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20万赴初恋约会，老伴瘫床一条短信让我悔断肠

我叫李秀兰，63岁。老伴王建国瘫了三年，屎尿都得我伺候。那天我刚给他擦完身子，手机响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秀兰，是我，陈志远。”

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摔了。十八岁的初恋，四十多年没见了。

他老伴走了，儿子不在身边，费尽心思找到我的号码，就想听听我的声音。

那之后每天下午三点，我都鬼使神差地接他电话。王建国歪在床上流口水，我在这头听着初恋说：“秀兰，我想带你出去看看，我攒了二十万。”

我心动了。真的，太累了。三年了，我没出过家门，腰疼得直不起来，我太想过几天自己的日子了。

我翻出压在柜底的存折，二十万——我和王建国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喊：走吧，你也该享享福了。

第二天下午，我换上碎花褂子，抹了点雪花膏，把存折揣进怀里。临出门，王建国忽然剧烈咳嗽。我赶紧跑回去拍背，就在这时候，他颤巍巍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又一张存折。写着我的名字。二十万。

我愣住了。

“秀兰……”他喘着粗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三年前我瘫了……就怕拖累你……这钱……是我偷偷给你存的……你改嫁……也好……出去转转也好……拿着。”

我“扑通”跪在他床边，嚎啕大哭：“我不走了！我哪儿也不去！”

手机响了。陈志远。我刚接通，他说：“秀兰，我刚想了，你老伴不容易。你要走了，你心里一辈子过不去。咱不去了。”

话说完就挂了，我再打过去，关机。

从此再没联系过我。

那两张存折我一起压回了柜底，照旧每天给王建国擦身、喂饭、翻身。有天黄昏我给他洗脚，他忽然说：“秀兰……下辈子……我还娶你……当牛做马……伺候你……”

我瞪他：“这辈子还没伺候够？下辈子该轮你了。”

他没接话，咧嘴笑了，眼角淌下两行泪。

窗外晚霞照进来，满屋子都是金黄的。我忽然觉得，日子确实苦，可守着这么个人，心里踏实。

人这一辈子，谁没动过歪心思？可只要身边还有个愿意把命都豁给你的人，那些不该有的念想，放下就放下了。

我掀开被角挨着他躺下，他粗糙的手攥住我的，攥得紧紧的，像是生怕我跑了。

我没挣开。听着他打呼噜，心想：这鼾声呀，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