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莺喂奶到12岁、同床到15岁,儿子18岁不让出门,结果在美国搜出1600发子弹,如今涉枪涉毒一次次被抓,她还在说“我儿

发布时间:2026-09-17 02:43  浏览量:1

狄莺喂奶到12岁、同床到15岁,儿子18岁不让出门,结果在美国搜出1600发子弹,如今涉枪涉毒一次次被抓,她还在说“我儿子是天才”

狄莺三十八岁才通过试管婴儿生下孙安佐,之前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还流过两次产。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她把自己的全部情感都砸在了他身上。母乳喂养持续到十二岁,那时候孙安佐已经上小学六年级了,她每天中午骑自行车去学校送奶,看着他喝完才走。同床睡觉保持到十五岁,一直到孙安佐身体开始发育,才不情不愿地分了床。

吃饭这件事,狄莺能做到什么程度?孙安佐每一顿饭她都要坐在旁边盯着,有时候一顿饭能盯上七个小时,直到把面前的营养餐、汤和水果全部吃完。为了刺激儿子多吃,她还放日本大胃王比赛的录像给他看。儿子五岁那年,她带着他去参加接吻大赛,那是给情侣办的比赛,台上只有他们母子俩,嘴对嘴亲了整整三个小时,一直亲到孩子在台上睡着。孙安佐长到十八岁,从来没有自己出过门,下楼买个饮料也得先报告几点去几点回,还得有佣人陪着。

同学请孙安佐喝了碗粥,狄莺知道后硬是让他跟那个同学绝交。初中想跟同学组队打篮球,她说会受伤、影响学习,不让去,还私下找班主任让老师禁止他参加课外活动。十七岁交了第一个女朋友,狄莺查出来女孩家境普通,直接跑到女孩家劝分手,搞得孙安佐被同学起外号叫“妈宝男”。这一切,她管它叫保护。

但有意思的是,2006年狄莺上《康熙来了》,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转头对着旁边的女星李明依说:“很多那种年轻人,被关的时候,那一天都骂他妈妈,因为我妈妈都不教我,你大概就是那个妈妈。”李明依当场尴尬到不行。二十年后的今天,李明依的儿子好好长大了,做保险业务员,踏实过日子。而狄莺自己的儿子,从美国宾州监狱到泰国普吉岛警局,再到台北士林地检署,八年时间走遍了三个地方的司法系统。

2018年3月,十八岁的孙安佐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对同学说,让大家别来上学,他要搞枪击。学校报警之后,警察打开他寄宿家庭的房门,找到了一把自行组装的手枪和超过1600发子弹。具体数字是:663发9毫米子弹、425发AK-47步枪子弹、295发AR-15步枪子弹、225发12号霰弹枪子弹。办案的警长干了54年,说从来没见过一个18岁青少年拥有这么强大的火力,而且在扬言扫射学校后还在持续寻找更多武器。被抓的时候,孙安佐笑嘻嘻地对着镜头说,我妈会来救我的。

狄莺果然没让他失望。她和孙鹏全面停工飞往美国,卖房子凑钱请律师,跨国律师费保守估计至少烧掉3000万元新台币。孙安佐在美关押238天后被遣返,终身禁止入境美国。走出机场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笑,不像被遣返,倒像凯旋。

回台之后,事情没有变好。2020年,士林地检署依未经许可制造手枪未遂罪将他起诉,最重面临7年以上有期徒刑。狄莺的友人对媒体说,狄莺和孙鹏心情都很差,受到很大打击,不解为什么台湾不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但官司还没完,2024年又出事了。

2024年4月,孙安佐在泰国普吉岛吸食大麻后精神恍惚,光着上身闯入当地民宅,做出脱裤等举动,被屋主报警逮捕。狄莺飞到泰国把儿子接回来,她的解释是:儿子被人下蛊了。她说孙安佐被关进精神病院两次,她抱着满身是伤的儿子大哭,还带他去乌来龙太宫消灾解厄,找法师来作法驱蛊。名嘴许圣梅在节目上直接说:“你们这家人说出来的言论以及价值观,真的完全毁掉我的三观。”

