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12天查出怀孕 我果断去打胎 躺上B超床后 医生突然喊停

分手第12天查出怀孕，我果断去打胎，躺上B超床后，医生突然喊停

楔子

我躺上B超床，冰凉的耦合剂刚涂上去，医生手里的探头突然停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眉头皱起来。

"你确定要打掉？"

我咬着牙点头："打。"

医生把探头拿开，摘下眼镜看着我："你先起来，这个孩子，你不能打。"

第1节 他甩我五万块

分手第12天，我用验孕棒查出两道杠。

陈屿甩给我一个信封，里面厚厚一沓，五万块。

"拿去处理干净。"

他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捏着那个信封，手心全是汗。五万块，他连问都没问我到底怀没怀，就直接判了死刑。

"陈屿。"

他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一下。

"你连孩子是谁的都不问？"

他转过身，嘴角扯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你跟老周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老周是我们部门主管，上周团建我喝多了，是他送我回的家。

什么都没发生。但我怎么证明？

"我跟老周真的什么都没有。"

"有没有，重要吗？"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刀子，"你搬走吧，东西我让人给你寄。"

第2节 挂号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挂号单。

妇科，普通门诊。

前面还有23个人。我盯着那个数字，每跳一次，心跳就快一拍。

手机震了。是陈屿的助理小赵。

"姐，陈总让我问你，手术定在哪天？他让财务先把钱转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转钱。他连亲自问都不问，让助理来问。

我打字："不用，我自己处理。"

小赵秒回："姐，陈总说，别让他妈知道这事。"

他妈。我突然想起上个月，他妈还拉着我的手说，什么时候抱孙子。

现在她儿子让我拿钱去打掉，还不敢让她知道。

第3节 B超室

叫到我的号了。

我走进B超室，躺上那张床。天花板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眼睛，盯着我。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眼镜。她让我撩起衣服，露出肚子。

冰凉的耦合剂涂上来，我打了个寒颤。

探头在我肚子上滑来滑去。

然后她停了。

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

"你确定要打掉？"

我咬着牙点头："打。"

她把探头拿开，摘下眼镜看着我。

"你先起来，这个孩子，你不能打。"

第4节 医生的话

我坐起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拉好。

"什么意思？不能打？"

医生把屏幕转向我，指着上面一个模糊的影像。

"你看到那个了吗？"

我凑过去看。屏幕上有一团灰白色的影子，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跳动的东西。

"这是……"

"胎心。"医生说，"但你看这里——"

她又指了指影像旁边一个暗色的区域。

"你这个孕囊的位置，不在宫腔正中间。"

我听不懂。

医生叹了口气："你之前是不是做过两次人流？"

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

"内膜薄，宫腔有粘连。这个孩子如果不要，再做一次清宫，你的子宫壁薄得跟纸一样。"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再刮一次，你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了。"

我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第5节 陈屿的电话

我走出B超室，腿是软的。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屿本人。

"手术约好了？"

我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

"喂？说话。"

"医生说……我不能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什么意思？"

"她说我之前做过两次，再打一次可能永远怀不了。"

又沉默。

然后他笑了。一声冷笑。

"编的吧？你跟医生说孩子是我的，他就吓你让你留着。这种套路我见多了。"

我握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陈屿，我没有编。"

"那你说怎么办？生下来？然后呢？你告诉我然后呢？"

他声音越来越大。

"我妈天天催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又打掉，她能接受？她要是知道你跟老周的事，她能让我娶你？"

"我跟老周真的没有——"

"够了！"他吼了一声，"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了。

第6节 老周找上门

晚上八点，有人敲门。

我以为是外卖。开门一看，是老周。

他站在门口，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扯松了，眼圈发红。

"我能进去吗？"

我侧身让他进来。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小陈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孩子的事。"

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怀孕？"

老周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奇怪，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团建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是我送你回去的。"

"然后呢？"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然后我老婆查了我的行车记录仪。"

