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同事说她婆婆跟公公分床8年,半夜穿薄睡裙去敲门
发布时间:2026-09-19 05:22 浏览量:1
上礼拜在医院陪护,听同事说她婆婆跟公公分床8年,半夜穿薄睡裙去敲门,手里端着搪瓷缸,儿媳撞见也没敢问,公公在屋里没吱声,这事没完
我今年53,在县医院后勤干了快二十年,说白了就是管管被褥、送送化验单、推推轮椅。活不累,就是熬人。上礼拜我陪护我三姐,她胆结石开刀,住在外科楼5楼。病房里三张床,靠窗那张是个70多的老太太,姓周,脑梗后遗症,半边身子不利索,说话呜噜呜噜的。陪她的是她儿媳妇,姓刘,40出头,在超市理货。我跟她混了两天就熟了,晚上没事就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唠嗑。
那天晚上快11点了,护士站那边灯还亮着,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味,混着谁家泡的方便面味。刘姐打了个哈欠,跟我说了件事。她说的是她婆婆,也就是周老太。刘姐说,她嫁进这个家18年,头10年还行,后8年,她婆婆跟公公一直分床睡。不是分屋,是分床。两张单人床,中间隔个床头柜,一个在里屋这头,一个在那头。她说她一开始以为是公公打呼噜,后来发现不是。
那天她说到这儿就停了,低头抠手指甲。我问咋了,她说没什么。过了半天,她说,去年冬天有一回,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她婆婆穿着件薄睡裙,就是夏天穿的那种,站在公公屋门口,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她说那缸子是白的,边儿上掉了一块瓷,里头是热水,还冒气。她婆婆没敲门,就那么站着。刘姐说,她躲在厕所门后头看了能有5分钟,她婆婆就那么站着。后来她婆婆还是敲了,敲了三下,很轻。屋里没动静。她婆婆又敲了三下。屋里还是没动静。她婆婆就端着缸子回自己床上了。刘姐说,她回到床上,心口咚咚跳,一晚上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婆婆跟没事人一样,照样做饭、扫地、喂鸡。刘姐说,她憋了一礼拜,愣是没敢问。我问她,那你公公呢?刘姐说,她公公那天早上也没提,吃饭的时候还跟她婆婆说"咸菜切细点",她婆婆说"嫌细自己切"。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刘姐说到这儿,又停了。我问,那这事没完?刘姐说,没完。她说她后来发现,她婆婆那搪瓷缸子,不是头一回端了。
我这个人,平时不爱打听人家家里事,可那天晚上,我愣是没睡着。我躺在陪护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搪瓷缸子。白的,掉了一块瓷,冒着气。我想起我婆婆,想起我妈,想起我自己。我跟我老头也分床,分了6年了。不是感情不好,是他打呼噜太响,我神经衰弱,一晚上醒七八回。后来他搬去小屋睡,我一个人睡大屋。刚开始还行,后来就习惯了。习惯了之后,有些话就不说了。有些事也不做了。就这么过着。
第二天,刘姐跟我说了更多。她这个人,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里细得很。她说她婆婆姓周,今年71,属龙的。娘家是下面镇上的,20岁嫁过来,生了两个儿子,她老公是老二。老大在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趟。老二就是刘姐她老公,在县城开货车,跑短途,一天挣个二三百。刘姐说,她婆婆这辈子不容易,年轻时在砖厂搬过砖,后来在街上卖过菜,再后来给人家看孩子。她说她婆婆手粗,冬天裂口子,贴胶布,胶布撕下来连皮一起掉。她说她婆婆有个习惯,每天晚上烧一壶水,倒进那个搪瓷缸子里,端到床头。那个缸子,是她婆婆结婚时候的陪嫁。她说她婆婆嫁过来那天,就用这个缸子喝水。喝了51年。
我听着听着,就想起我妈。我妈也有个搪瓷缸子,蓝的,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字都磨没了。我妈走那年,我把那个缸子拿回家,搁在碗柜最里头,一直没扔。
刘姐说,她婆婆跟公公分床,是8年前的事。8年前,她公公63,她婆婆63。两个人同岁。那年秋天,她公公得了场病,前列腺的毛病,住院住了半个月。出院之后,就搬去小屋睡了。刘姐说,她公公那屋,小,就一张单人床,一个柜子,一个收音机。她公公天天晚上听收音机,听戏曲频道,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收音机响一宿。她婆婆在大屋,一个人。两张床中间那个床头柜,上面放着她婆婆的缸子,放着她公公的收音机。
