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是异地夫妻,这次我去找他,到地方都晚上11点了
发布时间:2026-09-15 05:44 浏览量:1
本文系虚构 我妈00年左右生了二胎,是个女孩,由于计划shengyu管得严,通过亲戚送给了认识的人,条件算还可以。
那之后十二年,我妈再没提过这事。
每年腊月二十三扫房子,她从柜顶取下来一个铁皮饼干盒,擦一遍灰,再放回去。
我小时候扒着柜子看过,里面是一张红纸,折成四方块,边角已经毛了。
我问过一次是什么,她说发票。
我爸在旁边抽烟,没说话。
去年我回去过年,发现那个饼干盒还在老地方。
晚饭后我妈去洗碗,水声哗哗的,我踩了凳子把盒子拿下来。
打开,红纸里面包着一小撮头发,用红绳扎着,细得跟线头一样。
纸背面写了一行钢笔字:一九九九年腊月廿二,七斤三两。
我爸进厨房拿啤酒,经过客厅,看见我捧着盒子,站住了。
他把啤酒搁在茶几上,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门带上,没关严。
我妈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水。
她看见我手里的盒子,没过来拿,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按了两下,没按开。
你姐,”她说,“不对,你妹。
送去那天,是腊月廿二,特别冷,河面上都结冰了。” 我听着她声音发干,像砂纸磨木头。
妈,”我说,“你想找她吗?
她没接话,低头看自己手指。
指甲剪得很短,指节上有冬天洗东西裂开的口子,贴了半个创可贴,边都卷起来了。
电视亮了,是本地新闻,讲哪条路要修。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说:“找啥找,人家养得好好的。” 我注意到她说“人家”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很快又收住。
那晚我睡到半夜,听见客厅有动静。
起来看,我妈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床小棉被,蓝底白花,巴掌大,叠得四四方方。
她拿手背来回蹭被面上的花,蹭得很慢。
我没出声,退回去躺下,盯着天花板,到天亮都没睡着。
年初三,我趁她去买菜,翻了她床头柜第三层抽屉。
钥匙藏在镜子后面,我一直知道。
抽屉里有一个信封,银行寄来的那种,厚。
抽出来看,是一张定期存折,开户名是我妈,金额十一万四千。
存进去的日期很零碎,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一笔,几百几千不等,最早那笔是二〇〇一年五月。
存折底下压着一张照片,四寸,过塑了。
照片上一个女孩,扎马尾,穿蓝白校服,站在一棵石榴树底下,笑得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翻到背面,没有字。
我把照片放回去,存折放回去,抽屉关上,钥匙塞回镜子后面。
中午吃饭,我妈端上来一盆排骨汤。
我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说:“妈,你存折上那些钱,是给谁存的?” 她筷子停了一下。
就那一下。
然后她继续夹菜,说:“给你存的,结婚用。” 我结婚不用你存钱,”我说,“你自己退休金才多少,每个月省几百块钱省了十几年,你跟我说是给我存的?
她不说话了,端着碗喝汤,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抿。
我爸看了我一眼,眼神说不上来,像在警告我,又像在求我别问了。
我放下筷子,说:“我托三舅去问了。
当年送那家人姓范,在隔壁县。
你存折上这些钱,是不是每年偷偷攒着,想等有一天能给她?” 我妈把碗搁在桌上,碗底碰到桌面,磕了一声脆响。
她站起来,收了我和我爸的碗筷,摞在一起,端进厨房。
我听见水龙头打开,又关上。
她走出来,站厨房门口,围裙上那块水渍洇得比刚才大了。
你三舅跟你说啥了?
