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妻子给男同事陪床,我一言不发搬空家,她接到法院传票崩溃了
发布时间:2026-07-30 08:28 浏览量:1
我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
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她们不仅要毁了我,还要毁了我父母的名声!
“我知道了哥,谢谢你告诉我。”
我强压着怒火挂断了电话。
然后立刻拨通了我父亲的手机。
“爸,李梅是不是去我们老家了?”
“你怎么知道的?”
父亲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村里的亲戚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父亲在电话那头忍不住骂道。
“她昨天就去了,在村口拉着人就哭,说我们老陈家怎么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现在整个村子都在戳我们家的脊梁骨!”
我可以想象,一辈子老实本分、最重脸面的父亲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时是怎样的心情。
“爸,您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得。”
我安慰道。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嘴长在她身上,你还能堵住不成?”
父亲的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爸,您放心。”
我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
“她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不是喜欢闹吗?那我就让她闹个够。”
挂掉电话,我立刻联系了张筠。
“张律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要起诉林晚的母亲李梅。”
“告她诽谤。”
电话那头的张筠愣了一下。
“陈先生,您确定吗?起诉对方家人会让你们的关系彻底没有转圜余地。”
“我确定。”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不需要任何转圜的余地。”
“她们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既然她们想把事情闹大,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不仅要离婚,还要让她们为所作所为公开道歉,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张筠沉默了几秒。
“好的陈先生。”
她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明白了,请您把相关证据比如您表哥的证人证言以及其他亲戚联系方式都提供给我。”
“我会立刻着手准备起诉材料。”
“另外关于您岳母在村里散播的谣言,我建议您委托村委会或当地派出所出一份证明。”
“证实此事对您家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
“这份证明将是我们在法庭上最有利的证据。”
“好,我马上去办。”
挂掉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车朝老家方向疾驰而去。
李梅,林晚。
你们不是喜欢玩火吗?
那我就给你们再添一把柴。
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
烧到最后看看究竟是谁会被烧成灰烬。
05
连夜踩下油门,我一路狂奔回了老家。
这个我阔别了十多年的小村落,如今看来既亲切又透着疏离。
村口那棵老槐树依旧挺立,枝叶繁茂得和当年毫无二致。
可树底下,早就没了当年那群陪我疯跑的玩伴。
我没去打扰乡亲们,径直去找了村主任,也就是我的一位远房叔叔。
我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向他倾诉了一遍。
叔叔听罢,气得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这女人!简直欺人太甚!”
毕竟我是他看着长大的,我的品行他再清楚不过。
“阿序,你把心放肚子里!这事儿叔给你作证!”
“她昨天在村里满嘴喷粪,大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这就去挨家挨户找人,让他们签字按手印!”
“多谢叔。”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不过,人证我不需要太多。”
我轻轻摇了摇头。
“只要村委会帮我开一份证明就行,证明李梅确实来过村里造谣生事,严重损害了我们全家的名誉。”
“行!这事儿包在叔身上!”
叔叔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我现在就给你盖章!”
拿到村委会的官方证明,再配合表哥和其他亲戚的证词,起诉李梅诽谤的证据链算是彻底闭环了。
等忙完这些,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我婉拒了叔叔的挽留,没有多作停留,直接驱车赶回了市区。
回到自己的住处,我立刻将所有证据材料扫描成电子版,发给了张筠。
“张律师,材料已经发给您了。”
“好的,陈先生,辛苦了。”
张筠几乎是秒回。
“起诉李梅的诉状我今天就会提交法院,立案后很快就会给她送达传票。”
“到那时,她应该就没精力再来骚扰您和家人了。”
“嗯。”
我简短地应了一声。
我心里很清楚,这步棋走得凶险,但绝对必要。
对付这种无赖,就必须拿出比她更狠的手段。
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耍流氓。
你跟她耍流氓,她就怕了。
果不其然,不到一周,我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听筒里的声音,透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阿序,你猜怎么着?那个疯婆子,今天早上,提着水果,跑到咱们家来道歉了!”
