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张姨老伴走后2年就一起过,穿件吊带衫有人送饭,楼上李姨分床多年,每月领一样多,晚上没人说话,张姨62岁,两个人站一起不搭话

发布时间:2026-09-20 04:10  浏览量:1

楼下张姨老伴走后2年就一起过,穿件吊带衫有人送饭,楼上李姨分床多年,每月领一样多,晚上没人说话,张姨62岁,两个人站一起不搭话

我叫王秀兰,今年58岁,住在这个老小区快三十年了。我们这栋楼是1988年盖的,六层,没电梯,墙皮一块一块往下掉,楼道里堆着各家各户的纸箱子和咸菜坛子。我住三楼,东边那户是张姨,西边那户是李姨。两个人同岁,都是62,生日差着不到一个月。张姨住楼下二楼,李姨住我对门。

这事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最近几个月,楼下楼下碰见了,心里头堵得慌。那天我去倒垃圾,看见张姨穿着一件粉底碎花的吊带衫站在单元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正跟送水的老赵说话。老赵那个眼神,我都不想提。李姨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头装着两棵白菜。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谁也没跟谁说话。张姨往东边让了一步,李姨低着头从西边过去了。我站在垃圾桶旁边,手里那袋垃圾都忘了扔。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这两个人。我跟我老伴说,他说我咸吃萝卜淡操心。可我就是想不明白,都是62岁的人,一个老伴走了才2年就搭伙过上了,一个跟老伴分床睡了快十年,两个人拿一样的退休金,一个月都是3120块,怎么日子就过成了两个样?

我先说张姨。

张姨叫张桂芬,原来在棉纺厂上班,后来厂子倒了,她就到处打零工,扫过马路,在食堂帮过厨,最后在一个小超市干了十几年,退休金拿得不多,3120。她老伴姓刘,叫刘建国,原来在运输公司开车,大货车,跑长途。刘建国那个人,见人就笑,嗓门大,夏天光着膀子在楼下下棋,冬天穿个军大衣在楼道里抽烟。2018年查出来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从查出来到走,不到四个月。那四个月张姨瘦了二十斤,原来一百三十多斤的人,后来看着也就一百出头。刘建国走的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天上飘着雪,楼道里全是花圈,张姨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谁拉都不起来。

刘建国走了以后,张姨一个人过了大半年。那时候她天天关着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有时候去敲门,给她送点饺子包子,她开门接过去,说声谢谢就把门关上了。后来慢慢好点了,早上能看见她出去买菜,下午能在楼下坐一会儿。再后来,就有人给她介绍老伴。

第一个介绍的是个退休教师,姓陈,67岁,老伴也没了。两个人见了一面,张姨回来说不行,太抠。怎么个抠法?两个人去公园遛弯,陈老师自己带了个保温杯,连瓶矿泉水都没给张姨买。张姨说,我不图他钱,可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以后日子怎么过。

第二个是个退休工人,姓孙,65岁,有个儿子在外地。这个倒是大方,请张姨吃了两回饭,还给她买了件毛衣。可张姨说不行,这个老孙太黏人,一天打八个电话,她去闺女家住两天,老孙能打二十个电话。张姨说,我伺候了刘建国一辈子,不想再伺候人了。

第三个就是老赵。老赵叫赵德柱,64岁,原来是粮站的,退休金比张姨高点,听说有3800多。老赵的老伴是2019年走的,比刘建国晚一年。老赵有个闺女,嫁到省城去了,一年回来一两趟。老赵一个人住,就在我们隔壁单元。

老赵跟张姨怎么好上的,说法不一。有人说是跳广场舞认识的,有人说是买菜碰见的,还有人说是有人专门给介绍的。反正2021年春天的时候,就看见老赵往张姨家跑了。一开始是送点东西,今天一把青菜,明天几个苹果。后来就开始在张姨家吃饭了。再后来,就住下了。

老赵住到张姨家那天,我正好在楼道里碰见。老赵拎着个编织袋,里头装着几件衣服,张姨在前面开门,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说张姨这是……张姨说,搭个伙,互相有个照应。老赵冲我笑了笑,说王姐以后多关照。

从那以后,张姨家就热闹了。老赵会做饭,听说以前在粮站食堂干过,炒菜有一手。每天中午晚上,张姨家那个小厨房里就飘出香味。有时候是红烧肉,有时候是炖排骨,有时候是烙饼。张姨原来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就是一碗面条对付了,现在天天有菜有汤。

