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45岁往上的姐妹,千万别跟老伴分床睡,我分了6年
发布时间:2026-09-19 02:30 浏览量:1
那天晚上他带回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两瓶酒,说是他表妹,我开门一看腿都软了,奉劝45岁往上的姐妹,千万别跟老伴分床睡,我分了6年
我叫李秀兰,今年54岁,在县城棉纺厂退休4年了,退休金一个月2860块。老伴叫赵德柱,比我大3岁,还在外面给人装水电,一天挣个二百来块,不固定。我们住的是棉纺厂的老家属院,6楼,没电梯,两室一厅,78个平方。儿子在省城,结婚3年了,还没要孩子,一年回来两趟,国庆一趟,过年一趟。
我跟他分床睡,是从6年前开始的。那年我48,他51。
分床的原因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就是他打呼噜。他那呼噜打得跟拉锯一样,一晚上不带停的,我本来睡眠就浅,年轻的时候还能忍,过了45岁以后就不行了,一晚上醒七八回,白天脑袋跟灌了浆糊似的。我跟他说了多少回,让他去医院看看,他说看什么看,打呼噜又不是病。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搬到小屋去了。小屋原来是我儿子住的,他上大学走了以后就空着,里头一张1米2的单人床,一个旧衣柜,窗户朝北,冬天冷得很。
刚开始分床那阵,赵德柱还不太乐意,说老夫老妻的分什么床,让人知道了笑话。我说谁笑话谁笑话去,我命要紧。他说那你也不能不管我啊。我说我又没跟你离婚,就隔着一道墙,你有事喊我一声我就听见了。他嘟囔了几句,也就那样了。
这一分,就是6年。
6年里头,我们俩的日子过得跟合租的差不多。早上我起来做饭,他吃了就走,晚上他回来我饭已经做好了,吃完他看电视,我刷手机,到点了各回各屋,门一关,一天的话说不了十句。有时候一整天就三句话:早上"饭在锅里",晚上"回来了",睡前"门插好了没"。
我不是没想过这样不对劲。院里老孙家的,比我们还大两岁,人家老两口天天一块儿遛弯,一块儿买菜,手拉着手,我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你要让我搬回去,我又不乐意。他那呼噜我是真受不了,再说这么多年分下来了,突然搬回去,别扭。
事情的由头,是今年3月18号,那天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白天下了点小雨,路面湿乎乎的,我下午去菜市场买了把韭菜,买了半斤肉,想着晚上包饺子。赵德柱那天说去南边一个小区给人改水管,说可能回来晚点。我说你晚点就晚点,我把饺子包好给你留着。
晚上7点多,我把饺子包好了,下了一锅自己先吃了,剩下的用保鲜膜盖上放桌上。等到8点半,他没回来。9点,还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我心里有点不踏实,又打了一个,这回接了,那头乱哄哄的,他说"快了快了,这就回",然后就挂了。
我听他说话那个动静,舌头有点大,像是喝了酒。
10点10分,门响了。
我那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钥匙转门的声音,抬头一看,门开了,赵德柱先进来的,脸红红的,一身酒气。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是个女的。
我当时坐在那儿没动,眼睛先看的不是那个女的脸,是她手里拎的东西——两瓶酒,红盒的,看着不便宜。然后我才往上看,一看那张脸,我腿就软了。不是吓的,是那种从脚底板往上窜的一股凉气,窜到腰上,腿就不听使唤了,我手扶着沙发扶手才没滑下去。
那张脸我认识。
30年前我见过。
那时候我跟赵德柱还没结婚,刚处对象。有一回我去他厂里找他,看见他跟一个女的站在车间门口说话,那个女的扎个马尾辫,脸白白的,眼睛不大,笑起来嘴角有个酒窝。我当时心里就不舒服,回去问他那是谁,他说是车间统计员,叫周晓芳,就是普通同事。后来我又问过一回,他有点不耐烦了,说你别瞎想,人家都结婚了。再后来我们就结婚了,那个女的我也就没再见过。
可那张脸我记住了。
30年了,她老了不少,头发短了,烫了个卷,脸也松了,可那个酒窝还在,一笑还能看出来。
她站在我家门口,穿着件灰色的外套,手里拎着两瓶酒,看见我,笑了一下,说:"嫂子吧?我是德柱的表妹,周晓芳。"
表妹。
我跟赵德柱过了30年,他什么时候多了个表妹,我一个字都没听说过。
我坐在沙发上没起来,也没让她坐。赵德柱把鞋换了,走过来,说话那个口气跟没事人一样:"这是我表妹,你不认识?小时候在老家一块儿长大的,后来嫁到南边去了,这回回来办事,碰上了。"
我说:"你哪个表妹?你姑家的还是你姨家的?"
