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宋尧生下儿子的第五年,他在我病床前哭红了眼
发布时间:2026-07-03 14:05 浏览量:1
替宋尧生下儿子的第五年。
他在我病床前哭红了眼。
我趁他出差,去找私人.医生,让她保守我命不久矣的秘密。
却在门外听见他们父子俩和手下的对话:
“你不懂,她像年轻时的灿灿,干净,温柔,和她在一起,就好像又爱了灿灿一次。”
“是啊,她比妈妈温柔多了,我喜欢年轻的妈妈!”
原来,他出差出到了我私人医生的床.上。
既然如此,这对父子我不要了! …… “那大嫂怎么办?难道要她去找个年轻的你?”
二楼虚掩的门缝里,传来宋尧心腹手下吴新的声音。
片刻停顿后,我听见了我的丈夫尧的声音。
“可以,只要不闹到我面前,这是她的权利。”
我站在楼梯拐角,心口猛地一疼。
他说,可以。
那个曾经偏执到连我看别的男人一眼,都要发疯砸东西的男人,如今轻描淡写地说,可以。
紧接着,是我五岁儿子宋念稚嫩的声音。
“妈妈才找不到爸爸这么好的呢!妈妈只会天天逼我吃难吃的蔬菜,不准我出去玩,最讨厌了!”
我因病痛虚弱,怕仇家暗算,护琉璃一样将他圈在安全领域照顾,在他眼里,竟全是恶毒的欺负。
屋内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
半晌,吴新咬着牙开口:
“大哥,无论如何,我只敬重大嫂!无关人员知三当三,就是发贱!”
话音刚落,屋内响起一声娇柔的轻笑,是我的私人医生,苏沅。
“尧哥为了让我代替夫人出席下周的晚宴,连做局让夫人遇到绑架受伤的事都干了,我怎么是知三当三?我这是为爱牺牲。”
宋尧没有否认。
他玩弄似的轻笑了一声,将我们这么多年的生死相随付之一炬。
“阿沅,我给你女伴的身份,但你最好有自知之明,这次策划绑架弄伤灿灿,不是为了给你腾位置,是为了灿灿的安全。”
“仇家盯上了那场晚宴,只有折断她的翅膀,把她弄伤锁在家里,她才是最安全的,而你,只是去替灿灿挡枪的替身。”
迟来的解释,比刚才的轻笑更加让我毛骨悚然。
原来我前段时间遭遇的那场惨烈绑架,是我最爱的丈夫亲手策划的…… 他打断了我的肋骨,让我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竟是宋尧自以为是“为了保护我”? 这些年,我为他挡刀挡枪,遭遇暗杀更是家常便饭。
我们从最贫穷的出租屋,一路打拼到现在。
他说他背叛了全世界,只有我了。
可现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掌控我的生死,却把温柔给了我的替身。
“谁在下面?!”
吴新警觉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大步走下楼梯,和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脸色煞白:
“嫂……嫂子。”
我死死掐住掌心,憋回眼里的泪意。
“你别多想。”
吴新的声音都在发抖,欲盖弥彰地挡住楼梯口,“我是帮尧哥来取药的!对,嫂子你值得更好的,但尧哥没在这……” 他的音量太大,惊动了楼上。
死一般的寂静中,宋尧的声音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新成,让司机送灿灿先回别墅,我晚点回去。”
他甚至不愿意下楼看我一眼。
我又听见了我儿子宋念的欢呼:
“对!让妈妈走!妈妈在这只会管着我!”
那点子泪意,终究没忍住,从眼角滑落。
吴新脸都白了,嚅嗫着:
“今天……怎么好像隔音不太好。”
他话音未落,苏沅已经从楼上施施然走下来。
她衣衫半敞,雪白的锁骨下,微红的吻痕随着呼吸起伏,分外暧昧。
走到我面前,她刻意让我看得清楚,才缓慢系上扣子。
“夫人,不好意思,我老公和孩子来了,你知道的,小别胜新婚,您别在意。”
她两靥桃红,不用给我任何眼神,已经是极致的挑衅。
我恍惚地看着她,想质问宋尧,儿子还在旁边,他就不知道害臊吗? 楼上传来我儿子的声音:
“爸爸,年轻妈妈能对付得了那个老巫婆吗?”
