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交辞呈准备躺平,隔天起床见女老板黑着脸坐客厅说:拿回辞职信

发布时间:2026-07-02 09:50  浏览量:1

“苏辰,你以为躲到这种小公司我就找不到你了?”

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站在破旧的出租屋门口,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霜。

我手里的泡面碗差点掉在地上。

三年前我为了躲避家族联姻,从京城跑到这座南方小城,在一家不起眼的贸易公司做了三年普通职员。

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住着月租八百的老房子,吃的是楼下超市打折的方便面。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

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我逃了三年的未婚妻——林氏集团的掌舵人林若雪。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放下泡面碗,声音有些发涩。

林若雪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目光扫过我简陋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换个城市,改个名字,我就找不到你了?苏辰,你是不是太小看林家的势力了?”

我没说话。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背对着我说:“跟我回京城。”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她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你爸已经答应了我们的婚事,如果你不回去,苏家的产业就别想要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苏家产业?

那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三年前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放弃了继承权。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想再卷入那些勾心斗角的家族争斗中。

“林小姐,”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交了辞职信,明天开始我就不工作了。我打算在这个小城里躺平,过自己的日子。至于你说的婚事,抱歉,我不感兴趣。”

林若雪的脸色变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你看看这个。”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上面写着,只要我和林若雪结婚,她名下百分之三十的林氏集团股份就会转到我的名下。

那可是市值几十亿的资产。

“怎么样?”林若雪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我,“只要你点头,这些就都是你的。”

我摇了摇头:“不感兴趣。”

“你!”林若雪气得脸色发白,“苏辰,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安静的生活。”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不想再参与那些尔虞我诈的商业战争,也不想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我现在很好,虽然穷,但是自在。”

林若雪沉默了。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我的出租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

我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但我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林若雪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林小姐,你这是……”

没等我说完,林若雪推开我径直走进了屋里。

她坐在我那破旧的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辞职信拿回去。”

“什么?”我一愣。

“我说,把你的辞职信拿回去。”林若雪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跟我去民政局领证。”

我懵了。

“你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林若雪从包里掏出一张红彤彤的结婚证,扔在茶几上,“我已经让人把手续办好了,就差你的签名和照片。”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结婚证,翻开一看,上面竟然真的贴着我和林若雪的合照。

可我从来没和她拍过合照啊!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有些发抖。

林若雪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苏辰,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三年前你逃婚,让我在整个京城成了笑话。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你疯了!”我后退两步,“这是违法的!”

“违法?”林若雪笑了,“你放心,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你父亲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你们苏家的人也都签了字。现在只需要你本人到场确认就行了。”

我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操作?

我明明已经躲了三年,怎么还是逃不掉?

“我不去。”我咬着牙说。

“不去也得去。”林若雪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

“放开我!”我挣扎着,但根本挣脱不开。

林若雪走到我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我凌乱的衣领,轻声说:“别挣扎了,跟我走吧。”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出了门,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里。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着自己住了三年的老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车子一路向北,开了整整六个小时才到达京城。

当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林若雪拉着我下了车,直接走进了办事大厅。

里面早就有人在等着我们。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表格:“两位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

林若雪接过笔,飞快地在表格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递给我:“该你了。”

我看着那份表格,手在发抖。

只要签下这个名字,我这辈子就要和林若雪绑在一起了。

“我不能签。”我放下笔,“这不是我想要的。”

林若雪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苏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是在跟你作对,”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我只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因为你欠我的!”林若雪突然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她的眼眶泛红,声音有些颤抖:“三年前,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逃婚,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你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女人,说我配不上你苏家大少爷!”

我愣住了。

我从没见过林若雪这个样子。

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

可现在,她看起来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对不起,”我低声说,“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逼我。”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林若雪擦了一把眼泪,“我等了你三年,找了你三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告诉我你要躺平?你觉得我会甘心吗?”

我沉默了。

是啊,她怎么会甘心呢?

林若雪从小就是天之骄女,要什么有什么。

唯独在我这里,她栽了一个大跟头。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突然开口说。

林若雪抬起头看着我:“什么意思?”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处理这边的事情。”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一个月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林若雪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一个月。但是苏辰,你别想跑。你要是再敢跑,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民政局。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个月的时间,够我做很多事情了。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会发生那么多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夜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林若雪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原本打算辞职后就找个偏僻的小镇,租个小院子,种种菜养养花,安安稳稳地过完后半辈子。

可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苏辰,你的辞职申请被驳回了。”

“什么?”我一愣,“为什么?”

