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丈夫和初恋滚床单,隔日跪求原谅,我:别用脏手碰我的床
发布时间:2026-09-14 19:27 浏览量:1
引子
新婚夜,红烛未灭,我的丈夫齐允策却在我们的大红婚床上,抱着他的初恋喻晚棠翻滚缠绵。我没有哭闹,只是坐在客厅看了一整夜的电视。天亮时,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我推开他:“别用她碰过的人,弄脏我的床。”
【1】
喻清悦推开主卧那扇虚掩的门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顿住了脚步。
女人的喘息,男人的低吼,还有她那张新买的大床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甚至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齐允策趴在喻晚棠身上,两个人忘我到根本没发现她的存在。
“允策……她会不会……”喻晚棠的声音断断续续。
“别管她,她不敢进来。”齐允策头都没抬,“喻清悦那个废物,借她十个胆也不敢吭声。”
喻清悦轻轻把门关上,转身下楼。
她走到楼梯拐角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扶着墙壁,指甲在墙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松开,继续往下走。
客厅里还贴着大红喜字,茶几上摆着没喝完的交杯酒。她拿起手机,给律师发了条短信:“明天早上八点,来喻家别墅。”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综艺节目,音量开到最大。
综艺里的嘉宾在玩你画我猜,笑得前仰后合。喻清悦盯着屏幕,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
凌晨两点,齐允策裹着浴袍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坐在客厅里,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十点。”喻清悦看着电视屏幕,连眼皮都没抬,“你们继续,我在这儿等天亮。”
“你疯了?”齐允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大半夜的看什么电视,回房间睡——”
“回哪个房间?”喻清悦终于转过头。
齐允策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滞。
“清悦,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她关掉电视,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解释你为什么在新婚夜把初恋带回我们的婚房?解释你为什么在我买的床上跟她上床?还是解释你刚才那句‘喻清悦那个废物’?”
齐允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齐允策,我嫁给你三年,你出轨了三年。”喻清悦站起来,声音很轻,“你以为我不知道,只是懒得管。”
“你说什么?”齐允策的脸色变了。
“喻晚棠的生日是三月十六,你们每个月至少见两次,去年七月你在她公寓过了整整一周。”喻清悦一字一字地说,“需要我继续说吗?”
齐允策后退了一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
“你……你一直在查我?”
“我没查你。”喻清悦笑了一下,“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
【2】
喻晚棠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喻清悦的睡袍。
那件睡袍是喻清悦特意为蜜月准备的,真丝质地,浅香槟色,标签还没剪。
“妹妹,不好意思啊。”喻晚棠靠在楼梯扶手上,笑得慵懒,“你的睡袍挺舒服的。”
喻清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不生气?”喻晚棠挑了挑眉,“我可是睡了你的老公,穿了你的睡袍,还在你的婚床上——”
“姐姐。”喻清悦打断她,“你穿的是我准备退货的睡袍,那件衣服掉色,我本来打算明天寄回去的。”
喻晚棠的笑容僵在脸上。
“至于老公。”喻清悦转头看向齐允策,“你喜欢就拿去,反正我也不想要了。”
齐允策的脸色铁青:“喻清悦,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明天早上八点,我的律师会来处理离婚事宜。”喻清悦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你们要是没尽兴,可以继续。我上楼睡客房。”
她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停下来。
“对了,姐姐,你脖子上那个印子,建议你拿遮瑕膏盖一下。明天早上会有很多人来家里。”
喻晚棠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脸涨得通红。
齐允策追上去抓住喻清悦的手腕:“清悦,你真的误会了,我和晚棠——”
“齐允策。”喻清悦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再碰我一下,我让你明天就滚出喻氏。”
齐允策的手松开了。
喻清悦上楼,推开客房的门,进去,反锁。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亮了一下,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一切顺利吗?”
她回了三个字:“差不多了。”
【3】
早上八点,陈律师准时出现在喻家门口。
齐允策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喻清悦亲手做的早餐——煎蛋、培根、热牛奶,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清悦,我错了。”他抓住她的手,“我真的知道错了,昨晚是意外,我喝多了——”
“你喝了三杯香槟。”喻清悦抽回手,“齐允策,你的酒量我清楚,三杯香槟连微醺都算不上。”
齐允策的表情僵住。
“陈律师,把文件给他。”喻清悦坐到餐桌另一端,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
陈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齐允策面前:“齐先生,这是离婚协议书。喻女士要求您净身出户,放弃所有共同财产。”
“凭什么?!”齐允策猛地站起来,“公司是我和她一起创办的——”
“公司注册资金三百万,全部来自喻女士婚前个人账户。”陈律师推了推眼镜,“公司成立至今,您的工资卡流水显示,您每月实际到账金额从未超过五千元。而公司账目显示,您以‘业务招待’名义,累计向喻晚棠女士转账一百七十三万元。”
齐允策的脸刷地白了。
“还有,”陈律师又抽出一份文件,“您和喻晚棠女士在过去三年里,共计开房一百六十四次,时间、地点、酒店名称,全部在案。其中包括喻女士出差期间,您带喻晚棠女士回喻家别墅过夜的记录,共计二十三次。”
齐允策的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一直在查我?”
