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亿养情人,睡十人大床,黄任中风流一生为何临终落得凄惨结局
发布时间:2026-09-19 10:44 浏览量:1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一个人可以有多风光,就能跌得有多惨。
台湾曾经有这么一个男人,身家超过百亿,同时养着几十个女伴,一年花在女人身上的钱就上亿台币。
他登过《福布斯》富豪榜,被作家李昂称为"台北最后的白马王子"。
但他死的那天,病房里冷冷清清,没有一个女人出现。
银行账户里的钱,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办不起。
这个人叫
黄任中
。
1940年1月28日,重庆。
黄任中出生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已经比别人宽了一大截。
他爹是谁?
黄少谷
——国民党元老,早年跟着蒋介石摸爬滚打,是蒋介石的贴身秘书,后来官至台湾"司法院院长"。
但这个家伙,
偏偏不走寻常路。
小学,他换了5个学校,到14岁才混完。
不是因为笨,是因为根本不想待。
打架、斗殴,今天这所学校惹事,明天换另一所继续。
初中考进了台北第一男校建国中学的夜间部,这已经是当时父亲能给他找到的最后出路之一,结果他照样在里面打架、和校外帮派厮混,名字直接被列进了
市警局少年组的案件记录
。
黄少谷那时候忙着政事,管不了这个儿子。
最后没办法,干脆把他交给少年组看管。
亲爹把儿子送少管所,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程度。
但偏偏,这个人不是真的笨。
1960年,黄任中被家里送去美国,进了
普渡大学
念机械工程。
以为换个地方能收收心?没有。
他在普渡大学因为打架,被学校直接开除。
这一次,父亲没有亲自出面,而是托了好友
叶公超
来收拾残局。
叶公超说了一句话:"孺子可教。"
然后把黄任中塞进了宾夕法尼亚军事大学,改读数学。
军事学校这种地方,铁规矩,铁纪律,真正把人磨出了形状。
黄任中在这里改了。
不是性格变了,是戾气收进去了,磨出来的是另一种劲儿——一种更冷静、更有爆发力的商业直觉。
军校毕业之后,他没有回台湾,而是去考纽约大学数学研究所。
结果拿到了
直攻博士班的入学许可和全额奖学金
。
在竞争激烈的美国数学学术圈,一个中国人能拿到这个位置,不是靠关系,是靠脑子。
他在顾问公司任职,一年之内连升四级,当上高级顾问。
据当时媒体报道,他还参与了NASA委托的
人造卫星收发方程式
研究项目。
这段历史很多人不知道,甚至后来的媒体也少有提及。
因为大家后来记住的,都是他如何花钱、如何风流,而不是他当年有多能干。
1971年,黄任中回到台湾。
他没有靠父亲的关系直接躺平,而是从一个小小的代理机会开始做起——取得了美国橡树公司修理电视零件的代理权,在台北创业。
这个起点看起来不大,但他做出来的结果很大。
他说服美方来台设厂,生产电路基板。
然后把摊子越铺越大,跨入铜箔、玻璃纤维布、环氧树脂等电子原料领域,担任楠梓电董事长。
接手华立电子之后,这家公司一度供应
全世界70%的即影即有相机零件
。
据当时媒体报道,黄任中旗下的企业做到台湾进出口商第7名,在台湾500强中排第35名。
到1985年,他手握
45间大规模电子工厂
,同年成立皇龙投资公司,投资版图横跨金融、股票、地产和建筑。
这一切,都是他靠自己做出来的。
但真正让他财富暴增、一飞冲天的,是一笔股票操作。
1984年底,一个机会摆在他面前。
他的姐夫
胡侗清
,是远东航空的创办人。
胡侗清手里有一批远东航空股票需要转让。
黄任中出手,以
每股17.5元新台币的价格
,买入了
2500万股
。
这笔钱砸下去之后,他等了整整十一年。
1995年,台湾股市大涨,两岸三通的预期推高了远东航空的股价,市场情绪到了顶点。
黄任中出手了——他把这2500万股,以
每股225元
的价格,整包卖给了AIG与中华开发。
买入价17.5元,卖出价225元。
持仓十一年。
净赚56亿元新台币。
这一年,他登上了《福布斯》杂志全球华人富豪榜,
排名第214位
。
钱,真的是一瞬间就多了起来。
问题是,钱多了之后,人往往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黄任中的处理方式,就是花。
他一生结过
四次婚
。
第一任是在美国军校认识的美籍犹太人,后来因为他坚持回台湾发展,两人离婚。
第二任是父亲安排的门当户对,他压根提不起劲,没多久就散了。
第三任撑了一年多。
第四任是女演员
徐贵樱
,比他小二十多岁,1990年两人正式成婚,婚礼搞得相当隆重,台湾娱乐圈不少人到场祝贺。
但婚姻之外,他的"私人关系网络"才是重头戏。
他把身边的女性分成了好几个层级
——"女朋友""女弟子""干女儿",各有位置,各有待遇。