“林总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你暂时不能离职。”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总?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林若雪。

她已经把手伸到我工作的公司了?

我赶紧打开手机查看新闻,果然看到了头条消息:林氏集团正式收购明远贸易公司。

明远贸易就是我上班的那家公司。

林若雪居然把它买下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若雪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把我们公司买了?”我问。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有问题吗?”

“你疯了吗?为了我一个普通人,值得花这么多钱?”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林若雪的声音冷了下来,“苏辰,我说过,我不会让你跑的。既然你不愿意回来,那我就过去找你。”

我无语了。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你今天正常上班就好,”林若雪说,“晚上我去接你吃饭。”

“我不……”

“嘟……嘟……”

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操控着。

但我还是去了公司。

毕竟我还要靠这份工资生活。

到了公司,我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刚坐到工位上,部门经理王建国就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苏辰啊,你来啦?要不要喝咖啡?我让人给你泡一杯。”

我愣住了。

王建国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不用了,谢谢王经理。”我摆摆手。

“哎哟,叫什么王经理啊,叫我老王就行。”王建国笑着说,“以后在公司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帮你办妥。”

我心里明白,肯定是林若雪那边打过招呼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在公司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没人理我的小透明,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人主动打招呼。

就连总经理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

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注让我很不适应。

更让我不适应的是,林若雪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公司。

她以新老板的身份来视察工作,每次都会特意到我的办公室待一会儿。

有时候是送杯咖啡,有时候是送份午餐。

搞得全公司都知道我和新老板关系不一般。

同事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说我是林若雪的男朋友,有人说我是她包养的小白脸。

我懒得解释,也解释不清。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我的同事李薇,也是公司里唯一一个还愿意跟我说话的人。

“苏辰,你真的和新老板有关系啊?”李薇凑过来小声问。

我苦笑一声:“算是吧。”

“哇,那你发达了啊!”李薇眼睛一亮,“听说新老板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年轻漂亮又有钱,你可得好好把握住。”

“你想多了,”我摇摇头,“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很复杂。”

“有什么复杂的?”李薇撇撇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点事嘛。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大胆追,不喜欢就说清楚,拖着对谁都不好。”

我沉默了。

李薇说得对,我应该把事情说清楚。

可是我怎么跟林若雪说呢?

告诉她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让她别再纠缠我了?

这话说出来,以她的脾气,估计能把我撕了。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林若雪。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来,显得干练又优雅。

李薇看到她,赶紧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就溜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林若雪两个人。

“今晚有空吗?”林若雪走到我对面坐下,“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我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了笑。

我本想拒绝,但看她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林若雪开车来接我。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最后停在了京城最顶级的餐厅门口。

“来这里干嘛?”我有些意外。

“请你吃饭啊。”林若雪解开安全带,“这家餐厅的牛排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我跟着她下了车,走进了餐厅。

里面的装修很奢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到处都透着贵气。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若雪熟练地点了几道菜,还要了一瓶红酒。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我看着她问。

“当然,”林若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因为今天是我们认识十周年的纪念日。”

我一愣。

十周年?

我仔细想了想,确实,十年前我们在一次商业酒会上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我还是个大学生,而她已经是林氏的接班人了。

“你还记得?”我有些惊讶。

“当然记得,”林若雪放下酒杯,眼神有些迷离,“那天你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看起来很青涩。但是你说话的样子很自信,一点都不怯场。”

我笑了笑:“那时候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懂。”

“不,你懂。”林若雪看着我,“你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当年我们两家有意联姻,双方父母都很满意。

我也觉得林若雪是个不错的姑娘,漂亮、聪明、有能力。

可是越接触,我越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她是天上的星星,而我不过是地上的尘埃。

我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高攀,更不想活在家族的阴影下。

所以我选择了逃跑。

“若雪,”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

“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怎么在这儿吃饭呢?”

我和林若雪同时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林若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个女人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一声:“这就是你找的男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听说还是个普通职员?林若雪,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赵琳,这里不欢迎你。”林若雪冷冷地说。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高兴了?”叫赵琳的女人笑得更加得意,“当年你不是说要嫁入豪门吗?怎么现在找了个穷酸货?”