喻清悦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齐允策,我嫁给你三年,你出轨了三年。你以为我不知道,只是懒得管。”
“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喻清悦笑了笑,那笑容让齐允策后背发凉。
“因为我要的东西,只有嫁给你才能拿到。”
【4】
喻清悦第一次见到齐允策,是在喻晚棠的生日派对上。
那天喻晚棠挽着齐允策的手,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齐允策。”
喻清悦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姐姐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想的却是母亲临终前的话。
“清悦,你爸爸的遗产,有一半是你外公留给你的。但条件是,你必须结婚满三年,且配偶无重大过错,才能拿到全部份额。否则,所有遗产归你姐姐喻晚棠。”
喻清悦的母亲是外公的独女,外公去世前留下遗嘱,将名下百分之三十的集团股份留给喻清悦,但附加了一个苛刻的条件——喻清悦必须在二十五岁之前结婚,且婚姻持续满三年,才能正式继承。
如果中途离婚,或者喻清悦有过错,股份全部转给喻晚棠。
喻清悦的父亲喻国栋在母亲去世后不久就娶了继母,继母带来的女儿喻晚棠,成了喻家最受宠的大小姐。而喻清悦,永远是那个“前妻留下的孩子”。
所以她需要一段婚姻,一段持续三年的婚姻。对象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她背锅。
齐允策是喻晚棠的男朋友,但喻清悦看得出,这个男人眼里有野心,有不甘。喻晚棠被宠坏了,她找男朋友的标准就是听话、顺从、好控制。齐允策表面上确实听话,但喻清悦注意到,他看喻晚棠的眼神里,藏着隐忍和算计。
一个计划在喻清悦心里成型。
她开始制造偶遇,在齐允策常去的健身房办卡,在他加班的深夜送去夜宵,在他和喻晚棠吵架后,恰到好处地出现。
“允策哥,姐姐脾气是大了点,但她心里有你的。”喻清悦递给他一杯热咖啡,眼神温柔。
齐允策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喻家二小姐,比喻晚棠温柔多了。
“清悦,还是你懂我。”他接过咖啡,叹了口气,“晚棠要是有你一半体贴就好了。”
喻清悦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样子:“姐姐只是性子急,她其实很在乎你的。”
“在乎我?”齐允策冷笑了一声,“她只在乎她自己。”
喻清悦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陪他喝完那杯咖啡。
三个月后,齐允策和喻晚棠分手,转头向喻清悦求婚。
喻晚棠气得砸了整个客厅的东西,指着喻清悦的鼻子骂:“你就是个捡破烂的!我不要的男人,你当个宝!”
喻清悦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姐姐,我是真心喜欢允策哥的……”
“你少在这儿装!”喻晚棠冲上来要打她,被齐允策拦住。
“喻晚棠,你够了!”齐允策挡在喻清悦面前,“我和你已经分手了,我现在喜欢的是清悦。”
喻晚棠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冷笑:“齐允策,你会后悔的。”
喻国栋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但喻清悦坚持要嫁,他也没办法。
婚礼那天,喻晚棠没来,但喻清悦知道,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
果然,新婚夜,齐允策就把喻晚棠带回了家。
【5】
“你设计我?”齐允策盯着喻清悦,眼睛通红。
“设计你?”喻清悦笑了,“齐允策,你和喻晚棠搞在一起的时候,难道是我逼你的?”
“你明知道我和晚棠……”
“我知道啊。”喻清悦打断他,“我知道你们一直没断过,我知道你娶我是为了喻家的钱,我知道你打算等拿到股份就跟我离婚,然后跟喻晚棠双宿双飞。”
齐允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但你不知道的是,”喻清悦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喻晚棠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她妈从喻家拿走的一切,我都有办法拿回来。而你的好晚棠,很快就会一无所有。”
“你疯了!”
“我疯了?”喻清悦的笑容冷了下来,“齐允策,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连你身上那件浴袍都是我买的。三年了,你在我面前演了三年深情丈夫,背地里跟喻晚棠滚了三年床单。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哭着求你别离开?还是大度地祝福你们?”
