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98岁北京阿姨自述:没保姆没钟点工,我就靠2件事活到了98岁
发布时间:2026-09-14 18:43 浏览量:1
这位阿姨姓金,1928年生人,打小住在东四一带的胡同里。她父亲是拉洋车的,母亲在家糊纸盒。家里兄弟姐妹五个,她排老三。那个年月孩子多,大人顾不上细养,能吃饱就算好。她说自己从小就没被人伺候过一天,反过来倒要伺候别人。六岁起帮着母亲糊纸盒,十岁学会生炉子做饭,十二岁能踩着凳子够到灶台边的大铁锅炒菜。她妈那时候常说一句话:丫头,手底下勤快些,别等着人支使。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
后来北京解放,她进了东郊一家纺织厂当女工。厂里三班倒,机器轰隆隆响,她站在细纱车间里接头、换粗纱、走巡回,一个班下来走十几里路。那时候没人喊累,谁要是喊累,旁人就说你娇气。她在那家厂子干了三十多年,从细纱工干到质检员,一直到1983年退休。退休那天她把工作证交回去,走出厂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没哭,也没舍不得。她说人该干啥的时候干啥,干完了就翻篇,别黏黏糊糊的。
老伴是厂里的机修工,比她大两岁,两个人经人介绍认识,处了半年就领了证。没办酒席,把两张单人床拼一块就算成了家。老伴话不多,人也老实,退休后爱在楼下跟人下象棋。2008年那年冬天,老伴感冒引发肺炎,住院二十多天,最后还是没扛过去。走的那天她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回家,把老伴的衣服叠好装进一个旧皮箱,塞到床底下。儿女说要不要把箱子扔了,她说不用,放那儿又不碍事。从那以后她一个人住,到现在又过了十几年。
她有俩孩子,儿子在通州住,闺女嫁到了南城。儿女都劝她搬过去一起住,她不干。她说你们有你们的日子,我去了算怎么回事?儿媳妇炒菜放辣椒,我吃不了辣,你让她单独给我做一份?闺女家房子小,我去了得跟外孙挤一间屋,孩子写作业都不安生。她说她一个人住习惯了,想几点起几点起,想吃什么做什么,自在。儿女拗不过她,只好随她去,隔三差五打个电话,逢年过节来看看。她说这样挺好,见面亲热,天天住一块反倒容易生嫌隙。
你问她一个人住怕不怕?她说怕什么?楼上楼下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社区里有居委会,有事喊一嗓子就有人应。再说她身体硬朗,买菜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全自己来,用不着人帮忙。她说人老了最怕的不是没人陪,是自己把自己当成废人。你越觉得自己不行,身子骨就越不行。你觉得自己还能干,那就能干。
她那两件事,头一件是“手不闲”。
每天早上五点多她就醒了。醒了不赖床,直接坐起来穿衣服。衣服是头天晚上叠好放在床尾的,省得早上翻柜子耽误工夫。她下床第一件事是把被子翻过来晾着,让里头的热气散出去。然后去厨房烧一壶水,趁着烧水的工夫把昨天换下来的袜子搓了。她说袜子不能攒,攒一天就多一股味儿,随手搓出来挂上,两分钟的事。水开了先倒一杯放着,再去洗漱。她洗漱不用洗脸池,用一个搪瓷盆,接半盆水,撩着洗。洗完的水不倒,留着涮拖把。
早饭她吃得简单。有时候是头天晚上剩的半碗粥热一热,有时候是馒头切片放平底锅里烤一烤,就着一碟小咸菜。偶尔也煮个鸡蛋,但不多吃,她说鸡蛋一天一个就够了,吃多了不消化。吃完早饭收拾碗筷,灶台擦两遍,第一遍用抹布沾洗洁精,第二遍用清水抹布,擦完灶台顺手把抽油烟机的外壳也抹一把。她说这些活儿看着不起眼,攒着不干就是个大工程。你今天抹一把,明天抹一把,油污就攒不起来。
上午她一般出门买菜。菜市场在朝阳门内南小街那边,走快点儿十几分钟,走慢点儿二十分钟。她走路不看手机,也不戴耳机,就闷头走。她说走路就好好走,东张西望容易摔着。买菜她不挑贵的,看什么新鲜买什么。白菜萝卜土豆这些家常菜买得最多,偶尔也买条鱼或者割点肉。她买肉只买一顿的量,从来不多买。她说冰箱里冻的肉不如现买的香,再说她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买多了放坏了可惜。
从菜市场回来,她把菜归置好。叶子菜放阴凉地方,土豆萝卜搁纸箱里,肉当时就处理了,该切丝的切丝,该切片的切片,分装在小碗里,中午吃哪碗拿哪碗。她说这些活儿都得趁着手上有劲儿的时候干完,等累了再干就干不动了。中午她炒一个菜,煮一小锅米饭,米饭吃不完剩着,晚上加点水熬成粥。她说她一辈子没浪费过粮食,碗里的饭粒从来都吃干净。小时候挨过饿的人,见不得糟蹋东西。
下午是她一天里最闲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但电视开着未必是在看。有时候手里拿块布擦茶几,有时候把抽屉里的东西倒出来重新归置。她说她见不得乱,东西搁错地方心里就不踏实。针线盒必须放在床头柜第二层,剪刀必须插在厨房墙上的挂钩上,遥控器必须搁在沙发扶手的小筐里。这些东西的位置几十年没变过。她说东西有定处,人心里才有定处。你满屋子找东西,找不着就着急,着急就上火,上火就吃不下饭。何必呢?