周围的客人纷纷看了过来。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赵琳,你给我闭嘴!”林若雪猛地站起来,“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清高的样子,”赵琳冷哼一声,“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你不是挺牛的吗?现在怎么样?还不是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站起身,挡在林若雪面前:“这位女士,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赵琳瞥了我一眼,“你配吗?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重?”

我的拳头攥紧了。

但我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给林若雪惹麻烦。

“算了,我们走吧。”我拉起林若雪的手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琳尖利的笑声:“林若雪,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走出餐厅,夜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林若雪甩开我的手,蹲在路边哭了起来。

我从没见过她这么脆弱的样子。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不值得为那种人生气。”

“你不懂,”林若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赵琳是我大学同学,从上学的时候就一直针对我。她嫉妒我家世比她好,成绩比她优秀。现在她嫁了个富二代,就以为能踩在我头上了。”

“她说的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说。

“可是她说对了,”林若雪苦笑着,“我确实越活越回去了。堂堂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居然追着一个男人跑了三年。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也许我真的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辰,好久不见。”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父亲的声音。

“爸……”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你还知道叫我爸?”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怒气,“三年了,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你现在在哪里?”父亲问。

“我在京城。”我如实回答。

“好,明天回家一趟,我有话跟你说。”父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发现林若雪正看着我。

“是你爸打的?”她问。

我点点头。

“他要你回去?”

“嗯。”

林若雪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摆摆手,“我自己打车就行。”

“我说了送你。”林若雪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没有再拒绝。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车子停在我出租屋楼下的时候,林若雪突然开口:“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我下意识地想拒绝。

“苏辰,”她转过头看着我,“我们已经结婚了,不管你有没有签字,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回家,我陪着你,这是应该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早点休息吧。”林若雪说完,发动车子离开了。

我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林若雪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

“早餐,”她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我,“豆浆油条,我记得你喜欢吃。”

我接过袋子,心里有些感动。

“走吧,车在下面等着。”林若雪说完,率先往楼下走去。

我跟着她上了车,发现司机已经不是昨天那两个保镖了,而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是福叔,我爸以前的司机。”林若雪介绍道。

“福叔好。”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姑爷好。”福叔笑着回应。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

车子一路开往苏家老宅。

那是一座位于京城东郊的庄园,占地十几亩,光是花园就有三个。

小时候我觉得这里是天堂,长大后才发现这里更像一座牢笼。

车子在大门前停下。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管家老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少爷,您回来了。”

“张叔好。”我点点头。

“老爷在书房等您。”老张说。

我转头看向林若雪,她也跟着下了车。

“我陪你进去。”她说。

我们并肩走进大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书房门口。

我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

我推开门,看到父亲正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三年不见,他的头发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深了许多。

“爸。”我叫了一声。

父亲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又移到林若雪身上。

“若雪也来了?坐吧。”父亲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林若雪礼貌地鞠了一躬:“伯父好。”

“还叫伯父?”父亲笑了笑,“该改口了吧?”

林若雪的脸红了红,轻声叫道:“爸。”

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父亲已经知道我和林若雪的事情了。

“坐吧,我有话跟你们说。”父亲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和林若雪也跟着坐下来。

“苏辰,”父亲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我摇摇头。

“因为苏家出事了。”父亲叹了口气,“你大哥的公司出现了资金链断裂的问题,如果再找不到解决办法,苏氏集团可能会破产。”

我一惊:“大哥怎么了?”

“他投资了一个大项目,结果被骗了。”父亲揉了揉太阳穴,“对方卷款跑路了,留下的只有一堆烂账。现在银行催债,供应商堵门,你大哥已经被逼得快跳楼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我问。

“你能帮上忙,”父亲看着我,“只要你愿意接手苏氏集团。”

我愣住了。

“爸,我……”

“我知道你不想做生意,”父亲打断我,“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你大哥已经撑不住了,我也老了,没有精力再去处理这些事情。如果你不接手,苏家三代人的心血就全完了。”

我沉默了。

我知道父亲说得对。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踏入那个圈子。

“我可以帮忙,”林若雪突然开口,“林氏集团可以注资苏氏,帮助渡过难关。”

父亲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若雪,谢谢你。但是这是我们苏家的事情,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林若雪握住我的手,“苏辰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我看着林若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明明被我伤害过,却还是愿意帮我。

“爸,”我深吸一口气,“我可以接手苏氏,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管理公司,你不能干涉我。”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我成了苏氏集团的代理总裁。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公司忙碌着。

处理债务、安抚员工、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每一件事都让我焦头烂额。

林若雪一直陪在我身边,帮我分担了很多工作。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慢慢改变。

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依赖,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这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推开家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若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样子是在等我。

“怎么还没睡?”我走过去问。

“等你回来。”她合上书,“今天顺利吗?”

