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理直气壮让青梅的女儿住进我亲手布置的儿童房

发布时间:2026-09-11 08:53  浏览量:1

结婚五年没孩子,老公理直气壮让青梅的女儿住进我亲手布置的儿童房。

我红着眼质疑:

“那可是给我们的孩子准备的呀。”

老公嗤笑:“那我们的孩子呢,在哪里呢?”

我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的数落却接踵而至:

“母鸡都知道下个蛋,五年你连根毛都没生出来。”

“隔壁顾总他太太半年没生育就离婚了,还是净身出户,没把你扫地出门,你就烧高香吧。”

那孩子冲着我做了个鬼脸:

“坏女人,爸爸说早晚让你滚出我家!我们才是一家人。”

青梅幸灾乐祸的笑了:

“姐姐,你要是有病就早点去医院看看,实在不行,打促排针做试管也行啊。”

“你要一直生不出孩子,小心哪天傅太太的位置被人抢走了。”

我沉默。

就连老公都忘了,我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他弱精。

每天被人骂不如母鸡的日子,我早过够了。

“不用抢。”

“傅太太的位置,我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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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溪难以置信的回头:

“你说什么?你要把什么让给我?”

我没耐心再重复一遍,心里盘算着该尽快联系律师,出一份离婚协议才好。

傅司珩却抱着孩子发出嗤笑:

“若溪,你不用搭理她。”

“她就是羡慕你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故意赌气而已。”

“朵朵你说爸爸说的对吗?”

傅司珩真的很喜欢孩子,把她举到脖子上骑马,逗得朵朵咯咯笑。

“爸爸,我还要再玩一次!”

傅司珩满眼笑意:“好,那爸爸就让朵朵骑马骑个够!”

这一幕,曾经在我脑海中浮现过很久。

结婚五年,我一直畅想着我们一家人会这样幸福,生个女儿,这辈子都没有遗憾。

现在,本该唾手可得的幸福,却成了别人的。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一头钻进被子,可满脑子都是那个儿童房。

五年了,我每个月都换一次床单。

我不知道那个孩子什么时候来,但我希望她来的那天,看到的是最干净最温暖的小窝。

粉红色的梦幻贴纸,是我一张一张亲手贴的。

艾尔莎公主床品是我跑遍整个城市挑的。

连那个蚊帐的蕾丝边,都是我花了两个月自己缝的。

可现在因为沈朵朵一句不喜欢,那些全都被撕掉,扔进了垃圾桶。

我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拨通了律师电话:

“麻烦尽快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谢谢。”

中途去客厅倒了杯水,傅司珩听到动静抬头看我。

“池愿,你出来的正好。”

傅司珩扔过来一个包装,里面是崭新的儿童床品,玲娜贝儿的图案。

“朵朵不喜欢之前那套床品,挑中了这套,你来给朵朵铺下床。”

我身体纹丝未动:

“她妈妈不会铺吗?”

沈若溪羞涩的举起纤细的手指:

“抱歉,我刚做完美甲,做这种家务容易弄坏呢。”

傅司珩不悦的看了我一眼:

“她不会做这种粗活,你来做。”

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给保姆发配任务。

我忽然笑了:“傅司珩,你是在使唤保姆吗?”

傅司珩皱起眉头:

“池愿,你今天吃错药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平时做惯了这些,我看你闲着也是闲着。”

好一个闲着,

结婚五年,因为我没生孩子,就成了原罪。

所以脏活累活由我来做,变成了理所当然。

甚至他可以随便带别人的孩子回家,住进我亲手布置的儿童房,

也可以丝毫不过问我的意见。

见到场面僵持,沈若溪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池愿,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来铺也行。”

“就是指甲刚做好,怕刮坏了床品,你也知道,这指甲做一次要好几百呢。”

沈若溪手指纤细,漂亮的甲片闪闪发光。

想起五年前我嫁进傅家那天,也是这样一双手,只是给傅司珩洗了一双袜子,

还没碰到水,就被他心疼的握住。

“老婆,娶你回家是来享福的,不是当保姆的。”

而这些年为了备孕,我不仅连美甲都不能做,甚至指甲一长长就要剪掉。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

“不用铺了。”

我拿起一把剪刀,转身走向儿童房。

打开衣柜门,把那些备用的床品一一取出。

沈朵朵跳下床,扯着我的衣角:

“坏女人,你拿我的东西干什么!那是爸爸给我买的!”

