜血染红了衣服。
“哈哈!这下看你怎么猖狂!”赵猛狂笑着走上前,捡起桌上的U盘,“终于到手了!”
他拿着U盘,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伤口上:“本来想让你死得痛快点,既然你这么反抗,我就让你尝尝被自己养的狗活活咬死的滋味。黑子, feast!”
赵猛解开了黑子身上的项圈,那是控制它行动的最后一道束缚。
黑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满嘴是血,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绿光。
它看了看赵猛,又看了看地上的我。
它似乎闻到了我伤口处鲜血的味道,那种原始的嗜血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
它张开嘴,一步步向我逼近。
赵猛和两个保镖站在一旁,发出残忍的笑声,等着欣赏这一幕人狗相残的好戏。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双熟悉的、曾经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眼睛。
我的手,悄悄摸向了身后铁柜门的把手。
就在黑子的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那一刻,我猛地拉开铁柜门,大喊一声:“妈!扔!”
09章节:反转降临。
赵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因为从铁柜子里扔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块沾满了某种药水的生猪肉。
那是郑院长给我的高浓度肌肉松弛剂,专门用来对付大型猛兽。
药效比镇定剂快十倍,但味道极其腥膻,对饥饿的狗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黑子作为一个被切除了部分脑组织的怪物,它的智商虽然高,但它的本能是无法抗拒这种极度诱惑的。
更何况,它已经饿了整整一天。
在半空中,黑子一口咬住了那块肉。
“吐出来!蠢货!”赵猛惊恐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
黑子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仅仅三秒钟。
黑子那狰狞的表情凝固了。
它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眼中的绿光迅速涣散。
它像一座崩塌的山峰,轰然倒地,正好压在赵猛的脚上。
“啊!我的脚!”赵猛惨叫一声,想把脚拔出来,但一百五十斤的死狗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灯突然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让赵猛等人睁不开眼。
“都不许动!警察!”
数十名特警从仓库的各个角落冲了出来,手里的冲锋枪黑洞洞地指着赵猛一伙人。
原来,我引赵猛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单挑,而是为了让他在非法持械、非法入侵、故意杀人未遂的现行事实面前,无可辩驳。
赵猛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屋子的特警,又看了看那个让他栽了大跟头的U盘,面如死灰。
我捂着伤口,在母亲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这U盘里,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协议。”我冷冷地看着他,“五年前,父亲早就把地皮转让协议公证过了,那份所谓没支付的尾款,其实是你为了设局讹诈而伪造的假账。U盘里只有父亲留下的证据,证明你们团伙诈骗的罪证。”
“你……你算计我?”赵猛咬牙切齿。
“不,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看着他脚下的黑子,“你用狗来算计我家,现在,它成了你的墓碑。”
特警上前,将赵猛一伙人按倒在地。
赵猛被拷上手铐时,依然死死盯着那具狗尸,眼神复杂。
他一生驯犬无数,却最终死在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手里。
10章节:尘埃落定。
事情过后的第三个月,母亲的气色好了很多。
那只巨大的铁笼子已经被卖了废铁,客厅里的狗毛也清理得干干净净,空气里终于没有了那股腥臊味。
那天晚上,我和母亲坐在阳台上看月亮。
“阳阳,”母亲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说,黑子它……哪怕有一瞬间,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看着母亲那充满期待又害怕受伤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作为一个儿子,我可以告诉她真相,让她彻底死心,也可以编织一个谎言,让她保留一丝温暖。
我沉默了许久,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黑子撞破玻璃时那一瞬间的眼神。
那是纯粹的杀戮。
但我更想起了父亲录音里的话:“那狗……不对劲。”
“妈,”我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道,“畜生的感情是很纯粹的。它也许没有人类的‘喜欢’,但它这五年陪在你身边,是事实。至于它为什么变了,那不是它的错,是人心太脏了。”
母亲愣了愣,然后释然地笑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你说得对。人心比狗毒。”
其实我没说实话。
黑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台冷血的机器。
它所谓的“陪伴”,不过是因为任务没完成。
但我知道,母亲需要这个谎言来度过余下的时光。
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差点失去儿子,如果再让她相信自己五年的付出是个笑话,那太残忍了。
只要她心里那个暖脚的“黑子”还在,那真正的恶魔黑子,就已经死了。
夜深了,城市万家灯火。
再也没有一只狗在半夜蹲在床边,也没有人会在黑暗中窥探。
我站起身,关上阳台的门,把寒夜挡在外面。
“妈,早点睡吧。明天我带您去公园遛弯,这次,我们去看真的狗,那些摇尾巴的、没有秘密的狗。”
母亲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但在那城市的角落里,也许还有别的“黑子”,正蹲在某个人的床边,盯着那个沉睡的人,等待着指令。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如意,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