“还行,”我坐到她旁边,“银行的贷款批下来了,暂时能缓一口气。”

“那就好。”林若雪笑了笑,“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

“好啊。”

她起身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走了出来。

我接过碗,低头吃起来。

林若雪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

“苏辰,”她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当初没有相遇,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也许我会在一个小城市里过着平淡的生活,找一个普通的女孩结婚生子,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那样也挺好的。”林若雪轻声说。

“可是命运让我们相遇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林若雪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你相信缘分?”

“以前不信,”我握住她的手,“但是现在信了。”

她的脸红了红,却没有抽回手。

就在气氛渐渐暧昧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大哥打来的。

“喂?大哥?”

“苏辰,不好了!”大哥的声音很急促,“有人举报我们公司偷税漏税,税务局的人正在查账!”

我一惊:“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来查了。”大哥说,“你快来公司一趟!”

我挂断电话,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林若雪拉住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们赶到公司的时候,看到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在翻阅账本。

大哥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问。

“有人匿名举报我们偷税漏税,”大哥压低声音说,“而且证据确凿。”

“怎么可能?”我不敢相信,“我们公司的账目一向很清楚的。”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大哥摇摇头,“但是那些证据看起来是真的。”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个穿着税务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请问哪位是苏总?”

“我是。”我走上前。

“你好,我是税务局稽查科的科长李明,”中年男人出示了证件,“我们接到举报,怀疑贵公司存在偷税漏税行为。现在依法进行调查,请配合。”

“没问题,”我点点头,“我们会全力配合调查。”

李科长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在贵公司账目中发现的异常数据,请解释一下。”

我接过文件一看,顿时傻眼了。

账目上清清楚楚地显示,公司在过去两年里少报了一千多万的税款。

每一笔记录都有详细的出入账凭证,看起来不像是伪造的。

“这不可能!”大哥抢过文件看了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些账目我从来没有见过!”

“但是我们查到这些账目的确是出自贵公司的财务系统,”李科长说,“如果无法提供合理解释,我们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我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这明显是有人在陷害我们。

可是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这只是开始,苏辰。你逃不掉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林若雪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有人在背后搞鬼。”她低声说。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会是赵琳吗?

还是其他什么人?

就在这时,公司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记者。

“苏总,”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华源集团的张伟,听说贵公司遇到了麻烦,特地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华源集团是苏氏的死对头,这些年一直在跟我们抢生意。

现在他们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

“不用了,”我冷冷地说,“我们自己能解决。”

“是吗?”张伟笑了笑,“可是我听说贵公司涉嫌偷税漏税,金额还不小呢。要是被查实了,恐怕不只是罚款那么简单吧?”

周围的记者纷纷举起相机拍照。

我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会登上新闻头条。

到时候苏氏的声誉就全毁了。

“张总,”林若雪站了出来,“这是我们苏氏内部的事情,不方便外人插手。”

“林董也在啊,”张伟看向林若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听说林氏最近和苏氏走得很近,难道是想收购苏氏?”

“你胡说八道什么!”大哥忍不住吼道。

“我是不是胡说,很快就会有答案了。”张伟笑着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提醒各位一句,苏氏这次怕是过不了关了。”

他说完,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记者们也跟着散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无力。

“怎么办?”大哥焦急地问。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林若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骤变。

“怎么了?”我问。

“我爸住院了。”林若雪的声音有些发抖,“突发心脏病,正在抢救。”

我猛地站起来:“走,去医院!”