2

“你的?”

我低头看她,指着手里的艾尔莎公主床品:

“这房间里的每一件,都是给我自己的孩子准备的。”

“它们不是你的。”

我拿起剪刀,面无表情的将那些包装还没拆封的成品剪了好几刀,然后丢进垃圾桶。

“既然我孩子没得用,那就谁也别用了。”

沈朵朵被我的动作吓住,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傅司珩和沈若溪几乎是同时冲进来的。

“池愿!你干什么!你吓到孩子了!”

傅司珩一把抱起沈朵朵,脸色铁青。

沈朵朵趴在他肩头,抽抽噎噎地指着我说:

“爸爸……坏女人抢我的东西……她说那些都不是我的……”

“还有剪刀……全都剪烂了,朵朵今天没有床单可以睡了呜呜呜!”

沈若溪赶紧上前摸着女儿的头:

“朵朵不哭,妈妈在呢,妈妈一会给你买新的,买更漂亮的,好不好?”

傅司珩冷冷地看着我:

“池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几套床品而已,你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

我没有回答,只是胃部突然疼痛的厉害,估计是阑尾炎犯了。

“傅司珩,我肚子好疼……”

看我脸色都白了,傅司珩连忙上前来扶我:

“愿愿,你怎么了?”

“估计是阑尾炎犯了,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傅司珩拎起车钥匙就要扶着我上车,沈若溪却在旁边红了眼眶:

“池愿,我知道我和朵朵到来打扰你了,你要是不开心可以直说,干嘛非要演这种苦情戏呀?”

“跟一个孩子争宠,也亏你想的出来。”

闻言,傅司珩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池愿,你闹够了没有?”

他猛然松开了我:

“既然你愿意演苦肉计,那你就继续演下去吧。”

“不过我把话说前面,今天就算你找根绳把自己吊死,我也非要收养朵朵不可。”

傅司珩抱起朵朵二话不说就去往外走:

“今天让朵朵受委屈了,爸爸去给朵朵买新的床品,好不好?”

我疼的直不起身,在地上蜷缩着,沈若溪在原地盯了我好一会。

“很疼是吗?”

她忽然一脚踩中我的手掌,狞笑着碾压。

“看见没?司珩他根本就不相信你,你就别耍这种小心思,阻碍朵朵进门了。”

外面传来傅司珩的催促声:“若溪?快跟上来!”

“来了!”

沈若溪娇俏回应,留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踩着高跟离开了。

等外面彻底恢复平静,我疼得咬破嘴里的烂肉,颤抖着叫了救护车。

再次睁眼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在打点滴。

“醒了?”护士推门进来,低头看了看我的输液瓶。

“急性阑尾炎,再晚来半小时就穿孔了。”

“你家属呢?没人陪护吗?”

我摇摇头。

护士皱了皱眉:“那你通知一下家里人吧,手术需要签字。”

我拿起手机,盯着傅司珩三个字看了很久。

最后翻开通讯录打给了闺蜜沈念。

“念念,我在医院,能不能来帮我签个字?”

沈念急了:“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不着急。”

挂断电话,傅司珩发来一张照片。

沈朵朵抱着一套崭新的玲娜贝儿床品,在两人的怀抱中,笑的露出了虎牙。

“朵朵很喜欢这套,你那些旧的不肯给就算了,我带她买新的。”

“晚上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

沈念给我签字的时候红了眼眶:

“你老公傅司珩呢?你在这儿做手术性命攸关,他在外面陪别人的老婆孩子玩的不亦乐乎,他脑子有病吧?”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念念,帮我手机充会电吧,等我手术出来再跟你说。”

很快,医生给我准备好麻醉,推进手术室。

不知道过多久,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时,听到走廊里传来沈念愤怒的谩骂声。

“傅司珩,你他妈还是人吗?池愿在医院躺着在做手术,你跟我说她在演苦肉计?”

“你不知道她阑尾炎?你瞎吗?她脸色都白成那样了你看不见?!”

傅司珩被训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池愿!”

看到我,他迈开长腿朝着我冲过来,紧张的握住我的手:

“怎么突然被送医院做手术?”

