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同事一起外地旅游,最后一晚,她拦住我并抱腰把我放到床边
发布时间:2026-07-07 15:20 浏览量:1
出差最后一晚,苏州下起了雨。
我和林筱从园林里跑出来,衣服湿了大半。四月的雨说下就下,完全没有预兆,我们躲进一家面馆,叫了两碗热腾腾的苏式汤面。白汤底上漂着葱花,面条细得像苏州女人的头发丝,她低头吃面的样子很安静,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雨水。
“明天就回去了。”我说了一句废话。
她没抬头,“嗯”了一声。
这趟出差本来该来三个人的,市场部的小张临时请了假,最后就只剩我和林筱。从北京到上海再到苏州,整整转了五天,白天拜访客户,晚上整理材料,累是真累,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这顿雨里的汤面,反倒让这几天变得不一样起来。像是那些西装革履的商务场合褪了色,只留下面前这个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的女孩。
吃完面雨还没停,我们撑着一把伞往回走。伞不大,我尽量往她那边倾,肩头很快就湿透了。她察觉到了,伸手握住伞柄往我这边推了推,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凉凉的。
“你别感冒了。”她说。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的房间就在隔壁,各自刷开房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晚安。那个笑很普通,普通到如果我当时累得脑子不清醒,可能转头就忘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笑容在我脑子里一直没散去,像苏州老城的石板路,湿漉漉的,干干净净地印在那里。
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亮了一下。
“睡了没?”
“没。”
“那过来坐坐?反正明天就走了。”
我犹豫了两三秒——同事之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从床上坐起来,套上T恤,敲开了她的门。
她开门的时候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不知道多少倍。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酒店标配的那种,但放在她身上就莫名好闻。
“想喝点酒。”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瓶干红,“下午在观前街买的,本来想带回去送人,算了,咱俩喝了吧。”
“行啊。”
我们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边,一人一个杯子。窗外雨声淅沥,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电视开着但静了音,画面无声地闪烁,像是一幅会动的壁画。
聊了很多。工作,客户,在北京租房有多贵,她养的一只叫“年糕”的橘猫。她说年糕特别黏人,每天晚上都要趴在她胸口睡觉,压得她做噩梦。我说那你不让它趴不就完了,她叹了口气说没办法,它一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我就投降了。
“你这辈子肯定会被男人吃定。”我笑着说。
她没接话,低头晃了晃酒杯,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也得看是谁。”
气氛忽然就微妙起来。
我们都沉默了几秒,能清晰地听见窗外的雨声,还有彼此不太平稳的呼吸。我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个沉默,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想说。这个沉默很好,像是两个人都悬在半空中,谁也不愿意先落下来。
她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身子一歪,脑袋靠在了我肩膀上。
“我晕了。”她说。
“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快。”
“因为紧张。”她侧过头,抬眼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想如果最后一晚还不做点什么,回去之后可能会后悔。”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全部含义,她忽然动了。
酒杯被我碰到在地毯上,所幸没有碎,骨碌碌滚到墙角。她翻身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撑在我胸膛,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她好轻。
“林筱——”
“别说话。”她俯下身子,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甜味,“你不讨厌我,对不对?”
“对。”
“那就够了。”
她吻上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明天要退房,得记得把房费结了。
但紧接着那些念头就散了。我抓住她的手臂想说什么,她忽然用力,把我整个人往后一带,我失去平衡仰倒在床上。紧接着,她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我身侧,整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雨还在下。
她的头发从两侧垂落,在我面前围成了一个私人空间,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两双眼睛,和越来越近的呼吸。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她的声音平静得反常,“我比这几天任何时候都清醒。这是最后一晚了,你也清醒着吧?”
我承认,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变成了摆设。垂死挣扎地说了一句“我们是同事”,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啊。回去以后我们还是同事。”
说完,她吻了上来。
那个吻很长,带着酒意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温柔。推开她成了这世界上最难的数学题,我没有那个答案。
雨声越来越大,窗外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床头的台灯是我关的,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倒映了整个苏州城的灯火。
那天晚上我们没怎么睡。
天亮的时候,雨终于停了。我醒来看见她趴在枕头上,头发散了一枕头,呼吸平稳。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落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白得发光。
我该说什么?
“早安?”
“昨晚的事——”
没有一个说法听起来是合适的。
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看了看我,然后笑了。那种笑,和昨晚她在房门口回头说晚安的笑一模一样。
“完了,”她说,“回去以后看到你肯定要脸红。”
“那还来?”
“再来一次就值了。”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窗帘缝里的光,安安静静地落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
回北京的飞机上,我们并排坐着。我帮她把行李箱放到行李架,她递给我一瓶水。一切都和来的时候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她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五指交叉,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松开。快到坐在另一边的陌生大叔什么都没看见。
“回去以后还是同事?”我低声问她。
“对,”她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同事也可以一起吃午饭。”
“然后呢?”
“然后的事,”她回头看我,笑意从眼角一路蔓延到嘴角,“那就边走边看呗。”
我扭过头,假装看窗外的云,好让她看不见我在笑。飞机的引擎声平稳地响着,我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同事也可以一起吃午饭。
落地之后,手机震了一下。她发来一个定位,附带一行字:“周末带你去见年糕,它应该会喜欢你。”
我看了半天,回了一句:“年糕是你妈还是你猫?”
“都是。”
我笑了。旁边等行李的大爷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这趟出差后我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但有一件事我无比确定——那瓶干红,确实买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