我们冲出办公室,赶往医院。

路上,林若雪一直握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我安慰她:“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我心里也没底。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有些应付不过来。

到了医院,我们看到林若雪的父亲林国栋正躺在ICU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医生说他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的心脏病发作,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林若雪趴在床边,哭得泣不成声。

我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短信,上面写着:

“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吗?今晚十二点,城南废弃工厂见。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

我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但我别无选择。

我必须去。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我开着车,朝着城南的方向驶去。

林若雪还在医院陪着父亲,我没有告诉她我要去哪里。

如果她知道我要去赴这种危险的约,肯定不会同意。

车子停在废弃工厂的大门外。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厂房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铁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厂房里堆满了废旧的机器设备,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味道。

“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人影从机器后面走出来。

等他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脸。

是张伟。

华源集团的张伟。

“短信是你发的?”我问。

“没错。”张伟叼着烟,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张伟吐出一个烟圈,“只要你放弃苏氏的经营权,我可以帮你摆平税务的问题。”

“凭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凭我有证据证明苏氏偷税漏税。”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你大哥做假账的全部记录。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税务局,你大哥就得进去蹲几年。”

我的手攥紧了。

原来是他搞的鬼。

“你想要什么?”我问。

“很简单,”张伟弹了弹烟灰,“我要苏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只要你把股份转给我,我就销毁这些证据。”

“不可能。”

“别急着拒绝,”张伟笑了笑,“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提醒你,时间不多了。明天上午十点,如果我没有收到满意的答复,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税务局局长的办公桌上。”

他说完,转身朝黑暗中走去。

“等等,”我叫住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伟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我:“因为你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对我的父亲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轮到你们苏家尝尝这种滋味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我这才想起来,二十年前苏氏和华源曾经有过一场激烈的商业竞争。

那场竞争的结果是华源集团差点破产,张伟的父亲也因此一病不起。

原来他一直记着这笔仇。

“你这样做有意义吗?”我问,“过去的恩怨何必延续到现在?”

“有意义,”张伟说,“对我来说,看着你们苏家垮台,就是最大的意义。”

他说完,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两点。

林若雪趴在病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她醒了。

“你去哪了?”她揉着眼睛问。

“出去透了透气。”我没有说实话。

“我爸的情况稳定了,”林若雪说,“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转普通病房了。”

“那就好。”

“你呢?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她实情。

“张伟手里有大哥做假账的证据,他要我们用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交换。”

林若雪的脸色变了:“他怎么能这样?”

“他是冲着苏家来的,”我说,“二十年前的恩怨,他一直记在心里。”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靠在墙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林若雪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选择和我一起面对风雨。

“谢谢你。”我说。

“傻瓜,”她笑了笑,“我们是夫妻啊。”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公司,召集了几个核心管理层开会。

我把张伟的要求告诉了大家。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我们不能妥协,”财务总监老刘说,“如果把股份给他,苏氏就完了。”

“可是如果不给,那些证据……”

“证据是假的,”大哥突然开口,“那些账目不是我做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说什么?”我问。

“那些账目是假的,”大哥重复道,“我虽然经营不善,但从来没有做过假账。一定是有人伪造了那些账目。”

“可是张伟说他有证据……”

“那是伪造的证据,”大哥打断我,“我们可以请第三方机构鉴定。”

我眼前一亮。

对啊,可以鉴定真伪。

“但是时间来不及,”老刘说,“明天上午十点就是最后期限。”

“那就想办法拖延时间,”我说,“我来想办法。”

散会后,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开始思考对策。

张伟既然敢拿出那些证据,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就算我们能证明账目是假的,他也一定还有后手。

我必须想一个更稳妥的办法。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林若雪打来的。

“苏辰,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她的声音有些兴奋,“张伟的公司也有问题。”

“什么问题?”

“华源集团去年有一笔巨额的资金来源不明,我怀疑他们在洗钱。”

我精神一振:“有证据吗?”

“还在查,”林若雪说,“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能找到。”

“好,你小心点。”

挂断电话,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如果林若雪能找到张伟的把柄,我们就可以跟他谈判了。

下午,我去了医院看望林国栋。

他已经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苏辰来了?”林国栋看到我,笑了笑,“坐吧。”

我在病床边坐下。

“公司的事情我听若雪说了,”林国栋说,“你打算怎么办?”

“还在想办法,”我说,“不过应该能解决。”

“我相信你,”林国栋看着我,“你比你大哥强,你爸把公司交给你是对的。”

“伯父过奖了。”

“还叫伯父?”林国栋佯装生气,“该改口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爸。”

“这就对了,”林国栋满意地点点头,“以后苏家和林家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这个老头子虽然退休了,但还有些人脉可以用。”

“谢谢爸。”

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林若雪的电话。

“找到了,”她的声音很激动,“我找到了张伟洗钱的证据。”

“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可以跟他谈判了。”

“不止这些,”林若雪说,“我还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张伟背后还有人。”

我愣住了:“谁?”