“道歉?”
我有些意外。
“是啊!哭得那叫一个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她知道错了,说她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才跑到老家去胡说八道。”
“求我们原谅她,让你撤诉。”
我冷笑一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您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我直接把她带来的东西,从门口扔了出去!告诉她,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有什么话,去法庭上说!”
父亲的硬气,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爸,您做得对。”
“哼!她以为我们老陈家是好欺负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到十里八乡去了,现在想一句道歉就了事?没门!”
“那她人呢?”
“被我骂走了。估计是去找林晚想办法了吧。”
父亲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有些复杂。
“阿序,你说……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绝了?”
“爸,是她们先不给我们留活路的。”
我平静地说道。
“我们只是在正当防卫。”
“好吧。”
父亲叹了口气。
“你自己有分寸就行。”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
李梅的服软,在我的意料之中。
一个欺软怕硬的市井小民,在真正的法律面前,不堪一击。
她现在,应该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猜,应该是林晚。
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
“陈序。”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沙哑的声音。
她似乎哭过。
“是我。”
“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她质问道。
“连我妈,你都要告?”
“我做得绝?”
我反问。
“林晚,你妈跑到我老家,那个我十几年没回去过的小山村,对着一群根本不认识我们的人,造谣我出轨,造谣我父母嫌贫爱富,毁我们全家的名声。”
“你觉得,这叫不叫绝?”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我妈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着急……”
她试图为李梅辩解。
“一时着急?”
我打断了她。
“一时着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吗?”
“林晚,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些废话了。”
“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如果是为了你妈求情,那就不必了。”
“告诉她,法庭上见。”
“陈序!”
林晚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母女俩,你才甘心!”
“我不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公道。”
“你想要公道?”
林晚冷笑一声。
“好,我给你公道!”
“陈序,你不是想起诉离婚吗?我告诉你,我同意了!”
“但是,房子必须归我!车子也归我!家里的存款,一人一半!”
“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不仅立马签字离婚,我还让我妈,登门给你父母,磕头道歉!”
我听着她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敢跟我提这种条件。
她凭什么?
就凭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
就凭她那可笑的自信?
“林晚,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讥讽道。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你婚内出轨,伙同你母亲,恶意中伤诽谤我及我的家人。你觉得,法官会把房子判给你吗?”
“我没有出轨!”
林晚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和周牧是清白的!你凭什么污蔑我!”
“清白?”
我笑了。
“你敢不敢,把你和周牧的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你敢不敢,让医院提供一下,你在他住院期间的陪护记录?”
“你敢不敢,当着法官的面,发誓你和他之间,没有任何超出同事关系的行为?”
我一连串的反问,让她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序……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开始打感情牌。
“你真的要为了这点事,毁了我吗?”
“毁了你的人,不是我。”
我冷冷地回答。
“是你自己。”
“林晚,我最后跟你说一遍。”
“法庭上见。”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纠缠。
和她的每一次通话,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打开手机,看到张筠发来的消息。
“陈先生,第一次庭前调解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
“就在下周三上午九点。”
“好的。”
我回复。
该来的,总会来的。
我倒要看看,在法庭上,林晚还敢不敢,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
06
庭前调解的时间,转眼就到了。
那天,我特意换上了那套最贵的西装。
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乱。
我可不是去认输的,我是去打仗的。
在气势上,我绝对不能落下风。
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坐在了法院的调解室里。
张筠律师已经提前到了。
她看见我,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陈先生,今天状态挺好啊。”
“谢谢。”
我们简单碰了一下接下来的策略。
核心思路就一个字:拖。
我们绝不主动抛出任何调解方案,就等着对方先出牌。
对方怎么出招,我们就怎么应对。
反正,我们一点都不急。
真正急的,是她们那边。
距离九点还差五分钟的时候,林晚和她的律师才慢吞吞地走进来。
林晚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脸上化了淡妆。
可再怎么掩饰,也遮不住她满脸的憔悴。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一看就知道这几天根本没睡好。
她身边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挺精明的。
估计就是她的代理律师了。
看到我的那一刻,林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恨意,有怨恨,甚至还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后悔?
