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带男闺蜜去巴黎度假,以为我会乖乖伺候他瘫痪在床的亲爹
发布时间:2026-07-28 17:31 浏览量:1
创造声明:本文内容源自网络,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人物、事件关联对号
老婆带男闺蜜去巴黎度假,以为我会乖乖伺候他瘫痪在床的亲爹,半个月回来后,却得知我已取消他爹每个月的10万医疗费,还让她净身出户。瞬间崩溃!
结婚五年,我把她宠成公主,每月给她爸十万医疗费。她却带着所谓的“男闺蜜”飞往巴黎,临走前还命令我伺候她瘫痪在床的亲爹。半个月后,她拖着行李箱回来准备继续当她的阔太太,却发现家里指纹锁换了,银行卡停了,她爸被送进了最便宜的公立疗养院。我坐在客厅,端着红酒冲她笑:“玩得开心吗?对了,离婚协议在桌上,签了吧。”
七月二十五号,早上七点。
我站在浦东机场T2航站楼国际出发口,看着林薇和她那个所谓的“男闺蜜”周明远有说有笑地办登机牌。
周明远穿着一件粉色POLO衫,领子立起来,手腕上那块绿水鬼还是去年林薇“借”我的钱买的——说是给干弟弟过生日,结果人家直接晒朋友圈,配文:“谢谢姐姐,爱你。”
我当时就在底下评论了一句“表不错”,林薇电话立马打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明远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至于吗?”
至于吗?我也问自己。
林薇拖着Rimowa的银色行李箱走过来,看了看我,皱眉:“你怎么还在这儿?不用上班?”
“请假了,”我说,“送送你。”
“送什么送,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她不耐烦地摆手,“我爸那儿你多上点心,护工虽然请了,但你每天晚上得去看看,他半夜老翻身,弄不好褥疮就破了。”
我点头:“行。”
“还有,”她拉开手包,抽出张信用卡递过来,“这是我副卡,你拿着,万一要买什么东西……不过我警告你,别乱花,每笔账单我都能看到。”
我接过卡,笑了笑:“好。”
周明远这时候凑过来,一只手搭在林薇肩膀上,冲我咧嘴:“姐夫放心,我一定把薇薇照顾好,保证让她玩得开心!”
我看着那只搭在我老婆肩膀上的手,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还涂了层透明的护甲油。
“去吧,”我把卡揣兜里,“别误机。”
林薇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家里要是有人送快递,你帮我收一下,我在Net-A-Porter上买了几个包,寄到家里的。”
“好。”
“还有健身房那个私教,你帮我停一个月,我不在别扣费。”
“好。”
“还有……”
“登机了!”周明远在那边喊。
林薇白了我一眼,拉着箱子小跑过去。周明远很自然地接过她的登机牌,两个人并排走向安检口。她穿着香奈儿今年新款的白色连衣裙,他穿着粉色POLO衫,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对来度蜜月的小情侣。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后面。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明远刚发的朋友圈,九宫格,第一张是林薇的侧脸,逆光拍的,第二张是他们两个人的自拍合照,第三张是机票,巴黎戴高乐机场。配文:“下一站,浪漫之都。和最重要的人。”
我点了赞,然后退出来,给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李院长,我是陈默。之前跟您谈的那个VIP病房,我决定还是把老爷子转过去吧。”
挂了电话,我走向停车场。
经过垃圾桶的时候,顺手把那张副卡掰成两半,扔了进去。
第二章 五年如一梦
我叫陈默,今年三十二岁,在静安区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MCN公司,做网红孵化。年收入不算特别高,七八百万还是有的。
五年前认识林薇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刚从国企辞职、手里就十万块钱存款的穷小子。那时候她在一家奢侈品店做柜姐,我去给当时带的一个小网红买拍摄道具,正好在她店里。
她穿一身黑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买了个两万多块的包,她给我包好,递过来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
“加个微信吧,”她说,“以后有新品我可以先发给你看。”
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会儿刚被前男友甩了,正是空虚的时候。我追了她三个月,买包、送花、请吃饭,存款见底,终于把她追到手。
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哭着说:“陈默,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嫁给你。”
我也哭了。
我爸妈早就不在了,我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地活着,有了她,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家。
婚后第一年,我把公司股份分了她30%,房子写了她的名字,车子也写的她的。她说她爸身体不好,瘫在床上好几年了,每个月疗养院要花不少钱。我二话不说,把我工资卡都交给了她。
“你爸就是我爸,”我说,“该花就花,别省。”
她那时候抱着我,眼泪蹭了我一脖子:“老公,你真好。”
后来我才知道,她爸一个月的疗养费是十万。
不是六万,不是八万,是十万。
但我从来没说过二话。我觉得,钱嘛,赚来就是给家人花的。
直到周明远出现。
那是我们结婚第三年,林薇说她一个发小从国外回来了,想请他吃个饭。我自然说好,定了个日料店。那天周明远迟到了四十分钟,进来就搂着林薇肩膀说:“薇薇,想死我了!”
