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入东宫前,背着太子在江南养了个外室,外室宽肩窄腰床上卖力
发布时间:2026-09-05 10:00 浏览量:1
我睡着以后。
薛山亲自抱着我上榻。
他不经意地扯了扯我的衣衫,目光扫到我肩膀的牙印时,眼眸陡然泛起红意,似有滚烫的情绪在其中翻涌,那抹红,触目惊心。
薛山怒目圆睁,双目似欲迸裂。
他双拳紧握,关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着满腔怒火。
周身散发的凛冽杀气,如实质般蔓延开来。
青霄静立于侧,刹那间,一股惊惶之感如电流般蹿过全身,令他寒毛卓竖,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震慑,呆立当场。
她心怀唤醒我的念头。
刹那间,薛山猛地扭头,那目光如利刃般凌厉,直直投向她。
青霄竟然被逼得脸色一白,跪在了地上。
可我却一无所知。
隔日醒来,却发现东宫的禁军都换了一遍。
薛山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他胡子拉碴,一夜未睡,十分憔悴。
薛山痛苦地说道:「容姑娘,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在先,所以你有别的男人,我也体谅你。只因宫规苛严,规矩繁多,你声名之重,远超平常。切不可因一时之失,致声名受损,还望你慎言慎行,莫要大意。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帮你控制住他。」
我啊了一声,悠悠地说道:「啊……那是我于江南缱绻时光里的爱人。彼时,江南的烟柳、细雨都见证着我们的情意,她的音容笑貌,至今仍在我心间萦绕。」
这个词一出来。
薛山一拳砸在桌上。
他正想说话。
我饮茶时觉得有些恶心,竟然吐了。
身旁的嬷嬷眼疾手快,立刻趋步迎上前来。
见我状态不佳,她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去请太医前来为我诊治。
我躺在榻上,听到喜脉二字,竟然有些恍惚。
薛山比我更恍惚!
他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这大喜之事,皇后自然要来了。
事关皇室血脉,事事都得核实。
须臾,一位内官手捧彤史册子,迈着沉稳的步伐恭敬上前。
那册子似承载着岁月的秘辛,在日光下隐隐泛着庄重的光泽。
皇后把册子拍到薛山身上,笑道:「还是你自己看吧,你们小两口感情深厚,我就怕看了啊,微微面皮薄,当场哭出来。」
我没哭。
薛山一边翻看,一边哭。
七月初三。
书房。
七月初六。
休息室。
我这次,真的羞得一句话说不出。
皇后走后。
薛山哽咽地说道:「我……我会对她视如己出的。
我:「……」
这个大傻子!
他也不想想,宫禁森严。
我每三日都要偷情的话,当全宫的侍卫都死了吗!
我看他哭,更想笑。
搂着他,有一种难言的温情。
薛山轻柔地将手覆于我腹上,蓦然开口道:“应当是在阁楼的那次。”
我挑眉,目光落于他身上。
阁楼的那段经历,宛如被妥善封存的珍宝,是独属于我们二人的隐秘,不可与外人道也。
彤史根本没有记录!
薛山也发觉自己说漏嘴了。
他旋即认错,双手紧紧抱住我的手,满脸可怜之态,哀求道:“好吧,我承认。”
小姐,我上个月记起来了。
你那个药给我下得太频繁,后来就没用了。
我满心纠结,生怕你并非真心想与我亲近,只是渴望有个孩子而已。
如此顾虑下,我始终不敢吐露自己已恢复记忆之事。」
难怪……
上个月,他忽然早上就不走了,给我按摩了半天。
我轻抬玉手,轻轻打了他一下,随即嗔怒娇斥道:“休要再唤我小姐!”]
薛山脸一红,小声说:「微微。]
我瞪了他一眼。
他抱住我又哭:「娘子,我的娘子,薛山的娘子。
我暗自思忖,原来,这便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模样。
那历经波折后仍紧握的双手,那四目相对时满溢的深情,皆诠释着这份圆满。
人们说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果然没有欺骗我。
傻瓜。
上个月的药是假的,所以你才记得。
而且我给你下了恢复记忆的解药。
还好,他依旧是薛山。
在江南时那个爱我护我的薛山。
我愿意做回那个有真心有真情的容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