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民国女子董竹君忽感下身不适发现床上竟有一摊血污吓得花

发布时间:2026-08-28 11:17  浏览量:1

容失色,伺候她的老妈子慌忙捂住她的嘴巴,悄悄附到她耳边说:“姑娘,你赶快逃吧!”

​​老妈子松了手,眼睛往门外瞟。董竹君坐着没动,手指攥紧了被角。

​​“听见没有?”老妈子声音压得更低,“就这两天,等他们察觉,想走也走不掉了。”

​​董竹君点点头,没说话。她掀开被子,下床找了块旧布,默默把床单擦了。血渍晕开,暗红色的一片。她动作很稳,擦干净,把布卷起来塞到床底下。

​​老妈子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董竹君走到窗边。楼下是天井,对面房檐下挂着几个鸟笼,有只画眉在叫。堂子白天静,晚上才热闹。她看见账房先生端着算盘从前厅走过,两个小丫头抱着水盆往厨房去。一切如常。

​​她回到镜子前坐下。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白,眼睛很亮。她想起上个月,隔壁房的翠喜也是来了月事,三天后就被叫去见客了。翠喜哭了一夜,第二天还是抹了胭脂去。后来再见,翠喜眼神都是木的。

​​午饭时,董竹君吃得比平时多。送饭的丫头笑她:“姑娘今天胃口好。”

​​“嗯。”董竹君夹了一筷子菜,“下午我想去趟书局,买两本新曲谱。”

​​“要和嬷嬷说一声。”

​​“知道。”

​​午后,董竹君真去了嬷嬷屋里。嬷嬷正在抽水烟,听她说要买曲谱,抬了抬眼:“让阿福跟着去,别耽搁太久。”

​​阿福是堂子的杂役,十六七岁,平时负责跑腿。路上,董竹君走得很慢,在一家书局挑了快半个时辰。阿福等得不耐烦,蹲在门口打哈欠。

​​从书局出来,董竹君说:“我想去前街看看新到的绸缎。”

​​阿福皱眉:“嬷嬷说买了书就回。”

​​“就看一眼。”董竹君从袖里摸出几个铜板,塞给阿福,“你买碗茶喝,我很快。”

​​阿福接了钱,脸色好了些:“那姑娘快点。”

​​董竹君转身进了绸缎庄,却没看布料。她从后门穿出去,拐进一条小巷。心跳得很快,脚步却不敢停。她记得夏之时说过,他每周三下午会在四马路的新华书店停留。

​​书店里人不多。董竹君在书架间找了一圈,没看见人。她手心出了汗,正想离开,听见里间有人说话。门帘掀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走出来,正是夏之时。

​​夏之时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低声道:“你怎么来这里?”

​​“我……”董竹君顿了顿,“我有事求你。”

​​夏之时看了看四周:“出去说。”

​​他们走到书店后巷。董竹君把早上的事简单说了。夏之时听完,沉默片刻:“我可以帮你赎身。”

​​董竹君摇头:“我不要你赎。”

​​“那你怎么打算?”

​​“带我走。”董竹君抬头看他,“离开上海,去哪都行。”

​​夏之时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有胆量。可我一个被通缉的人,日子不好过。”

​​“我知道。”董竹君说,“总比留在这里强。”

​​远处传来阿福的喊声,隐约是在找她。夏之时不再犹豫:“明天这个时候,码头见。别带东西,人多眼杂。”

​​董竹君点头,转身往回走。她绕了一段路,才出现在阿福视线里。阿福跑过来,一脸急色:“姑娘去哪了?叫我好找!”

​​“看绸缎看入神了。”董竹君平静地说,“回去吧。”

​​当晚,董竹君像往常一样去前厅唱曲。台下有几个熟客,她唱了一首《黛玉葬花》,嗓音清亮,客人们鼓掌。嬷嬷在边上看着,脸上有笑意。

​​回到房里,董竹君把几件贴身衣服叠好,塞在枕头下。首饰匣子她没动,只拿了一支最旧的银簪。躺下时,她听见隔壁翠喜在咳嗽,一声接一声。

​​天快亮时,董竹君醒了。她换上一件素色褂子,把头发梳紧。窗外有鸟叫声,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声。她推开窗,晨风很凉。

​​老妈子来送洗脸水时,董竹君已经收拾妥当。两人对视一眼,老妈子什么也没说,只把水盆放下,轻轻带上了门。

​​董竹君洗了脸,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人的眼神很静,没有害怕,也没有兴奋。她推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堂子里的人昨夜睡得晚,此刻都还在梦里。

​​她走下楼梯,穿过天井,推开那扇平日锁着的小侧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街上已有早起的摊贩在生炉子,烟雾袅袅升起。董竹君拢了拢衣襟,朝码头的方向走去。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