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卖9名儿童!梅姨换一个老汉就改一个名字,落网时靠捡垃圾为生

发布时间:2026-09-09 06:30  浏览量:1

2026年3月21日,广州警方发布了一条消息,瞬间引爆全网——那个潜逃了23年、涉嫌拐卖至少9名儿童的人贩子“梅姨”,终于落网了。

她的真实姓名叫谢家梅,今年65岁。

被抓时,她正在靠捡垃圾为生。

23年来,她换一个同居老汉就改一个名字,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看不到她的身份证。

一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隐姓埋名23年的?她的背后,又藏着多少个家庭的血泪?

23年追逃,那个只存在于口供里的女人

“梅姨”这个名字,第一次走进公众视野,是在2017年。

但是,她犯下的罪行,要追溯到更早的2003年。

从2003年到2005年,短短两年时间里,广东增城、惠州、博罗等地,接连发生了多起儿童被拐案件。一个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被人从父母身边夺走,从此杳无音信。

这些案件的幕后,有一个关键人物——张维平。

张维平是一个惯犯,早在1999年就因为拐卖儿童被判刑6年。出狱后,他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干着拐卖儿童的勾当。他的手段极其残忍,专门盯着那些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下手,有时候甚至直接从母亲怀里抢。

2016年3月,张维平终于落网。跟他一起被抓的,还有周容平等4名同伙。

到案后,张维平交代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实:他参与拐卖的这9名儿童,全部都交给了一个叫“梅姨”的妇女转卖。

张维平说,“梅姨”是他的上线,也是他的“老板”。他负责偷孩子、抢孩子,然后把孩子交给“梅姨”,由“梅姨”联系买家,把孩子卖到外地。每卖一个孩子,“梅姨”会给张维平几千块钱的“辛苦费”。

但是,当警方问张维平“梅姨”的真实姓名、住址、身份证号时,张维平却一问三不知。他说,他只知道大家都叫她“梅姨”,她大概五六十岁,会说粤语和客家话,平时在增城一带活动。至于她的真实身份,他完全不知道。

一个涉嫌拐卖9名儿童的关键人物,竟然只存在于同伙的口供里,连真实姓名都没人知道。

警方随即展开了对“梅姨”的调查。但是,这个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迹。她不用自己的身份证,不用银行卡,不用手机卡,甚至连固定的住所都没有。她就像一个幽灵,游走在社会的边缘,让人无从查找。

2017年6月,广州警方根据张维平的描述,绘制了“梅姨”的第一张模拟画像,向社会公开悬赏。画像上的“梅姨”,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老年妇女,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大妈。谁能想到,这样一张看似普通的脸背后,竟然藏着9个家庭的血泪。

但是,画像公布之后,警方收到了大量线索,却没有一条能够确认“梅姨”的身份。有人说她在广东,有人说她在广西,有人说她已经死了,有人说她逃到了国外。各种说法满天飞,却没有一个能够证实。

这一追,就是23年。

换一个老汉改一个名字,落网时靠捡垃圾为生

23年里,“梅姨”到底去了哪里?她是怎么躲过警方追捕的?

随着“梅姨”的落网,这些谜团终于被一一揭开。

“梅姨”的真名叫谢家梅,今年65岁。被抓时,她正在广东的一个小镇上,靠捡垃圾、收废品为生。

23年来,她过着一种近乎“隐形”的生活。

她没有固定的住所,今天住这个村,明天住那个镇,像候鸟一样四处漂泊。她没有正式的工作,靠捡垃圾、收废品、打零工维持生计。她不用自己的身份证,不用银行卡,不用智能手机,甚至连手机都很少用。所有需要实名认证的事情,她都不做。

最令人细思极恐的是,她每换一个同居的老汉,就改一个名字。

23年来,她先后跟多个男人同居过。每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她就会给自己起一个新的名字,编造一个新的身份。她可能叫“阿梅”,可能叫“秀兰”,可能叫“阿英”,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完全虚构的人生。

跟她同居的男人,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她的身份证。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脱:身份证丢了、身份证在老家、身份证被前夫扣了……时间一长,那些男人也就不再追问了。

他们不知道,跟自己同床共枕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一个涉嫌拐卖9名儿童的人贩子。

除了频繁更换名字和身份,谢家梅还刻意改变自己的外貌。她留不同的发型,穿不同风格的衣服,甚至刻意改变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口音。23年的岁月,加上她刻意的伪装,让她的长相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知情人士透露,落网时的谢家梅,跟警方2017年公布的模拟画像,相似度不到30%。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警方通过其他线索锁定了她,就算她从你面前走过,你也根本认不出来。

