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装修好我把备用钥匙给了男闺蜜,他竟带着女友在婚床上开狂欢派对,老公调取监控看清全程后降价卖房

发布时间:2026-09-09 15:55  浏览量:2

01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包装袋。

脑子里嗡的一声。

新房的客厅里。

白色真皮沙发上,赫然戳着几个被烟头烫焦的黑洞。

茶几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只红酒瓶。

那是我老公陈跃特意从法国带回来的拉菲。

原本整整齐齐码在定制的酒柜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石楠花味。

还有劣质香水的味道。

这里是我们准备下个月结婚的新房。

为了买下这套房,陈跃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

而现在。

主卧那张价值八万的真丝床垫上。

正扔着两条满是污渍的男女内裤。

我的手抖得连包都拿不稳。

手心里全是冷汗。

“婧婧,怎么不进去?”

陈跃提着刚买的高档餐具,站在我身后。

当他看清客厅里的一切时。

手里的骨瓷餐具瞬间摔在地上。

碎成了无数片。

那刺耳的碎裂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惊悚。

陈跃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冷得像结了冰。

他没有像普通男人那样暴跳如雷。

他只是慢慢蹲下身。

默默捡起一片瓷器碎片。

那碎片极其锋利,瞬间割破了他的食指。

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报警吗?”

陈跃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牙齿打颤,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缝里冒冷汗的声音。

“等……等等,我问问。”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

打开微信的一瞬间。

朋友圈第一条动态就刺痛了我的眼。

那是我十几年的男闺蜜,高梓恒。

两小时前,他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

照片里,他和他的新女友王丽丽。

正搂在一起,在一张巨大的白色床榻上疯狂亲吻。

那张床,正是我们的婚床。

背景里,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男女在狂欢。

他们手里拿着我们的红酒杯。

踩在我们定制的地毯上。

配文极其刺眼:

“感谢婧宝提供的新房,今晚哥几个玩得真嗨!新床质量不错,弹性十足!”

定位:翡翠公馆15栋201。

这正是我们的新房地址。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套房子的备用钥匙。

是我三天前给高梓恒的。

因为他说他在附近办业务,顺便帮我代收几个大件快递。

我出于对十几年的信任,毫不犹豫地把钥匙交给了他。

我怎么也没想到。

他会把我的婚房,变成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开狂欢派对的夜店。

我立刻拨通了高梓恒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 and 女人的娇笑声。

“喂,婧婧啊?找哥们儿啥事啊?”

高梓恒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高梓恒,你在哪?”

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手心全是冷汗。

“在外面玩呢,怎么了?”

“你现在给我死回翡翠公馆来!”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低吼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接着,高梓恒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哟,大清早的发什么脾气啊?”

“不就是用了用你那新房吗?至于这么大火气?”

“哥们儿给你踩踩新床,这叫暖房,懂不懂啊你?”

“行了行了,我一会儿就过去,多大点事儿。”

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

陈跃站在一旁。

拿出一张纸巾,缓缓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极慢。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种死一般的安静,比暴怒更让我感到恐惧。

“陈跃,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

我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陈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冷得让我浑身一颤。

“没事。”

他淡淡地说。

“让他来。”

02

半小时后。

高梓恒带着他的女友王丽丽。

还有两个浑身酒气的年轻男人。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子。

他们甚至连鞋都没换。

直接用踩过烂泥的运动鞋,踩在满是污渍的地毯上。

王丽丽穿着超短裙。

一进门就翻了个白眼。

“哎呀,婧婧,你至于吗?”

“不就借你家房子睡了一晚,瞧你那张脸,跟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高梓恒也搂着王丽丽。

吊儿郎当地看着我。

“就是啊,梁婧,咱俩什么关系?”

“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你现在为了套破房子跟我撂脸子?”

“不就是喝了你两瓶酒,睡了一下床吗?大不了我给你洗干净不就行了?”

