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想要孩子想得几乎发了疯 我和身为少将的丈夫,把所有

发布时间:2026-09-12 09:18  浏览量:1

那一年,我想要孩子想得几乎发了疯。我和身为少将的丈夫,把所有能试的办法都试了一遍。

可我的肚子,始终静得像一口枯井。

直到我第九十九次去医院取卵,却看见霍擎川推着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我像被什么牵引着,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VIP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哄笑。

“恭喜霍哥!一胎俩宝,儿女双全!”

“林心柔可是首都大学毕业的,这智商基因配上霍哥的体魄,生出来的孩子将来接霍哥的班,军区大院谁比得了?”

“毕竟嫂子连高中都没读完,那基因能有什么质量?生出来也是拉低霍家的门槛,而且……”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她?”霍擎川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截断了后面的话。“我霍擎川的妻子,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再让我听到一句对我太太不敬的话,你自己收拾铺盖滚出军区。”

刚才说话的人连声认错。

霍擎川转向病床上的女人,声音放缓:“想要什么奖励?”

“我什么都不需要。”女人盯着天花板,“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我提供卵子,完成生育,换你霍家的资助名额完成学业。至于孩子,给你太太养,我没兴趣。”

霍擎川声音一沉:“谁告诉你任务完成了?”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林心柔,你以为我是什么?用完就扔的工具?”

气氛瞬间不对,有人立刻打圆场:“霍哥为了让你怀孕,这两年天天往你那儿跑,连家都很少回。”

“还往换了嫂子的补药,让她身体一直维持在难孕状态,调理了整整五年。”

“嫂子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身体不行呢。”

我全身的血涌上头顶,又在瞬间冻成冰。五年,两千多个日夜,我受的罪,全是他精心设计的局。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霍擎川看见我,猛地松开那个女人,皱眉:“江晚,你怎么在这儿?”

我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她没什么表情:“霍太太,我和霍少将之间只有协议,没有私情。协议结束,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关系。”

我听完,抬手狠狠给了霍擎川一耳光。然后朝那女人走去,手再次扬起。可这一次,我的手腕在半空中被霍擎川死死攥住。

“江晚!”他厉喝一声,猛地将我往后一推。

我失去平衡,撞上床头柜。砰的一声闷响,额角传来尖锐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霍擎川挡在病床前,脸色铁青:“来人,太太情绪不稳,送她回军区大院,没我命令,不准任何人出入。”

两个警卫员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塞进车里。

被扔到军区大院时,我抬起头,正对上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我的霍母。

“妈,我同意离婚。”

第2章

霍母一愣。

上次她逼我们离婚,霍擎川当着她面将上膛的枪抵在太阳穴,从那以后她再不敢明着提,只敢暗地给我施压。

“你说真的?”

“但我有条件。霍擎川不会放我走。请您帮我弄个假身份,我要彻底消失,让他找不到。”

“好!我立刻——”

霍母的话被刹车声打断。

一辆军用吉普径直开进院子。

霍擎川下车,绕到另一侧,将那个女人打横抱了出来。她身上裹着他的军装外套,脸上带着怒意。

“霍擎川,你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到军委!”

“你去告!”他低头看她,嘴角微勾,“孩子才出生几天,怎么能断母乳?房间都安排好了,不喜欢再换。”

霍母快步迎上去,低声询问孩子的情况。那慈祥的语气,显然早就知情,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霍擎川终于注意到我,叹了口气:“以后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就是你。至于心柔,她刚生产完,你辛苦点,帮忙照顾一下。”

他只当我在闹别扭,抱着那女人转身进屋。

霍母落后一步,压低声音:“记住你说的话。身份已经在安排了,别节外生枝。”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得到假身份,我开始照顾林心柔。有时候她拿起一本俄文书让我现场翻译,翻译不出来就让我跪在走廊里。夜里,她以需要安静恢复为由,让我将哭闹的孩子抱去楼顶天台哄。翻来覆去的折磨。

我尝试自救,偷偷训练,想回作战部队。当初我高中没读完就入伍,不是成绩不好。相反,我一直是年级前三。直到父母意外去世,给我留下巨额债务。霍擎川找到我时,我正同时打三份工,是他替我还清了债务。代价是我辍学参军,跟着他进军区,他说他需要一个完全信任的人。

于是我熬过了最艰苦的训练,挨过最疼的打。我替他挡过子弹,应付过暗杀。替他潜入敌后、九死一生。我用自己最好的几年,帮他扫清了所有障碍,坐稳了现在的位置。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那天晚上,霍擎川推门进来。他捏住我的下巴,警告:“江晚,你的价值就在这里,在这个家,在我身边。别想些不该想的。你就好好照顾孩子们,当好你的霍太太,不行吗?”