他愣了一下,说:"我姨家的,你不认得,小时候来过咱家一回。"
我说:"你姨家不是就俩儿子吗?"
他不说话了。
那个周晓芳站在门口,脸上那个笑有点挂不住了,说:"嫂子,要不我先走,改天再……"
赵德柱说:"走啥走,都到门口了,进来坐会儿。"
我说:"不用了,这么晚了,家里也没收拾。"
我这辈子没这么硬气地说过话。年轻的时候跟赵德柱吵架,我都是先掉眼泪那个,吵完了还得我给他做饭。可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不想让那个女的进我这个门。
周晓芳看了看赵德柱,又看了看我,把两瓶酒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说:"嫂子,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说完她就转身下楼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下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赵德柱站在门口,脸拉得老长,说:"你这是干啥?人家好心好意来……"
我说:"赵德柱,你跟我说实话,她到底是谁?"
他说:"我不是说了吗,表妹。"
我说:"你姨家就俩儿子,你哪来的表妹?你糊弄鬼呢?"
他不说话了,把门一摔,进他那屋去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躺在那张1米2的小床上,眼睛睁着看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张脸。30年了,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这个人,结果她拎着两瓶酒站在我家门口,管我叫嫂子。
第二天早上,赵德柱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早饭做好了。他坐在桌前,喝了两口粥,说:"秀兰,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端着碗没动。
他说:"她不是表妹。她是我以前处过的对象。"
我说:"我知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说:"那是30年前的事了,早就断了。这回是她回来给她妈上坟,在街上碰见了,非要说来看看。我拦不住。"
我说:"你拦不住?你拦不住你就往家带?"
他说:"我不是寻思着都这么大岁数了,能有啥事……"
我说:"赵德柱,你跟我说实话,你俩这些年有没有联系?"
他顿了一下,说:"没有。"
他说"没有"的时候,眼睛没看我。
我没再问。我把碗收起来,刷了,擦干,放进碗柜里。然后我穿上外套,下楼去了。
从那天开始,我心里就搁了一件事。
我这个人,年轻的时候就是个闷葫芦,有事不爱往外说,就自己憋着。可这回我憋不住。我开始留意赵德柱的手机。
以前我从来不看他手机,觉得老夫老妻了,看那个干啥。可那天以后,我趁他洗澡的时候翻了一回。他手机密码是我儿子生日,这个我知道。我打开微信,翻了半天,没翻到什么。他跟周晓芳的聊天记录,一条都没有。可我发现了一个事——他朋友圈里,有一个月前点过的一个赞,是周晓芳发的。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妈的老房子,配了四个字:"故地重游。"
赵德柱给她点了个赞。
我往下翻,发现他给周晓芳的朋友圈点过好几回赞,有她发的花,她发的饭,她发的风景,他都点了。而我发的朋友圈,他一条都没点过。我上个月发了一张包饺子的照片,他连看都没看。
我把手机放回去,什么都没说。
过了几天,是3月26号。那天下午,赵德柱说去干活,出门了。我心里有事,就跟着他下了楼。他没去干活,他去了汽车站。我在马路对面看着他,看见周晓芳站在汽车站门口,拎着一个包。赵德柱走过去,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
离得远,我看不太清,但看着像是一个信封。
周晓芳接过去,说了句什么,赵德柱摆了摆手。然后周晓芳就进站了。赵德柱站在那儿,看着汽车开走,站了得有五六分钟,才转身往回走。
我躲在路边的报亭后面,他没看见我。
那天晚上他回来,跟没事人一样,吃饭,看电视,到点了回屋睡觉。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屋的门关上,心里头翻江倒海。
那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钱?多少?他为什么要给她钱?
我忍了三天,没问。
第四天,我忍不住了。那天晚上吃完饭,他坐在那儿看电视,我走过去,把电视关了。他抬头看我,说:"你干啥?"
我说:"赵德柱,3月26号下午,你去哪了?"
他脸色变了一下,说:"去干活了啊。"
我说:"你没去干活。你去汽车站了。"
他不说话了。
我说:"你给周晓芳的是啥?"