高梓恒一边说。

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随手扔在茶几上。

“钥匙还你,真没劲,小气样。”

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高梓恒,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们的婚房!”

“这床我们自己都没睡过!”

“你带这么多人来这里乱搞,你还是人吗?”

我指着床上的内裤和地上的避孕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高梓恒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婚房怎么了?婚房就高人一等了?”

“王丽丽是我女朋友,我们做那事怎么了?这叫喜上加喜。”

“再说了,你老公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儿叫唤什么呢?”

说完。

他挑衅地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陈跃。

陈跃站在阴影里。

双手插兜,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丽丽见陈跃不说话,胆子更大了。

冷笑着说:

“就是,你老公一看就是个明白人。”

“梁婧,你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在这儿装什么纯洁。”

“一双破鞋配个老实人,还真当自己是豪门了?”

那两个喝醉的男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死死盯着高梓恒。

这就是我当成亲人一样对待了十几年的人。

在他们眼里。

我的宽容,成了他们肆无忌惮作践我的资本。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

陈跃动了。

他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理会高梓恒的挑衅。

而是拿出了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物业吗?”

陈跃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我是15栋201的业主。”

“帮我调一下昨晚到今天早上,我们这栋楼的所有监控录像。”

“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派出所的张警官,就说我这里有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并且故意毁坏他人巨额财产。”

听到“非法侵入”和“派出所”几个字。

高梓恒的脸色终于变了。

“陈跃,你特么吓唬谁呢?”

高梓恒上前一步,想去夺陈跃的手机。

但陈跃只是微微一侧身。

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

“钥匙是梁婧给我的,我这是合法进入!”

高梓恒梗着脖子,大声叫嚣。

“是吗?”

陈跃收起手机,冷冷地看着他。

“梁婧给你钥匙,是委托你代收快递,并不是授权你带他人进入,更没有授权你在我家里聚众淫乱,毁坏财物。”

“在法律上,这叫超越授权范围的非法侵入。”

“高梓恒,你懂法吗?”

陈跃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

直直地扎在空气里。

原本嚣张的王丽丽。

脸上的横肉也抖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了。

她拉了拉高梓恒的衣角,声音有些发虚。

“梓恒,要不我们走吧……”

“走?”

陈跃冷笑了一声。

那是他进屋以来,露出的第一个表情。

却让人看得骨子里发冷。

“今天不把事情交代清楚,谁也别想走出这道门。”

就在这时。

陈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视频文件。

那是他刚才让物业发过来的电梯和走廊监控。

陈跃点开视频。

视频里,高梓恒和王丽丽不仅带了这几个人。

后面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

手里还拿着一袋白色的小晶体。

陈跃的眼神,在看到那一袋晶体的一瞬间。

彻底冰冷了下去。

03

那袋白色的小晶体。

在电梯明亮的白炽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高梓恒甚至还嬉皮笑脸地从那女人手里接过袋子。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监控录像虽然没有声音,但他们的动作一清二楚。

陈跃将手机屏幕缓缓转过来。

面对着高梓恒。

“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高梓恒在看清屏幕的一瞬间。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这……这就是点小玩意儿,助兴用的……”

高梓恒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都在发颤。

“助兴?”

陈跃收回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我家里聚众吸毒,高梓恒,你觉得你判几年合适?”

这句话一出。

整间屋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王丽丽和另外两个男人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陈跃,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没有!”

高梓恒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试图冲上去抢夺手机。

陈跃却抢先一步。

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同时,他修长的手指在墙上的智能中控锁上轻轻一点。

“咔哒”一声。

防盗门瞬间被死死锁上。

陈跃将指纹和密码权限全部关闭。

“陈跃!你干什么!放我们出去!”

高梓恒彻底慌了,疯狂地砸着门。

王丽丽也跟着尖叫起来,上来就要抓陈跃的脸。

“放开我们!你这是非法拘禁!”