就在这时,婴儿房传来啼哭和林心柔的求救:“小宝发烧了!”

霍擎川脸色骤变,冲了出去。

推开婴儿房门,只见林心柔满眼通红地看向冲进来的霍擎川,以及他身后跟来的我。下一秒,她放下孩子,上前给了他一耳光。

“霍擎川,这就是你承诺的会妥善照顾孩子?孩子生病时,你在干什么?”她咬紧牙关,强忍哭腔。“我林心柔再不济,也能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想办法养活自己的孩子!用不着你们在这里假惺惺,更用不着你们把我的孩子当成你们夫妻恶心的牺牲品!”

军医赶来,诊断是轻微感冒。但霍擎川的怒火需要个宣泄口。这几天,除了林心柔和我,没人近距离接触过孩子。

“是不是你?”他转向我,眼神冰冷,“你非要出去跑,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身上到底干不干净?”

他一把扯住我,拽向浴室。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瞬间将我浇透。

“用消毒液把太太里里外外洗干净,洗不够十遍不准出来!”

两个勤务兵按住我,另一个拿起消毒液倾倒下来。冰冷刺骨的液体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和火辣辣的刺痛。一遍,又一遍。直到我蜷缩在地砖上,浑身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霍擎川居高临下看着我:“还想出去吗?还想回作战部队吗?”

我缓缓抬起眼,看向他:“想。只要我还能动,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你。”

他脸色瞬间阴沉,挥手让勤务兵滚出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他抓住我的领子,按在墙上:“离开?江晚,你忘了你是谁的人了?从你踏进军营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我任何开口或挣扎的机会,强行占有了我。他在我身上发泄着所有失控的情绪。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最终晕了过去。

第3章

醒来时,我躺在军区总院的病床上,尖锐的犬吠声从后院传来。

我光着脚冲下楼。只见我给养了三年的军犬“闪电”搭建的犬舍,一片狼藉。几块沾满血迹的皮毛和碎骨被随意丢弃在地上。闪电的脑袋滚在一边,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然后我转身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剔骨刀。

我握着刀,走向林心柔的房间。

她靠坐在床头看书,抬起头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你就不怕我对你生的那两个孩子下手?”

林心柔合上书,眼神带着怜悯:“这里是霍家,没有霍擎川的指令,谁敢动你拼命护下的东西?”

“那条军犬就像你和他的孩子,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可能存在的风险,他能毫不犹豫处理掉。所以我比你更重要,不是吗?”

我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刀刃的冰冷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

“我有顶尖学历和光明前途。我可以选择和一个足够强大、基因优秀的男人并肩走一段路,各取所需。这种能与他站在同一层面的女人不是你。从基因到潜力,都应该是我。”

我沉默片刻,然后笑出声来:“没想到一个破坏军婚的小三也能把自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林心柔猛地站起身:“谁破坏军婚?我和他是资助协议!我从未想过取代你的位置!”

“上了别人老公的床,生了别人老公的孩子,住着别人老公的房子,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

她气得脸色发白,扬起手就要打过来。我动作更快,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然后把刀扔在她脚边。

“刀留给你。有本事杀了我取代我的位置。反正我也不在意,想要,就送给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刚拉开房门,直直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霍擎川一把攥住我手腕,眼底卷起风暴:“江晚,你还是想离开我?”

“那条狗会影响孩子健康!等孩子大点,你想养多少条狗我都给你弄来!”

我只是摇头:“霍擎川,放我走吧。我们之间早没感情了。”

他眼睛瞬间红了:“你休想!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直直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在军区医院,对上霍擎川的视线。

“江晚,你怀孕了。”

“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为了孩子,你这辈子再也别想离开我。”

怀孕?

自从撞破那场骗局,我就再没喝过他一口补药。这个孩子,是那天在浴室里强行要的。曾经我朝思暮想、求而不得的东西,以这样不堪的方式降临。

这个孩子,我不会要。

我必须离开。

“我知道了,我会把孩子生下来。”

霍擎川长舒一口气,吻了吻我额头:“想通了就好。军区还有演习,我晚点再来看你。”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门再次被推开。霍母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贱人!马上要滚了还不安分!用这种下作手段勾引擎川!你以为有了孩子就能留下?”