他低着头,半天没吭声,最后说:"是钱。"
我说:"多少?"
他说:"3万。"
我觉得我脑袋嗡了一下。3万。我们俩的存款一共就8万多,是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存在一张折子上,放在衣柜最底下那个铁盒子里。我上个月还看过,是8万6。他一下子就给了3万。
我说:"那是咱俩的钱,你凭啥给她?"
他说:"她妈住院了,急着用钱,她跟我张口了,我不好意思不借。"
我说:"借?有借条吗?"
他说:"都是老熟人,打什么借条。"
我说:"赵德柱,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跟我说实话。"
他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句我到现在都记得的话。他说:"秀兰,我跟你说实话,我跟她啥事都没有。可她当年嫁到南边去,是因为我。"
我没听明白。
他说:"当年我们俩处对象,处了两年多。后来我妈不同意,说她家条件不好,硬给拆散了。她一气之下就嫁到南边去了,嫁了个比她大10岁的。这些年她过得不好,男人前年没了,她一个人。我这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她。"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30年。
我跟他过了30年,给他生儿子,伺候他爹他妈,跟着他住筒子楼,下岗了摆地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他心里头,一直装着另外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没跟他吵。我回了自己那屋,把门插上,躺在床上,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淌到枕头上,湿了一大片。我没出声。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来做饭,他吃了走了。我把碗刷了,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俩的结婚照。那是1994年拍的,在县城唯一一家照相馆,我穿着红毛衣,他穿着蓝中山装,两个人笑得都挺傻。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想,这30年,到底算什么。
过了两天,我去找了周晓芳。
我是从赵德柱手机里翻到她的地址的。她住在南边一个镇上,坐公交车得40分钟。那天我早上8点出的门,9点多到的。她住的是一个老小区,6楼,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她开门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让我进去了。
她家不大,收拾得挺干净,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是个男的,看着比她大不少,应该就是她男人。
我坐下来,她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对面,看着我,说:"嫂子,你是来问那3万块钱的吧?"
我说:"我来问你,你跟赵德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低下头,半天没说话。然后她抬起头,眼睛红了,说:"嫂子,我跟德柱啥事都没有。这回我妈住院,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的他。那3万块钱,我给你打借条,我砸锅卖铁也还你。"
我说:"我不是来要钱的。我就想听你说句实话,他这30年,跟你有没有联系过?"
她看着我,说:"没有。这回是头一回。"
我说:"那朋友圈的赞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是……那是他上个月才开始点的。以前从来没点过。"
我说:"他为啥给你钱?"
她说:"他说他欠我的。"
我坐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个水杯,攥得手指头都白了。
她突然说:"嫂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德柱这个人,心里有愧,可他不是坏心。他跟我处对象那会儿,他妈不同意,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跟我断了。我那时候恨他,恨了好多年。可现在想想,他也没办法,那时候的人都那样。他这回给我钱,我知道他是想补这个窟窿。可这窟窿补不上了,30年了,补不上了。"
我站起来,把水杯放在桌上,说:"借条不用打了。那3万,我不要了。"
她看着我,说:"嫂子……"
我说:"我不是大方。我是觉得,这钱要回来,也填不上我心里的窟窿。"
我转身走了。下楼的时候,我腿有点软,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出了小区,太阳挺大的,照得我眼睛睁不开。我站在路边,等公交车,等了半天,车来了,我上去,找了个靠窗的座,坐下来,看着窗外的树往后退,眼泪又下来了。
我到家的时候,赵德柱已经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见我进门,站起来,说:"你去哪了?"
我说:"我去找周晓芳了。"
他脸色变了,说:"你去找她干啥?"
我说:"我去看看,你心里装了30年的那个人,到底啥样。"
他不说话了。
我说:"赵德柱,我跟你说,那3万我不要了。可我有句话要问你,你给我说实话。"
他说:"你问。"
我说:"这30年,你跟我过,你心里有没有过我?"