2026年5月14日,孙安佐又在Instagram上传了一支影片。他在北投河堤测试自制的火焰喷射装置,火舌喷出数米长,浓烟滚滚,旁边就是民居。他在影片里说这是为了“在末日清除老鼠时使用,甚至要把它们活活烧死”。两天后清晨六点,警方持搜索票进北投住处,他还在睡觉,家里搜出一把经鉴定有杀伤力的霰弹枪。他被羁押42天后,法院裁定100万元交保,孙鹏捧着现金把儿子赎回来。

2026年7月30日,士林地方法院开庭。孙安佐穿一件《孤独摇滚》T恤走进法庭,神情轻松。检察官指控他自制火焰喷射枪在河堤公开测试,涉犯恐吓公众等罪。他在庭上说了两句话。第一句:“火焰是喷直线的,不会往侧边延烧。”第二句:“我确认过现场都没人。”潜台词是:只要我算好了,就不算危险。

这套逻辑,是狄莺在家里教会他的。十八岁前不能独自出门,因为“外面坏人多”。吃饭要吃到吐,因为“妈妈觉得你还能吃”。所有边界都由狄莺一人划定。孙安佐从没机会体验一件事:做错了,后果是什么。每次出事,狄莺的反应一模一样:先否认事实,再转移责任,最后把儿子重新定位成“受害者”或“天才”。

狄莺在直播里说儿子是天才,问“中研院为什么不吸收他”。中研院的回应是:我们不做军火研究。这个回应很冷,但精准。狄莺的世界规则,出了那个家,没人认。

有人算过一笔账。孙安佐从小读私立名校,每年学费50到60万新台币。赴美读高中两三个月,学费加住宿烧掉近200万。在海外实弹射击场的子弹开销,全由狄莺刷卡买单。美国出事那次,跨国律师费至少3000万。返台后四年的官司诉讼,加上被黄琪诈骗19万,加上瓦斯火枪事件的百万交保金和律师费。名嘴许圣梅在节目里说,这笔账高达数千万元,“都还只是保守估计”。

狄莺的亲舅舅方骏在2026年7月公开炮轰,说孙安佐会走到今天,全因父母过度宠爱。他直接点名狄莺喂奶喂到十二岁、陪睡到十五岁,说“哪有这样宠小孩的”。方骏还点到了孙鹏,认为夫妻俩长期提供经济支持,才让孙安佐买了那么多器材。

狄莺的教育方式有一个内在矛盾。她一边极度控制,一边无限兜底。控制体现在母乳喂养到十二岁、同床到十五岁、盯着吃饭七个小时、不允许儿子独自出门。兜底体现在每一次出事之后,她都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儿子解围。卖房子凑律师费、在镜头前喊冤、把儿子的违法行为解释成“开玩笑”或者“被下蛊”。方骏说的这句话,点到了关键:一个从来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过任何后果的人,怎么可能学会什么叫责任。

2026年7月30日开庭那天,狄莺和孙鹏都没出现。陪孙安佐的只有前经纪人陈昱中。陈昱中在庭上说,拍火焰枪影片最后一段,是孙安佐“半强迫”他拍的。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拍可能让自己坐牢的影片还要拉人陪着。他习惯的模式是:只要有人在场,就有人兜底。但陈昱中也在出事后卸任了,说“真的太麻烦”。

回看这二十六年,一个模式贯穿始终。狄莺用“保护”的名义,把儿子身上所有不符合预期的部分一件件修剪掉。他不想吃奶,她说你不懂亲密。他不想同床,她说这是母子的象征。他想独自出门,她说外面危险。他在美国买了子弹,她说那是打靶用的。他在泰国脱裤子,她说那是被人下蛊。他在河堤烧火,她说他是天才。

二十年前她在电视上指着别人的鼻子说“你大概就是那个不会教小孩的妈妈”。二十年后,那个被她嘲笑的人,孩子好好长大了。而她自己的儿子,二十六岁,坐在法庭上穿着一件动漫T恤,神情轻松,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真正的保护,是让孩子有能力离开你。而不是让他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