她弯腰,凑近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净身出户,滚出喻家。然后,我会让喻晚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齐允策跪了下来,抓住她的裙角:“清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见晚棠了——”
“别用她碰过的人,弄脏我的床。”喻清悦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
她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妈上个月做手术的那二十万,是我让医院免掉的。因为你妈的主治医生,是我大学同学。”
齐允策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喻清悦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你一直以为喻晚棠是真的喜欢你?她只是在利用你。她和我爸之间的事,你不知道吧?”
齐允策猛地抬起头:“什么事?”
“你问她去。”喻清悦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6】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齐允策净身出户,公司、房子、车子,全部归喻清悦所有。他试图找喻晚棠求助,但喻晚棠的电话一直关机。
三天后,喻清悦收到一份快递,里面是喻晚棠和齐允策的亲密照,整整一沓。
寄件人是喻晚棠。
附了一张便签:“妹妹,恭喜你脱离苦海。这些照片送给你,当是姐姐的一点心意。”
喻清悦把照片扔进碎纸机,拨通了喻晚棠的电话。
“姐姐,谢谢你的礼物。”
“不客气。”喻晚棠的声音带着笑意,“齐允策那个废物,我早就玩腻了。不过妹妹,你以为拿到股份就赢了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喻晚棠压低声音,“喻清悦,你猜爸爸为什么同意你嫁给齐允策?因为他也想拿到你外公的股份。你、我、齐允策,都是棋子。真正的赢家,是爸爸。”
喻清悦沉默了三秒。
“姐姐,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配合他?”
“因为我要他手里的东西。”喻晚棠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喻清悦,我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见面说。”
【7】
喻清悦和喻晚棠约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见面。
喻晚棠戴着墨镜,坐在角落里,面前的美式已经凉了。
“你来了。”喻晚棠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和喻清悦有七分相似的眼睛。
“说吧,什么交易。”
“爸爸手里有妈妈当年转移资产的文件。”喻晚棠压低声音,“那笔钱,本该属于你外公,被他私吞了。如果你帮我拿到那些文件,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你妈妈的死。”
喻清悦的手一抖,咖啡溅了出来。
“你说什么?”
“你妈妈不是病死的。”喻晚棠盯着她的眼睛,“她是被气死的。爸爸在外面养的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你妈妈心脏病发作。而那个孩子,就是我。”
喻清悦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了出来。
“所以……你是我爸的……”
“私生女。”喻晚棠坦然地说,“我妈带着我嫁进喻家的时候,我已经三岁了。你妈妈以为我是继母带来的拖油瓶,其实我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喻清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文件在哪?”
“爸爸的书房,保险柜。”喻晚棠说,“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喻晚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恨他。他利用我妈,利用我,现在又想利用你。他这辈子,只爱他自己。”
喻清悦看着喻晚棠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这个姐姐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讨厌。
“成交。”喻清悦伸出手。
喻晚棠握住了她的手。
【8】
三天后,喻清悦在喻国栋的书房里找到了那份文件。
除了妈妈当年的资产转移记录,还有一份亲子鉴定——喻晚棠和喻国栋的血缘关系,确认书。
以及,一份遗嘱的副本。
喻清悦的外公,在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所有股份归喻清悦所有,但喻清悦必须结婚满三年。如果离婚,股份自动转给喻清悦母亲的合法继承人——也就是喻国栋。
外公以为喻国栋会保护自己的女儿,却不知道喻国栋早就背叛了妻子。
喻清悦把文件收好,走出书房时,喻国栋正站在楼梯口。
“清悦,你在找什么?”
“找真相。”喻清悦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爸,妈妈的死,你打算瞒我多久?”
喻国栋的脸瞬间煞白。
“你听谁胡说的——”
“喻晚棠都告诉我了。”喻清悦一步步逼近,“你利用我拿到外公的股份,再把股份转给喻晚棠。你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喻国栋后退一步,撞在栏杆上。
“清悦,爸爸也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这个家?”喻清悦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爸,我妈妈嫁给你二十年,你给过她什么?她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她葬礼那天,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喻国栋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喻晚棠要文件,我要真相。”喻清悦把文件袋抱在胸前,“爸,你选吧。”
“清悦,你听我说——”
“我给你三天时间。”喻清悦打断他,“三天后,你要么去自首,要么我报警。”
她转身离开,留下喻国栋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9】
一个月后,喻国栋因涉嫌职务侵占和伪造遗嘱被立案调查。
喻晚棠拿回了属于母亲的那部分财产,离开了喻家。
临走前,她来找喻清悦。
“我要走了。”喻晚棠站在喻清悦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去哪?”
