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0岁当保姆,雇主要求夜陪床,我说可以,但要满足4个条件

发布时间:2026-09-11 16:00  浏览量:1

我50岁当保姆,雇主要求夜陪床,我说可以,但要满足4个条件

我叫李秀芬,今年刚满五十。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这个岁数出来当保姆,心里头是有点发虚的。以前在老家种地,后来跟着男人进城在工地上给人做饭,再后来男人腰伤了,干不了重活,家里的担子就压我肩上了。儿子刚大学毕业,在省城租着房子实习,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的,交完房租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闺女更别提,远嫁到外省,一年到头回来不了一趟,每次打电话都哭穷。

我得挣钱。

家政公司的小王给我介绍这个活儿的时候,特意强调了:“李姐,这家人条件好,给的价也高,一个月六千,管吃管住。就是……”

她顿了顿,搓着手,“就是老爷子身体不太行了,白天还好,晚上身边离不了人。老太太走得早,儿女都在国外,老爷子一个人住那大别墅,怪冷清的。说是找个保姆,其实跟护工也差不离,夜里头得陪着,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得有个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说是陪床,其实就是守夜,怕老人夜里出意外。我心里头当时就打了个鼓。我一个五十岁的农村妇女,跟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子共处一室过夜,这要是传回老家去,唾沫星子不得把我淹死?我男人那人虽然老实,但心眼儿小,知道了非得跟我闹。

可那六千块钱像钩子似的,勾着我的心尖儿。我在工地上给人做饭,风吹日晒一个月才四千。这活儿累不着,就是陪个人说说话,夜里警醒着点,就能多两千。儿子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呢,上回打电话,我听他嗓子都哑了,说是感冒了也舍不得买药,硬扛着。

我去吧。

头一回见着张老师——就是我要伺候的这位老爷子,七十有三,退休大学教授,住着那种带院子的小洋楼,院子里头种满了花,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坐在轮椅上,腿脚不利索,但精神头还行,戴着副金丝眼镜,看人的时候眼神挺温和,不像那些有钱人似的鼻孔朝天。

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也没多话,就让管家老周带我熟悉环境。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瘦高个,话不多,该交代的交代完就走了。临走前他犹豫了一下,跟我说:“李姐,老爷子夜里睡不踏实,有时候做梦喊他老伴儿的名字,你听见了别害怕,也别问他,他这人好面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好面子的人,最难伺候。

白天倒还好,收拾屋子、做饭、推着他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张老师吃饭很讲究,菜要清淡,油盐都得控制,但摆盘又得有模样。好在我这些年做饭练出来了,他尝了两顿,没说什么,那就是满意了。

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考验。

九点钟,我扶他洗漱完,换上睡衣,躺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床上。屋里只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沟壑纵横。我在床边的沙发上铺了床被子,打算就在那儿凑合。

“李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怕不怕?”

我愣了一下,实话实说:“怕倒不怕,就是……有点不习惯。”

他轻轻哼了一声,像是笑,又像是叹气。“是,搁谁谁不习惯呢。我一个糟老头子,你一个正当年的女人,大眼瞪小眼躺一个屋里,说出去不好听。”

他没再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我躺在沙发上,眼睛瞪着天花板,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磨。这活儿是接下了,可老这么着不是个事儿。我是来挣钱的,不是来让人戳脊梁骨的。就算张老师正人君子,旁人怎么看?万一传到我男人耳朵里,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我得想个法子。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我一边给他盛粥,一边开了口。我心里打着鼓,手心都出了汗,但脸上得绷住了,不能露怯。

“张老师,有件事儿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他抬起头,从眼镜片后头看我,“你说。”

“这夜陪床的事儿,我应下了,说话算话。但我有几个不情之请,您要是能应,我就在这儿踏踏实实干;您要是觉得我事儿多,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人,这几天的工钱我也不要了。”

他放下筷子,来了兴趣,“哦?你说说看,什么条件?”

我深吸一口气,把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一宿的话,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第一,夜里我睡沙发,您睡床,中间得拉个帘子。我看您这屋里原先装过轨道,回头我买块布挂上,夜里拉上,白天拉开,互不干扰。咱俩虽是雇佣关系,可男女有别,得避嫌。”

张老师点了点头,没说话,示意我继续。

“第二,这事儿您不能瞒着您儿女。我知道他们都在国外,管不了您的事儿,但毕竟是您的亲骨肉。我在这儿伺候您,夜里还陪着,万一哪天他们知道了,问起来,您得给我证明,说我是正经干活儿的,咱俩清清白白。回头您给我写个东西,也不用多正式,就几句话,说明我是您请的夜间陪护,按规矩办事。这东西我得拿着,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跟雇主提条件,还让人家写字据,我大概是头一份儿。

“第三,夜里咱俩得说说话。您别嫌我烦,我不是要打探您的家底儿。我是觉得,这漫漫长夜的,您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大眼瞪小眼多别扭。您给我讲讲您的书,讲讲您教过的学生,或者讲讲您以前的事儿。我给您讲讲我们村里的庄稼,讲讲我养的鸡鸭。咱就当是……多个唠嗑的伴儿。人活着,不就是图个有人说话吗?”