他站在那儿,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说:"你甭说了。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把小屋的门插上了,早早就躺下了。他敲了两回门,我没开。后来他就不敲了。
从那天到现在,快半年了。
这半年,我们俩还住在一个屋里,还在一张桌上吃饭,可话更少了。以前一天还能说十句,现在三句都不到。他早上走,晚上回,我饭做好了放桌上,他吃了就进他那屋。我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听见他那屋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就咯噔一下。
院里的人不知道这些事,还跟以前一样,见了面打招呼,说"老赵家的,买菜去啊"。我笑着应一声,走过去,心里想,你们要是知道我家现在啥样,不知道得咋说。
儿子国庆节回来了一趟,住了3天。他没看出啥来,还跟我说:"妈,你跟我爸挺好的吧?"我说挺好的。他说:"那就行,你俩好好的,我在外面也放心。"我笑了笑,没说话。
现在说说分床这个事。
我分床分了6年,这6年里头,我跟赵德柱一天说的话,加起来可能没有别人家两口子一个星期说的多。我不是说分床就一定出事,可我现在回过头想,这6年,我们俩中间隔的那道墙,不光是砖头和水泥,是日子。
年轻的时候,我俩也吵也闹,可晚上躺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过一会儿他翻个身,手搭在我腰上,我就知道他不生气了。第二天起来,啥事没有了。可分床以后,吵了架,各回各屋,门一关,谁也不理谁。第二天起来,还是不理。一天一天攒下来,攒成了疙瘩。
我不是说赵德柱给周晓芳钱对。他不对。那3万是我们俩的钱,他一声不吭就给了别人,这个事我到现在也过不去。可我也得说句公道话,他要是心里真有别人,这30年他早走了,不会等到现在。他就是心里有个疙瘩,30年没解开,这回碰上了,他想拿钱去解。他解不开,我知道。可他就是这么个人,闷,啥事都憋着,憋不住了就干傻事。
那周晓芳呢?她也可怜。年轻的时候被人拆散,嫁了个不称心的人,男人又没了,一个人过日子,妈住院了连3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她来找赵德柱,是她的不对,可她除了找他,还能找谁?
我有时候半夜醒了,躺在那张1米2的小床上,听着隔壁赵德柱的呼噜声,隔着墙,闷闷的,听不太清。我就想,要是6年前我不搬出来,是不是就没这些事了?要是我那时候忍忍他那呼噜,是不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可我又想,我要是不搬出来,我可能早就熬垮了。我48岁那年,血压高,心脏也不好,一晚上醒七八回,白天头晕眼花,做饭都站不稳。我搬出来以后,睡眠好了,身体也缓过来了。你说这个事,怪谁?
前几天,我在菜市场碰见老孙家的。她拉着我的手,说:"秀兰,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跟老赵分床了。我家那口子,前年分的床,去年就跟楼下那个跳舞的老太太好上了。我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我笑了笑,说:"我们老夫老妻了,没事。"
她说:"你可别不当回事。男人啊,不管多大岁数,你把他一个人搁一屋,时间长了,他心里就长草。"
我没接话。我提着菜回家了。上楼的时候,6层楼,我歇了两回。站在楼道里,我听见我家门里头有电视的声音,赵德柱回来了。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进来,说:"回来了?"
我说:"嗯。"
我把菜放进厨房,洗了手,开始做饭。切菜的时候,刀剁在案板上,一下一下的。我听见他在客厅里咳嗽了一声,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他又抽烟了。
我没回头,也没说他。
饭做好了,我端上桌,喊他吃饭。他过来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说:"今天的菜咸了。"
我说:"咸了你就少吃点。"
他没再说话。
我坐在他对面,吃着饭,看着他。他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的褶子也深了,吃饭的时候嘴一抿一抿的,跟30年前一个样。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刚结婚那会儿,住的是筒子楼,一间屋,一张床,冬天冷,他就把我脚揣他怀里捂着。那时候他打呼噜我也睡不着,可我就躺在他旁边,听着,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现在呢。
现在他在那屋,我在这屋,中间隔着一道墙。
我承认,那天晚上周晓芳站在我家门口,我腿软了,我是怕了。我怕的不是赵德柱跟她有啥事,我怕的是,我跟赵德柱这30年,可能还不如他跟一个30年没见的人。
可你要让我说,这到底怪谁,我说不上来。怪赵德柱?他是有错,可他这30年也没亏待过我,工资交给我,活也干,就是闷。怪我?我分床是为了身体,我错哪了?怪周晓芳?她年轻的时候被拆散,老了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她错哪了?
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我们这个家,现在就是这个样。儿子回来的时候像个家,儿子一走,就剩我俩,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屋里,中间隔着一道墙,墙上挂着一张30年前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个人笑得挺傻。
要是你们摊上这种事,你们说,是该把那张单人床搬走,还是该把那张结婚照摘下来?
我也知道我不对,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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