我问刘姐,那你公公婆婆平时说话不?刘姐说,说。吃饭的时候说,干活的时候说。说啥?说"今儿买啥菜""电费交了没""你孙子考试考多少"。都是这些话。她说她嫁过来18年,从来没听她公公婆婆说过一句软和话。一句都没有。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我跟我老头,好像也这样。刚结婚那会儿,他叫我"小芳",我叫他"建国"。后来有了孩子,他叫我"他妈",我叫他"他爸"。再后来,就啥也不叫了,直接说事。"饭好了""衣服收了""钥匙搁哪了"。就这些。
刘姐说,那天晚上她撞见她婆婆端缸子站门口之后,过了大概半个月,又有一回。这回是夏天,热,她婆婆穿着那件薄睡裙,还是那个缸子,还是敲三下。屋里还是没动静。刘姐说,她这回没躲,她就站在厕所门口,看着她婆婆。她婆婆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端着缸子回去了。第二天,她婆婆照样做饭。刘姐说,她婆婆炒菜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盐放多了。她公公吃了一口,说"咸了"。她婆婆说"咸了别吃"。然后她公公就真的没吃,放下筷子走了。刘姐说,那天中午,她婆婆一个人坐在厨房里,把那盘菜吃完了,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刘姐说到这儿,眼圈红了。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跟我说这些。她说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连她老公都没说。她说她老公那人,粗,跟他说也白说。
我拍拍她手,没说话。我想起我婆婆。我婆婆94岁走的,走之前那3年,糊涂了,谁都不认识。可她认得我公公。我公公早走了10年。我婆婆糊涂了之后,天天晚上喊我公公的名字。"老张""老张"。喊得我心里发毛。有一次我给她喂饭,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说"老张,你咋才回来"。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跟刘姐说,你婆婆那缸子,是咋回事?刘姐说,她后来问过她婆婆一回。不是直接问的,是拐着弯问的。那天她婆婆在院子里择菜,她蹲旁边帮忙。她说"妈,你那缸子用了多少年了"。她婆婆说"51年"。她说"咋不换个新的"。她婆婆说"换啥,用惯了"。她说"我看你天天晚上端水,是给谁端啊"。她婆婆手停了一下,然后说"给我自己"。刘姐说,她婆婆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眼睛看着地上的菜叶子。刘姐就没再问。
我听着,心里堵得慌。我跟我老头分床6年,我从来没给他端过水。他也没给我端过。我们各睡各的,各喝各的。有时候我半夜渴了,自己起来倒水。他半夜渴了,也自己起来。我们俩的杯子,一个在厨房,一个在客厅。谁也不挨着谁。
刘姐说,她婆婆跟公公的事,她后来还撞见过一回。那是今年开春,3月份。那天晚上下雨,她起来关窗户。她看见她婆婆站在公公屋门口,没端缸子,就那么站着。她婆婆穿着那件薄睡裙,冻得直哆嗦。刘姐说,她当时想出去给她婆婆披件衣服,可脚底下就是迈不动。她说她看着她婆婆站了能有10分钟,然后她婆婆抬手,摸了摸门框。就摸了一下。然后回去了。
刘姐说,第二天她婆婆感冒了,发烧,38度5。她公公给她婆婆熬了姜汤,端到她婆婆床头。她婆婆说"放那儿吧"。她公公就放那儿了。然后她公公坐在旁边,坐了一会儿,说"要不,我搬回来"。她婆婆没说话。过了半天,她婆婆说"不用了,习惯了"。
刘姐说,她公公那天下午,把收音机搬到院子里,听了一下午的戏。她公公坐在小马扎上,背对着屋门。刘姐说,她看见她公公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没敢过去。
我听到这儿,眼泪就下来了。我赶紧扭头,假装看窗外。窗外是县城的夜景,稀稀拉拉几盏灯,远处有个工地,塔吊上的灯一闪一闪的。我想起我老头。我老头今年55,头发白了一半。他每天早上5点起来,去公园遛弯,回来给我带豆浆油条。我们俩坐一张桌子吃早饭,不说话。吃完他看电视,我收拾屋子。中午他睡觉,我洗衣服。晚上他看新闻,我刷手机。一天说不了10句话。可我知道,他要是哪天不给我带豆浆,我就觉得少了点啥。