陈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顺手抄起一旁的花瓶。

“砰”的一声。

重重地砸在王丽丽脚边的地板上。

瓷器碎片飞溅。

王丽丽吓得尖叫一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谁敢动一下,试试。”

陈跃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死寂。

他拿出手机。

熟练地拨通了110。

“你好,翡翠公馆15栋201,有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毁坏他人巨额财产、以及聚众吸毒。”

“嫌疑人目前被我控制在屋内,正试图销毁证物,请立刻出警。”

挂断电话。

陈跃拉着我。

坐在了玄关处唯一的干净椅子上。

他的手很热。

握着我冰凉的手,给我带来了一丝真实感。

“陈跃……”

我看着眼前的残局。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别哭。”

陈跃伸出拇指,轻轻擦掉我的眼泪。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有我在。”

高梓恒在门边无力地滑坐下来。

他看着陈跃。

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知道。

这一次,他玩大了。

半小时后。

警笛声呼啸而至。

大批警察冲进屋子。

当看到屋里散落的避孕套、红酒瓶,以及地毯上的不明污渍时。

带队警察的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陈跃神色平静地迎上去。

配合警察做笔录。

高梓恒和王丽丽等人像死狗一样被警察押着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

高梓恒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

“梁婧!你这个贱人!你居然真的一点情分都不讲!”

“老子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我别过脸。

不再看他一眼。

从这一刻起,我们十几年所谓的友情。

彻底死在了这片废墟里。

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已经是深夜。

高梓恒一伙人因为涉嫌非法侵入、故意毁坏财物以及聚众吸毒。

被当场留置。

尤其是尿检结果出来后。

高梓恒的尿检呈现阳性。

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屈,就被直接送进了拘留所。

我和陈跃走出派出所。

深夜的冷风吹在我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陈跃,对不起……”

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如果不是我把钥匙给高梓恒。

我们的婚房也不会变成那样。

陈跃停下脚步。

他看着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疯狂的冷静。

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中介的电话。

“喂,老刘。”

陈跃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把我翡翠公馆15栋201那套房挂出去。”

“降价五十万,全款。”

中介在电话那头惊呼出声:

“陈先生,您疯了?那可是新房!降价五十万?”

陈跃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笑。

“我没疯。”

“但我有一个条件。”

“买家,必须是‘龙哥’。”

04

龙哥。

本地有名的沙霸,手里养着一帮专门要债的黑手。

在翡翠公馆这一片,没人敢惹他。

高梓恒之前在外面赌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而他欠债的那个放贷公司。

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就是龙哥。

陈跃降价五十万。

等于是送了龙哥一个天大的便宜。

但条件是:

龙哥必须在三天内完成过户并收房。

而且,高梓恒留在新房里来不及带走的个人物品。

以及高梓恒留下的所有垃圾。

龙哥可以随意处置。

中介老刘是个聪明人。

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里面的道道。

“陈先生,您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陈跃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我们临时租住的公寓。

我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精疲力竭。

陈跃却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他的神色极其专注。

我走过去。

看到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另一段视频。

那是一段极其隐蔽的视角。

从主卧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拍下来的。

高画质,高音质。

“你……你在房间里装了监控?”

我惊讶地看着陈跃。

陈跃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新房装修,我防备的是装修工偷工减料,所以装了隐形云端监控。”

“没想到,防到了他。”

视频里。

高梓恒正搂着王丽丽,在我们的婚床上翻滚。

王丽丽喘着粗气说:

“梓恒,你那个闺蜜梁婧就是个蠢货,你稍微哄哄她,她连钥匙都给你了。”

高梓恒得意地大笑:

“那当然,那女人从小就听我的话。她那老公陈跃,也就是个臭打工的,装什么清高。”

“等他们结婚了,我找个借口跟梁婧借这套房子做抵押。”

“到时候把这房子一卖,钱就是我们的了。”

王丽丽娇笑着:

“你可真坏,不过我喜欢。那陈跃就是个窝囊废,昨天我故意把红酒洒在他们地毯上,他今天连个屁都不敢放。”

高梓恒一边咬着王丽丽的肩膀,一边恶狠狠地说:

“等老子把这房子弄到手,第一件事就是把梁婧这贱人赶出去。”

“她还真以为自己能当阔太太呢?配吗?”