“暂时还不知道,”林若雪说,“但是可以肯定,单凭张伟一个人,做不到这么大的局。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支持。”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会是谁呢?

难道是苏家的其他对手?

还是……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会不会是赵琳?”我问。

“有可能,”林若雪说,“赵琳的丈夫和张伟有生意往来。如果是她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她想报复你?”

“应该是,”林若雪的声音有些苦涩,“她一直看我不顺眼,这次有机会,肯定不会放过。”

“那我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林若雪说,“先把张伟稳住,然后找出他背后的人。”

“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张伟的办公室。

“考虑好了?”张伟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

“考虑好了,”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我同意你的条件。”

张伟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我点点头,“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亲眼看着你销毁那些证据。”

“没问题,”张伟爽快地答应了,“只要你签了股份转让协议,我立刻销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笔,正准备签字,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若雪走了进来。

“等一下,”她说,“在签字之前,我想让张总先看看这个。”

她把一个文件夹扔在桌子上。

张伟狐疑地打开文件夹,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若雪冷冷地说,“张总,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我都查得一清二楚。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有关部门,你觉得你还能坐在这里吗?”

张伟的手开始发抖。

“你想怎么样?”他问。

“很简单,”林若雪说,“销毁那些假证据,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找苏氏的麻烦。”

“就这些?”

“就这些。”

张伟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个U盘,当着我们的面格式化。

“这下你们放心了吧?”他说。

“希望张总能说到做到,”林若雪说完,拉着我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大楼,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我看着林若雪,“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过了,我们是夫妻,”林若雪笑着说,“夫妻就应该同舟共济。”

我握住她的手,心里充满了感激。

可是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张伟的背后还有人。

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威胁。

解决了张伟的事情,我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是没过几天,新的麻烦又来了。

这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就看到前台小妹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苏总,不好了,有人来闹事了。”

“什么人?”

“说是供应商,说我们拖欠货款,要我们给个说法。”

我心里一沉。

自从大哥出事之后,公司确实拖欠了一些供应商的货款。

但那都是暂时的,我已经在想办法筹钱了。

“让他们到会议室等我,”我说,“我马上过去。”

我走进会议室,看到七八个人坐在里面,个个面带怒色。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是做建材生意的。

“王总,”我笑着迎上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苏总,”王总冷冷地看着我,“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们苏氏拖欠我们公司的三百六十万货款,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清?”

“王总,您也知道,最近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难……”

“困难?”王总打断我,“困难就能拖欠货款吗?我们公司也是小本经营,三百六十万对我们来说不是小数目。你要是再不结清,我们就只能法庭上见了。”

“王总,您消消气,”我赔着笑脸,“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把钱凑齐。”

“一个月?”另一个供应商站了起来,“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一拖就是半年。”

“就是,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不给钱就不走了。”

会议室里乱成一团。

我头都大了。

“各位,听我说一句,”我提高音量,“我苏辰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一个星期之内,一定把欠款全部结清。如果做不到,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你拿什么保证?”王总问。

“拿我的人格担保。”

“人格值几个钱?”有人不屑地说。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若雪走了进来。

“各位,”她说,“我是林氏集团的林若雪。苏氏欠你们的钱,由我来还。”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总,您说的是真的?”王总不敢相信地问。

“真的,”林若雪点点头,“请各位把账单给我,三天之内,我会安排人把款项打到你们的账户上。”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供应商们纷纷把账单交给林若雪,然后满意地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林若雪两个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她,“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知道,”林若雪说,“但是我不想看着你为难。”

“可是……”

“别可是了,”她打断我,“我们是夫妻,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

我心里暖暖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了,”林若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让律师起草的合作协议。从今天开始,林氏和苏氏正式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我接过文件,翻开看了看。

上面写得很清楚,林氏将注资五千万到苏氏,用于偿还债务和恢复生产。

作为回报,苏氏将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林氏。

“这……”我有些犹豫。

“别拒绝,”林若雪说,“这是双赢的局面。有了这笔钱,苏氏就能重新站起来。”

“可是这样一来,你投入得太多了。”

“我愿意,”她看着我,“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能让苏氏重回巅峰。”

我握紧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有了林若雪的帮助,苏氏终于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供应商的欠款还清了,员工的工资补发了,公司的运转也逐渐恢复正常。

我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

首先是把那些亏损的业务砍掉,集中精力做最有优势的项目。

然后是调整管理层,把那些尸位素餐的人清理出去,提拔有能力的人上来。

最后是开拓新的市场,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苏氏就焕然一新。

财务报表开始扭亏为盈,订单量也在稳步增长。

所有人都说,苏氏活过来了。

这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到家,发现林若雪正在厨房里做饭。

“回来了?”她回头冲我笑了笑,“洗手吃饭吧。”

我走过去,看到餐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

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西红柿蛋汤。

都是我爱吃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问。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林若雪说,“就是想给你做顿饭。”

我心里一暖,伸手抱住她。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说,“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她靠在我怀里,“跟我说这些干嘛。”

“若雪,”我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嫁给我好吗?”