给她们买房、买车、买珠宝,安置在台北各处。
巅峰时期,身边同时活跃的女性友人多达三十余位。
他甚至自己建立了一套管理档案,把每个人的姓名、喜好、生辰八字记录在册,分门别类,比公司人事档案还细致。
他一年花在这些人身上的开销,
超过一亿台币
。
曾经和他纠缠最深的,是香港女星
陈宝莲
。
两人拉拉扯扯将近十年,起起伏伏,说不清是爱是依附还是彼此消耗。
这段关系最后以陈宝莲2000年跳楼离世而画上句号。
还有林青霞、钟楚红等当时的当红女星,也曾与他传过绯闻。
台湾作家李昂给他定了一个名号——
"台北最后的白马王子"
。
风光,是真的风光。
但"末代"这两个字,从一开始就藏着结局。
这一时期,他在1997年就开始动手写遗嘱,每两年修改一次。
他把遗产分成三部分,分别给亲友、女性友人及慈善机构,并对媒体公开表示:"我的财产有很多,包括房地产、古董字画、股票、珠宝和现金等,什么都不少,女朋友不少,干女儿不少,酒也不少。"
那时候他说这话,大约是底气十足的。
但那个底气,很快就要塌了。
1996年,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
父亲黄少谷去世。
黄任中同时将手中所有生产事业的产权全部出售,彻底转型成专职投资人。
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但当时没人意识到危险。
毕竟他手里还有大量资金,还是福布斯榜上的华人富豪。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了。
这场风暴扫过整个亚洲,股市崩盘,汇率崩塌,大量企业资金链断裂。
黄任中在这场风暴里的损失,不是股票亏损,而是
放出去的钱收不回来
。
他在1996年卖掉实业之后,把大量资金以民间借贷的方式放了出去,借给华隆、台凤、国产汽车、东荣五金、长亿、凯聚等多家企业的主事人。
金融风暴一来,这些企业一个接一个出事,借款人挨个跑路或宣告破产。
黄任中本人后来对外表示,
光是放贷给杨天生(长亿)、翁大铭(华隆)与黄宗宏(台凤)三个人的本金,就有五十余亿元。
这笔钱,全部套牢,一分没回来。
与此同时,另一颗雷也在这时引爆——
税务问题。
事情的源头要追溯到1995年那笔远东航空股票的交易。
黄任中卖出那批股票,净赚56亿元。
但他做的操作是:通过皇龙投资公司以
清算方式
把股票售予美商,以此规避了巨额所得税与股利税,只缴了少量的证交税。
台湾国税局盯上了这笔操作,依据"实质课税原则"认定这构成
恶意避税
,要求补税并处以罚款。
黄任中的态度非常强硬。
他公开说:"避税是人民的权利。"
他认为自己的操作合法,拒绝认账,拒绝缴纳。
这句话,直接把他推上了台湾税务部门的头号追讨名单。
双方就这么耗上了。
据当时《联合早报》等媒体报道,黄任中生前积欠台当局的税款,最终合计达到
26.6亿元新台币
,构成如下:
1994至1995年间出售远东航空、皇龙投资公司股票积欠的
所得税11.8亿元
欠税未缴的
罚款5.9亿元
替两名姐姐担保的
欠税8.9亿元
这三项加在一起,就是压垮他的最后那根稻草。
2002年12月,事情到了最硬的地方。
法院判决黄任中败诉。
税务当局查封他收藏的古董字画,用于抵押。
他本人被以拒不缴税为由,
被关进监牢管收,时间为三个月。
六十多岁的人,进了牢房。
他在第二次被管收期间,曾拿出一张1999年由傅崐萁开立、杨天生背书的40亿本票,想用这张本票偿还欠款。
但国税局以本票已超过票据请求权的三年期限,且傅崐萁拒不承认曾向黄任中借款为由,不予接受。
这张本票,什么用都没起到。
而就在这段时间里,黄任中还做了一件事——他交出了51块土地,加上被查封的古董字画,估值约5.9亿元,作为抵押。
税务当局因此申请取消还款部分的罚金,但法院判决尚在等待中。
更讽刺的是,古董字画被送去鉴定之后,结果令人目瞪口呆:
大半藏品是仿品或近代伪作,根本值不了多少钱。
曾经挥金买下这些东西的人,当时大概以为自己买的是资产,结果都是笑话。
出了监牢,他的身体就彻底垮掉了。
不是一下子垮的,是一层一层地垮。
糖尿病先发作,接着并发败血症,然后引发了
后天性血友病
,肾功能几乎完全丧失。
从那之后,他每周需要进行
三次洗肾治疗及换血
,才能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身体在垮,钱也快见底了。
曾经围着他转的几十位女性,这时候人影都见不着。
能走的早走了,剩下的也走了。
唯一还在的,是
大姐黄燕萍
,和几个老同学。
但2003年,大姐也先他一步去世了。
2003年10月24日,他住进台北荣民总医院。
11月中,陷入昏迷,4天后才苏醒。
12月1日,他生前
最后一次接受媒体采访
,接受采访的媒体是TVBS周刊。
当时他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还是开口说了话。
他说的最后几个字,是哭着让记者:"你们要好好照顾小潘潘啊!"