她问。
他还没回话,”我说,“但地址他肯定有。
要不我亲自去一趟,就看看,不说话。” 我妈转身回了厨房,锅铲碰到铁锅,刺啦一声。
她开始刷锅,刷得比平时使劲,钢丝球在锅底来来回回地蹭,声音尖得磨耳朵。
我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出声。
过了很久,久到那锅底她都刷了三遍,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
脸上没眼泪,但眼眶红了一圈,鼻头也是红的。
她把手在围裙上擦干,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钥匙,打开橱柜最上面那格,拿出那个铁皮饼干盒。
她掀开盖子,把那一撮头发和那张红纸取出来,放在灶台上。
然后从盒子底又摸出一个东西——一枚银戒指,圈很小,小婴儿才戴得进去。
她拿指头转了两下那枚戒指,开口的时候嗓子像含了砂子。
她送走那天,我给人家包里塞了这枚戒指。
是我妈给我的。
我把头发剪了一绺,想着留个念想。
后来我每个月往那个折子里存钱,想着万一人家对她不好,我得有本事把她接回来。” 她停了一下,眼睛盯着那枚小戒指。
可是人家没找过我。
一次都没有。
所以这些钱我也不敢动。
动了,就好像我真不要她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脚底下踩着瓷砖,冰得从脚底板往上窜。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不吭声了,把饼干盒盖好,踮脚放回柜顶上。
放好后她顺手抹了一下柜顶的灰,抹完把手上的灰在围裙上拍了两下。
我三舅的电话是初七打来的。
他说那家姓范的,九九年确实抱了个女孩,养到六岁,亲妈得病,家里困难,又把孩子转送给了别人。
三舅说他也找不到了。
我把这话转给我妈的时候,她正在切土豆。
刀没停,一刀一刀,切得很匀,每片厚薄差不多。
切完一个,拿起第二个,继续切。
切完第三个,她把刀放下,把土豆片拢进盆里,接了水泡上。
然后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本地新闻,坐下来看。
电视里在播市里搞活动,一群小孩穿着红衣服跳舞,音乐吵吵嚷嚷的。
她看了一会儿,起身去阳台,收了一件干了的外套,叠好,放进衣柜。
又回来坐下。
那个饼干盒还放在柜顶上。
红纸包着的头发还在里面,银戒指也在里面。
腊月二十三她还会拿下来擦灰,我知道。
开春的时候她还会去银行,往那个折子上存几百块钱,我也知道。
但那天下午她什么都没说,就坐在沙发上,看完了整条新闻。
新闻之后是天气预报,预报说晚上降温,零下三度,她嗯了一声,自言自语似的:“把外面那盆花端进来吧。” 我端花盆的时候,看见她坐在客厅里,手里没拿遥控器,也没看手机,就坐着。
电视机开着,但她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那面白墙上,墙上什么都没有。
她的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大拇指来回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摩得很轻,像在摸一样很薄、很脆、一使劲就会碎的东西。
本文系虚构 我和老公是异地夫妻,这次我去找他,到地方都晚上11点了。
洗漱完他让我先睡,自己再看会儿手机。
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被子上有股消毒水和某种香氛混在一起的味道。
老公靠坐在床尾那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拇指偶尔滑动一下。" 明天请假了没?" 我闭着眼问。" 请了,陪你两天。" 他的声音从床尾传来,隔着一床被子,像是隔了点什么。
我翻了个身,面朝他那边。
手机的光把他下巴照出一道棱角,他嘴角微微抿着,手指在屏幕上没什么规律地划,不像看小说或刷短视频那种连贯的下滑。" 在看什么?" "工作群,有个项目明天要调一下。" 他把手机往胸口一扣,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瞥见是微信聊天界面,对话框顶上的名字没看清,头像是个侧脸的剪影。
他顺手把手机翻扣在枕头边,屏幕朝下。" 睡吧。" 他伸手拍了拍我肩膀,掌心热,拍了两下就收了回去。
我闭上眼,听见他呼吸平下来,三分钟不到就起了鼾声。
他以前就睡得快,但通常要翻几个身,背对着我蜷一会儿才着。
今天平躺着就睡了,胳膊压在被子外面。
第二天上午十点,他手机闹钟响了,是那种渐强的轻音乐。
他伸手按掉,起来穿衣服,说去楼下买个早餐。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床头柜上他的充电线搭着,线上卡着一个小皮筋。
黑色的,细细的,不是我的。
我头发短,从不用皮筋。
他把早餐拎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皮筋夹进了钱包夹层。
油条豆浆,还有一碟咸菜,摆在小圆桌上。
他坐下咬了口油条,嚼着嚼着忽然停下来看了看手机,然后放回口袋。" 谁找你?" 同事,问件事。
他没说是什么事。
吃完早饭他说去洗个车,车载香水快没了要去补一瓶。
我说一起去,他说太阳晒,让我在酒店歇着。
走的时候他把手机揣走了,但充电器还插在床头。
我坐在窗边,能看见楼下停车场他那辆白车。
他果然开去了洗车店,但十分钟后车出来了,停在路边,他没下车。
车窗关着,一动不动,手机应该拿在手里。
下午他说带我去吃海鲜,车里的香水换了,之前是柠檬味,现在是一种甜甜的花香。
我打开副驾前面的手套箱找纸巾,里面滚出来一支口红。
不是我的牌子,色号是那种深豆沙。