她愣了一下:“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那是被迫的,”我说,“我想重新向你求婚,认认真真地求一次。”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钻戒。

钻石不大,但很精致。

“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我说,“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是代表我的心意。若雪,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若雪的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声音有些哽咽:“我愿意。”

我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

她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苏辰,”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

从第一次见面,到这三年的分离,再到现在的重逢。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我们最终走到了一起。

第二天,我去医院看望父亲。

他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爸,”我坐在病床边,“我想跟若雪办一场婚礼。”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啊,你们也该办了。”

“我想请您主持婚礼。”

“我?”父亲有些意外,“我行吗?”

“您是长辈,当然行。”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来主持。”

我握住父亲的手,心里充满了感激。

过去的恩怨,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地点选在京城的香格里拉酒店,邀请的宾客不多,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

林若雪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个仙女。

我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台上,看着她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父亲站在台上,为我们主持婚礼。

“苏辰,你愿意娶林若雪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永远?”

我看着林若雪的眼睛,郑重地说:“我愿意。”

“林若雪,你愿意嫁给苏辰为夫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支持他,直到永远?”

“我愿意。”林若雪的声音清脆悦耳。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父亲笑着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掀开林若雪的头纱,轻轻地吻了上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婚礼结束后,我们开始了蜜月旅行。

目的地是马尔代夫,一个美丽的海岛。

蓝天白云,碧海沙滩,一切都美好得像梦一样。

我们住在水上别墅里,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大海。

白天在海滩上散步,晚上在星空下聊天。

日子过得悠闲而惬意。

“苏辰,”有一天晚上,林若雪靠在我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会的,”我搂紧她,“我保证。”

“可是有时候我会害怕,”她说,“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梦,”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是真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白头偕老。”

她笑了,笑得很甜。

蜜月的最后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大哥打来的。

“苏辰,出事了。”

“什么事?”

“爸住院了,这次比上次更严重。”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

“医生说他的心脏出了问题,需要做手术。”

“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我看向林若雪。

“爸出事了,我们要提前回去了。”

她点点头:“我陪你一起。”

我们连夜赶回京城,直奔医院。

父亲躺在ICU里,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

医生说他的心脏血管堵塞严重,需要做搭桥手术。

手术的风险很大,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爸,”我握着他的手,“你一定要挺住。”

父亲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笑:“别担心,我没事。”

“您一定要坚强,”我说,“等您好了,我带您和妈去旅游。”

“好,”父亲说,“我等着。”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我一直守在父亲身边,寸步不离。

林若雪也每天来医院,给父亲送饭,陪他聊天。

父亲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甚至还能开几句玩笑。

手术那天,我站在手术室外面,紧张得手心冒汗。

林若雪握着我的手,安慰我:“别担心,爸会没事的。”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

当医生走出来的时候,我立刻迎上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差点瘫坐在地上。

林若雪扶住我,眼里含着泪花:“太好了。”

父亲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三天,然后转到了普通病房。

我去看他,他正在喝粥。

“爸,”我坐在病床边,“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父亲说,“就是胸口还有点疼。”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父亲放下碗,“苏辰,我想跟你聊聊。”

“您说。”

“我知道,这些年我做得不够好,”父亲说,“对你太严厉了,也没有好好关心你。你能原谅爸爸吗?”

我鼻子一酸:“爸,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

“你长大了,”父亲拍拍我的手,“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苏氏交到你手里,我放心。”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苏氏经营好。”

“我相信你,”父亲说,“还有,好好对若雪,她是个好姑娘。”

“我会的。”

从医院出来,我接到了林若雪的电话。

“苏辰,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赵琳的丈夫被抓了。”

我一愣:“怎么回事?”

“涉嫌经济犯罪,”林若雪说,“据说涉案金额很大,可能要判好几年。”

“那赵琳呢?”

