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加拿大更甚的种族灭绝计划:人种改造从娃娃入手,整整十万儿童

发布时间:2026-09-09 21:09  浏览量:1

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的金切拉男童之家,孩子进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记住自己的号码。土著名字不能再用,换成教名,或者干脆就是那串号码。说母语,挨罚。

带走他的是警察和政府的保护官员,接手他的是教会,付钱的是国库,依据是州议会通过的法案。整套流程合法、有编制、有预算。

澳大利亚官方一九九七年的国家级调查报告写得很清楚:一九一〇到一九七〇年,至少十万名土著和托雷斯海峡岛民儿童被这样从父母身边带走。而同样干过这件事的加拿大,在有些条目上还真比不过它。

要理解这件事,先得知道当时的土著父母在法律上是什么身份——什么身份也不是。各州陆续通过所谓的"保护法案",把土著整体划为政府的受监护人。

新南威尔士一九〇九年的那部法案,直接授权土著保护委员会把"混血"儿童从父母身边带走。

注意这里没有法庭、没有听证、没有辩护人。一个官员判定这个孩子该走,孩子就走了。

翻译成普通人能懂的话:孩子的父母不是监护人,孩子是可以被行政处置的对象。你在自己家门口被人抱走了孩子,报警没用——来的就是警察。手段是成体系的。保护官员和警察直接进屋抱走婴儿。

以体检、打疫苗的名义哄母亲交出孩子。在产房里当场登记带走。

或者用"父母贫困""居无定所"这类理由宣布孩子无人照管,监护权就此转移。孩子被装上卡车、火车,运到几百上千公里外的机构。《带他们回家》报告收录的幸存者证词里,有母亲追着车跑、孩子从怀里被硬拽走的场面。

这套做法起初还挂着"保护"的名义——说是防止土著灭绝。到一九三七年,遮羞布自己掉了。

那一年联邦原住民福利会议确立了同化政策,官方文件里明明白白写着目标:混血后代应当在一代人之内被同化进白人社会。一代人。这是一份人口时间表,写在政府公报上,不是谁的私下议论。

而且它挑人挑得很细——官方按"混血程度"分类,用的是一整套现在读起来极其难堪的种族术语,肤色越浅的孩子,越应该被抓紧带走、同化掉。

所以带走孩子这件事,在当年不是丑闻,是政绩。有分类标准,有执行部门,也有拨款。它是一项日常行政工作。

被带走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工程在机构里完成。新南威尔士的金切拉男童之家和库塔曼德拉女童之家,男女分开,培养方向也分开:男孩练农活牧活,将来去农场当劳力。女孩学家政,将来去白人家庭当佣人。

这是写在培训目标里的,不是后来的推断。机构里做的几件事,每一件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改名,抹掉土著姓名,换教名或编号。禁语,说母语要挨体罚。强制基督教教育和礼拜。切断亲属联系,信件被扣,探访被禁,亲兄弟姐妹分送不同机构——你有个哥哥,但你不知道他在哪里,往后一辈子可能都不知道。

为什么偏偏是孩子?因为土著文化靠的是口传、亲属网络和土地上的仪式,孩子是唯一的传递载体。

把孩子拿走,语言就没人教了。亲属网络断了,土地权属和仪式的传承也跟着断。身份换成教名和白人价值观。成年人还活着,可文化作为一种活的东西,两三代之内就会自己死掉。不用杀人。

这是这套政策最阴冷的地方——它有足够的耐心,用一代孩子把一个族群变成统计意义上的存在。效果怎么样?

