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高工去工厂搬货,主任让修机床,按25一小时,我不干,要50
发布时间:2026-09-17 18:22 浏览量:1
退休高工去工厂搬货,主任让修机床,按25一小时,我不干,要50
我叫陈永年,今年六十五岁,退休前是华兴机械厂的高级工程师,搞了一辈子机床。你大概想不到,一个退休高工,会蹲在仓库门口,跟一群小伙子一起,一箱一箱地搬货。
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我老伴赵玉兰,去年查出了糖尿病,并发症闹得凶,前前后后住了三次院。儿子陈志远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两趟家,寄回来的钱,也就够他自己一家三口嚼用。我的退休金,四千多块,看着不算少,可架不住老伴吃药、复查、住院,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花,很快就见了底。
我不怕穷,我怕的是手头没钱,心里发慌。这人一老,最怕的就是给儿女添麻烦,又怕自己那点本事没了用武之地。于是我琢磨着,出去找点活儿干。我不挑,搬货、看门、扫地,干啥都行,能挣点是点。
正好,城南有个叫恒丰的小机械厂,招搬运工,按天结,一天一百二。我去了。招工的人看我一把年纪,头发花白,还问我:"大爷,这活儿可累,您扛得动吗?"我说:"扛得动,我年轻时候,一百斤的料件扛着上三楼,不带喘的。"
这话不假。我在华兴干了四十年,从学徒工干起,车、铣、刨、磨、钻,哪样没摸过?厂里那台六十年代的龙门刨床,是我带着人一台一台修出来的。我这条命,半条都搭在机床上了。
第一天搬货,我就知道自己的牛皮吹大了。到底不是年轻时候了,一箱铸铁件,五十多斤,搬上搬下,不到晌午,我这腰就跟断了似的,两条胳膊直打摆子。中午休息,我蹲在仓库门口,就着凉水啃馒头,心里头不是滋味。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挡在了我面前。
"陈工?"那人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抬头一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个安全帽,脸上有汗,也有点油污。我想起来了,这人我见过,叫孙德发,以前是华兴的车间调度,后来厂子不行了,他跳槽到了恒丰,混上了车间主任。
"还真是您啊,陈工!"孙德发一脸惊讶,蹲下来,压低声音,"您怎么跑这儿搬货来了?您可是咱们厂的老高工啊,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笑了笑,没接他的茬,只含糊说:"闲不住,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孙德发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脸:"陈工,您看您,这不是大材小用嘛!来来来,我这儿正有个事儿,非您莫属。"
他把我拉起来,往车间里拽。我一边走,一边听他说。原来,恒丰有一台数控机床,最近老出毛病,一开机就报警,请了外面的师傅来修,钱花了不少,愣是没修好。现在这台床子停在那儿三天了,货交不出来,客户天天打电话催,老板急得嘴上起泡。
"陈工,您可是这方面的老法师了,您帮我瞅瞅?"孙德发说,"您放心,不白干,按咱们这儿的标准,一个小时二十五块,修多久算多久。"
我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二十五块。一小时二十五块。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有点凉。孙德发被我看得有点发毛,搓着手说:"陈工,这价……是不是有点低?您看您也是闲着,顺手的事儿……"
我没说话,脑子里嗡嗡地响。
我修了一辈子机床。年轻的时候,厂里那台进口的坐标镗床,精度跑偏,外国专家来了两拨都没弄好,我蹲在床子边三天三夜,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偏差,被我一点一点抠出来,最后修好了。那时候,厂里敲锣打鼓地表扬我,说我是"一把扳手救活一台床子"。
如今,我这双手,在孙德发嘴里,值二十五块钱一小时。
跟搬货的力工,一个价。
我定了定神,看着孙德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干。"
孙德发急了:"陈工,价钱好商量嘛,您看……"
我打断他:"要修,可以。五十块一小时。少一分,免谈。"
孙德发的脸,唰地就沉了下来。
"五十?"他提高了嗓门,"陈工,您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咱们厂小本经营,请个外聘师傅也就三十块一小时,您这一开口就翻倍,我这没法跟老板交代啊!"
我没搭理他,转身就往仓库走。
孙德发在后面追了几步,台停了三天的数控机床跟前,围着一圈人,有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满头大汗,拿个万用表在那儿鼓捣,鼓捣了半天,机床还是"滴滴滴"地报警,屏幕上一串红色的故障代码,看着就闹心。
老板也在,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姓周,急得在那儿拍桌子:"到底能不能修?客户下午就来拉货,拉不出来,这单子就黄了!"
孙德发站在旁边,额头上的汗比那技术员还多。他一眼瞧见我,眼睛顿时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陈工!陈工!您可算来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又急又讨好:"陈工,昨晚我想了一宿,您说得对,二十五是低了。这样,三十,三十一小时,您看行不行?"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孙德发咬咬牙:"三十五!陈工,三十五,真不能再多了,这已经是我能给您争取到的极限了!"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五十。一分不多要,一分不能少。"
"你!"孙德发急眼了,脸涨得通红,"陈工,您不能这样啊!这床子停一天,厂里损失好几万,您这是趁火打劫!"
我笑了。
"孙主任,"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趁火打劫。我是想让你明白,我陈永年的手艺,不是地摊货。你让我修床子,就得按修床子的价。你要是觉着贵,那边现成的年轻技术员,你让他接着修。"
孙德发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周老板听见了动静,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问孙德发:"这人谁啊?"
孙德发忙介绍:"周总,这是陈永年陈工,原来华兴的高级工程师,搞机床的专家,我正跟他谈呢……"
周老板一听"高级工程师"四个字,眼睛也亮了。可他到底是生意人,先跟我客套了几句,接着就砍价:"陈工,久仰久仰。这样,咱们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这床子要是修好了,我给你五百块,包干,你看行不行?"
我算了算。五百块包干,看着比五十一小时多,可这台床子的毛病,我还没细看,万一是个大活儿,得折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