看着视频里高梓恒那张扭曲、贪婪的脸。

听着他那些恶毒的计划。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我死死咬着牙,指甲嵌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这就是我维护了十几年的“男闺蜜”。

他不仅作践我的婚房。

甚至还在算计我的家产,算计我的未来。

他要把我和陈跃逼上死路。

“看清楚了吗?”

陈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温度。

“婧婧,这就是你维护的友情。”

我捂着脸,痛苦地蹲在地上。

“对不起……陈跃,对不起……”

陈跃蹲下身,把我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

但他嘴里吐出的话,却像地狱里的丧钟。

“没事。”

“游戏,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

高梓恒在看守所里待了三天,被取保候审放了出来。

他出来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给我打电话。

他的声音在电话里歇斯底里。

“梁婧!你这个贱人!”

“你居然敢报警抓我!老子的工作丢了!”

“我爸妈因为这事血压升高住院了!”

“你给老子等着,我这就去你家把你的新房砸个稀烂!”

我拿着手机,没有说话。

陈跃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高梓恒以为。

我们还在那套新房里等着他去算账。

他带着几个人,拿着铁锤和油漆。

气势汹汹地冲到了翡翠公馆15栋201。

“砰!”

高梓恒一脚踹在防盗门上。

“梁婧!给老子开门!”

门。

缓缓开了。

05

门内。

等待高梓恒的,并不是我和陈跃。

而是几个身高一米八几、满身纹身的壮汉。

屋里原本满斯污渍的地毯已经被粗暴地卷起。

扔在了玄关处。

龙哥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陈跃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高梓恒举着铁锤,整个人直接傻在了门口。

“你们……你们是谁?怎么在我朋友家?”

高梓恒结结巴巴地问。

龙哥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弟直接走上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高梓恒的脸上。

高梓恒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手里的铁锤“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朋友家?”

那小弟揪住高梓恒的衣领,吐了他一口唾沫。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房子的产证上,现在写的是我龙哥的名字!”

“你特么拿着铁锤冲进来,想砸我龙哥的房子?”

“活腻歪了是吧?”

高梓恒捂着肿胀的脸,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这是梁婧的房子!你们胡说!”

龙哥吐出一口烟雾。

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威压。

“去,把这小子的底细查查。”

旁边的小弟冷笑了一声。

“龙哥,不用查了。这小子就是高梓恒,在咱们公司借了三十万高利贷,已经逾期半个月了。”

听到这句话。

高梓恒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他做梦也没想到。

他躲了半个月的债主,竟然成了这套房子的新主人。

“哟,这么巧啊。”

龙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既然是欠债的,那正好。”

“把他人扣下,让他家里人拿钱来赎。”

高梓恒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龙哥!龙哥我错了!我不知道这房子是您的!”

“梁婧!是梁婧那个贱人害我!”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疯狂地给我打电话。

这一次。

我接了。

“梁婧!你把房子卖了?那是你和陈跃的婚房!你特么疯了吗?”

高梓恒在电话里绝望地哭喊。

我还没说话。

陈跃直接把手机拿了过去。

“高梓恒。”

陈跃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

“房子,我们已经卖了。”

“你留在里面的个人物品,包括你昨晚用过的那些东西,我都留给龙哥了。”

“另外,还有一份礼物,已经发到你和你女朋友王丽丽的单位邮箱了。”

“不用谢。”

陈跃说完,直接挂断并拉黑了高梓恒的号码。

与此同时。

高梓恒所在的国企,以及王丽丽所在的外企。

所有高管和员工的邮箱里。

同时收到了一封带有高清视频附件的邮件。

邮件标题极其刺眼:

《翡翠公馆聚众吸毒、淫乱全记录——国企员工高梓恒与外企主管王丽丽的私生活真相》。

视频里。

高梓恒和王丽丽在床上的不堪画面,以及高梓恒吸食那袋白色晶体的全过程。

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现了出来。

甚至连高梓恒在视频里说的那些要算计梁婧家产的话。

也一清二楚。

这颗炸弹。

在他们的社交圈里。

瞬间爆炸。

06

当天下午。

高梓恒所在的国企直接下达了开除决定。

并且由于他涉嫌吸毒和刑事犯罪。

他的个人档案里。

被记上了浓墨重彩的污点。

在这个城市里。

再也不会有任何一家正规单位会录用他。

他这辈子。

彻底废了。

王丽丽在公司的境遇更惨。

她原本正在竞争部门经理的位置。

视频曝光后。

她被大老板当着全体员工的面,直接痛骂了一顿。

随后。

人事经理冷酷地递给她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不仅没有任何赔偿。

公司甚至还要起诉她,追究她因为个人作风问题给公司名誉带来的巨额损失。

王丽丽在公司大堂里哭得撕心裂肺。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情她。

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嫌恶和鄙夷。

然而。

这只是个开始。

龙哥的人,在查到高梓恒的家庭住址后。

直接天天去高梓恒父母家堵门。

高档住宅小区的楼道里。

被泼满了鲜红的油漆,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锁眼被胶水堵死。

每天晚上,高梓恒父母的手机都会接到成百上千个催收电话。

高梓恒的父母只是普通的退休工人。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老两口被吓得根本不敢出门,整天躲在家里哭。

而高梓恒。

因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

以及容留他人吸毒。

在被龙哥折磨了三天后。

被警方再次依法逮捕。

王丽丽为了自保。

主动跑到派出所,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高梓恒身上。

“警察同志!都是高梓恒逼我的!”

“是他带我去那套房子的,也是他逼我吃那些东西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在利益面前。

他们所谓的“真爱”,像碎纸屑一样,风一吹就散了。

就在高梓恒在看守所里绝望挣扎的时候。

陈跃聘请的顶级法务团队。

将一份民事诉讼书,递交到了法院。

高梓恒的父母。

在医院的病房里,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高先生,这是我委托人陈跃先生,对高梓恒先生提起的民事诉讼。”

律师神色严谨,言语冷淡。

“高梓恒先生由于非法侵入并故意损坏我方财产,导致我方新房无法居住。”

“同时,因为其恶劣行为,导致我方房产严重贬值,被迫低价售出。”

“我方要求高梓恒先生,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8万5千元。”

高梓恒的母亲看着那张详尽的赔偿清单。

两眼一翻。

直接晕死在病床上。

07

赔偿清单上。

每一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真丝床垫:85000元。”

“高档真皮沙发修复:28000元。”

“大理石地板重铺:35000元。”

“限量版红酒损失:120000元。”

“房屋因恶性事件贬值差价:150000元。”

“全屋专业去污净化费:15000元。”

“精神损失费:50000元。”

林林总总。

48万5千元。

一分钱都不少。

高梓恒的父母坐在医院的走廊里。

老泪纵横。

他们已经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去帮高梓恒还高利贷了。

现在。

他们手里连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

如果拿不出这笔赔偿。

高梓恒不仅要面临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他们现在住的这套老房子。

也会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

走投无路之下。

高梓恒的父母打听到了我和陈跃临时租住的公寓地址。

那天清晨。

我一开门。

迎面就跪下了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高梓恒的母亲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哭得声嘶力竭。

“婧婧啊!阿姨求求你了!”

“梓恒他是一时糊涂啊!他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小时候被人欺负,他也是帮过你的呀!”

“你就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放过他这一次吧!”

“我们把这笔钱赔给你,但是能不能请你们写一份谅解书,跟法官说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了?”

“要是坐了牢,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啊!”