不光是吃。老赵还勤快,把张姨家那个漏水的水龙头修好了,把阳台上的栏杆刷了漆,还在楼下空地上开了个小菜园,种了点葱和韭菜。张姨呢,整个人都变了。原来她穿衣服就是灰的蓝的,现在开始穿红的粉的了。那天我看见她穿那件吊带衫,就是老赵给她买的。不光是吊带衫,还有裙子,还有小皮鞋。张姨年轻的时候就爱美,我听人说她在棉纺厂的时候就是厂花,后来日子过得紧,就不怎么打扮了。现在又开始收拾了。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老赵还天天给张姨送饭。张姨有时候去闺女家住两天,老赵就做好了饭,装在保温桶里,坐公交车给送过去。有一回下大雨,我站在阳台上看见老赵打着伞往外走,手里拎着保温桶,裤腿都湿了。我说老赵你这是干嘛去,他说给桂芬送点饺子,她想吃茴香的。

这事传出去以后,楼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张姨有福气,老了老了还有人疼。有人说老赵图张姨什么,张姨那点退休金还不如他多。还有人说,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穿吊带衫,像什么话。这些话张姨肯定也听见了,可她不在乎。该穿穿,该笑笑。

然后说说李姨。

李姨叫李秀英,原来在副食品公司上班,后来也是下岗,自己交了几年社保,退休金跟张姨一样,3120。她老伴姓周,叫周志远,原来是机械厂的,退休金比李姨高,听说有4000多。两个人有一个儿子,在南方工作,一年回来一趟。

李姨跟周志远分床睡,这事楼里都知道。具体从哪年开始的,说法不一。有说是2013年,有说是2014年。李姨自己说是2014年,因为那年周志远打呼噜越来越厉害,她神经衰弱,整宿整宿睡不着。后来就搬到小卧室去了。小卧室原来是她儿子住的,儿子上大学走了以后就空着。里面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李姨就在那睡,一睡就是十年。

分床这事,一开始周志远不同意。李姨说,你打呼噜跟打雷似的,我实在受不了。周志远说,那我去医院看看。去了,医生说没什么好办法,就是胖,让减肥。周志远减了半个月,饿得头晕眼花,又吃回去了。后来就分了。

分了以后,两个人日子照过。早上李姨起来做饭,周志远吃完去公园下棋。中午李姨自己吃,周志远有时候回来有时候不回来。晚上李姨做好了饭,两个人一起吃,吃完周志远看电视,李姨回自己屋。有时候周志远看着看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李姨也不叫他,自己回屋关门。

两个人一天说的话,我估摸着不超过十句。早上是“起来了”“吃饭了”,中午是“回来了”“吃了”,晚上是“关灯了”“睡吧”。有时候一整天就是这几句。

李姨也不是没想法。有一回她跟我聊天,说着说着就哭了。她说,秀兰啊,你说我这日子过的,跟一个人有什么区别。我说那你怎么不跟老周好好说说,他说他的呼噜治不好。我说那你们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比如你戴个耳塞。李姨说,戴了,不管用。又说,其实也不光是呼噜的事。我问那是什么事,她就不说了。

后来我慢慢看出来了。周志远这个人,不爱说话,也不爱跟人打交道。李姨爱热闹,喜欢跟人聊天,喜欢串门。周志远嫌她话多,嫌她东家长西家短。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就吵,老了不吵了,改成不说话了。李姨说,有一回她跟周志远说楼下老张家的事,说了半天,周志远来了一句,你管人家那些事干什么。李姨说,从那以后,她就不跟他说了。

李姨的儿子在南方,一年回来一趟,有时候过年,有时候国庆。回来也是待三四天就走。李姨想儿子,想孙子,可儿子说工作忙,孙子要上学,回不来。李姨就天天看手机,看儿子发的朋友圈,看孙子的照片。有一回她跟我说,她给孙子发了个红包,孙子回了个谢谢奶奶,她高兴了好几天。

李姨也想过跟张姨一样,找个伴。这话她没明说,可我听出来过。有一回她看见老赵给张姨送饭,站在阳台上看了半天。后来她跟我说,张桂芬命好。我说你命也不差,有儿子有孙子。李姨说,儿子是儿子,孙子是孙子,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李姨也就是这么一说。真让她找,她又不找了。我问过她为什么,她说,都这么大岁数了,找了让人笑话。又说,老周还在呢,我找什么找。我说你跟老周都分床十年了,跟离了有什么区别。李姨说,那不一样,他没死,我就不能找。