“不知道。”喻晚棠笑了笑,“随便去哪都行。反正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喻清悦看着她,突然觉得喻晚棠也没有那么可恨。
“姐姐。”喻清悦叫住她,“你恨我吗?”
喻晚棠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恨。我恨的是他。你和我,都是受害者。”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重新开始呗。”喻晚棠耸了耸肩,“我还有点钱,够我活一阵子。你呢?”
“我也重新开始。”喻清悦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把公司做好,把日子过好。”
喻晚棠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站着。
“清悦,对不起。”喻晚棠轻声说,“齐允策的事,是我不对。”
“都过去了。”
“嗯。”喻晚棠提起行李箱,“那我走了。”
“保重。”
“你也是。”
喻晚棠走了,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
喻清悦看着窗外的天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今晚一起吃饭?”
她回了一个字:“好。”
【10】
齐允策试图找喻清悦复合,在喻氏大楼下堵了她三天。
“清悦,我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喻清悦按下车窗,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费尽心机嫁的男人。
“齐允策,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喻晚棠的男朋友。我嫁给你,喻晚棠一定会发疯。她发疯,就会露出破绽。”喻清悦笑了笑,“谢谢你,帮我演了三年戏。”
“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彼此彼此。”喻清悦说,“你不是也在利用我吗?”
齐允策的脸涨得通红:“喻清悦,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说出去?”
“什么事?”喻清悦靠在车窗上,语气平静,“说我为了拿到股份嫁给你?你去说啊。顺便告诉大家,你是怎么在新婚夜和老婆的姐姐上床的。”
齐允策哑口无言。
“齐允策,好聚好散。”喻清悦升起车窗,“别让我看不起你。”
车窗升起,齐允策的脸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11】
三个月后,喻清悦在咖啡厅见了一位客人。
沈砚辞,她大学时的学长,也是她妈妈主治医生的儿子。
“三年了。”沈砚辞推过来一杯热拿铁,“你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吧?”
喻清悦接过咖啡,笑了:“学长,你追了我七年,不累吗?”
“累啊。”沈砚辞叹了口气,“但谁让我答应过阿姨,要照顾好你呢。”
喻清悦低头看着杯中的拉花,眼眶微微发酸。
“沈砚辞,我结过婚了。”
“我知道。”
“我利用过别人,算计过我爸和我姐。”
“我知道。”
“我可能……没那么善良。”
沈砚辞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喻清悦,我从大二就认识你。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善良,但你不软弱。你隐忍,但你不认命。”
喻清悦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温柔的眼睛。
“阿姨走的那天,我答应过她,要替你看着喻家。你做到了。”沈砚辞的声音很轻,“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现在该有人替你扛了。”
喻清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沈砚辞问,“这次,不用等三年。我等得起。”
喻清悦笑了,一边笑一边哭。
“沈砚辞,你傻不傻。”
“傻啊。”他替她擦掉眼泪,“所以才会等你这么久。”
“那你以后别后悔。”
“绝不后悔。”
【12】
喻清悦和沈砚辞开始正式交往。
沈砚辞是喻清悦大学时的学长,现在是市一院的骨科医生。他个子很高,戴一副细框眼镜,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和齐允策是完全不同的人。
他会在喻清悦加班的时候送来热饭,会在她失眠的深夜陪她聊天,会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咖啡要加两块糖,睡觉前要喝一杯温牛奶,下雨天容易头疼。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喻清悦有一次忍不住问。
“大二那年你淋雨发烧,在校医院住了一周。”沈砚辞说,“你当时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喊妈妈。”
喻清悦愣住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注意你。”沈砚辞笑了笑,“后来你妈妈生病,我让我爸帮忙联系专家。再后来你妈妈走了,你一个人扛着喻家的事,我想帮忙,但你从来不说。”
“沈砚辞……”
“清悦,我知道你习惯了一个人扛。但以后,让我和你一起。”
喻清悦看着他,突然觉得,原来被人记挂的感觉,这么好。
【13】
一年后,喻清悦和沈砚辞举行了婚礼。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陈律师来了,齐允策的母亲也来了。
“清悦,对不起。”齐母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是我没教好允策,让你受委屈了。”
喻清悦拍拍她的手:“阿姨,都过去了。”
沈砚辞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妈,今天是大喜日子,别哭。”
齐母擦了擦眼泪,看着沈砚辞:“好孩子,好好待清悦。”
“我会的。”
喻晚棠也来了,站在角落里,穿着一身素色的裙子。
“新婚快乐。”她递过来一个红包,“妹妹,这次是真的祝福你。”
喻清悦接过红包,轻声说:“谢谢姐。”
喻晚棠的眼眶红了,转身走了。
婚礼结束后,喻清悦收到一条短信。
是齐允策发来的。
“清悦,对不起。祝你幸福。”
喻清悦看着那条短信,许久,删掉了。
沈砚辞走过来:“谁啊?”
