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伴分床睡3年,昨晚他喝了半斤酒进我屋,手往我被子里伸,我一把攥住他手腕,他愣在那半天没动,转身把门带上走了再没进我屋
发布时间:2026-09-20 02:44 浏览量:1
我跟老伴分床睡3年,昨晚他喝了半斤酒进我屋,手往我被子里伸,我一把攥住他手腕,他愣在那半天没动,转身把门带上走了再没进我屋
我跟老伴分床睡,到今年开春,整整3年。
这事我没跟外人说过,连我闺女都不知道。闺女嫁到市里,一个月回来一趟,回来也是坐坐就走,问一句“我爸呢”,我说“在里屋看电视呢”,她也不进去。她不知道她爸跟她妈早就不在一个屋睡了。
分床这事,说起来也不是因为什么大事。就是那年冬天,他打呼噜打得厉害,我整宿整宿睡不着,白天头晕,血压也上来了。我说你去那屋睡吧,那屋炕我烧了。他说行。就这么简单,抱着枕头过去了。头一个月,我还觉得挺清静,能一觉睡到天亮。后来就习惯了。再后来,就成了现在这样。
我们俩住的是老房子,砖房,90年代盖的,两间正屋,中间一个堂屋。东屋我住,西屋他住。堂屋里一张方桌,一台老式电视机,还是那种大屁股的,他晚上就在堂屋看电视,看完了回西屋睡。我一般早早就躺下了,看会儿手机,刷会儿短视频,也就睡了。
他今年64,我62。他退休前在县里的机械厂上班,干了30多年,手上全是茧子。退休金一个月3200多,我原来在供销社,早下岗了,自己交了几年社保,现在一个月拿1800多。两个人加起来5000出头,在县城过日子,够花,攒不下什么钱。
他这个人,一辈子闷,不爱说话。年轻时候就这样,人家两口子吵架,我们家不吵,不是感情好,是他不吭声。你说他十句,他回你一句,那一句还能噎死你。我年轻时也闹过,也哭过,后来就不闹了。闹给谁看呢。
他有个习惯,每天晚上要喝两口。不多,就二两,有时候二两都不到。一碟花生米,有时候拍个黄瓜,自己坐那喝。我不陪他喝,我闻不了那个味。他喝完,脸有点红,话还是不多,但眼神比平时活泛点。喝完就收拾碗筷,洗碗,然后坐那看电视。
我们分床这3年,日子过得像两条平行线。早上我起来做饭,他起来吃饭,吃完他去公园遛弯,我去早市买菜。中午回来,我做午饭,他看手机。下午他睡一觉,我收拾屋子。晚上我做晚饭,他喝酒,我看电视。吃完饭,各回各屋。
外人看着,我们俩挺好的。没吵架,没红脸,逢年过节闺女回来,一家三口坐一块吃饭,有说有笑。谁知道我们俩已经3年没在一个屋睡了呢。
这事要是就这么过下去,也就过下去了。可昨天晚上,出了档子事。
昨天晚上,他喝得比平时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就沉着。我问他咋了,他说没事。我也没再问。晚上我炒了两个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醋溜白菜,热了几个包子。他坐那喝酒,我明显感觉他喝得快,一杯接一杯。我看了他一眼,想说少喝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这3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就是少管他。
他喝了大概半斤。半斤白酒,对他来说不少了。他脸通红,眼睛也红,坐在那看着电视,也不知道看进去没看进去。我收拾完碗筷,洗了脚,就回东屋了。我躺床上刷手机,刷到一个视频,讲的是两口子分床睡的事,说分着分着就散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划过去了。
大概10点多,我关了手机,准备睡。就听见堂屋有动静,他关了电视,脚步声往这边来了。我以为他去厕所,我们这老房子,厕所在院子里,他出去上厕所得经过我屋门口。我听见他走到我门口,停了一下。
然后门就开了。
他没敲门。他平时进我屋都敲门的,哪怕就是拿个东西,也敲两下。昨天他没敲,直接推门进来了。
屋里黑着,就窗外有点月光。我看见他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蓝色的秋衣,下面穿个大裤衩。他站那没动,我也没动。我心想他是不是喝多了走错屋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我床边,坐下了。床垫子往下一沉。我闻到他身上的酒味,还有他身上那股老烟味。他坐那,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屋里特别静,能听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突然伸手,往我被子里伸。
他的手是凉的,碰到我腿的时候,我浑身一激灵。我一把攥住他手腕。我攥得特别紧,指甲都掐进他肉里了。
他愣在那,半天没动。
他的手就停在那,我攥着他手腕,我们俩就这么僵着。我能感觉到他手腕上的脉搏,跳得特别快。他喘气的声音特别粗,像头牛。我攥着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不是气,也不是怕,就是说不清。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也许更长,也许更短,我记不清了。他慢慢把手抽回去了。我松开了手。他站起来,站那看了我一眼。屋里黑,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转身,把门带上,走了。
我听见他回了西屋,关上门。后来就没动静了。
我躺在那,一晚上没睡着。
我翻来覆去,心里乱得很。我想起我们刚结婚那会儿,1985年,我22,他24。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在机械厂当学徒,一个月挣38块钱。我们结婚没房子,借的他三叔家一间西屋。屋里就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炉子。冬天冷,我们俩挤一块,他把我脚揣他怀里捂着。那时候他话也不多,但手不闲着,老爱摸我头发。我嫌他烦,说他手糙。他就嘿嘿笑。
后来有了闺女,日子紧,我们俩都忙。他在厂里加班,我在供销社站柜台,孩子送我妈那。晚上回来,累得倒头就睡。那事也少了。再后来他厂里效益不好,他下岗过一阵,在家待了2年。那2年他脾气特别坏,动不动就摔东西。我也不敢惹他。我们俩那2年基本没怎么说话。后来他又找着活了,给人家看仓库,一干又是10年。日子就这么过来了。
我仔细想想,我们俩好像从来没好好说过话。年轻时候没时间说,中年时候没心情说,老了以后,就不会说了。
