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饥荒年,我爹饿了三天后,实在没力气继续找人牙子了

发布时间:2026-09-09 10:30  浏览量:2

大饥荒年。

我爹饿了三天后,实在没力气继续找人牙子了。

他看着我,眼里泛着贪婪的光。

我娘吓得站不稳,跪在他脚下苦苦哀求:

「当家的,你要吃就吃我,我肉多,比小丫经吃。」

「只求你吃了我,给她留条生……」

我爹饿红了眼,拿起石头往我娘头上砸,张开口就想生啃。

我瞅准时机,先一步砸死了我爹。

许多年后。

已经成为女帝的我,看着朝堂下跪着的臣子,怎么像极了我那早就死了的便宜爹?

01

大旱三年。

满地的草根被扒得干干净净,树皮也都剥干净。

村子早没了活气。

到处是倒在路边的人,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我爹饿了三天。

家里什么都吃光了。

原先还想着找人牙子,把我卖出去,换点粮食活命。

可如今世道乱,人命更贱。

人牙子都跑光了。

想卖,都找不到买家。

他不再琢磨卖我。

而是贪婪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饿极了的野兽。

口水都流了下来。

我娘吓得腿一软,重重跪在泥地里。

她浑身颤抖着爬到我爹脚边,狠狠磕头下去:

「当家的。」

「你要吃就吃我,我肉也多,比小丫经吃。」

「只求你吃了我,就给她留条生……」

话还没说完。

我爹猛地抬脚,踹在我娘胸口。

我娘倒在地上,满身的破烂的脏衣裳,又摔得更烂了些。

我爹眼神从我和我娘身上来回转。

最后锁定在我娘身上。

嘴角终于露出邪恶怪异的笑:

「你确实能多吃几顿。」

我十五了,个头倒是比我娘高点。

但很瘦。

我爹说罢,就急不可耐的四处寻找,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块棱角锋利的石头上。

他急忙捡起石头,朝着我娘高高举起。

眼瞅着就要砸向我娘的头。

更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口,恨不得直接开始把我娘生啃了充饥。

我娘全看在眼里。

却没躲。

只是满眼不舍看着我。

声嘶力竭喊着:

「小丫,你要活下去。」

「不管再难,也好好活下去。」

然后。

她认命似得闭上了眼睛。

砰!!

石头砸在脑袋上沉闷的响声,回荡在破旧的院落里。

砰砰砰!

接下来又是几声连续的狠砸。

我娘听着声音,吓得浑身蜷缩着,却没感觉到疼。

她颤抖着缓缓睁开眼睛。

却看到我爹的脑袋,正被我手里攥着的石头连续击砸着。

这石头没棱角,圆滚滚的。

虽钝,却有力。

每一下都溅出温热腥臭的血。

弄了我满脸,满身。

我爹不可置信扭头看向我,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想举起他手里的石头反击,但还没能举起来。

就直挺挺往后倒去。

手里的石头也哐当落地。

02

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死寂。

我娘惊魂稳定,满眼震惊地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我爹,再满眼震惊看向我。

我手里还攥着那块染血的石头,眼神却异常冷静。

片刻后,我丢下石头。

紧紧抱住我娘:

「娘。」

「我们都要活下去。」

「好好地活下去。」

我娘的身体还在颤抖。

她也紧紧抱着我,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的脖子上,却不敢哭出声音。

怕哭声会引来旁人。

「小丫,你……」

「你杀了他,以后可要怎么活……」

她低声呢喃啜泣着。

我轻轻拍着我娘的后背:

「别怕,娘。」

「只要我们连夜逃走,就没事。」

这每天都能饿死人的村子,早就不该再待下去了。

走出去。

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03

我和我娘趁着夜色。

将我爹丢去了后山乱葬岗。

又以一小袋杂粮为价格,紧急卖了这处破旧的老宅子。

就一起混入了逃难流民的队伍里。

流民各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一路上危机四伏。

官兵四处劫掠。

一伙乱兵冲到了过来,提着寒光闪闪的刀剑,明目张胆杀戮抢夺。

男人死在刀下。

粮食,女人被直接掳走。

娘吓得把我死死护在身后,颤声说:

