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那年我跟外婆睡,半夜床突然轻晃,我迷糊伸手,那恐惧一幕
发布时间:2026-07-17 20:40 浏览量:1
6岁那年我跟外婆睡,半夜床突然轻晃,我迷糊伸手,那恐惧一幕。
我叫赵远,今年三十四,在省城开了家小广告公司,日子过得平淡安稳。那件事过去快三十年了,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但它一直藏在我记忆最深处,时不时在某个深夜的梦里浮上来,让我从睡梦中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那年我六岁,爸妈在县城打工,把我寄养在外婆家。外婆家在豫东一个叫赵家寨的小村子里,土坯房,青瓦顶,院子里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外婆是个典型的农村老太太,花白头发,满脸皱纹,一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但她做的红薯稀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我最怕的是外婆家的厕所。厕所在院子最西边的角落里,离堂屋隔着整个院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刮过枣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窃窃私语。所以每天晚饭后,外婆都会陪我去上厕所。她提着一盏煤油灯站在厕所外面,昏黄的灯光透过玉米秆扎的墙壁缝隙漏进来,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蹲在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玉米秆墙,听着外婆在外面跟我说话,心里才不那么害怕。
那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身下的床在轻轻晃动。不是那种地震的晃,是很轻很缓的、一下一下的晃动,像有人跪在床上轻轻挪动膝盖。我以为外婆睡不着在翻身,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去摸她。我的手指穿过冰凉的被褥,摸到了一截湿湿凉凉的东西,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衣物,又像某种带着潮气的东西。我冻得一下子缩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时候,我听到了外婆的声音。不是从床上传来的,是从院子里传来的。她正在院子那头,用她惯常的、带着豫东口音的苍老嗓音说,小远,别怕,外婆在呢。那一瞬间我浑身汗毛倒竖——外婆在院子里,那床上躺在我身边的是什么。
我猛地睁开眼睛。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屋里一片漆黑。月亮被乌云遮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是灰蒙蒙的,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床上除了我,空无一人。被褥的另一边是空的,被子掀开了一角,像是有人刚刚起身离开。我张着嘴想喊外婆,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我心跳得咚咚响,鼓膜里全是心跳声。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外婆的声音。她还在院子里,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我壮着胆子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一步一步挪到堂屋门口。门虚掩着,我趴在门缝上往外看。院子里的景象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煤油灯放在枣树下的石墩上,火苗在夜风里摇晃,把整个院子照得忽明忽暗。外婆跪在院子正中间,面对着厕所的方向,双手合十,花白的头发披散着,嘴里念念有词。她的身影在跳动的灯光里忽大忽小,像是在跟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对峙。她的声音很低,低得我几乎听不清,但那语气无比虔诚,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承诺什么。
忽然,外婆停下了念诵,缓缓转过头,朝我藏身的门缝看了过来。她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慈祥,不是严厉,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早就知道我在偷看。她对着我,轻轻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笑,但那笑容在跳动的灯光里显得无比诡异,像是戴着一张不属于她的面具。
然后她又转回头,继续念诵。风停了,枣树叶不再响,连墙角那些夏夜聒噪的虫鸣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外婆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纸洒进来,院子里公鸡在打鸣,外婆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响。她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薯稀饭走进来,笑着说快起来吃饭,吃了饭外婆带你去赶集。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那张满是皱纹的笑脸,觉得昨晚的一切大概只是一场噩梦。可当我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时,整个人僵住了。我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一小片暗绿色的水渍,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腥味,像池塘里的淤泥,又像深井里的青苔。
赶集那天外婆给我买了个糖人,是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威风凛凛。我举着糖人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外婆推着车走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嘴里哼着豫东小调。她问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好。她又问有没有做什么梦,我犹豫了一下,说梦到外婆在院子里唱歌。她笑了,说那是外婆在赶蚊子。我没有再问了,那个深夜的秘密,就这么沉在了心底,一沉就是快三十年。外婆早已不在人世,那间土坯房也早已拆了,但那夜的煤油灯、外婆跪在地上的背影、她转过头时那个诡异的笑容,还有她竖在唇边的那根手指,至今还清晰地刻在我脑海里,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