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偷偷去女友家，和她睡在一个床上，被女友父母抓住

防盗门打开的瞬间，我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那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我确定。因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时间清清楚楚地显示在锁屏界面上。我和晓雯同时僵住了——她躺在我怀里，我半靠在床头，两个人都光着膀子，像两条被突然捞出水的鱼，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脚步声从玄关传进来，沉重而急促。然后是客厅的灯被打开，光线从门缝底下渗进来，像一滩流动的水银。

“晓雯！晓雯你醒着吗？”

是晓雯她妈的声音。尖锐，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

晓雯猛地从我怀里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她的脸在黑暗中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用气音对我说：“快！快躲起来！”

躲？往哪儿躲？

我环顾四周——这间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衣柜是那种老式的三开门，里面塞满了衣服，根本藏不下一个人。床底下倒是空的，可那点高度，我塞进去都费劲，更别说藏了。

“晓雯！开门！妈有话跟你说！”敲门声震天响，整个门板都在颤抖。

我胡乱抓起地上的T恤套在身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穿，门就被推开了。

晓雯她妈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一把钥匙。她身后站着晓雯她爸，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衣，脸色铁青，像一尊门神。

六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大概有三秒钟。

晓雯她妈的目光从晓雯脸上移到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我光着脚，T恤穿反了，裤子拎在手里，腰带还没系上。那个画面，不用描述也知道有多狼狈。

“你……你是谁？！”她妈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妈，他是我男朋友——”晓雯试图解释。

“男朋友？男朋友大半夜跑到我家里来，睡在我闺女的床上？！”她妈一步跨进房间，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你给我说清楚！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你别这样，他是我男朋友，我们交往半年了——”晓雯急了，从床上跳下来，挡在我前面。

“交往半年？我怎么不知道？”她妈的火气更大了，“你瞒着我们跟一个男人交往了半年？还把他带到家里来？你是不是疯了？！”

“够了。”一直沉默的她爸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可怕，“先把衣服穿上，到客厅来。”

我低着头，快速系好腰带，把T恤正过来穿好。晓雯想跟我一起出去，被她妈一把拽住：“你待在屋里！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客厅的吊灯亮得刺眼。我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晓雯她爸，他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她妈站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随时准备扑上来啄我。

“说吧。”她爸吐出一口烟，“你叫什么？”

“周磊。”

“多大？”

“二十六。”

“干什么工作的？”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本地人？”

“不是，老家湖南的，在这边租房住。”

她爸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进来的？”

我低着头，如实回答：“晓雯给我的钥匙。”

“给了多久了？”

“两个月了。”

她爸的眉头皱了一下。她妈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好哇，两个月了，瞒得可真严实。”

“你们打算怎么办？”她爸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着我，“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来往？”

“叔叔，我们是认真的。”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想跟晓雯结婚。”

这句话一说出来，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妈笑了，那种笑比哭还难听：“结婚？你拿什么结婚？你一个外地人，没房没车，拿什么娶我女儿？”

“妈——”晓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走廊口，眼眶通红，“我不在乎他有没有房有没有车——”

“你给我闭嘴！”她妈转过头，瞪着晓雯，“你不在乎？你不在乎我们在乎！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嫁给一个连房子都买不起的男人？”

“阿姨，我有存款——”我试图解释。

“存款？多少存款？够付首付吗？”她妈步步紧逼，“你知道现在房价多少钱一平吗？你知道结婚要花多少钱吗？你一个打工的，一个月能挣多少？够养家糊口吗？”

“妈，你别说了！”晓雯哭出声来。

“我为什么不说？我今天就要说清楚！”她妈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告诉你，周磊是吧？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离我女儿远一点！”

“行了！”她爸猛地一拍茶几，震得烟灰缸跳了一下，“吵什么吵？大半夜的，不怕邻居听见笑话？”

她妈被他这一吼，终于闭了嘴，但眼睛还是恶狠狠地瞪着我。

她爸又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才缓缓开口：“小伙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叔叔您说。”

“你今天偷偷跑到我家里来，跟我女儿睡在一张床上，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我愣住了。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没发现，以后会怎么样？”他继续说，“万一晓雯怀孕了，你们怎么办？奉子成婚？还是让她去打胎？你有没有为她想过？”

“我——”

“你没有。”他打断我，“你要是想过，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年轻人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做事要有分寸，要有担当。你今天做的事，叫没有分寸，也没有担当。”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我低着头，无地自容。

“叔叔，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他摆了摆手，“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晓雯，是你自己，是你爸妈。”

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叔叔，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喜欢晓雯的，我想跟她在一起，想对她负责——”

“负责？”她妈又插嘴了，“你拿什么负责？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够了。”她爸站起来，看着我，“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走吧。”

“叔叔——”

“走。”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就走。”

我站起来，看了晓雯一眼。她站在走廊口，满脸泪痕，嘴唇咬得发白。我想走过去跟她说句话，可她妈挡在中间，像一堵墙。

我默默地走向门口。

“等一下。”她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下次来，走正门，别偷偷摸摸的。”他说，“大大方方地来，带点水果，陪我说说话。你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就别提什么负责不负责了。”

我愣住了。

然后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谢谢叔叔。”我鞠了一躬，“我会的。”

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站在楼下，抬头看着晓雯家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里五味杂陈。

手机震了一下，是晓雯发来的消息：“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们会突然回来。”

我回了一条：“没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偷偷摸摸地来。”

“你还会来吗？”

“会。下次，我光明正大地来。”

三天后，我提着一篮水果，站在晓雯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她爸。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了？”

“来了，叔叔。”

“进来吧。”

我走进那扇门，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实。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情节不代表任何事件或人物，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