刘姐说,她婆婆那事,她到现在也没问。她说她不敢问。她怕问出来,是个不好的答案。她说她有时候想,要是她婆婆跟公公当年没分床,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可她又想,分不分床,好像也差不多。她说她跟她老公,现在也分床。她老公打呼噜,她睡不着。她说她有时候半夜醒了,看着她老公那屋的门,也想过去敲敲。可就是迈不动腿。
我问她,那你为啥不敲?她说,不知道。她说,可能是怕敲了,屋里没动静。她说,要是没动静,比不敲还难受。
刘姐说到这儿,就不说了。护士站那边传来呼叫器的响声,她站起来,说要去看看她婆婆。我看着她走进病房,背影有点驼。她今年42,看着像50。
我坐在走廊里,半天没动。我想起里那句话——""。我这才明白,这个"没完",不是那件事没完。是那个缸子没完。是那个门没完。是那个敲了三下的手,没完。
我三姐住了7天院,出院那天,我去接她。刘姐帮我把东西拎到楼下,跟我说,她婆婆也快出院了。她说她婆婆这两天精神好点了,能自己坐起来了。她说她婆婆昨天跟她说,想吃饺子。她说她今天下午回去包,猪肉白菜的。我说好。我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外科楼5楼。窗户关着,看不见里头。
我回家那天晚上,我老头给我端了盆洗脚水。他说"你这两天累了,泡泡脚"。我没说话,把脚伸进去。水有点烫。他蹲旁边,说"我给你捏捏"。他捏了两下,说"你这脚后跟咋这么硬"。我说"走路走的"。他说"以后少走点"。我说"嗯"。
那天晚上,我没回大屋睡。我去了小屋。小屋那张床,窄,硬。我老头说"你干啥"。我说"今儿睡这儿"。他没说话,往里头挪了挪。我躺下,听着他打呼噜。打了一会儿,他不打了。他说"你睡不着?"我说"嗯"。他说"那我把收音机打开"。我说"不用"。他就没开。
我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那儿一直裂到墙角。我想起刘姐她婆婆那个搪瓷缸子。白的,掉了一块瓷,冒着气。我想起我婆婆喊"老张"。我想起我跟我老头刚结婚那年,他骑自行车带我去赶集,我坐在后座上,搂着他的腰。风把我的头发吹起来,他说"你头发真香"。那是30年前的事了。
我翻了个身,把手搭在我老头胳膊上。他没动。过了一会儿,他把手覆在我手上。他的手粗,有茧子。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就这么躺着。
我知道,有些事,不是分床不分床的事。是那个缸子,你端起来了,敲了门,屋里没动静,你回去了。第二天,你还能不能端起来,还能不能敲。刘姐她婆婆端了。敲了。屋里没吱声。可她第二天还是做饭,还是择菜,还是跟公公说"咸菜切细点"。她公公说"嫌细自己切"。然后她说"咸了别吃"。他说"不吃就不吃"。然后她一个人把那盘菜吃完了,一边吃一边抹眼泪。
我想,这就是日子。你端了缸子,敲了门,没人应。你回去了。第二天,你接着过。过到哪天算哪天。
可那个缸子,它还在那儿。白的,掉了一块瓷。51年了。
我后来再没见过刘姐。我三姐出院之后,我就没去过那个病房。可刘姐说的那件事,我一直记着。有时候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我老头的屋门关着,我就站一会儿。我不敲。我就站一会儿。然后我回屋,躺下,接着睡。
我不知道刘姐她婆婆现在咋样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搪瓷缸子还在不在。可我知道,这事没完。不是刘姐她婆婆的事没完。是这事,它就没完。你端了缸子,敲了门,没人应。你回去了。第二天,你还能端。你还能敲。你还能等。
等到哪天,你端不动了,敲不动了,等不动了。那才算完。
可刘姐她婆婆,今年71,还端得动。还敲得动。还等得动。
我今年53。我也还端得动。还敲得动。还等得动。
就是不知道,屋里的人,啥时候能吱一声。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婆婆,穿着那件蓝布衫,端着那个蓝搪瓷缸子,站在我公公屋门口。我公公在屋里听收音机。我婆婆敲了三下。收音机停了。我公公说"进来"。我婆婆就进去了。
我醒了之后,枕头湿了一块。我老头在旁边打呼噜,一声接一声。我推了推他。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咋了"。我说"没事"。他说"睡吧"。我说"嗯"。
然后我就听着他的呼噜声,一直听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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