澳大利亚原住民语言从殖民前约二百五十种降至如今约一百二十种,其中约七十种处于极度濒危状态。

这些孩子长大以后呢。他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出生日期、父母是谁、属于哪个部落。

在白人社会里,肤色决定了工作、住房、上学处处碰壁。想回土著社区,又不会说话、不懂规矩,被当成外人。两边都不认。

加拿大那边的账同样难看。一八七六年《印第安法》框架下建起寄宿学校体系,约十五万名第一民族、因纽特和梅蒂斯儿童被送进约一百三十九所学校,最后一所一九九六年才关门。

真相与和解委员会记录的死亡和失踪儿童超过三千二百名,二〇二一年坎卢普斯校址探测出二百一十五处无标记墓冢。

绝对数字上,加拿大更大。但"更甚"不看总数,看三条。第一条,抽取强度。澳大利亚被带走的孩子累计至少十万人,而一九三三年那次人口普查,全澳土著总人口约七万三千。

这是六十年累计数对一个年份的人口存量,两个数不能直接算比例——但把它们摆在一起看就够了:这个国家从一个七万多人量级的族群里,前后抽走了十万个孩子。加拿大十五万的分母,是二十万以上的量级。

第二条,目标写没写在纸上。澳大利亚一九三七年的会议公报,直接把"一代内同化"写成官方目标。

加拿大官方文件长期以教育、开化等口径表述,但同化目标的明示程度低于澳方一九三七年文件。第三条,孩子的父母有没有谈判资格。

加拿大与第一民族之间存在编号条约体系,寄宿学校被塞进"条约义务"里执行——那份条约当然是不平等的,但至少在法律上,对面是个缔约方。澳大利亚从未与土著签过任何条约。

殖民的法律地基是"无主地"原则,认定这块大陆此前不属于任何"文明国家",土著在法律上根本不是缔约对手。这条原则一直撑到一九九二年,才被高等法院在马博案判决里推翻。

一九九二年。也就是说,从孩子被合法带走的年代,到承认这片土地本来有主人,中间隔着的不是遥远的历史,是很多当事人还活着的距离。还有一层历史纵深。

塔斯马尼亚的土著在十九世纪遭到系统性灭绝,一八〇三年英国殖民开始,一八三〇年爆发所谓"黑色战争",幸存者被迁到弗林德斯岛,条件恶劣,死者众多。

一八七六年特鲁加尼尼去世,当时被记为"最后一个纯种塔斯马尼亚人"——"纯种"这个概念今天已被学界质疑,混血后裔社区至今存在。物理灭绝和文化灭绝,这个国家两样都做过。

为什么这叫种族灭绝,而不是"过分的儿童福利政策"?一九四八年联合国《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第二条列了五项灭绝种族的行为,其中(e)款是"强行将某一群体的儿童转移至另一群体"。这一款不要求大规模杀戮。

谈判时"文化灭绝"条款被删掉了,留下的恰恰是这一条——而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的儿童转移政策,正正落在这一条里。

一九九七年,澳大利亚人权与机会平等委员会援引这一款,在提交联邦议会的国家级报告里认定:这套政策构成种族灭绝。这个定性是澳大利亚自己的官方调查作出的,不是外人扣的帽子。

代价至今在账上。澳大利亚土著居民的平均预期寿命比非土著低约八年,自杀率是非土著的两倍。

八年是什么概念——一个族群整体少活的这八年,正是儿孙绕膝、把该讲的话讲完的那几年。二〇〇八年二月十三日,总理陆克文在议会正式道歉,说了对不起,承认带走儿童给个人、家庭和社区造成深重伤害。

二〇二一年,联邦层面设立了"被偷走的一代"赔偿基金。但一九九七年报告建议的全国性赔偿机制,至今没有完全落地。

一句道歉之后,账还挂着。而那批当年被带走的孩子,如今已经是老人。他们中有人一辈子没找回自己原来的名字,没找到那个被送去别处的哥哥或妹妹。金切拉男童之家早已关闭,编号制度也没了。

可当年被编上号的那个孩子,如果还活着,你问他叫什么,他得先想一想——他被拿走的是一个名字,一门母语,一整条回家的路。

至少十万个孩子,就是这么被从父母手里合法抢走的。

参考资料:

把他们带回家:澳大利亚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儿童与家庭分离问题全国调查报告.澳大利亚人权与机会平等委员会

加拿大真相与和解委员会最终报告 第一卷.加拿大真相与和解委员会

塔斯马尼亚原住民的故事.塔斯马尼亚博物馆与艺术馆

曼尼托巴省和西北地区印第安寄宿学校报告.加拿大首席医疗官布莱斯

澳大利亚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健康绩效框架2023.澳大利亚卫生与福利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