我把它放回去,关好抽屉。" 新车载香不错。" 我说。" 嗯,店员推荐的。" "什么味?" 玫瑰吧,没细看。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看手机,筷子夹虾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屏幕。
我给他倒茶,他点了下头,没说谢谢。" 你最近压力大吗?" 我问他。" 还行。"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下,"怎么了?" 没怎么,就问问。
他继续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打了几行字,然后摁灭。
那几秒里我看见对话框底部的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对面回复了一条,他没点开。
晚上回酒店,他先进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的时候,我拿起他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密码没换,还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微信置顶对话里,有一个名字备注叫"客户-李"。 点进去,聊天记录是空的,但对话框顶上的"对方正在输入…" 显示了好几秒,又消失了。
我退出来,看见他的收藏夹里有一条位置分享,日期是上个月他出差那次,定位是个小区地址,离他公司两公里。
收藏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洗澡出来,擦着头,看见我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
他顿了一下,毛巾搭在脖子上没拿下来。" 你翻我手机了?" 充电线卡了根皮筋,手套箱里有支口红,你的收藏夹里存了个半夜两点的小区地址。
我一口气说完,自己都没想到语气这么平。
他站在浴室门口,头顶的灯把水珠照得发亮,他伸手把毛巾扯下来擦了把脸,毛巾攥在手里没松开。" 你说那个收藏,是我同事让我帮她找个房子,我收藏一下位置。" "你同事用我的色号?" 他嘴唇动了动,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半秒又回来。" 你别多想,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半夜给你发位置?" 我站起来,拖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你刚才洗澡的时候,那个'客户-李'在输入框里打了三遍字又删掉,到最后也没发出来。
你猜她本来想说什么?" 他没说话,把毛巾扔到椅子上,椅腿在地板上蹭出很轻一声。
他走过来坐下,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地板。" 她是我一个同事,"他说,"认识半年了。" "嗯。" "有几次加班晚了,送她回去过。" "送到收藏夹那个地址。" 他抬头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巴绷着。" 是,到楼下。" 我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箱,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
我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摞在床上,动作很慢。" 老公,"我开口叫他,这是我结婚三年头一回叫他老公的时候声音没颤,"去年冬天你妈住院那回,我连着请了七天假去照顾,端屎端尿。
你当时说,这辈子只可能跟我一个人过。" 他站了起来,伸手想拉我胳膊。
我退了一步,他手落了空。" 是她主动的,"他说,"我没… … 我们没到那一步。" 我从钱包夹层掏出那根黑色皮筋,放在床头柜上,挨着他的手机充电线。" 你开车送她到楼下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 这句话落下去,房间里特别安静。
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窗外的城市光映在天花板上,一明一暗。
他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说了句:"对不起。" 我没看他。
我拉开床头柜抽屉找房卡,抽屉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是他的字迹,潦草写着一串电话号码,旁边画了个圈,圈的左下角有一小块口红印,深豆沙色。
我把便签纸放在那根皮筋旁边,两样东西挨着,像一对。" 这酒店我续了两天,"我拿起房卡,"你自己的钱付,我回我妈那住。" 拉开门的时候听见他在背后叫了我一声,我没回头。
走廊里的灯亮得晃眼,地毯上铺着暗红色的花纹。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
我盯着那排亮着的按钮,想起婚礼那天他给我戴戒指,手指抖得戴了三次才戴进去,后面坐着他妈,眼泪流得眼线都花了。
电梯到一楼,我走出去,大厅的旋转门转了一圈,玻璃上映出我的脸,嘴角往下撇着,但我没哭。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别走。" 我没回,把手机翻扣在口袋里,屏幕朝下。
就像他昨晚扣在枕头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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