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将岳母床头避孕药,换成褪黑素 4个月后全家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6-09-16 22:03 浏览量:1
我偷偷将岳母床头避孕药,换成褪黑素。4个月后全家傻眼了
我叫王磊,今年三十四,在县城开了一家小广告店,做喷绘、刻字、印名片,一年挣个十来万,日子过得去。媳妇李梅在县医院当护士,一个月四千多。我们结婚八年,有个儿子,六岁,上幼儿园大班。一家三口住在一套九十平米的楼房里,房子是结婚时候买的,首付是我爹娘掏的,月供我和李梅还。日子虽然不宽裕,可也踏实。
我岳母张秀兰,今年五十五,退休前在县纺织厂上班,退休金两千出头。岳父走得早,十年前心梗,说走就走了,一句话没留下。岳母一个人把李梅和她弟弟李刚拉扯大。李刚在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趟,平时就岳母一个人住。她住在城东的老纺织厂家属院,两间平房,一个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月季,养着一只猫。她身体还行,就是血压有点高,常年吃药。我跟李梅说,让你妈搬过来跟咱住,她不肯,说一个人自在。我说,那咱常去看看。李梅说,嗯。
事情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
那天我带着儿子去岳母家送中秋节的月饼。到了门口,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听见岳母在屋里打电话。她声音压得很低,可平房隔音差,我还是听见了几句。她说,老赵,你别急,慢慢来。又说,我这边都好,你照顾好自己。我站在门口,没往里走。过了一会儿,她挂了电话,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说,磊子来了。我说,妈,给你送月饼。她说,放桌上吧。我把月饼放下,陪她坐了会儿。她心不在焉的,老看手机。我坐了一会儿,带着儿子走了。
回去路上,我心里犯嘀咕。老赵是谁?岳母一个人过了十年,从来没听她说起过谁。我跟李梅说,你妈最近是不是处对象了?李梅正在给儿子洗澡,头也没抬,说,处啥对象,她都五十五了。我说,我听见她打电话,叫一个老赵。李梅手停了一下,说,老赵?我说,嗯。她说,可能是老同事吧。我说,老同事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她说,你别瞎猜。我说,我没瞎猜,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过了几天,李梅休班,去了趟岳母家。回来之后,脸色不好。我问她咋了,她坐在沙发上,半天才说,我妈确实处对象了。我说,谁?她说,一个叫赵德柱的,以前纺织厂的,后来下岗了,在县里开过小饭馆,现在啥也不干,游手好闲的。我说,你妈咋认识他的?她说,老同事介绍的,说是丧偶,一个人。我说,那不挺好吗?她说,好啥好,我打听过了,那个赵德柱,结过三次婚,每次都是女方养着他,离了婚还跟女方要钱。我说,那不是骗子吗?她说,差不多。我说,你妈知道吗?她说,她知道啥,人家哄她两句,她就晕了。
李梅说她劝过岳母,岳母不听,还跟她吵了一架。岳母说,我守了十年寡,就不能找个伴?李梅说,找伴可以,找个正经的。岳母说,赵德柱咋不正经了?李梅说,他结过三次婚。岳母说,那说明他受欢迎。李梅气得说不出话。我说,那咋办?李梅说,不知道。
又过了半个月,李梅又去了趟岳母家。回来的时候,脸色更难看了。我问她咋了,她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我接过来一看,是避孕药。我懵了。我说,这是妈的?李梅点头,眼圈红了。她说,我在她床头柜里翻出来的。我说,翻这个干啥?她说,我上次看见她吃,我问她吃的啥,她说是降压药。我留了个心眼,趁她不注意,翻了翻。我说,她五十五了,吃这个干啥?李梅说,你说干啥?那个赵德柱,肯定没安好心。我说,她还能生?李梅说,五十五了,生不了,可万一呢?再说了,吃这个药对身体不好。