高梓恒的父亲也红着眼。

在旁边不停地作揖。

“婧婧,叔叔给你磕头了,求求你发发慈悲吧。”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有人在旁边小声议论:

“哎呀,这老人家都跪下了,多大的仇啊。”

“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年轻做事也太绝了。”

听到这些议论声。

我有些恍惚。

我想起小时候,高梓恒确实帮我抢回过被抢的洋娃娃。

我想起我们曾经一起在夏天的树荫下吃冰棍。

可下一秒。

我的脑海里。

全是他和王丽丽在我的婚床上翻滚、尖笑的恶心画面。

是他用最恶毒的语言。

计划着怎么骗走我的房产,怎么把我和陈跃逼上死路。

如果不是陈跃留了后手。

现在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家破人亡的。

就是我和陈跃。

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冷了。

我缓缓往后退了一步。

将自己的腿,从高梓恒母亲的手里挣脱出来。

“叔叔,阿姨。”

我看着他们,声音异常平静。

“当高梓恒带人毁掉我婚房的时候,他想过和我的情分吗?”

“当他计划着怎么骗走我的房子、把我和陈跃逼上死路的时候,他想过他是我的朋友吗?”

“他的路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我不会原谅他。”

08

“你这个黑心肝的死丫头!”

高梓恒的母亲见我态度坚决,瞬间变了脸。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跟这个男的结婚,不也是看中了他的钱?”

“我儿子不就是睡了你一下床,你至于要把他逼上死路?”

“你不得好死!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她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可怜的样子。

这就是人性。

当道德绑架不成功时。

他们就会露出最恶毒的獠牙。

陈跃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高梓恒的父母。

手里拿着一部正在录音的手机。

“第一,起诉高梓恒故意毁坏财物和容留他人吸毒,属于国家公诉案件,我们没有权利撤诉。”

“第二,鉴于你们刚才对梁婧的辱骂和人身攻击,我已经全部录音。”

“第三,我的律师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你们现在住的那套老房子,高梓恒占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下周就会被强制执行。”

陈跃的话。

字字句句,如同千斤重担。

狠狠砸在老两口的心口上。

高梓恒的父亲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缓缓倒在地上。

高梓恒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救命啊!杀人啦!有人要逼死我们老两口啦!”

陈跃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冷静地拨通了120和110。

“你好,有人在翡翠公馆北区3栋聚众闹事,并涉嫌敲诈勒索,请立刻出警。”

“另外,这里有一位老人突发心脏病,需要救护车。”

半小时后。

警察和医生将哭天喊地的高家老两口带走。

走廊里。

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围观的邻居。

在看到陈跃自始至终冰冷、理智、不带一丝情感的应对方式后。

个个噤若寒蝉。

再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闲话。

他们纷纷缩回屋里。

重重地关上了门。

一个月后。

法院判决下达。

高梓恒因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容留他人吸毒罪。

数罪并罚。

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罚金五万元。

并赔偿我方各项经济损失48万5千元。

由于高梓恒无力偿还。

法院依法强制拍卖了其名下的宝马车。

以及他父母名下老房子的部分产权。

高梓恒的父母不得不搬出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

租住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每天不仅要面对龙哥等人的疯狂催债。

还要面对街坊邻里的指指点点。

王丽丽因为涉嫌吸毒和教唆他人犯罪。

被行政拘留二十天。

放出来后。

她被整个行业联合封杀,名声彻底臭了。

只能回到偏远的老家,在一家小超市里当收银员。

拿着两千块钱的工资,度过余生。

而我们。

陈跃拿着低价卖房的房款,加上高梓恒赔偿的48万5千元。

以及我们自己的积蓄。

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全款买下了一套240平米、视野极佳、带独立电梯的大平层。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霓虹。

陈跃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呼吸温热。

“新床,我已经让人安装好了。”

他低声说。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在我最无助时,用最冷静、最残残忍的方式。

帮我挡下所有风雨的男人。

我笑了。

“好。”

属于我们的干净、崭新的生活。

在这一刻。

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