年轻妈妈?巫婆? 我喉咙里涌起一股血腥味,所有的质问都无声地吞了回去。
这些年,我拖着残破的身体照顾他们父子俩,似乎,真的够了。
我恍惚离开,眼前都是和宋尧相识相爱的一幕幕。
那些温柔,尽数幻化成刺骨弯刀,带着我没来得及消化的背叛,将我剜心剔骨。
楼上,宋尧看着踉跄离去的身影,下意识转身去追。
手却被柔软的细指缠住。
“尧哥,你现在回去,嫂子不就发现了吗?先留下住一晚吧。”
“让开。”
他甩开苏沅,心头的陡然抽搐让他不安。
“爸爸我不想这么快去见控制狂!一晚,你就让我在年轻妈妈这玩一晚就好,求你了爸爸。”
宋念抱住他的腿。
苏沅从地上爬起,不顾疼痛,狠狠吻住他。
热烈的爱意,让宋尧恍惚看见了年少的我。
“……好。”
一晚,不会有事的。
…… 我和宋尧的回忆,最终定格在我们出生的小镇。
那里漫山遍野的鲜花,雏菊挺立着,在风中昂扬。
生命的最后时刻,我不想再陪宋尧了,我想回故乡,去陪还是小姑娘的姜星灿。
从回忆中抽出,我站在教堂门前。
我不想死后灵魂还要和宋尧在一起。
得知我的想法后,为我们主持婚礼的神父满脸不赞同。
“宋夫人,宋先生是真的爱您,你们的婚礼到现在依旧让人念念不忘。”
“所有人都知道,宋先生唯一的软肋就是宋夫人。”
他每句话都对。
每年宋尧都会在我生日那晚彻夜燃放烟火,买空全城的鲜花,给我打造家乡的花海。
江城有个传言,开店的第一份礼物要给宋夫人,只要宋夫人喜欢,就一定能生意兴隆。
他对我的爱,就是这样张扬热烈,无所顾忌。
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堆到我面前。
他们说,宁可相信蟑螂会灭绝,都不相信宋尧会不爱姜星灿。
可这样的他,上了别的女人的床。
“姜小姐,一生得遇挚爱,是上帝对您的赐福。”
神父这句话,在他陪我收拾物品寄回老家时,变得犹豫。
宋尧送我的礼物全部少了十分之一,给我的副卡也不见了。
我去银行查了流水。
一年前,在我生日当天,这个副卡转出了我不知道的第一笔。
五十二块。
和我们第一次在公园画情侣素描人像时给的小费一样的金额。
那时候他说,他永远爱我。
第二笔一百九十八。
消费的这个店,也是我们庆祝纪念日一起吃火锅的地方。
第三笔,八万七千五。
是我给他买的第一套高定西服的同款。
…… 如今,这些钱一分不差的花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同样的情侣素描,火锅店消费,还有一套高定礼服…… 这些细碎的数字,好像变成实体,扼的我无法呼吸。
那捧婚礼上,他送给我寓意天长地久的九十九朵金玫瑰,变成了不久前他送给苏沅的八十九朵。
宋尧的爱,十分之一分给了苏沅。
剩下那令人作呕的十分之九,我不要了。
我整理东西到深夜。
神父也陪我到深夜,他像是愧疚,又像是不甘,只是不再劝我。
我能理解他,毕竟促成了全场最令人艳羡的婚姻,一直是他很骄傲的事。
可如今这场婚姻,像生了虫的玫瑰,依旧艳丽,却让人恶心。
“你在干什么?”
宋尧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贴快递单一抬头就撞上了他的目光。
“这些东西旧了,我邮回老家,你再给我买新的。”
我掐起嗓音,不想让他听出异样。
但宋尧太聪明了,他皱起眉,我就知道他在怀疑我。
走之前,我不想节外生枝,干脆把那把金玫瑰扯出来。
“你送我的东西,为什么都少了十分之一?”
“拿出来看的次数太多,弄丢了。”
他在下意识的说谎。
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没有心痛。
只有一种无力感,深深扎进我的血液。
“妈妈你好唠叨啊!还是年轻妈妈好……” “念念,闭嘴!”
宋尧喝住儿子,冷厉的训斥:
“我说没说过,不许这样和你妈妈说话?道歉!”
“对不起,妈妈。”
看着儿子不情愿的小脸,我多一句话都不想说。
只是体内那种无力感更加猖獗,像要吞噬掉我仅有的生命。
“灿灿!”