整顿饭,他筷子都没动几次,一直在给林薇夹菜,给她倒清酒,讲他们在国外留学时候的事。什么半夜一起看流星雨啦,什么她发烧他背着去医院啦,什么一起在塞纳河边喝咖啡啦。
我坐在对面,像个局外人。
“对了姐夫,”他突然转向我,“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开个小公司,”我说,“做自媒体的。”
“哦,”他笑了笑,“那挺累的吧?我们家薇薇从小娇生惯养的,你可不能让她吃苦啊。”
林薇在旁边捶了他一拳:“说什么呢!我老公对我好着呢!”
她嘴上这么说,但我注意到,她看周明远的眼神,跟看我的时候不一样。
那是一种很亮、很兴奋的光。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平静的、习惯的、理所当然的。
跟周明远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眼神是会发光的。
从那天起,周明远就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他说他回国创业,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林薇二话不说,让他住进了我们家的客房。他说他创业缺资金,林薇背着我转了五十万给他。他说他过生日,林薇从我账上划了二十多万给他买表。
我每次想说什么,她就一句话堵回来:“陈默,你至于吗?那是我发小!从小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我把他当亲弟弟!”
亲弟弟会半夜两点给你发微信说“睡不着,想你了”?
亲弟弟会在你老公出差的时候,穿着浴袍从客房出来跟你一起看电视?
亲弟弟会跟你拍那种脸贴脸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有你在真好”?
但我都忍了。
因为我爱她。
因为我总觉得,只要我再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她总会看到我的好。
直到上个月,她说想去巴黎度假。
“我自己去吗?”我问。
“你?”她上下打量我一眼,“你走了公司怎么办?再说了,你又不懂法语,去了也是拖累。我跟明远去就行了,他法语好,以前在巴黎留过学。”
“你们两个?”
“对啊,不然呢?”她皱眉,“陈默,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我们就是出去旅个游,你至于吗?”
我沉默了很久。
“那爸怎么办?”我问。
“护工不是请了吗?你晚上去看看不就行了?再说他瘫在床上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喂个饭翻个身?”
她说着,已经把行李箱摊开在床上开始收拾。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五年前她穿着婚纱哭着说“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的样子。
“行,”我说,“你们去吧。”
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这还差不多。对了,你把我那张副卡带着,万一要给我爸买什么东西。”
“好。”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我在机场,看着她穿着我买的那条香奈儿连衣裙,跟另一个男人并肩走进安检口。
我在停车场坐了很久。
然后启动车子,去了律师楼。
第三章 半个月
林薇走的第一天,我去疗养院看了她爸。
林国强,六十三岁,三年前中风后瘫痪在床,话也说不利索,半边身子动不了。但脑子是清醒的,眼睛转来转去,什么都明白。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爸,”我走过去,“薇薇去巴黎了,让我来看看你。”
他眼珠转过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薇……薇……”
“她跟朋友去的,玩半个月就回来。”
他嘴唇哆嗦着,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我给他擦了擦眼泪,坐在床边。
这三年,我每个月给他交十万块疗养费,请最好的护工,住最好的单人间。但其实我心里清楚,林薇来看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总是说忙,说应酬多,说等有空了就来。
她有空跟周明远去巴黎,没空来看自己亲爹。
“爸,”我说,“我给您换个地方住,好不好?”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疑惑。
“换一个更好的地方,”我说,“医生更多,照顾得更周到。”
他点了点头,含糊地说了个“好”字。
我起身出去,给李院长打了个电话,把转院手续办了。
从疗养院出来,我去了公司。
我这家公司虽然不大,但三十多个员工,几个头部网红加起来粉丝快两千万,每个月光是广告流水就有三四百万。林薇从来不管公司的事,但她占着30%的股份。