我拿着那个小药瓶,心里翻江倒海。岳母五十五,退休金两千多,有一套老房子,手里还有点积蓄。那个赵德柱,一个游手好闲的老光棍,凭啥看上她?不就是看上她那点钱和那套房子吗?我越想越气。我说,得想办法。李梅说,想啥办法?我说,不能让她这么下去。李梅说,我劝了,她不听。我说,劝不听,就想别的办法。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脑子里想了很多。我想起岳父,那个老实巴交的纺织厂工人,一辈子省吃俭用,给岳母留下了那套房子和一点存款。他要是活着,看见岳母被一个老骗子哄得团团转,得气死。我想起李梅,她是个孝顺闺女,可她拿她妈没办法。我想起我儿子,他姥姥要是被人骗了,将来咋办?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个办法,我知道不地道,可我想不出更好的。
第二天,我去药店买了一瓶褪黑素。褪黑素是助眠的,跟避孕药长得有点像,都是小白药片。我拿着那瓶褪黑素,又去了岳母家。岳母不在,出去买菜了。我进了她的屋,打开床头柜,把那瓶避孕药拿出来,把褪黑素倒进去,晃了晃,又放回原处。我把避孕药揣在兜里,出了门。出了门我才发现,我手在抖。
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害她,这是救她。她五十五了,吃那个药对身体不好。再说了,那个赵德柱,要是知道她不能生了,说不定就走了。我这是为了她好。
过了几天,我又去岳母家。这回我仔细看了看那个赵德柱。他五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一看就是地摊货。他坐在岳母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岳母在厨房做饭,忙前忙后。他看见我,点了点头,说,你是磊子吧?我说,嗯。他说,你妈做饭真好吃。我说,那是我岳母。他说,都一样,都一样。我看着他,心里恶心。
吃饭的时候,他一个劲地夸岳母,说秀兰你这手艺真好,秀兰你这房子收拾得真干净,秀兰你这月季养得真好看。岳母被他夸得眉开眼笑,像个小姑娘。我坐在旁边,一声不吭。李梅也来了,她看见赵德柱,脸拉得老长。赵德柱跟她搭话,她也不理。
那顿饭,吃得我心里堵得慌。
过了两个月,岳母没什么变化,还是跟赵德柱来往。我偷偷观察那瓶褪黑素,少了一些,说明岳母还在吃。她以为是避孕药,其实是褪黑素。我心里有点打鼓,可又一想,褪黑素助眠,她吃了睡得香,对身体没坏处。我安慰自己,这是好事。
又过了一个月,赵德柱开始跟岳母提钱的事。李梅告诉我,赵德柱说他想开个小饭馆,缺五万块钱,让岳母先借给他。岳母犹豫了。李梅说,妈,你别借,他骗你的。岳母说,他不是骗我,他是真想干事业。李梅说,他干过饭馆,干黄了。岳母说,那是以前,这回不一样。李梅说,有啥不一样?岳母说,他说了,挣了钱就还我,还给我利息。李梅气得直跺脚。
我听了,心里急。可我没说话。我想,再等等,再等等。
到了第四个月,事情出了。
那天我正在店里给人刻字,李梅打电话来,声音发抖。她说,磊子,你快来,我妈家,出事了。我说,咋了?她说,赵德柱被警察带走了。我说,啥?她说,你快来。
我关了店门,骑上电动车,十分钟到了岳母家。院子门口围了一圈人,两辆警车停在那儿。我挤进去,看见赵德柱被两个警察押着,往警车里塞。他低着头,花衬衫皱巴巴的,金链子也摘了。岳母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浑身哆嗦。李梅在旁边扶着她。
我走过去,问李梅,咋回事?李梅说,赵德柱是骗子,骗了好几个老太太。我说,咋发现的?她说,有一个老太太的闺女报了警,警察查出来的。赵德柱结过三次婚,每次都是骗钱骗房子,骗完就跑。他还有个同伙,专门给他介绍老太太。我说,那他骗咱妈啥了?李梅说,骗了咱妈三万块钱,说是开饭馆,其实是拿去赌了。
岳母站在门口,看着警车开走,半天没动。然后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李梅蹲下来,搂着她,说,妈,没事了,钱没了咱再挣。岳母哭着说,我不是心疼钱,我是觉得丢人。我都五十五了,还让人骗。李梅说,不丢人,是那个赵德柱太坏。
我站在旁边,看着岳母哭,心里翻腾得厉害。我兜里那瓶避孕药,还在。我摸了摸,硬硬的,硌手。我想,我该不该跟她说实话?