我根本没搭理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我们俩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调解员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女法官。
她招呼我们坐下,开始宣读调解的规矩。
无非就是劝我们好聚好散,和平解决纠纷,别浪费司法资源。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和平解决?
从她们母女俩跑去我老家造谣的时候起,和平这两个字就不存在了。
“行了,基本情况我也都清楚了。”
调解员放下手里的卷宗,看向我们。
“原告方,也就是陈序先生,提出了离婚诉求。被告方林晚女士,你有什么意见?”
林晚的律师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了。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原则上是不同意离婚的。”
“哦?”
调解员显得有些意外。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当事人认为,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并没有完全破裂。只是一些生活琐事引发的小误会。只要双方冷静下来好好沟通,完全有和好的可能。”
他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误会?
妻子要去给男同事陪床,这也叫小误会?
张筠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保持冷静。
“陈先生,情况是这样吗?”
调解员转向我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张筠替我开了口。
“法官大人,我们不认可这种说法。”
“我的当事人陈序先生之所以坚决要求离婚,是因为被告方林晚女士存在严重的婚姻过错行为,这已经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导致双方感情彻底破裂,再无和好的可能。”
“过错行为?”
林晚的律师立刻跳出来反驳。
“请问对方律师,您说的‘过错行为’具体指什么?有证据吗?”
“当然有。”
张筠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这是我的当事人陈序先生在起诉前,与林晚女士的一段对话录音。录音中,林晚女士亲口承认要去医院照顾她的男性同事,而且是‘陪床’照顾。”
张筠把录音的文字稿递给了调解员。
“我们认为,一个已婚妇女在丈夫明确反对的情况下,依然坚持要去给异性‘陪床’,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夫妻间最基本的忠诚义务。”
调解员拿起文字稿,仔细地看了起来。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律师显然也没料到我们会拿出这样的录音,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法官大人,这只是一段录音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他还在试图辩解。
“我的当事人当时只是一时口快,用词不当。她的本意只是去医院探望和帮助同事,并非录音里说的‘陪床’。”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当事人最后并没有去!”
“哦?”
调解员看向林晚。
“是这样吗,林晚女士?”
林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是的,法官大人。我……我那天晚上,没有去医院。”
她说谎了。
当着法官的面,她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了谎。
我看着她,心里对她仅存的那点情分也彻底磨灭了。
“是吗?”
张筠微微一笑,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法官大人,这是我们从被告方公司的一位同事那里拿到的证人证言。”
“证人亲耳听到,在我的当事人离家出走之后,林晚女士不仅去了医院,而且是连班都不上,天天往医院跑。”
张筠把王珂签了字的证言递了过去。
“我们有理由相信,林晚女士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她的同事周牧先生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而所谓的急性阑尾炎手术,不过是他们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在一起找的借口!”
张筠的话掷地有声。
林晚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律师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死死盯着那份证人证言,仿佛想把它看穿。
“法官大人!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份所谓的证人证言完全是伪造的!是对方为了达到离婚多分财产的目的恶意捏造的!”
“我们要求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查!我们要求证人出庭作证!”
“可以。”
张筠点了点头。
“我们随时可以申请证人出庭。”
她的这份自信,让对方律师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他颓然地坐了回去,和林晚交头接耳地商量着什么。
调解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调解员看着我们双方,叹了口气。
“好了,看来你们双方的分歧确实很大。”
她看向林晚。
“林晚女士,虽然你方不承认,但原告方提出的这些证据确实对你很不利。”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否还坚持不同意离婚?”