我让财务把近三年的分红记录调出来,又把林薇用我副卡和主卡的所有消费记录拉了一份。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光是去年一年,她从账上划走的钱,就超过四百万。除了明面上那每个月十万的疗养费,还有给周明远的各种“借款”、“投资款”,以及在奢侈品店的消费。
香奈儿、爱马仕、LV,每个月都有账单。
她的衣帽间里那些包和鞋,我从来没数过,现在拉出来一看,光是包包就有七十多个,平均单价两万以上。
还有那张我留给她的30%股份。
我让公司法务起草了一份文件,启动“恶意转移婚内财产”的调查程序。
律师说:“陈总,这个官司能打,但需要时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确定要这么做?毕竟……”
“确定。”
从公司出来,我去了趟周明远所谓的“创业公司”。
说是公司,其实就是租在郊区一个破写字楼里,门口挂着个“明远文化传媒”的牌子,里面就两张桌子一台电脑,一个文员都没有。
我拍了照片,发给我律师。
接下来十几天,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把林国强从疗养院接出来,转到了市区一家公立疗养院。条件肯定不如之前那个VIP病房好,但护理水平并不差,价格便宜得多,一个月只要八千块。
第二,把我名下所有银行卡的密码换了,副卡全部冻结。林薇那张副卡早被我掰了,主卡她平时不怎么用,但以防万一,我干脆把主卡也挂失了。
第三,请了锁匠,把家里的指纹锁全部重置。她走之前录过指纹,我让锁匠清了所有记录,只留了我自己的。
第四,找了私家侦探,把周明远查了个底朝天。
结果不出我所料。
他根本不是什么“海归精英”,就是在法国读了两年野鸡大学,没拿到文凭就回来了。所谓的“创业公司”是个空壳,那五十万投资款被他拿去买了一辆二手保时捷。他名下一套房没有,存款不到五位数,全靠林薇养着。
至于他跟林薇的关系?
私家侦探给我看了他手机里的一些聊天截图。
“薇,这次去巴黎,咱们住丽兹吧。”
“好呀,反正刷他的卡。”
“你什么时候跟他摊牌?”
“再等等,等我把股份弄到手。”
“我爱你,薇。”
“我也爱你,明远。”
时间是出发前三天。
我把这些截图一张张保存下来,发给了我的律师。
第四章 崩溃
半个月后,八月九号。下午三点。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等门开。
指纹锁响了,三次错误。
然后是敲门声。
“陈默!开门!怎么搞的,指纹打不开!”
我没动。
“陈默!你聋了吗?!”
我站起来,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林薇站在门外,晒黑了一点,穿着一条新裙子——肯定是在巴黎买的。旁边站着周明远,拖着两个行李箱,一脸不耐烦。
我打开了门。
“你搞什么……”她一步跨进来,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客厅里很空。
她的衣帽间开着门,里面的包和鞋全都不见了。墙上挂着的我们结婚照也不在了。沙发换了新的,茶几上摆着我一个人的杯子。
“怎么回事?”她转头看我,“东西呢?”
“卖了,”我说,“捐了,扔了,都有。”
“什么?!”
“包包、鞋、衣服,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捐了。结婚照烧了。”
她脸色刷一下白了:“陈默你疯了?!”
周明远从后面挤进来,一脸凶相:“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好好说,别吓着薇薇。”
我看着他,笑了笑:“你先把脚从我家地板上拿开,再跟我说话。”
“你……”
“明远,你先别说话。”林薇深吸一口气,看向我,“陈默,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我就出去旅个游,你至于把家都搬空了?”
“旅游?”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几张截图,“你管这叫旅游?”
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你查我手机?”
“查你还用得着手机?”我把屏幕滑到下一张,“周明远,你那辆保时捷开得还顺手吗?”
周明远的表情僵住了。
“那是我投资……”
“投资?”我笑了,“你那个破公司,注册资金十万,员工零个,租了个八十平的破办公室,你告诉我你拿五十万投资什么?投资你那张脸?”
“陈默!”林薇尖声打断我,“你凭什么这么说明远?他是我朋友!你凭什么调查他!”
“就凭那五十万是我的钱。”我看着她,“林薇,五年了,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钱我给你钱,你要股份我给你股份,你带着你‘发小’去巴黎我连个屁都没放。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跪下来求你别走?”
她嘴唇哆嗦着,眼圈红了。
“我跟明远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我把屏幕滑到最后一张,“那我问你,这又是什么?”