一个曾经叱咤台湾商界与娱乐圈的男人,临终前惦记的,是身边的一个女伴。
2004年2月10日。
糖尿病并发肠胃道大量出血,加上凝血功能不佳,医院抢救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终,在
台北荣民总医院宣告不治。
黄任中去世,终年六十四岁。
他走的时候,病房里没有女人。
那几十位女性友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后事,是姐姐和几个老同学凑钱办的。
他临终前曾交代,一切从简。
遗体放在台北荣总医院怀远堂。
据报道,黄任中去世后,截至报道发出时,
没有任何人表示愿意继承他的遗产
。
原因很简单:遗产有,债务更多,继承了资产就得继承债务,没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台湾"法务部长"陈定南当时公开表态:
"任何人继承他的财产就必须要承担他的债务。"
最终,他的儿子
黄若谷
扛下来了。
用了很多年,慢慢还清了大部分的欠款和利息。
但有一些债,是还不完的。
据台湾《中国时报》报道,台财政部门于
2025年7月1日
公布最新"欠税大户"名单,共有868件上榜。
在这份名单上,
已经去世满二十年的黄任中,依然排在个人欠税第一位
,积欠税款加罚款总金额达19.4亿元新台币;其二姐夏黄新平欠综所税12.6亿元,排名第三。
黄任中三姐弟合计欠税逾33亿元新台币,
连续16年霸榜
。
一个人死了二十年,名字还在欠税榜上压着,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结局。
回头看这个人,其实很难用简单的话评价他。
他不是一个草包。
他考过美国军事学校,读过纽约大学数学研究所,据报道参与过NASA的卫星项目,在波士顿做过文化局副局长,后来回台湾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台湾进出口商前十。
这些都是真的,不是靠父亲关系买来的。
他
用了整整十一年
,守住2500万股远东航空股票,在最高点出手,净赚56亿。
这种耐心和判断力,不是一般人有的。
但他也是一个在财富面前彻底失控的人。
钱多了之后,他把精力、时间、注意力大量投入到了构建和维持那张"女性关系网络"上,每年上亿台币往外砸,却从来没有停下来想一想:
这些钱花出去,换来的是什么?
他以为钱能买忠诚,能买陪伴,能买热闹。
但他没有想到,
他买到的一切,都是有条件的。
条件就是:钱还在。
钱一没了,人也就散了。
1997年金融风暴来了,他赔掉的不只是百亿资产,而是他用来维持一切的底气。
从那以后,他既没有重新振作的意愿,也没有收拾财务烂摊子的能力,就这么一路往下滑,滑到2002年进了牢房,滑到出狱后躺进了医院。
更深的问题是
税务那道坎
。
他赚了56亿,然后通过一套复杂的金融操作规避了大部分税务,被国税局盯上之后,他选择了强硬对抗而不是谈判周旋。
他说"避税是人民的权利",说得很痛快,但痛快话说出去之后,他后半辈子就都在跟政府耗着,一直耗到死。
死了还在榜上压着。
这不是意外,是一系列选择的结果。
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走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他自己做的。
生得好,起点高,脑子也不差,但最后落得这个结果,没有人可以替他负责。
陈宝莲2000年离世之前,据说到最后都还惦记着他。
这在所有那些女性关系里,算是一个罕见的注脚。
而黄任中谈起这段往事,据媒体报道,只轻描淡写地说,是对方心性偏执,与自己无关。
他大概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那些关系里他自己该负的责任。
他走了,那张据说能同时睡九个人的缅甸红木大床,最终也没有人要。
劈开,当柴烧了。
2004年2月10日,台北荣民总医院,六十四岁的黄任中去世。
没有葬礼,没有墓碑,骨灰放进灵骨塔。
欠税的名字,压在台湾财政部的榜单上,一压就是二十年,还没停。
他留下的,不是财富,不是故事,是一张永远挂在榜单上的名字。
这大概是他没想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