我脑子又嗡了一声。

"她看到我扶你上楼，就认定我们有一腿。这两天天天跟我闹离婚。"

"所以你来找我，是怕我告诉你老婆孩子不是你的？"

老周不说话。

"孩子不是你的。"我看着他，"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孩子是我男朋友的。"

老周愣住了。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你男朋友要让你打掉？"

我笑了。笑得自己都觉得惨。

"因为他觉得孩子是你老婆的。"

第7节 他妈来了

第二天早上，门铃响了。

我穿着睡衣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五十多岁，烫着卷发，穿一件暗红色的风衣。

陈屿的妈妈。

"阿姨……"

她直接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客厅，最后落在我肚子上。

"几个月了？"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厚厚的。

"屿儿那个混账，什么事都瞒着我。要不是小赵说漏嘴，我还被蒙在鼓里。"

小赵。陈屿的助理。

"阿姨，这事——"

"别说了。"她按住我的手，"我跟你叔就屿儿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必须留。"

她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你们下个月就领证。"

第8节 反转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转不过来。

陈屿要我打掉，他妈逼我生下来。

我拿起手机给陈屿打电话。

"你妈来我这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说让我们下个月领证。"

"你别听她的。"他声音很低，"她有心脏病，你别跟她顶。"

"那你跟她说。"

"我说了有用吗？"他苦笑，"她从小把我打到大，我怕她。"

我愣住了。

陈屿怕他妈。这个我谈了三年的男人，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怕他妈。

"那孩子……"

"留。"他说了一个字。

"你昨天不是——"

"昨天是昨天。"他打断我，"我妈要是知道我让你打掉她的孙子，她能把我腿打断。"

第9节 检查报告

我拿着B超单去复查。

还是上次那个医生。她看完片子，眉头又皱起来。

"你之前两次人流，是什么时候？"

"大二一次，毕业那年一次。"

她点点头，在病历上写着什么。

"你这个宫腔粘连，比上次严重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意思是，就算你想留，这个孩子也不一定能保住。"

她看着我，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孕囊着床的位置太偏了。随着胎儿长大，可能会撑破粘连的组织。到时候大出血，你和孩子都危险。"

我坐在那里，手开始发抖。

"那怎么办？"

"住院观察。如果情况恶化，必须终止妊娠。"

终止妊娠。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

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第10节 陈屿的秘密

我给陈屿打电话，说了复查结果。

他半天没说话。

"你在医院？我过来。"

半小时后他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躺在床上的样子，眼神晃了一下。

他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妈知道复查结果吗？"

"没告诉她。"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想点又放下了。

"我妈去年查出来乳腺癌。"

我愣住了。

"早期，做了手术。但医生说不能受刺激，不能生气，不能激动。"

他看着窗外，侧脸绷得很紧。

"她一直想要个孙子。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这辈子就两个盼头——我过得好，和有个孙子。"

"所以你让我打掉，是怕她知道你让我打？"

"不是。"他转过头看我，"我让你打掉，是因为我不想你死。"

我愣住了。

"什么？"

"我查过你的病历。"他说，"上次那个医生说你再打一次可能怀不上的时候，我找人问了。"

"你找谁问的？"

"我妈的主治医生。他看了你的B超单，说你这个情况，留着风险很大，打掉风险也很大。"

他看着我，眼睛红了。

"不管你选哪个，我都可能失去你。"

第11节 老周老婆的电话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陈屿的女朋友？"

"你是谁？"

"周太太。"

我看了陈屿一眼。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老公的事，你别掺和了。"

"什么意思？"

"他跟我闹离婚，说是为了你。我查了你们的聊天记录。"

我脑子飞转。老周跟我没多少聊天记录，就工作上的事。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一件事。"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冰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兴奋，"你男朋友，陈屿，去年在你们公司年会上，跟我老公喝过酒。"

"所以呢？"