宋尧看向我的脸色突然白了。
我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扶住了我的腰。
看着他手上的殷红,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不是没感觉,而是过于悲伤,身体不自觉用力,把伤口挣开了。
那道他精心算计,我义无反顾,替他挡下的刀伤,又一次伤了我。
“幸好我提前回来了,灿灿,我要是能把你缩小,戴在身上该多好。”
他看向我,满眼都是心疼。
很难想,这样心疼我的他,刚从我的私人医生床上赶来。
清创的过程很痛苦,碎玻璃留下的伤,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我。
而我多次受伤造成的凝血功能障碍,让我每次清创,都游走在生死边缘。
在外面那么风光的大佬,跪在我床前心疼哭了。
“灿灿,下次不要这么傻。”
我转过头,不想看他。
这些我曾经窃喜的细腻,如今都变成了令人作呕的十分之九。
“灿灿,算我求你,明天再体检一次吧。”
宋尧苦苦哀求。
为了让他别再烦我,我胡乱点头,只提了一个要求。
不要苏沅。
第二天。
门后露出的,依旧是苏沅挑衅的笑脸:
“不好意思宋夫人,您的身体一直是我调理,别的医生,宋先生信不过。”
我对宋尧怒目而视。
他却好声好气地强行揽住我的肩膀:
“灿灿,别任性,苏沅更有经验,不会让你重复受罪。”
不等我说话,苏沅拿着检查单,以协商检查的名义,把宋尧叫到了门外。
这明明是我的身体,我却没有半点知情权。
等了很久没见两人回来,我扶着墙走出去。
一路上没看见一个佣人。
走到后花园的玻璃门前,我的心陡然揪紧。
宋尧和苏沅,就在他为我种的雏菊丛中,吻得难舍难分。
一阵剧烈的咳嗽惊动了两人,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宋尧脸色煞白地冲过来握着我的手,比我还要紧张,丝毫看不出他刚刚还在偷情。
我反握住他的手,略带哀求:
“阿尧,我要停止体检,我不信她。”
“不行。”
宋尧冷了脸,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独裁。
“灿灿,不检查我是不会放心的。”
苏沅走上前,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宋先生,夫人讳疾忌医,常规检查肯定查不出问题了,必须立刻做骨髓穿刺活检。”
“不能去医院,会被仇家盯上,为了夫人好,就在这里做吧,您得帮我按住她。”
宋尧对“仇家”二字极其敏感。
他被“保护我”的执念冲昏了头脑。
“好。”
两人合力将我带回医疗室。
“宋尧!放开我!你们疯了!啊——!”
粗长的钢针直接刺入我体内,没有任何麻药,强行取走了一小块我的骨头。
我眼前就是宋尧那张脸。
他任由我凄厉地哀嚎,满脸的心疼和不舍,可那双铁钳般的手就是不肯松开半分。
我不信他看不见我眼中的绝望,可他自负地认为这是在救我。
甚至在针头拔出时,他像安抚宠物一样拍拍我的脸:
“好了,怎么突然变这么娇气了?”
我刚张嘴骂他,粗长的胃镜又被苏沅冷酷地怼进我嘴里。
尊严破碎时,宋尧的脸在我眼前扭曲。
我不知道这场酷刑般的检查持续了多久。
身上桎梏一松,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猛地翻身,拔出了藏在大衣里的配枪。
“砰!”
枪声响起,苏沅惨叫一声,抱着大腿跪在地上。
这些年我太爱宋尧,做他身后的天使,却让他们忘了,我也是陪宋尧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我没有犹豫,枪口直接对准她的脑袋:
“砰!”
一声闷哼。
宋尧挡在了苏沅身前,捂住流血的胳膊。
他横在我们之间,像多年前护着我一样,只是这次,他护着的是苏沅。
“让开。”
我咬牙。
宋尧没动,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灿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当初你发誓绝不滥杀无辜,你现在跟那些仇家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 我没想杀无辜! 是她和你偷情! 是她明知道我命不久矣,还借着检查的名义折磨我! 我无言地看着他。
宋尧心虚地别开眼:
“抱歉灿灿,但我得救她。”
当他单手抱起苏沅转身时,我再次举起手枪,瞄准他的后脑。
食指刚要扣下扳机,我儿子宋念突然冲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护在他们身后。
我手一抖。
最后一颗子弹,在宋尧脚边炸响。
而我眼前,只剩下儿子执拗又仇恨的目光。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看着我拼了命生下的孩子,追在他们身后离去。
“姜小姐,仪式准备好了。”
一直躲在暗处的神父走出来,眼中带着深深的怜悯。
…… 医院内,吴新蹲在诊室门前。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带人看着灿灿吗?”
宋尧一瞬慌乱。
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他从未让我的安保撤下过。
“大嫂走了。”
“什么?”
宋尧脸色顿时煞白,一把捏住吴新的肩膀,骨头咯吱作响。
“你陪小三的时候,神父帮大嫂解除了家族婚契,大嫂坐船离开了。”
吴新冷冷地看着他,“她不要你了,尧哥,你听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