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去精卫给闺女拿药，看到20岁姑娘被绑在病床上，头发遮脸被医生扶着走

独自去精卫给闺女拿药，看到20岁姑娘被绑在病床上，头发遮脸被医生扶着走

我那天一个人去精卫医院给闺女取药，路上人不多，医院里安静得有点压抑，走到走廊就看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她上半身连着手臂全被白色布条绑在一起，绑得挺牢靠，头发散乱地盖在脸上，分不清长啥样，身子瘦瘦的，走路摇摇晃晃，两名医生一左一右紧紧扶着她胳膊，慢慢挪步往前，姑娘低着头，脚步虚浮，像没力气似的。

身后跟着个老头，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旧夹克，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检查单和报告，边走边低声跟医生说着啥，看单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和图表。老头走得慢，眼睛直盯着姑娘的后背，医生们扶着姑娘转弯进另一个门，那姑娘偶尔抬抬头，头发甩开一点，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空空的，没啥神采，整个过程大概两三分钟，他们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取完药我出来，在医院门口等公交，太阳晒得暖洋洋的，人来人往挺多，冷不丁瞥见旁边站个少年，十七八岁模样，穿件宽松T恤，袖子卷到胳膊肘，手臂上全是细长的划痕，从手腕往上排得密密麻麻，还挺直挺规整的，新痕旧痕混一起，有些地方结了痂，有些还红肿着，他低头玩手机，没在意别人看，胳膊就那么露着，等车时偶尔挠挠，手指碰着痕印，表情没啥变化，就跟没事人一样。

公交来了他上车，我跟在后面，车上晃荡着，他靠窗坐，手臂搁在腿上，那些划痕在阳光下特别显眼，车晃动时胳膊动一动，痕印跟着颤。

医院里这种事儿挺常见，各种年纪的人都有，我上次去也见过几个，年纪大的精神迷糊，年轻人像这个姑娘和少年，身上痕迹明显，手腕脚踝啥的常有裹布或勒痕，医生护士忙着巡视，推着轮椅或扶着人走来走去，走廊两边病房门半开，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或哭闹。

精卫这边专治脑子出毛病的人，那些毛病让正常人突然变样，动不动就伤自己或发脾气，家人天天守着，拿着报告问医生用药情况。我闺女上次住院也差不多，手上缠过纱布，医生说多观察配合吃药才能稳住，这次取药是续方，护士递药时叮嘱按时吃别停。

等车那会儿少年旁有个大妈，拉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那女人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胳膊上也有抓痕，大妈给她擦汗，塞瓶水让她喝，女人喝两口就推开，眼神飘忽不定，大妈叹气哄着。

公交到站我下车，脑子里还转着这些事儿，路上走着想，医院外头世界热闹，里面人却关着门慢慢熬，姑娘被扶走时脚步那么慢，老头手里的单子那么厚，少年胳膊上的痕那么直，现实就这样，碰上就看见了。

回家路上又路过小公园，里面几个闲人聊天，说起精神毛病多，邻居家谁谁就这样，缠了几年，吃药打针，家人累坏了，好点出院又复发，医生说管住情绪少刺激才能行。

那天经历挺长，从早出门到下午回家，医院排队取药等了俩小时，护士核对单子问情况，我说闺女在家吃着稳，续个方子，她点点头开了。出来等车时天还亮堂，少年上车后我多看了两眼，那些划痕浅的粉红，深得发紫，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自个儿弄的痕迹明显。

姑娘那白色布条缠了好几道，从肩膀到手腕，医生扶紧了防止她乱动，走路时她身子往前倾，头发晃荡盖脸，老人跟不上趟，医生回头等他。整个场景在脑子里反复放，医院味儿，药水混着消毒水的味，护士鞋子踩地板的声，都挺清晰。

闺女在家问药拿回来了没，我说拿了，按时吃，观察着，她点点头，继续玩手机，手上旧纱布拆了，皮肤光滑了点。晚上想想，这些事儿到处有，等车路上，医院里，年轻人老头子，全摊上脑子毛病，痕迹藏不住，家人跟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