这话我琢磨了好长时间。

张姨跟老赵搭伙的事,李姨肯定知道。她们两个原来关系还行,见面能说几句话。后来张姨跟老赵好了以后,李姨就不怎么跟她说话了。有一回我在楼下碰见她们两个,张姨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老赵在旁边拎着菜。李姨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就上楼了。张姨在后面叫了一声“秀英”,李姨没回头。

后来我问李姨,你怎么不理张姨了。李姨说,我没不理她,我就是没什么好说的。我说你们原来不是挺好的吗。李姨说,那是原来。现在人家有人疼有人爱,我凑什么热闹。

张姨那边呢,她倒是想跟李姨说话。有一回她跟我说,秀英那个人,就是想不开。我说怎么想不开。张姨说,分床十年,那还叫两口子吗。又说,老周那个人,闷葫芦一个,一天到晚不说一句话,搁我我早憋死了。我说那你也别这么说,各家有各家的过法。张姨说,什么各家各家的,人活一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个热乎气吗。

这话我听着,觉得也有道理。可再看看李姨,又觉得李姨也没什么错。

上个月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快十点了,我听见楼下有救护车的声音。我趴窗户一看,救护车停在单元门口,几个穿白大褂的往上跑。我赶紧穿衣服下楼,到二楼一看,张姨家的门开着,老赵躺在客厅地上,张姨在旁边坐着,脸都白了。

老赵是脑梗。送到医院抢救了一晚上,命保住了,可左边身子动不了了,说话也说不清楚了。张姨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我去看她,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老赵的药单子,跟我说,秀兰,你说我这是什么命。

我说你先别想那么多,先把人照顾好。张姨说,我不是不想照顾,我是怕。我说你怕什么。张姨说,我怕他跟我老刘一样,最后人财两空。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刘建国走的时候,张姨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还借了五万块钱。后来是她闺女帮着还的。现在老赵又这样,张姨手里那点钱,能撑多久。

老赵的闺女从省城回来了,在医院待了两天,跟张姨说,阿姨,我爸这个情况,要不送养老院吧。张姨没说话。老赵闺女又说,养老院一个月四千多,我爸的退休金够,不够的我补。张姨还是没说话。后来老赵闺女走了,张姨一个人在医院守着。

这事传出去以后,楼里又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张姨傻,没领证,凭什么伺候老赵。有人说张姨精,伺候老赵这几年,老赵的钱没少花。还有人说,这下好了,张姨又得一个人了。

李姨也听说了。那天我在楼道里碰见她,她问了一句,老赵怎么样了。我说还在医院呢。李姨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搭伙过日子,就是这么回事,好了是伴,不好是累赘。

我说你这话说的。李姨说,本来就是。你看看张桂芬,伺候了老刘一辈子,老刘走了,又伺候老赵。她这辈子就是伺候人的命。

我说那你自己呢。李姨说,我啊,我谁也不伺候,我也不让人伺候。我说那你晚上没人说话怎么办。李姨说,习惯了。

可我看得出来,李姨不是习惯了。那天晚上我听见她在屋里打电话,应该是给她儿子打的。她声音压得很低,可我还是听见了几句。她说,你爸身体还行,你不用惦记。又说,你忙你的,不用回来。最后说了一句,妈没事,妈挺好的。

挂了电话以后,我听见她屋里电视响了一晚上。

张姨现在还在医院伺候老赵。老赵恢复得不太好,说话还是说不清楚,左边身子还是动不了。医生说,可能要坐轮椅。张姨把老赵接回家了,每天推着他下楼晒太阳。老赵坐在轮椅上,嘴角歪着,看见人就笑。张姨在旁边站着,也不说话,就是给他掖掖毯子,擦擦口水。

李姨还是一个人。早上买菜,中午做饭,晚上看电视。有时候我在楼下碰见她,她就跟我说几句话。有一回她说,秀兰,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我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李姨笑了笑,说也是,谁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站在阳台上,往楼下看。张姨家灯亮着,影影绰绰能看见她在给老赵喂饭。我又往对门看,李姨家灯也亮着,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半天没换台。