3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虚弱的抽了两下,却没抽开手,反倒是跟在身后的沈若溪挤出两滴泪来。

“池愿,都是我对不起你,昨晚要是知道你是急性阑尾炎,说什么都不能让司珩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

我别过脸去,不想搭理她的绿茶表演。

傅司珩注意到我包扎的右手,突然变了脸色。

“只是做个手术,怎么手也受伤了?”

沈念在旁边冷哼一声:“被狗踩的。”

沈若溪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傅司珩没听懂暗示,皱着眉问我:

“到底怎么回事?”

我冷笑了一下:“傅司珩,你……”

忽然,沈若溪故意朝着朵朵的胳膊用力掐了两下,朵朵哇的一声大哭。

“司珩,朵朵刚刚有点晕车,她从小就闻不惯医院里的味道,这会可能有点儿难受……”

傅司珩于心不忍的皱了皱眉,帮我重新盖好被子。

“池愿,你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看你。”

便抱着朵朵去医院外面透风了。

沈若溪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也转身离开。

沈念对着他们的背影大骂狗男女,我却叹了口气:“念念,你怎么把他叫来了?”

“我看不得你这么受委屈嘛。”

她搀扶着我从病床上坐起来:

“什么玩意,他自己生不了孩子,就养青梅的女儿,可他问过你一句吗?”

我只是平静听着沈念发泄完,才开口。

“念念,我打算离婚了。”

沈念震惊了半天没说出来话,“你,你来真的?”

我点了点头:“等我出院,收拾完东西就搬走,既然他有了自己选择的女儿,我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

沈念大为震惊:“傅司珩弱精,你的意思是……要跟别人生?”

晚上,傅司珩拎着蟹黄包和皮蛋瘦肉粥,来病房看我。

“吃点东西吧。”

我没说沈念已经给我买过了。

头也没抬:“放那儿吧。”

看我眼睛仍然盯着平板,傅司珩叹了口气。

“池愿,我知道昨天贸然把朵朵带回家,没通知你,让你生气了。”

“可是你昨天确实有点小肚鸡肠了。”

“要不是为了给朵朵去买新床单,我又怎么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现在想想都后怕。”

“若溪跟朵朵爸爸离婚了,你一时半会也生不出孩子来,我们就把朵朵当成自己女儿疼不行吗?”

见我仍然沉默,傅司珩耐着性子继续劝:

“愿愿,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不然也不会顶着你五年都没生孩子的压力,还坚持不跟你离婚。”

“像我这种好男人,在这社会上已经不多见了。”

可明明一开始他说爱的人是我,哪怕我一辈子丁克,他也不会跟我离婚。

沉默间,外面忽然传来沈若溪温柔的声音:

“司珩,朵朵说想吃冰淇淋,我带她去便利店买,你……”

“不用了。”

傅司珩扯了扯领带,“天黑不安全,你们在这儿待着好了,我出去一趟。”

似乎想起我,傅司珩向我投来征求同意的目光。

“愿愿,我可以……”

“你去吧。”

傅司珩满脸震惊的抬头,眼中闪过几分诧异。

“你同意了?”

我点点头,“我能够理解你。”

毕竟一个有弱精症的男人。

结婚后努力了五年都没能怀上孩子。

他有多爱孩子,我是知道的。

可是,我也不想再在这里耗着了。

我应该放过他,然后走出这里,去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

傅司珩却释怀的笑了。

“愿愿,没想到你越来越懂事了。”

“你放心,我会慢慢做朵朵的思想工作,让她慢慢接受你,或许有一天也会心甘情愿的喊你妈妈。”

那天,傅司珩不仅出去给朵朵买了冰淇淋,他还和沈若溪去吃了火锅。

沈若溪在朋友圈晒出的照片,他们宛如一家三口。

盯着傅司珩满是笑意的脸看了很久,傅司珩,你错了。

我不需要别人心甘情愿喊我妈妈,我和你不一样,

因为,只要我想生,我会有自己的孩子。

我淡定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医生,后续的治疗不用再跟进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冷静问道:

“一旦放弃,前面的治疗就前功尽弃,您确定要放弃吗?”