她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这是给你弄的假身份。赶紧把你肚子里那块肉处理掉!必须让擎川相信是你自己不想留!否则你这辈子别想踏出霍家大门!”

病房里只剩我一人。我偷偷预约了第二天的流产手术。刚放下电话,病房门被大力推开。

霍擎川脸色阴沉地走进来:“你是不是把你怀孕的事告诉心柔了?她现在带着两个孩子不见了。”

他猛地将我从病床上拽起来。

“去首都。你必须去把她找回来。”

第4章

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医院,直奔机场。

刚到首都,却被告知林心柔早已办理休学。霍擎川动用所有人脉,最后线索指向一家地下赌场。在最大那张赌桌旁,我看到了林心柔。她画着浓妆,穿着短裙,面前堆着筹码。一个满身酒气的壮汉凑过去,手往她低垂的领口里塞筹码。林心柔没躲,只抬眼:“加倍。”那男人咧嘴笑着,掏出更多的钱往她的领口摸得越来越深。

下一秒。

“啊!”霍擎川攥着那男人的手腕生生掰成扭曲的角度。他将林心柔护在身后,眼神狠厉地扫过四周。

“你来干什么?”

“你带着两个孩子不告而别,我不能来找你?”

林心柔笑了,比哭还难看:“你妻子肚子里不是有了你的孩子吗?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还要我们碍眼做什么?”她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

霍擎川软下语气:“别闹了,跟我回去。”

“回不去了。我欠了钱,签了协议,要在这里工作满一年。”

“这什么狗屁规定!”霍擎川低吼,拉着她就想往外走。

他们的争执引来了赌场的人。几个纹着花臂的男人围上来,手上拿着枪。

“这位先生,她白纸黑字签了协议,还清债务前不能离开。”

霍擎川深吸一口气:“如果今晚我跟她赌,把我所有钱输给她,替她还清债务,她能不能走?”

负责人眯眼打量他,点了点头:“可以。但只限今晚。”

赌局开始。霍擎川坐在林心柔对面,每一把都精准输给她。筹码从百万迅速攀升到千万。

“够了!霍擎川,够了!”林心柔哽咽着说,“我知道你的心了。就算最后钱不够,我留在这里,也值了。”

显示器上的数字距离协议金额还差天文数字。而霍擎川手头所有现金、银行卡已经触顶。周围打手的眼神变得玩味。

霍擎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他抬手,指向一直静静站在赌场入口阴影处的我。

“我用她做抵押,够不够?”

“霍擎川!”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

赌场负责人顺着他手指看过来,眼睛一亮:“这位女士的价值,或许可以抵上一部分。”

几个大汉迅速围上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

“你们放开我!霍擎川!”

我拼命挣扎。

霍擎川别开视线,快速说道:“江晚,你暂时留在这里。我回军区筹钱来赎你,不会太久。我先带心柔和孩子离开,这里不安全。”

说完,他拉起泪流满面的林心柔,示意手下提起婴儿篮,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昏暗灯光下,我被几个男人扯着头发,拖向赌场深处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房间。越来越多的男人围拢过来。一瓶烈酒被拧开,冰凉的液体浇在我身上。湿透的衣服被几双粗鲁的手撕开。

“不!你们不能这样!”

我拼尽全力护住腹部,在极致恐惧中脱口而出:“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撕扯的动作一顿。男人们面面相觑,低声交流了几句。一个男人转身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你们想干什么?”

“怀了刚刚那个男人的孩子?”拿着刀的男人蹲下身,“那就更不能留了。免得以后麻烦。”

有人按住我肩膀,针头扎进手臂,推入药剂。手脚被粗麻绳捆住。视野模糊晃动。那把刀抵上了我的小腹。即使有镇定剂,当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的剧痛传来时,我还是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皮肉被割开,温热的血液涌出,浸湿身下的木板。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和那个尚未成形的生命一起被活生生剖开时,外面突然传来踹门声和警告声。

“警察!不许动!”

房间里的男人们惊慌失措。按住我的手松开了。一个女警冲到我身边,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到了医院。护士问我家人的联系方式,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家人。

第五天,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护士帮我办理手续时,回头发现,那张病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我用霍母提供的现金支付了最后的费用,换上一套在附近二手店买的牛仔裤和帽衫。压低帽檐,背着一个简单的帆布包,我混入首都街头熙攘的人流。

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