傍晚她做晚饭,还是炒一个菜,有时候中午剩的菜热一热就对付了。吃完晚饭她一定下楼扔垃圾。垃圾桶在小区门口,来回走七八分钟。她说这趟路是她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吃完饭不走动走动,胃里存着食不舒服。扔完垃圾回来她烧水泡脚,水不烫,温温的,泡十几分钟。泡脚的时候她拿手搓脚心,一边搓一边数数,搓一百下。她说脚底板上都是穴位,搓一搓睡得踏实。
她睡觉早,晚上八点多就上床了。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床尾,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但手机从来不带上床。她说床上就是睡觉的地方,看手机伤眼睛还耽误瞌睡。躺下之后她一般几分钟就睡着了,很少做梦。她说她心里不搁事,脑袋一挨枕头就什么也不想。你白天该想的都想完了,晚上还想它干嘛?
第二件事是“心不搁事”。
她说她这辈子不是没遇到过难处。年轻时候在厂里干活,有人背后告她的状,说她干活挑轻的。其实是她那时候怀着孕,组长照顾她让她干轻活,旁人不知道内情就嚼舌头。她知道了也没去找人理论,她说人家要说就让人家说去,你堵不住别人的嘴。后来孩子生下来,她抱着孩子去厂里托儿所,那些说闲话的人看见了,自己就闭嘴了。
老伴走的那年她八十岁。儿女怕她一个人在家孤单,要接她走。她说你们别担心我,我没事。老伴生病那两年她伺候着,心里早有准备。她说人到了那个岁数,说走就走了,你想留也留不住。她把老伴的东西收拾好,该扔的扔,该留的留。老伴常穿的那件蓝布褂子她留了一件,叠好放在衣柜最下层。偶尔想起来就拿出来看看,看完再叠好放回去。她说想归想,但不能天天想。天天想就把自己困住了。老伴要是还在,也不愿意看她天天抹眼泪。
她对儿女的事也看得开。儿子早些年下岗,自己开了个修车铺,生意不好不坏,勉强够生活。闺女在超市当收银员,挣得不多,但人踏实。她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没饿着没冻着就行。她从不跟别人比孩子谁挣得多谁当的官大。她说比那个有什么用?你孩子挣得再多,给你买再好的东西,一年到头不来看你一趟,那叫孝顺?你孩子挣得少,隔三差五来给你收拾屋子陪你说话,那才是真的。她儿子每周末来一趟,给她带点水果,把重东西搬上楼。闺女隔几天打个电话,跟她聊十几分钟。她说这就够了。
她也不跟邻居置气。楼上那家年轻夫妻有两个孩子,小孩子爱跑爱跳,有时候晚上八九点还咚咚响。她从来没上去敲过门。她说小孩子哪有不闹的?你上去说人家,人家嘴上道歉心里不痛快,往后见面都别扭。她自己把床挪了挪,离那面墙远一些,声音就小多了。楼下老太太爱捡废品,纸箱子塑料瓶堆在楼道拐角。居委会来说过几次,老太太当面答应,过后照旧。她也不说什么,每天路过的时候帮着把散出来的瓶子往里踢踢,不挡道就行。她说跟人较劲最不划算,你生一肚子气,人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你不管他,他反倒不好意思一直占着道。
她说她一辈子没跟人吵过架。不是没脾气,是觉得不值当。你跟人吵架,吵赢了,人家记恨你。吵输了,自己窝火。怎么着都是亏。她说她妈那时候跟隔壁院的女人因为一盆水泼到门口的事吵了三年,后来她妈先搬走了,临走那天隔壁女人站在门口看,两个人谁也没理谁。她妈后来跟她说,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让一步算了。她把她妈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她还有个习惯,从来不翻旧账。儿女小时候做错事,过去就过去了,不隔三差五拿出来说。跟老姐妹聊天,别人爱说谁家儿媳妇不孝顺谁家老头偏心眼,她听着但不搭话。她说那些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听完跟着生气,回家又琢磨半天,晚上觉都睡不好。你图什么?
她也不琢磨死后的事。有人问她以后怎么办,她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能吃能喝能动,就好好过现在的日子。她把存折和户口本放在一个铁盒子里,铁盒子搁在床头柜最下面。闺女知道地方,儿子也知道。她说真到了那天,他们该找什么找什么,她不用提前交代。人活着的时候把日子过明白就行了,死了的事让活着的人去操心。
我坐在她家那把旧藤椅上跟她聊了一下午,她说话不急不慢,该停的时候停,该笑的时候笑。她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杯子是那种老式的玻璃杯,厚墩墩的。她说这杯子用了三十多年了,是厂里发的劳保用品。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她说她现在眼睛还能看报纸,耳朵还能听收音机,手还能穿针引线。前几天裤子膝盖破了个洞,她自己拿针线补上了,补丁打得方方正正。她说补衣服的时候她想起小时候她妈教她缝扣子,她妈说针脚要匀,线要拉紧但别拉断。她记了一辈子。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门口送我,手扶着门框。她说你慢走,我不送了,腿脚还行但不想走楼梯。我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儿,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她没有什么长寿秘诀,更没有什么养生偏方。她就是一天一天地过,把每一天过实在了,不空着,不闲着,不跟自己较劲,也不跟别人较劲。你说这难吗?听起来不难。可你让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地守着这两条,又有几个人做得到?
她那句话我记到现在。她说人这一辈子啊,别老想着靠谁。你靠墙墙会倒,靠人人会跑。你把自个儿的身子骨养好了,把自个儿的心气儿理顺了,比什么都强。活到九十八岁不算什么本事,活到九十八岁还能自己下床倒水喝,那才是真本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