那天晚上,李梅在岳母家陪她。我带着儿子回了家。儿子睡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那瓶避孕药拿出来。我看了半天,然后给我媳妇打了个电话。我说,小梅,我跟你说个事。她说,啥事?我说,你妈那瓶药,我给换了。她说,啥药?我说,避孕药。她说,换了?换成啥了?我说,褪黑素。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然后李梅说,你啥时候换的?我说,四个月前。她说,你咋不跟我说?我说,我怕你拦我。她说,王磊,你胆挺大啊。我说,我这不是为了咱妈好嘛。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我说,我知道。她说,那你还干?我说,我没办法。那个赵德柱,肯定没安好心。她五十五了,吃那个药,万一出事咋办?李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你明天过来,跟我妈说清楚。
第二天,我去了岳母家。岳母坐在床上,眼睛肿得跟桃似的。李梅坐在旁边。我进去,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咋开口。岳母看了我一眼,说,磊子,你来了。我说,妈,我对不起你。她愣了一下,说,啥对不起?我把那瓶避孕药掏出来,放在她面前。她看着那个药瓶,半天没动。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说,你换的?我说,嗯。她说,换成啥了?我说,褪黑素。她说,啥是褪黑素?我说,助眠的,对身体没坏处。她看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笑了。她笑了,可眼泪掉下来了。她说,磊子,你胆子不小。
我坐在她旁边,说,妈,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不该动你的东西。可我没别的办法。你跟那个赵德柱,我们劝你,你不听。我怕你出事。你五十五了,吃那个药,万一血栓,万一脑梗,咋办?再说了,赵德柱那个人,一看就不正经。我换你的药,是想让他觉得你不能生了,知难而退。可没想到,他没退,还骗你钱。
岳母听着,没说话。李梅在旁边说,妈,磊子虽然做得不对,可他是为了你好。岳母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她说,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她说,赵德柱跟我借钱的时候,我就犹豫了。可我不好意思拒绝,我怕他说我不信任他。她说,我守了十年寡,好不容易有人对我好,我舍不得。她说,我知道他可能骗我,可我宁愿骗自己。
岳母说着,又哭了。她说,磊子,小梅,你们别怪我。我说,妈,我们不怪你。她说,那个药,我吃了四个月,一直以为是避孕药。我说,嗯。她说,可我这四个月,睡得特别好。我说,那是褪黑素的作用。她说,那我以后,还吃褪黑素。我说,行,我给你买。她笑了,说,你这孩子,比你媳妇有办法。
李梅瞪了我一眼,说,妈,他那是歪门邪道。岳母说,歪门邪道也是道。李梅没话说了。
后来,岳母把赵德柱的事处理完了。那三万块钱,追回来了一万,剩下的,赵德柱判了刑,也追不回来了。岳母没再提这事,可我知道她心里难受。她把院子里赵德柱坐过的那把椅子扔了,把他用过的茶杯砸了,把他送的那条假金链子扔进了垃圾桶。她跟我说,磊子,你换药那事,我不怪你。我说,妈,我以后不干这种事了。她说,你干得对。
我说,妈,你以后要是再找老伴,找个正经的。她说,不找了,没意思。我说,那你就搬过来跟我们住。她说,再说吧。
今年春天,岳母把纺织厂家属院的平房卖了,在我们小区买了套小户型,六十平米,一楼,带个小院。她把月季花移过来了,把猫也带来了。每天早上,她来我家送儿子上幼儿园。下午接了,带他在她院里玩。晚上我下班了,去她那儿吃饭。李梅说,妈,你别天天做饭,累。岳母说,累啥,我高兴。
有时候,我坐在岳母的小院里,看着那些月季,想起赵德柱。我想,要不是我换了那瓶药,岳母可能还蒙在鼓里。可我又想,万一赵德柱不骗钱,万一他是真心的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了我该做的。
有一天,岳母问我,磊子,你当初换我的药,就没想过我会发现?我说,想过。她说,那你还换?我说,换。她说,为啥?我说,因为我是你女婿,我不能看着你往坑里跳。她笑了,说,你这个女婿,比闺女管用。李梅在旁边听见了,说,妈,你偏心。岳母说,我偏啥心,你俩我都疼。
那天晚上,我在岳母家吃饭。岳母做了红烧肉,炖了酸菜,蒸了馒头。我吃了三个馒头,撑得直打嗝。岳母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说,妈,你做的饭比我媳妇做的好吃。李梅踢了我一脚,说,你再说一遍。岳母笑了,说,就是比你做的好吃。李梅说,妈,你也偏心。
我们仨都笑了。儿子在旁边玩积木,抬起头,说,姥姥,你笑啥?岳母说,笑你爸傻。儿子说,我爸不傻。岳母说,嗯,你爸不傻,你爸精着呢。
我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屋子人,心里踏实。我想,人这辈子,谁没犯过错?我换岳母的药,是错了。可我没害人。岳母被赵德柱骗,是栽了。可她没垮。我们一家人,吵过,闹过,哭过,可最后,还是坐在一起吃饭。这就是日子。日子就是跌倒了爬起来,爬起来接着走。走累了,回家吃饭。饭桌上,有肉,有菜,有馒头,有笑。
我端起碗,又吃了一个馒头。岳母说,你少吃点,晚上积食。我说,没事,我消化好。她说,你消化好,你儿子消化不好,别跟他抢。我说,行,我给他留一个。儿子说,爸,我不要,你吃吧。我说,好儿子。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照在岳母的小院里,照在月季花上,照在那只猫身上。猫在窗台上趴着,眯着眼。我想,这日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