我闭了闭眼:“确定。”

4

之所以没有放弃空置五年的儿童房,是因为我偷偷请了很厉害的男科医生,暗中帮傅司珩做调理。

或许是我小心翼翼把他自尊心照顾的太好了,以至于他自己都忘了。

那个努力五年都不能生的人,是他。

既然他那么愿意给别人养孩子,

那这辈子,就让他做别人的便宜爹去吧。

几天后,沈念接我出了院。

我回到原来的家里收拾东西,却发现主卧里摆满了陌生女人的东西。

性感睡衣,化妆品,浴袍……

“不好意思啊朵朵,朵朵年纪还小,依赖妈妈,司珩说反正你这几天住院也不回来,我只好先住你房里了。”

沈若溪挑衅的看着我: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立马把东西收拾走。”

她嘴上这样说着,可身体没有要动的意思。

“不用了。”

我转身拉开衣柜,把几件常穿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临走前又将离婚协议摆在傅司珩面前。

“签个字吧,我们离婚。”

傅司珩瞬间变了脸色:“你要跟我离婚?”

“是。”

傅司珩脸色铁青的看了很久:“主动提要求的人,要有诚意。”

我抬起头:“那你要怎样才肯签啊?”

沈若溪的手表掉进了河里,傅司珩指着河里说:

“你现在跳进去,把那块手表捡过来,我就可以签字。”

沈若溪在旁边假惺惺的说:

“傅司珩还是不要了吧,现在都立秋了,河水那么冷,姐姐跳进去会感冒的。”

傅司珩冷笑:

“我赌她绝对不敢。”

“结婚五年了,哪怕受尽委屈,池愿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婚,现在摆出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只不过是想霸占我而……”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直接跳进了河里。

傅司珩瞬间变了脸色,猛然站起身:

“池愿,你疯了。”

“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紧接着,他也跳了下去捞我。

十几分钟后,我把那块落水的表扔在他面前。

“现在可以签字了吧?”

傅司珩脸色更难看了,皮笑肉不笑:

“你做梦,五年都没生下孩子,我还没提离婚,你怎么好意思提的?”

“我知道收养朵朵的事,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我给你一段时间,让你好好冷静一下。”

之后几天,傅司珩没有再回来过。

听说沈朵朵要入学,傅司珩这两天忙着考察国内好一点的国际学校。

只因为青梅抱怨国内的双语教学环境不太好。

想给女儿花一年30万的学费去国外读一段时间。

傅司珩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要不找一家贵一点的国际学校,应该也不错。”

可是沈若溪不不乐意。

“那里边都是一些纨绔子弟的孩子,我怕女儿进去会被他们带坏。”

“还是不如国外,人家的发音都纯正地道。”

傅司珩点了点头,同意了。

“好,那我给你们安排住宿。”

“可是我们母女俩孤苦伶仃的,到了国外也人生地不熟……”

傅司珩毫不犹豫:“我陪你们一起。”

只可惜,傅司珩压根就不知道。

他们转头离开后,我沉默了很久,走到保险柜面前,输入指纹。

叮的一声,保险柜门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份文件。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

五年前傅司珩得知自己有弱精倾向,怕连累我,早已提前拟好了离婚协议,并且签上了名字。

和给我傍身的资产一块放在了保险箱里。

“要是有一天你不想被我拖累,我就放你自由。”

我理解他的心疼,但结婚这些年从未打开过保险箱。

时间久到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东西的存在。

既然他不肯签,那也没关系,

就用这份,也可以还我自由。

拎着行李箱离开时,手机弹出傅司珩的消息:

“我出国一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备孕,等我回来。”

“没事儿就多听我妈的,跟我妈多走动走动。”

“她刀子嘴豆腐心了点,但是没有坏心眼,也不过是想让你为我们家早点开枝散叶。”

没有坏心眼?我垂眸笑了。

在傅司珩看不见的时候,她经常拉着我去喝一些恶心人的偏方。

现在想起那些,我还觉得胃里犯恶心。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已经拿到了离婚协议,明天他们一走,我就和那人去民政局领证。

……

一年后,我和月嫂抱着一对双胞胎逛街。

在路上遇到了回国的傅司珩。

他震惊的看着我:

“池愿,你什么时候生下的两个孩子?你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

傅司珩喜极而泣,眼眶泛红的朝双胞胎伸出手:

“快!让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