那是一段视频。
私家侦探发给我的,她在塞纳河边的游船上,跟周明远接吻。夕阳,铁塔,背景很美,两个人搂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林薇看了一眼,整个人抖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这个是……”
“是什么?法式贴面礼?”
她不说话了。
周明远在旁边脸色铁青:“陈默,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转头看他,“你睡我老婆花我钱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过分?”
“你他妈——”
他想冲上来,我抬手制止了他。
“省省吧,”我说,“你现在动我一下,我的律师能让你赔到裤子都当掉。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拿五十万随便花的富家公子?你账户里还剩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
他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还是放下了。
林薇这时候突然像回过神一样,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陈默,你听我解释……我跟明远真的就是一时糊涂……我最爱的还是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上面贴着碎钻。走之前她还是大红色,看来在巴黎又做了新的。
“放手,”我说。
“我不放!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林薇,”我声音很平静,“你爸我已经转到公立疗养院了。一个月八千,从你股份分红里扣。”
她的手僵住了。
“你的信用卡全部停掉了。房子我婚前买的,但写了你名字,我已经启动撤销赠与的诉讼。车子也是。公司那30%股份,我会以恶意转移婚内财产为由申请法院冻结,然后低价回购。”
“你……”
“这个家,”我环顾了一圈,“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离婚协议在桌上,签了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茶几,那里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她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五年!我陪你五年!你就这么把我赶出去?!”
“你陪我的那五年,”我说,“我给你买了七十多个包,一辆保时捷,每个月十万块的爹,还有30%的公司股份。林薇,你值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周明远站在旁边,脸色又红又白,想扶她又不敢扶。
我看了眼表:“今天之前搬走,你的东西在楼下储藏间,自己叫车拉。过了今天,我就当垃圾处理了。”
“陈默……陈默你不能……”她趴在地上拽我的裤腿,妆全花了,眼线糊了一脸。
我蹲下来,看着她哭花的眼睛。
“薇薇,”我轻声说,“五年前你说嫁给我是一辈子最正确的决定。现在你可以重新做一次选择了。”
我站起来,把裤腿从她手里抽出来。
“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一眼,“下次选男闺蜜,找个有钱的。别找个吃软饭的,丢人。”
第五章 尾声
林薇最后还是签了。
不签也没办法,律师函送到她手上的时候,她才知道我动真格的了。那30%股份,法院真冻结了,她一分钱分红都拿不到。房子和车子,律师走撤销赠与的流程,她名下那些资产全部被保全,连卡里的余额都动不了。
周明远?听说那天从我家走了之后就没再出现过。后来有人告诉我,他连夜开车去了外地,那辆保时捷因为逾期还贷被银行拖走了。
林薇搬去了她妈那儿——一个老破小的两居室,她妈靠退休金过日子。之前她一直嫌弃那边环境差,不肯回去住,现在没地方去了。
我每个月还是照常给林国强交疗养费,八千。他住进公立疗养院之后,我去看过两次。那边条件虽然比不上之前VIP,但护工挺负责的,房间里干净,饭也按时送。他说话还是不利索,但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做得对,”他含糊地跟我讲,“薇薇……她……随她妈……”
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一句话。
我握住他那只还能动的手:“爸,您好好养着,我每个月来看您。”
他老泪纵横。
我不恨他。
他只是个瘫在床上的可怜老人,有个不省心的女儿,遇上了个更不省心的女婿。从头到尾,他没做错过什么。
至于林薇?
离婚之后她来找过我几次,每次都是哭,说她知道错了,说她想回来。
最后一次是在上个月,她堵在我公司楼下,瘦了一大圈,眼窝都凹进去了。她抓着我的手说:“陈默,我怀孕了。”
我看着她。
“是周明远的吧?”我问。
她不说话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找他负责吧,”我把手抽回来,“跟我没关系了。”
她站在原地,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我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倒了杯酒,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手机响了,是公司一个新签的网红发来的消息:“陈总,明天的直播方案您看看呗。”
我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我看见茶几上摆着个相框,里面是张老照片。
我爸妈。
他们走的时候我还小,但我记得我妈跟我说过一句话。
“儿子,对别人好可以,但别对谁都掏心掏肺。你得先对自己好,才有能力对别人好。”
当时不太懂。
现在懂了。
我把酒喝完,起身去书房看方案。
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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