“没谁。”喻清悦把手机收起来,“垃圾短信。”
“走吧,回家。”
沈砚辞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好,回家。”
【14】
后来的日子,平淡而温暖。
喻清悦把公司做得越来越好,沈砚辞在医院升了副主任。两个人住在喻清悦买的那套房子里,重新装修了一遍,换了新的床,新的沙发,新的窗帘。
“这房子以前的事,你不介意吗?”喻清悦有一次问。
“介意什么?”沈砚辞正在厨房做饭,头也没回,“房子是房子,人是人。你以前的事,我不在意。”
“真的?”
“真的。”沈砚辞端着菜出来,“清悦,我认识你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喻清悦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沈砚辞。”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等我。”
沈砚辞放下盘子,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
“傻瓜。等你是我的选择,不用谢。”
喻清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第一次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15】
一年后,喻清悦生了一对双胞胎。
沈砚辞高兴得差点在医院走廊里跳舞。
“是两个女儿!”他冲进病房,抱着喻清悦就亲,“清悦,你太厉害了!”
喻清悦虚弱地笑了笑:“你轻点,疼。”
“对不起对不起。”沈砚辞赶紧松开,但还是笑得合不拢嘴,“清悦,我们有女儿了,两个!”
喻清悦看着他那傻样,忍不住笑了。
“你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沈砚辞说,“大的叫沈念清,小的叫沈忆悦。”
“为什么叫这个?”
“因为她们是我和你爱情的纪念。”沈砚辞握着她的手,“念清,忆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你。”
喻清悦的眼眶湿了。
“沈砚辞,你越来越肉麻了。”
“只对你肉麻。”
齐母来看孩子的时候,抱着两个小家伙,爱不释手。
“清悦,谢谢你。”齐母抹着眼泪,“允策对不起你,你还愿意让我来看孩子……”
“阿姨,您是您,他是他。”喻清悦说,“您对我好,我记得。”
齐母哭得更厉害了。
喻晚棠也来看过孩子,带了两套小衣服。
“挺可爱的。”喻晚棠看着摇篮里的两个小丫头,“像你。”
“姐,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喻晚棠笑了笑,“我开了个小店,卖卖花,日子过得挺清闲。”
“那就好。”
喻晚棠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喻清悦一眼。
“清悦,我们都熬过来了。”
“嗯。”喻清悦点头,“熬过来了。”
【16】
一个周末的下午,喻清悦推着婴儿车在公园里散步。
阳光很好,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两个小家伙在车里睡得正香,小脸粉嘟嘟的。
“喻清悦?”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头,看见了齐允策。
他瘦了很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
“你……你怎么在这儿?”齐允策的表情有些局促。
“带孩子散步。”喻清悦语气平静。
齐允策低头看了看婴儿车里的两个小人儿,眼神复杂。
“恭喜你。”他说,“听说你结婚了,过得很好。”
“谢谢。”
“清悦,我……”齐允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了。”
“我知道。”齐允策低下头,“我妈生病那次,谢谢你帮忙。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你。”
“不用谢,阿姨人很好。”
沉默了一会儿,齐允策问:“他对你好吗?”
“很好。”
“那就好。”齐允策苦笑了一下,“清悦,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
“齐允策。”喻清悦打断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齐允策看着她,许久,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过去了。”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清悦。”
“嗯?”
“祝你幸福。”
“你也是。”
齐允策走了,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喻清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意外地平静。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妈妈!”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婴儿车里传来。
喻清悦低头,看见大女儿沈念清醒了,正伸着小手要抱抱。
她弯下腰,把女儿抱起来。
“念念醒了?饿不饿?”
小家伙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爸爸呢?”
“爸爸在医院上班,晚上就回来。”
“那爷爷呢?”
“爷爷在天上。”喻清悦轻声说,“爷爷和奶奶,都在天上看着念念呢。”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喻清悦抱着女儿,推着婴儿车,慢慢往家走。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响了,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老婆,今晚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
喻清悦单手回了四个字:“你做的都行。”
沈砚辞秒回:“那我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好。”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了看天。
天很蓝,云很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