我说到这里,张老师的眼神明显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皮,盯着碗里的粥,半天没吭声。

我接着说第四。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逢年过节,您得让我回趟家。我就请两天假,除夕回去,初二就回来。我知道过年家里都缺人手,但我也有一大家子人呢。我男人腰不好,过年连顿像样的饺子都包不出来。我回去给他们拾掇拾掇,包顿饺子,看看我儿子。这是人之常情,您也是当父亲的人,您能懂。”

四个条件说完,我心里头反倒踏实了。行就行,不行拉倒,大不了我再回工地颠大勺去。

张老师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那五分钟里,我就站在餐桌旁边,像个等着宣判的犯人。他拿起筷子,又放下,又拿起。最后他摘了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我注意到他手指头上有块老年斑,手背上的皮都松了,一揪能揪起来老高。

“李姐,”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闷,“你这四个条件……”

我心里一沉,完了,嫌我事儿多。

“……我全应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见他笑了。那是我头一回见他笑,眼角的褶子堆在一起,跟咱们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树皮似的,但看着叫人心里头发暖。

“拉帘子,避嫌,应该的。”他一条一条地数,“给我儿女打电话,明儿个就告诉他们。写字据,现在就能写。唠嗑……好多年没人跟我唠嗑了。至于过年回家,我还没那么不通人情。你回去,给你男人包顿饺子,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说:“李姐,你知道你刚才那四个条件,让我想起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

“让我想起我老伴儿。她活着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什么事儿都得讲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说,人跟人之间,最怕的就是含糊。含糊了,就生出猜忌;猜忌多了,心就远了。”

那天晚上,我花了二十块钱,在小区门口的杂货铺买了块深蓝色的棉布,用张老师原来挂窗帘的钩子,一挂一挂穿好,在床和沙发之间拉了一道严严实实的帘子。张老师躺在床上,我躺在沙发上,中间隔着块布,可心里头那层别扭劲儿,反倒没了。

“张老师,您睡了没?”我隔着帘子问。

“没呢。你那个鸡,后来咋样了?黄鼠狼真没叼走?”

我笑了,翻了个身对着帘子,“哪儿能啊!我第二天就在鸡窝边上下了夹子,那黄鼠狼精着呢,闻着味儿不对,再没敢来……”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聊他小时候在农村偷西瓜,聊我小时候在河边摸鱼。他讲他的之乎者也,我讲我的家长里短。帘子那边时不时传来他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后来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白天我是保姆,做饭洗衣收拾屋子;夜里我是陪护,隔着帘子跟他说说话,他咳嗽了我递杯水,他做噩梦了我喊他两声。他睡得越来越安稳了,我挣的钱也越来越多,每个月按时给儿子转过去两千,剩下的攒着,心里头一天比一天踏实。

有一次他女儿从美国打视频电话,张老师特意把我叫过去,对着镜头说:“这是李姐,夜里陪护我的,人很周到,你们放心。”他女儿在那边跟我道谢,笑呵呵的,说“辛苦李阿姨了”。那一刻我鼻子有点酸,觉着自己这活儿干得值了。

还有一回,我男人突然查岗,大晚上打电话来,问我屋里有没有别人。我二话不说,拉开帘子,开了视频,把屋里照了个遍,再让张老师对着镜头打了声招呼。张老师配合得很,还跟我男人唠了两句,夸我饭菜做得好。挂了电话,我男人半天憋出一句:“那老头儿看着挺斯文。”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张老师有时候犯糊涂,管我叫“秀芬”——那是他老伴儿的名字。我也不纠正,就应着,给他掖掖被角。他清醒过来,往往愣一会儿,然后叹口气,说:“李姐,对不起啊。”

我说:“没事儿,谁还没个念想呢。”

其实我也有念想。我想我儿子,想他在省城能不能吃上口热乎饭;想我男人,他那腰冬天疼得厉害,也不知道贴没贴膏药。但人活着,不就是这样么?为了念想,就得先扛着眼前的日子。

除夕那天,张老师提前给我包了个大红包,还让老周开车送我到的车站。临上车他递给我一个保温桶,“里头是酱牛肉,我让老周特意去老字号买的,给你男人下酒。”

我接过来,眼眶一热,说了句:“张老师,初二我就回来。”

他朝我摆摆手,轮椅停在出站口的风里,看着瘦瘦小小的,像棵老树。

火车开了,我抱着保温桶,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想:这人跟人之间的缘分,真是说不清。我五十岁出来当保姆,原以为就是伺候人挣钱,没想到还顺带着治好了两个孤独的毛病。

帘子早晚得拉开,但有些东西,隔着帘子反而看得更清楚了。比如尊严,比如将心比心,再比如,人活着,总得给自己和旁人都留条路,留盏灯。

包厢里的灯很亮,我把红包揣进贴身的口袋,拍了拍,踏实了。

到家时天擦黑,院里已经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我推开虚掩的木门,屋里热气腾腾,我男人正弯腰往灶膛里添柴,听见动静回过头,咧嘴笑了:“回来了?水烧上了,一会就能洗。”

我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有牛肉,还有红包,今年咱过个好年。”

那顿饺子我包了三盖帘,猪肉白菜馅的,搁了虾皮,鲜得很。儿子除夕没回来,说加班,初三才能到家。我念叨了两句,但心里头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奔头,我帮不上忙,至少不给他们添乱。

初二一大早,我拎着张老师爱吃的自家腌的萝卜条,又坐上了返程的火车。老周来接我,说老爷子这两天胃口不好,老念叨我,说我腌的咸菜比外面买的下饭。

我笑着没说话,推开院门,看见张老师坐在轮椅上,正对着院子里那丛月季发呆。听见脚步声,他扭过头,眼镜片后头的眼睛亮了亮。

“李姐,回来啦。”

“回来了。”我把萝卜条递给他,“给,腌透了,切碎了拌香油,就粥喝正好。”

他接过去,低头闻了闻,满意地眯起眼。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暖洋洋的。

我推着他往屋里走,帘子还挂在那儿,蓝布被窗外的风吹得微微鼓起。日子还长着呢,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