林晚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仿佛我才是那个背叛婚姻、毁了家庭的罪人。
过了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同意离婚。”
07
林晚最终答应离婚,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内。
自从张筠把那份证人证言甩到桌面上,她就已经彻底没了退路。
要是再死撑着不离婚,只会让法官觉得她心虚,处境更加被动。
“好。”
调解员微微点头确认。
“既然双方都同意离婚,那接下来咱们就重点谈谈财产分割和子女抚养。”
“因为你们没有孩子,所以今天主要解决财产分配的问题。”
她顺手拿起另一份文件,上面是我们俩提交的财产清单。
“根据这份清单,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主要是一套市区的商品房、一辆汽车,还有大概五十万的存款和理财。”
“对于这些财产,你们打算怎么分?”
林晚的律师立马抢着开口。
“法官大人,我们的诉求是房子归我当事人林女士所有,车和存款可以全归男方。”
听到这话,我差点被这种无耻的言论气笑了。
房子可是我们所有财产里最值钱的,现在市价少说也有三百万。
而那辆车不过是开了五年的代步车,顶多值个十来万。
存款满打满算也就五十万。
他居然好意思说把车和存款都给我,让我放弃那套三百万的房子?
这是真把我当傻子糊弄吗?
张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们坚决反对。”
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
“对方律师提的这个方案极度不公平,我们绝对不接受。”
“我们认为,这套房子虽然登记在双方名下,但绝大部分首付都是我当事人陈序先生的父母出资的,这属于他的婚前个人财产。”
“婚后虽然是共同还贷,但还贷金额在整个房价里占比极小。”
“所以我们主张,分割房产时必须优先扣除我当事人父母的出资部分以及相应的增值,剩下的才能算作夫妻共同财产来分。”
“而且,鉴于林女士在婚姻中存在重大过错,分割共同财产时理应照顾无过错方,由我当事人分得大部分甚至全部。”
张筠这番话有理有据,逻辑十分清晰,直接将了对方一军。
林晚的律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反对!我们坚决反对!”
他情绪激动地喊道。
“根据《民法典》规定,不动产登记在谁名下就属于谁,既然房子登记在夫妻二人名下,那就是共同财产,理应平分!”
“至于所谓的‘过错’,我方绝不承认,对方律师提供的都是间接证据,根本不足以采信!”
双方律师唇枪舌剑,互不相让,调解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我和林晚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各自的律师为了利益奋力搏杀。
这一刻,我们不再是夫妻,而是彻头彻尾的敌人。
调解员看着我们,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试图从中斡旋,提出了一些折中方案。
比如房子归我,我补偿林晚一部分差价;或者把房子卖掉,按比例分割款项。
但这些提议都被双方否决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房子我必须拿到手,可以适当给林晚一些经济补偿,但绝不可能是一半。
而林晚那边则死咬着房子不放,寸步不让。
调解彻底陷入了僵局。
“好了,好了。”
调解员敲了敲桌子,制止了两位律师的争吵。
“看来你们双方的分歧实在太大了,今天的调解就先到这里吧。”
“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回去再好好商量商量。”
“如果下次调解还是无法达成一致,这个案子就只能转入诉讼程序,由法庭来判决了。”
“到时候判决结果会怎样,可就不是你们能控制的了。”
她的话里带着一丝明显的警告意味。
我明白她的意思,真走到判决那一步,法院会综合考虑出资情况和婚姻过错等各种因素。
结果充满了不确定性,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场赌博。
“好的,法官大人。”
张筠点了点头。
林晚的律师也表示同意。
调解就此结束。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了调解室。
在法院门口,林晚叫住了我。
“陈序。”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为了房子,你真的要和我对簿公堂,撕破最后一丝脸皮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
“林晚,你错了。”
我说。
“不是为了房子。”
“是为了公道。”
“我不会把我辛辛苦苦和我父母一辈子的积蓄换来的家,拱手让给一个背叛了我的女人。”
“你……”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她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序,你会后悔的。”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无尽的悲凉。
我们曾经是那么相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陈先生。”
张筠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想太多了。”
“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嗯。”
我点了点头。
“张律师,我们手里还有别的牌吗?”
我问道。
光凭一份录音和一份证人证言,想让法官认定林晚存在重大过错并在财产分割上大幅偏向我,恐怕还不够。
我需要更致命的证据。
张筠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有。”
她说。
“不过这张牌风险很大。”
“一旦打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是什么?”