"所以那天晚上，是我老公送你回的家。"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你男朋友以为孩子是我老公的。我老公以为你男朋友不要你。你们两个傻子，被我老公耍了。"

"什么意思？"

"我老公去年出轨了。对象不是你。但他发现陈屿有钱，就故意让行车记录仪拍到送你上楼的画面。他想让我闹，想让我提离婚，这样他就能分更多财产。"

"……"

"他跟我说，你怀孕的事，正好可以拿来要挟陈屿。"

我挂了电话。

手抖得手机都拿不稳。

陈屿走过来，蹲在我床边。

"怎么了？"

我把周太太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听完，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很深的疲惫。

"所以从头到尾，老周在算计我。"

"嗯。"

"孩子是我的。"

"嗯。"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手背上。

"对不起。"

第12节 大出血

第三天凌晨三点，我醒了。

肚子疼。一阵一阵的，像有人从里面拧我的肠子。

我按了呼叫铃。

护士进来，看了一眼监护仪，脸色变了。

"叫医生！"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屿从陪护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地冲过来。

"怎么了？"

"大出血。"医生冲进来，看了眼监护仪，"准备手术。"

陈屿抓住医生的胳膊："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医生甩开他的手："现在没时间选，两个都保。"

我被推进手术室。麻醉打进去之前，我看到陈屿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

第13节 手术室外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陈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他妈来了。穿着那件暗红色风衣，头发乱了，高跟鞋跑掉了一只。

"我孙子呢？"

陈屿站起来，张了张嘴。

"大人呢？"

"还在里面。"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

陈屿从来没见过他妈哭。在他记忆里，这个女人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头的。

他蹲下去扶她，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自己也哭了。

第14节 醒来

我醒了。

眼前一片白。消毒水的味道。

陈屿趴在床边睡着了，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我动了动手指。他立刻醒了。

"你醒了。"

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孩子呢？"

他低下头。

"没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医生说，再晚十分钟，你也没了。"

他握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发疼。

"你睡了两天。"

两天。

"我妈在外面。"

"让她进来。"

第15节 他妈的红包

他妈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是那个红包。

她走到床边，把红包放在我枕头边。

"这是给孩子的。"

我看着那个红包，没说话。

"孩子没了。"她说，"但你是我的儿媳妇。"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她手心里。她的手很粗糙，有很多茧子。

"屿儿那个混账，从小被我惯坏了。但他心里有你。"

我看着她，眼泪又出来了。

"阿姨……"

"别叫我阿姨了。"她拍拍我的手，"叫妈。"

第16节 老周的结局

后来我才知道，老周的事闹得很大。

他老婆拿着行车记录仪和聊天记录，直接去公司举报他骚扰女下属。

老周被开除，赔了公司一大笔钱。他老婆真跟他离了婚，分走了大半财产。

陈屿没追究。他说，不值得。

第17节 领证

出院那天，陈屿推着轮椅送我到门口。

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什么时候办的？"

"你昏迷的时候。"他把结婚证递给我，"我怕你醒了反悔。"

我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我闭着眼睛，他笑得像个傻子。

"这张照片丑死了。"

"丑就丑。"他把本子收回来，塞进怀里，"反正这辈子就你了。"

第18节 复查

三个月后，我去复查。

还是那个医生。她看完B超单，点点头。

"恢复得不错。"

我松了口气。

"不过……"

"不过什么？"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又怀孕了。"

我愣住了。

"上次手术清得很干净，这个不是之前的。"

"那……"

"一个月左右。"她合上病历，"这次注意养着，别再折腾了。"

我走出诊室，给陈屿打电话。

"喂？"

"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又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听到他撞翻了什么东西，还有他助理的惊呼声。

"你别动！我马上来接你！"

我挂了电话，站在医院门口，阳光照在脸上，暖烘烘的。

这次，没有人让我打掉。

(全文完)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事件均为艺术创作，无任何现实指向，请勿模仿与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