「小丫,你等下瞅准时间先跑。」

「你一定要快跑,娘把他们拖住。」

我虽站在她身后,却没有要跑的意思。

而是越过我娘的肩颈,死死盯着这伙乱兵看。

他们的穿着样式,应该是敌国大烬的兵,为首的,大概是个小什长。

大刀到底抵在了我娘脖子上:

「这死婆娘倒是有几分风韵,就是太老了,兄弟们玩起来没劲儿。」

「哈哈,老大,这么多年轻姑娘呢,要这种老女人什么用,直接宰了得了。」

「不过这婆娘后面的小姑娘,似乎长得很不错呢。」

他们终于看到了我,

「吆,这小妞确实长得俊,浑身都脏成这样子了,一双眼睛还水汪汪的,真是个尤物呢。」

「今晚洗干净了,就让她伺候老子。」

我娘这次竟没有抖,她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我面前。

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她大喊着:

「小丫,快跑!」

「你们这群畜生,不准欺负我闺女。」

为首的男人发了怒,手起就刀要落。

「将军!」

我在刀落下前,大喊出声,直接跨步上前,将我娘护在身后,跪在他刀下。

随即,我口吻平静道:

「我娘会医术,将军若留我娘一命,可保军中千百将士性命。」

「我也愿意主动伺候将军。」

我娘疑惑望向我。

她张张口,想说话。

看着明晃晃的刀悬在我头顶,到底没说出口。

我知道,她想说她根本不会医术,也想说,她不愿我被狗男人糟践了身体。

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女人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

漂亮女人也没有。

只有自己本身有价值,才有可能活下来。

手持长刃的男人坐在高头大马上,饶有兴致看着我。

他一个小小什长,没想到我竟然喊他将军,心里火气消了大半。

又看了看我娘。

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终于收起了刀。

眼神却依旧狠辣:

「若敢骗老子,老子先睡了你,再剁了你们娘俩。」

04

军营。

我被送到了这位什长的营帐中。

不过他这小小什长,并没有单独的营帐,而是和手下的兄弟们住在一起。

他的兄弟们都识趣地在帐外支起桌子,吃着饭等老大完事儿再进去。

什长心情大好,对着外面喊:

「等老子快活了,也让你们都来尝尝鲜。」

「谢谢老大。」

外面的兄弟们也都兴奋起来。

各个欲欲跃试。

喝酒都更起劲了。

什长转身看向我。

我此刻伫立在角落里,羞涩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很是满意我的样子,眼神里都是油腻欲望。

脱着外袍就朝我走来:

「小美人,别怕,只要你乖一点,老子还是会怜香惜玉的。」

我身子往后缩了缩。

他更兴奋了,扑上来就要撕我衣裳。

我假意顺从,身子却错开了他的咸猪手:

「将军,先别着急。」

「咱们去那边榻上,让我好好伺候你。」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床榻。

什长意外之喜,没想到我竟然这么配合:

「好好,去榻上。」

「小美人还挺讲究,不像是老子这粗人。」

他将我拦腰抱起,就朝着床榻阔步走去,然后急切地把我放在榻上。

整个人就猴急要压上来。

05

我翻身躲开,他扑了个空。

连续两次没碰到我,他有些怒了:

「你个臭婊子敢耍老子?」

我坐起,手指抚在他胸腔前,丝丝往下滑落。

胸膛触感抓挠着他的心。

我温柔开口:

「将军言重了,我怎么敢耍您呢?」

「是我想让将军躺下,我来主动伺候您。」

什长眼睛都亮了:

「哈哈,你这小婊子还挺懂事。」

「好,我躺下,让我来试试小美人的主动伺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哈哈哈。」

他心情大好。

四仰八叉躺在了床榻上。

我眸底闪过一抹狠厉的平静,等的就是这一刻。

我跨坐在他身上,身子缓缓下压。

手却默默摸向头上的发簪。

那根木簪子是当年我娘从村口老槐树上折下来,用石头磨了三天,给我盘的头发。

尖头磨得不算很锋利。

但杀人。

够了。

什长迫不及待地将我拉入怀里,臭嘴埋在我脖颈里胡乱啃。

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没再躲。

而是找准角度,把木簪攥紧,猛地朝他喉咙扎了进去。

他身子顿住。

满脸震惊看向我。

我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捂住他的嘴,确保他发不出声音。

然后麻利地把木簪拔出来,又扎进去。

再拔。

再扎。

血从他脖间溅出,溅了我满脸。

溅了满床榻。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满眼不可置信。

那眼神,跟我爹死前看我的一模一样。

我咬紧了牙,没心软,更没停手。

继续猛扎着。

他的腿拼命蹬着,还踢翻了旁边的支架。

咣当一声巨响。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营帐外,并没有人冲进来,反而听到了那些人的哄笑声:

「老大动静不小啊!」

「老大,悠着点,别把小姑娘玩死了,兄弟们还没尝鲜呢!」

「就是就是,给咱们留口气啊老大!」

我松口气。

直到他瞳孔扩散,身体僵直,再也不挣扎了。

手里的木簪才停下来。

06

我稳了稳神。

快速脱掉他的军袍,再脱下里边的粗布衣衫,忙穿在自己身上。

又把脸抹得更脏了些,并把头发束起来,扮做男子模样。

营帐后面有条缝。

我用木簪使劲划拉,又用手拼命拉扯,终于扯开一道口子。

赶紧钻了出去。

外面天黑了。

他的那伙兄弟们还在划拳喝酒,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

我借着帐篷的阴影,绕开巡营的官兵。

一路往后山跑。

刚刚杀什长的时候我没慌,反而这会儿心里忐忑不安。

不知道我娘。

有没有逃出来,有没有在后山等我。

07

押来军营的路上。

我和我娘偷偷约好的,等她到了伤兵营,一定要努力周旋,并趁机往外跑。

并在后山集合。

所幸。

我到了的时候,我娘已经到了。

她躲在大石头后面探出头往外看,见到是我,她激动地冲过来抱住我:

「小丫,小丫……」

她满头大汗,浑身抖得厉害,

「太好了,太好了,你也出来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了我脸上的脏污下的血迹,她的心瞬间提起来:

「你受伤了?」

「那个畜生他,他糟践你了?」

「没有,娘。」

我安抚着我娘,

「他没得逞,我就杀了他。」

我娘一愣。

随之长舒一口气。

「好,好,」

「活着就好……」

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火把也越来越亮,越走越近:

「那小婊子杀了什长,快追,她跑不远!」

「那个老娘们也跑了,说出去煮药给兄弟们治病的,转眼就没人了。」

「娘的,拿我们当猴耍,非要宰了这娘俩不可!」

「那边有动静!」

「快追!」

火把迅速朝这边快速包抄过来。

我娘指着左边茂密的山林,低声喊道:

「小丫,咱们分开跑。」

「你往那边,往深林子里钻,快跑!」

「不行,一起。」

我去拉我娘。

她猛地推开我:

「别管我!分开跑!」

「不然都得死!」

她低吼了一声,便转身往另一边跑去。

跑的时候还故意弄出不小的动静。

追兵听到动静,迅速朝着她那边追去。

情急之下。

我大喊一声:

「我在这,来抓我啊。」

然后拔腿往另一边狂奔而去。

所幸。

官兵被我吸引过来了大半……

08

我拼了命地往树林深处钻。

乱石划破了我的小腿,我也不敢停。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就在我周边晃荡。

「地上有血迹,她受伤了。」

「肯定跑不远,继续追,宰了她重重有赏!」

我不想死。

也不能死。

我娘还生死未卜。

正跑着,脚下突然踩空,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上。

突然。

一双布满薄茧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将我扶正拉起:

「走,跟我走。」

一高挑的少年拉着我的手快速飞奔。

他应是对这地形很熟悉,三五下就跑到了一僻静的小道上。

并娴熟地拉着我躲进了一隐瞒的洞穴中。

少年十四五岁的模样,长相清秀,五官和善:

「放心吧,那帮敌国杂碎找不到这里的。」

「等下他们走远,你就安全了。」

我这才开口:

「多谢。」

声音却哑得厉害。

「我叫李六,是大朝军营的伙头兵,小兄弟,你呢?」

他拍拍我肩膀,好奇我问。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此刻的装扮是男儿身:

「我是大朝百姓。」

至于别的,我没敢多说。

他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大烬那帮烧杀抢掠的杂碎,是不是又抢了你们的家,你们也只能被迫逃亡了。」

我点点头。

虽然有些出入,但其实,也差不多。

09

李六把我带回了大朝军营。

他说他入营三年了。

去求求伙长,应该能让我留在军中,至少不用四处逃亡。

能有碗饭吃。

我答应了。

跟他回去那天,正好撞见两个老兵油子在灶房门口堵他:

「六子,昨天让你给老子留的肉呢?」

「就是,你个小王八蛋,是不是自己偷吃了?」

李六明显有些慌了。

忙赔着笑把我护在身后,然后才开口解释:

「哪有的事,昨天煮的那点肉末子,早就被百夫长的人分走了,轮不到小弟啊。」

为首那人一脚猛踹在他身上。

他被踹倒在地:

「少他妈废话,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今天不把肉给我们弄来,老子这次把你吊起来打。」

李六吓得跪地求饶:

「大哥,你们高抬贵手。」

「小弟尽力去弄,但实在不敢保证,真能偷出来肉啊。」

「毕竟伙长看得严,这要是被抓了,小弟我小命都没了。」

我站在李六身后,冷眼瞧着这俩人。

他俩都吃膀大腰圆的。

仗着多长了几斤肉,就在这欺负人。

李六还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另一人满脸不耐烦,又一脚踹在他脑袋上。

李六又倒在地上。

额角渗出大片血迹。

那俩人放狠话:

「怕死?要是今晚弄不来肉,老子先宰了你。」

「最近战事激烈,大家每天都从死人堆里往外爬,营中多死几人,也无人发觉。」

说罢,转身阔步就要走。

我不动声色站在一侧,抚了抚脑袋上那根木簪。

还好。

哪怕现在束起了男子的发饰。

木簪还在。

我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人畜无害:

「几位大哥,你们要肉是吧?」

「我也是伙头兵,我知道哪里有。」

我的声音成功让两人顿住了脚步。

他们这才注意到李六身侧,还站着个人。

虽然个头一米七多。

但瘦巴巴的,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

他们不设防就朝我走近:

「你这臭小子倒是比他识趣。」

「肉在哪里?」

李六蜷缩在地上,满眼惊恐看着那俩人,又担忧看向我。

我没安抚李六。

依旧笑着,朝着营帐后面走去:

「你们随我来。」

这里虽然没外人,但空间开阔。

杀人简单,处理尸体太麻烦。

不如找个隐秘的地方。

顺着营帐后的崎岖小路,我走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里。

还在往前走。

那俩人却有些疑惑:

「臭小子,你这是领我们去哪里?」

「敢耍花样,老子宰了你。」

我回头,神色如常:

「肉是我藏起来的,自然是藏在隐秘的地方。」

「两位大哥不会是怕我一个小小伙头兵,不敢跟我走吧?」

「你个手无缚鸡的小杂种,有什么可怕的。」

「走就是了,找不到肉你今天死定了。」

我继续往前走。

树林越来越茂密,四处都是乱石,视线也隐秘。

很好。

尸体就算不处理,也没人发现。

过不了多久,就被山上的野兽吃了。

死无对证。

我终于停下脚步。

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摘下木簪,攥在手心:

「到了。」

「就在那块大石头后,我包在了荷叶里,你们俩谁拿到,就是谁的。」

话落,俩人争先恐后往前跑去。

目不转睛盯着石头后面,躬身下去翻找。

我瞅准时机。

先给后面那人喉咙上一木簪刺穿。

然后又摸起石头,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等另一个人反应过来,转身反抗的时候,我已经麻利地将木簪刺入他的胸膛:

「你,你竟敢杀……」

10

「有什么不敢?」

「反正你也说了,大家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少几个人不会被发现的。」

说罢,我又毫不客气地给了他脑袋开瓢。

很快。

俩人眼睛瞪得大大地,直挺挺倒在地上。

没了呼吸。

幸好前几年,我曾跟村子后山的老道士,学过几年武。

虽没老道士厉害。

但杀几个人,够用了。

我擦拭掉木簪上的血迹,重新插回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