两个人拿一样的退休金,一个月都是3120块。张姨62,李姨也62。张姨穿吊带衫有人送饭,李姨分床十年晚上没人说话。两个人站一起不搭话。

我站在阳台上站了半天,后来我老伴叫我,说外面凉,进来吧。

我进去以后,我老伴问我,你看什么呢。我说没看什么,就是看看。

我老伴说,你又想张桂芬和李秀英的事呢。我说嗯。我老伴说,人家的事你少操心。

我说我不是操心,我就是想不明白。

我老伴说,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各人有各人的命。

我说,那你说谁的命好。

我老伴想了想,说,说不上来。

我说,我也说不上来。

后来我就睡了。可躺床上还是睡不着。我想起张姨年轻的时候,在棉纺厂门口,穿着白围裙,扎着两条辫子,笑得跟朵花似的。又想起李姨年轻的时候,在副食品公司柜台后面,穿着蓝大褂,给人家称糖,手特别巧。那时候她们都不到二十,都刚进厂,都还没嫁人。那时候她们站在一起,应该是有说有笑的吧。

现在她们站在一起,谁也不理谁。

我不知道该怪谁。怪张姨?她老伴走了,找个伴,有什么错。怪李姨?她分床十年,不愿意找,有什么错。怪老赵?他病了,也不是他想的。怪周志远?他打呼噜,他闷,可他也没干什么坏事。怪谁呢。

我想不明白。

昨天晚上我又听见李姨在屋里打电话。这回她声音大了一点,好像是跟她妹妹打的。她说,姐,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白过了。她妹妹在电话那头说什么,我听不见。李姨又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李姨没说。

今天早上我下楼买菜,碰见张姨推着老赵在楼下晒太阳。老赵坐在轮椅上,流着口水,张姨拿纸巾给他擦。李姨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拎着布袋子。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张姨说,秀英,买菜去啊。

李姨说,嗯。

张姨说,今天西红柿便宜,早市上八毛。

李姨说,是吗。

然后就没话了。李姨往东走了,张姨推着老赵往西走了。我站在中间,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张姨的背有点驼了,李姨的头发白了不少。

我想叫住她们,可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拎着菜往回走,走到单元门口,碰见楼上的刘姐。刘姐问我,秀兰,你说张桂芬和李秀英,到底谁过得好。

我说,你说呢。

刘姐说,我说张桂芬过得好,有人疼。

我说,那老赵现在这样了,谁疼谁啊。

刘姐说,那也比李秀英强,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说,李秀英有儿子有孙子。

刘姐说,儿子孙子在外地,跟没有一样。

我说,那你说谁过得好。

刘姐想了想,说,反正我觉得张桂芬值,好歹热乎过。

我没说话。我上楼的时候,听见李姨家电视响着,张姨家厨房也响着。一个在放广告,一个在炒菜。

我站在三楼楼梯口,左边是李姨家,右边是张姨家楼下。我突然想起来,张姨跟老赵搭伙那天,李姨站在阳台上看了半天。那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明天早上,张姨还会推着老赵下楼晒太阳,李姨还会拎着布袋子去买菜。两个人还会在楼道里碰见,还会说一句“买菜去啊”“嗯”,然后各走各的。

我想问问她们,你们年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了会是这样。

可我不敢问。

我怕她们说,想那么多干什么,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吗。

我也怕她们说,秀兰,你比我们小好几岁呢,你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今年58,我老伴63。他身体还行,就是血压有点高。我们还没分床,可他打呼噜也越来越响了。有时候我半夜醒了,听着他的呼噜声,就想,我会不会也有一天搬到小卧室去睡。

我不敢想。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张姨和李姨都年轻了,都穿着白围裙,站在棉纺厂门口。张姨手里拿着一根冰棍,李姨手里拿着一包糖。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笑得特别开心。

后来冰棍化了,糖也化了。两个人站在那儿,手上黏糊糊的,谁也没说话。

我醒了以后,天还没亮。我老伴在旁边打着呼噜。我听着那个呼噜声,突然觉得,有呼噜声也挺好的。

至少还有个人在。

我又想起张姨说的那句话,人活一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个热乎气吗。

可李姨说的也对,搭伙过日子,好了是伴,不好是累赘。

我翻了个身,看见窗外天边有点发白了。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张姨要推老赵下楼,李姨要去买菜。我还要去早市,看看西红柿是不是真的八毛。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到底谁过得好,我说不上来。可能张姨自己说不上来,李姨自己更说不上来。

要是你们摊上这种事,是愿意像张姨那样,热乎两年,然后伺候一个瘫在床上的老赵?还是愿意像李姨那样,分床十年,晚上一个人看电视?

我也说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天我站在阳台上,看见张姨给老赵喂饭,李姨一个人换台,我站了半天,风把我眼睛吹得有点酸。

我老伴叫我进去,我就进去了。

外面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