23年的隐姓埋名,23年的东躲西藏,23年的提心吊胆。她以为,只要自己藏得够深,就能躲过法律的制裁。

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2026年3月,广州警方通过不懈努力,终于锁定了谢家梅的行踪。当警察出现在她面前时,这个65岁的女人,正在垃圾堆里翻捡废品。她没有反抗,没有逃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终于来了。”

到案后,谢家梅对自己参与拐卖儿童的事实供认不讳。

那个只存在于口供里的“梅姨”,终于现出了原形。

9个被拐家庭,22年的人间悲剧

谢家梅的落网,让9个被拐家庭终于等来了迟来的正义。

但是,正义来得太晚了。

从2003年第一个孩子被拐,到2024年第9个孩子被找回,这9个家庭,整整等了22年。

22年,足够一个婴儿长大成人。22年,足够一个年轻人变成中年人。22年,足够一个家庭从希望到绝望,再从绝望到重新燃起希望。

这9个被拐的孩子,被张维平偷走或抢走后,全部交给了谢家梅,由她联系买家,卖到了广东、广西、河南等地的农村。有的孩子,被卖到了几千公里之外的陌生家庭,从此跟亲生父母天各一方。

有的父母,为了找孩子,散尽了家财,放弃了工作,走遍了大半个中国。他们在各个城市的街头张贴寻人启事,在各个派出所之间来回奔波,在一个个疑似孩子的身影面前燃起希望,又在一次次DNA比对失败后陷入绝望。

其中最有名的,是申聪的父亲申军良。

申聪在2005年被张维平抢走时,只有1岁。申军良为了找儿子,辞掉了工厂管理的工作,卖掉了房子,带着妻子四处寻子。他跑遍了全国20多个省份,花光了所有积蓄,甚至一度靠借钱度日。

这一找,就是15年。

2020年,申聪终于被找回。当申军良看到已经16岁的儿子时,这个坚强的男人,当场泣不成声。

但是,不是所有家庭都像申军良这样幸运。有的父母,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因为积劳成疾,早早离开了人世,到死都没有见到孩子一面。有的家庭,因为孩子被拐,夫妻反目,家庭破裂,从此家不成家。

9个孩子,9个家庭,22年的悲欢离合。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张维平和谢家梅。

2018年12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以拐卖儿童罪判处张维平、周容平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杨朝平、刘正洪被判处无期徒刑,陈寿碧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2021年12月,广东高院二审维持原判。2023年4月27日,张维平、周容平被依法执行死刑。

但是,作为关键人物的“梅姨”,却一直逍遥法外。这让9个家庭始终无法真正释怀。他们说,只要“梅姨”还没有落网,这个案子就没有真正结束。

如今,谢家梅终于落网了。2026年9月8日,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已对谢家梅涉嫌拐卖儿童罪一案提起公诉。

受害人代理律师表示,综合谢家梅涉嫌的犯罪情节,她应被认定为主犯。同案主犯张维平和周容平已经被判处并执行死刑,谢家梅也应当被判处死刑。

而且,谢家梅今年65岁,未满75周岁,未达到中国刑法规定的不适用死刑的年龄。也就是说,她完全有可能被判处死刑。

但是,对于9个受害家庭来说,就算谢家梅被判了死刑,也换不回他们失去的22年。那些被偷走的时光,那些破碎的家庭,那些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已经永远留在了历史里。

写在最后

最后,大川想说一句,谢家梅的落网,再次印证了一个道理: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一个65岁的女人,隐姓埋名23年,换一个老汉就改一个名字,靠捡垃圾为生,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法律的制裁。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最终还是被警方抓获,等待她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但是,比起惩罚罪犯,更重要的是,如何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每一个被拐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每一个孩子被拐,毁掉的都是一个家庭。人贩子为了几千块钱,就可以把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从父母身边夺走,这种行为,简直禽兽不如。

近年来,随着人脸识别、DNA比对、大数据等技术的应用,越来越多的被拐儿童被找回,越来越多的人贩子落网。但是,打击拐卖儿童的犯罪,依然任重道远。

我们需要更严厉的法律,让人贩子不敢伸手。我们需要更完善的制度,让被拐儿童能够更快被找回。我们需要更广泛的宣传,让每一个父母都提高警惕,让每一个人都参与到打拐的行动中来。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打击拐卖儿童,不仅仅是警察的事,更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事。如果发现可疑的乞讨儿童、可疑的收养行为,请及时报警。你的一个电话,可能就能拯救一个家庭。

愿天下无拐,愿每一个孩子都能在父母身边平安长大,愿每一个失散的家庭都能早日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