分床这3年,我其实有时候也想。我才62,不算老。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那,也会想。但想归想,我不可能主动去找他。我这个人,一辈子没主动过。他要是过来,我也不会拒绝。可他从来没过来。3年,他一次都没进过我屋。
昨天他进来了,喝了半斤酒进来了。我把他手攥住了。
我为什么攥住他?我也说不清。当时那个情况,他手往我被子里伸,我第一反应就是攥住。好像不攥住,就有什么东西要塌了似的。可要说我讨厌他,也不是。要说我不想,好像也不是。
今天早上,我起来做饭。熬了小米粥,热了馒头,切了盘咸菜。我盛好饭,坐那等着。他平时6点半起来,今天到了7点,西屋门还没开。
我坐那,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想去敲门,又觉得不合适。我坐那等着,粥都凉了。到了7点半,西屋门开了。他出来了,穿着那件灰夹克,头发乱糟糟的。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去院子里洗脸。洗完脸进来,坐那吃饭。他喝粥的声音特别大,呼噜呼噜的。我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不看我。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昨晚你喝多了。”
他头也没抬,说:“嗯。”
就这一个字。
我又说:“以后少喝点。”
他说:“知道了。”
然后就没话了。他吃完,把碗一推,站起来,拿了外套就出门了。平时他出门都跟我说一声“我走了”,今天没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坐那,看着桌上他吃剩的半个馒头,心里堵得慌。
我给我闺女打了个电话。我没说昨晚的事,我就是想听听她声音。电话通了,她说:“妈,咋了?”我说:“没事,就是问问你最近忙不忙。”她说:“忙死了,孩子快考试了,天天辅导作业。”我说:“那你忙吧。”她说:“妈你有事就说。”我说:“没事,挂了。”
挂了电话,我坐那,眼泪就下来了。我也不知道哭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空。
中午他没回来吃饭。我热了点剩饭,自己吃了。下午我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把他西屋的床单换了。我换床单的时候,看见他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照片。是我们结婚时候照的,黑白的,都发黄了。照片上他穿着中山装,我穿着红棉袄,我们俩都绷着脸,不会笑。那时候照相都这样,不让笑,说要严肃。
我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我都不记得这张照片了。他什么时候放这的,我也不知道。
晚上他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半只烧鸡。他把烧鸡放桌上,说:“买了半只鸡。”我说:“咋想起买鸡了?”他说:“路过,看着好。”然后他就坐那喝酒。今天没喝多,就喝了二两。我坐旁边,撕了块鸡肉吃。
我们俩坐那看电视,谁也没提昨晚的事。电视里放的是个抗战剧,枪炮声轰轰的。他突然说了一句:“那屋炕有点凉。”我说:“那我明天给你烧烧。”他说:“不用,我自己烧。”
然后就没话了。
我坐那,心里想,这日子还得过下去。可怎么过,我也不知道。分床3年,他进了一次我屋,我攥住了他的手。他走了,再没进来。以后他还会不会进来,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攥他手,我也不知道。
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跟谁说呢?跟闺女说,她该笑话我们了。跟老姐妹说,传出去成了笑话。我就憋在心里,憋得难受。
有时候我想,我那天晚上是不是做错了。我要是不攥他手,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可我又想,我凭什么不攥?他3年不进我屋,进来就伸手,我算什么?
可我再一想,他喝了半斤酒才敢进来。他那个闷葫芦,一辈子没跟我说过软话,喝了半斤酒才敢进我屋。他手往我被子里伸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那点事,还是就想挨我近点?我不知道。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
我今天晚上做了个决定。我把东屋的炕烧了。烧得热热的。我把我的枕头往旁边挪了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就是这么做了。
他晚上回来,看见我屋灯亮着,在门口站了一下。我没关门。他站那,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回西屋了。
我躺那,炕烧得热,我睡不着。我听见西屋没动静。他可能也睡不着。
我就想,他要是再进来,我还会攥他手吗?
我不知道。
我可能还会攥。我可能不会了。
我今年62了,我跟他过了快40年。40年,我们俩没好好说过几句话。现在老了老了,连一个屋睡觉都做不到。说出去谁信呢。可这就是真的。
我不知道这日子算好还是不好。他没打我,没骂我,没在外面有人,钱也拿回家。可我就是觉得,我们俩中间隔着什么。隔着那3年,隔着那扇门,隔着那天晚上我攥住他手腕的那一下。
今天晚上我听见他在西屋咳嗽。咳了好几声。我想过去看看,给他倒杯水。我坐起来了,又躺下了。我没去。
我想,明天吧。明天他要是还咳嗽,我就给他熬点梨水。他肺不好,冬天老咳。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跟人说。他可能也不会说。我们俩就这么过下去吧。过到哪天算哪天。
我现在坐在这,把这些事写出来。我也不会发出去,我就是写写。写出来,心里能好受点。
窗外的天阴了,好像要下雨。我把窗户关上。他那屋的窗户也开着,我过去给他关上了。他不在屋,出去遛弯了。我关上窗户,看见他床上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他这个人,一辈子爱干净。就是不会说话。
我坐回我屋,看着他那屋关着的门。我想,这扇门,什么时候能再开呢。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