“她也受到了牵连,”林若雪说,“她丈夫的公司被查封了,家里的财产也被冻结了。她现在一无所有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虽然赵琳曾经针对过我们,但听到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因果报应,”我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是啊,”林若雪叹了口气,“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对了,”我说,“张伟那边怎么样了?”

“他最近老实了很多,”林若雪说,“大概是怕我们把他的事情捅出去。”

“那就好,”我说,“只要他不找麻烦,我们也别去招惹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着天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父亲出院那天,全家人都来了。

母亲扶着父亲,脸上洋溢着笑容。

大哥也来了,他瘦了很多,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爸,”我说,“我订了餐厅,今天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好,”父亲笑着说,“听你的。”

饭桌上,父亲喝了一点酒,脸色红润。

“今天高兴,”他说,“咱们苏家总算熬过来了。”

“是啊,”母亲感慨道,“多亏了苏辰和若雪。”

“妈,您别这么说,”我说,“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对了,”大哥突然开口,“我想跟你们说件事。”

大家都看向他。

“我打算出国一段时间,”大哥说,“去学习学习,充充电。”

“好啊,”父亲点点头,“出去走走也好。”

“等我学成归来,”大哥看着我,“我再回来帮你。”

“好,”我举起酒杯,“我等你回来。”

饭后,我和林若雪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色很美,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辰,”林若雪突然说,“我想要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真的?”

“嗯,”她点点头,“我想当妈妈了。”

“那我们就生一个,”我笑着说,“生一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

“万一像你呢?”

“像我也不错啊,”我说,“至少不丑。”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三个月后,林若雪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要当爸爸了,”我抱着她转了好几圈,“我要当爸爸了。”

“快放我下来,”她拍着我的肩膀,“小心孩子。”

我赶紧把她放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大熊猫,”我说,“什么活都不用干,好好养胎就行。”

“哪有那么夸张,”她嗔怪道,“我又不是瓷娃娃。”

“不行,必须小心,”我说,“这可是我们苏家的宝贝。”

怀孕期间,我尽量减少工作,多陪在她身边。

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晚上陪她散步。

周末带她去公园晒太阳,去商场买婴儿用品。

日子过得充实而幸福。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林若雪的电话。

“苏辰,我……我可能要生了。”

我二话不说,扔下一屋子的人就往医院跑。

到医院的时候,林若雪已经被推进了产房。

我在产房外面来回踱步,紧张得手心冒汗。

母亲和父亲也赶来了。

“别紧张,”母亲安慰我,“女人生孩子很正常。”

“我知道,”我说,“可是我还是担心。”

两个小时过去了,产房里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恭喜,是个男孩。”

我接过孩子,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若雪呢?”我问。

“母子平安,产妇正在休息。”

我抱着孩子走进产房,看到林若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辛苦了,”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孩子像你,”她说,“眼睛像。”

“长大了一定是个帅哥,”我笑着说,“像他爸一样。”

“臭美。”

给孩子取名字的时候,我们讨论了很久。

最后决定叫他苏念安。

念安,念安,思念平安。

希望他一生平安,健康快乐。

满月酒那天,来了很多人。

父亲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长得真好,”他说,“将来一定有出息。”

“那当然了,”母亲说,“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

大哥也从国外赶回来了,给侄子带了很多礼物。

“舅舅抱抱,”大哥伸出手。

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叫着,伸手要抱。

“看来他很喜欢你,”我笑着说。

“那是,”大哥得意地说,“我可是他亲舅舅。”

酒席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去。

我抱着儿子,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灯火。

林若雪走过来,靠在我身边。

“在想什么呢?”她问。

“在想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我说,“感觉像做梦一样。”

“是啊,”她说,“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只想躺平的苏辰,现在成了苏氏的总裁,还有了儿子。”

“这一切都要感谢你,”我看着她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那个小城市里浑浑噩噩地过日子。”

“不,”她摇摇头,“是你自己改变了命运。我只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你一点帮助而已。”

“那也够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老婆。”

“不客气,老公。”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深了,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

我抱着儿子,牵着妻子的手,走回了家。

家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简单,平凡,却很幸福。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与现实人物、事件相关联。文中素材来源于网络,部分图片非真实影像,仅用于叙事呈现。慢慢品读,静心聆听。你心中想要的答案,早已在心底悄然生长。期待与您再次相遇,再见。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