我追问道。
张筠沉默了片刻,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周牧。”
“周牧?”
我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从他身上寻找突破口?”
“没错。”
张筠点了点头。
“他是这个案子里最关键的人物。”
“如果我们能拿到他和你妻子林晚存在不正当关系的直接证据,那我们在法庭上就将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这太难了。”
我皱起了眉头。
“经过上次的敲山震虎,他现在肯定对我充满了警惕,想从他那里拿到证据几乎是不可能的。”
“常规的手段确实很难。”
张筠承认道。
“所以我们需要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先生,您有没有想过,周牧这个人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干净’吗?”
我心里一动。
“您是说……”
“一个能在职场上混到中层管理位置的男人,背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张筠的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尤其是像他这样喜欢对女下属‘关爱有加’的男人。”
“林晚很可能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明白了。
张筠的意思是让我去调查周牧的过去和私生活,看看他是否还有其他的“林晚”。
如果能找到其他的受害者或者抓住他其他的把柄,就可以用这些来逼他就范,让他主动交出他和林晚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证据。
“可是这不就是私家侦探做的事吗?”
我有些迟疑。
“这……合法吗?”
“当然不完全合法。”
张筠坦言。
“所以我才说这张牌风险很大。”
“我们不能自己去做这件事,但是可以委托专业的人去做。”
“他们用什么手段我们不管,我们需要的只是结果。”
“只要我们拿到的证据本身是通过合法途径获取的,比如是周牧自己‘主动’提供给我们的,那在法律上就是有效的。”
张筠的这番话为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也让我见识到了一个顶级律师的手腕,在法律的边缘游刃有余。
“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张律师,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我需要钱,是吗?”
“是的。”
张筠点了点头。
“而且不是一笔小数目。”
“没问题。”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打赢这场官司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花再多的钱都值得。”
“好的,陈先生。”
张筠对我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给您一个初步的结果。”
和张筠分开后,我直接去了银行。
我把个人账户里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凑了二十万现金交给了张筠。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也是我的全部希望。
我把宝都压在了张筠身上,相信她不会让我失望。
接下来的三天我过得有些煎熬,每天都在等待着张筠的电话,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我不知道她会给我带来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直到第三天下午,张筠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陈先生,有眉目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轻松。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
“我们查到周牧在半年前曾经给一个银行账户转过一笔二十万的款。”
“而那个账户的户主是一个叫‘孙淼’的女人。”
“孙淼?”
“是的,这个孙淼曾经是周牧的下属,一年前从公司离职了。”
“离职的原因对外宣称是‘个人发展’,但我们查到她离职后并没有去任何公司工作,而是回了老家。”
“最关键的是这个孙淼是单身,并且在她离职前两个月曾经做过一次人流手术。”
张筠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信息量太大了。
周牧、女下属、二十万、人流手术……这些关键词联系在一起,一个肮脏的故事已经呼之欲出。
“您的意思是……”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错。”
张筠肯定了我的猜测。
“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个孙淼和周牧之间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她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就是周牧的。”
“而那二十万就是周牧给她的封口费。”
“这个孙淼就是我们要找的突破口。”
“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需要找到这个孙淼。”
张筠说道。
“说服她站出来指证周牧。”
“这……能做到吗?”
我有些担心。
“她既然收了钱就说明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让她站出来她会同意吗?”
“所以我们需要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张筠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
“陈先生,这件事可能需要您亲自出马了。”
“我?”
“是的。”
张筠说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情律师出面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惕和反感。”
“而您作为另一个‘受害者’的家属去和她接触,或许更能引起她的共鸣。”
“您需要做的不是逼她,而是打动她。”
“让她明白沉默并不能换来安宁,只有站出来揭露真相才能让她真正地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我明白了。
张筠是想让我对孙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好的,张律师。”
我答应下来。
“请把孙淼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发给我。”
“为了一个公道,也为了不让更多的‘林晚’和‘孙淼’出现,这一趟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