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同事出差,宾馆只剩一间房,她白了我一眼: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发布时间:2026-09-07 13:23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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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间房

出差通知下来的时候,我看了眼同行的名字——林悦,市场部主管,入职三年,以雷厉风行和毒舌闻名。

说实话,我有点怵她。

不是因为她长得不好看,恰恰相反,林悦五官精致,身材高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慵懒的猫。公司里追她的人可以组个足球队,但没一个敢真正出手。原因无他,她把人怼哭的本事和她的美貌成正比。

但我还是得跟她出差。甲方那边点名要她对接,而我作为技术顾问,不得不去。

到了地方已经晚上十点,高铁晚点半小时,再坐四十分钟出租,到酒店时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我拖着行李箱去前台办入住,柜台后面小哥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系统出错了,今晚只剩一间房。”

“一间?”我声音都变了,“我订的是两间商务大床房,预付过的。”

“我知道,但确实只剩一间了。要不您将就一晚?房间是双床房,有两张床。”

我回头看了一眼林悦。她靠在行李箱上刷手机,听到对话内容,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

“能不能协调一下?”我还想争取。

小哥为难地摇摇头:“附近酒店今晚都满了,有个展会,您来之前应该也看到了。”

我又看向林悦,她放下手机,慢悠悠走过来:“怎么?还委屈上了?”

“不是……”我下意识解释,“我是怕你觉得不方便。”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戏谑:“行了吧,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你也别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说完她拖着行李箱就往电梯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愣着干嘛?拿房卡。”

房间在六楼,格局不算小,两张一米二的床中间隔着一张床头柜。我站在门口有些踌躇,她把包往其中一张床上一扔:“我睡靠窗的,你睡靠门的,卫生间我先用,给你半小时。”

“行。”

“还有,”她转过身来,双手抱胸,“你要是敢大呼小叫说我占你便宜,明天回公司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我差点被口水呛到:“林姐,你放心,我是正经人。”

“知道你是正经人才跟你一间房。”她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咔嗒一声关上。

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开始铺自己那床被子。

等她出来的时候换了身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我赶紧低下头,拿着洗漱包钻进了卫生间。

磨蹭了半小时出来,她已经钻进被窝,开了床头灯在翻手机。我关了主灯,房间里只剩下两盏昏黄的床头灯。

“那个……林姐,晚安。”

“嗯。”

我以为这尴尬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刚闭上眼,她突然开口:“喂。”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难相处?”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想了半天,老老实实说:“一开始是有点怵你,但今天的事谢谢你,没让我太难堪。”

“其实我知道你订了两间房,前台小哥也跟我说了,是酒店的问题。”她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一点,“我不喜欢跟人挤一间房,但更不喜欢看到别人为一件事纠结半天。能解决问题就行,别想太多。”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见客户。”

“还有,”她顿了顿,“你演讲的时候别紧张,甲方那边我来说,你按你的节奏就行。”

我侧过头看她,她背对着我,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你怎么知道我演讲紧张?”

“上次部门会议你在台上喝水喝了三次,拿杯子的时候手在抖。”她声音带笑,“全公司都知道,就你自己以为藏得很好。”

我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但心里却莫名地有点暖。

“林姐,晚安。”

“晚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收拾好了,画了淡妆,白衬衫配西装裤,恢复成那个干练而疏离的市场部主管。看到我醒了,她把一杯咖啡放在我床头:“十分钟,楼下大堂见。”

我不敢怠慢,迅速收拾好出门。甲方那边谈得很顺利,林悦全程掌控节奏,该笑的时候笑,该认真的时候认真,我在旁边看着,其实挺佩服她的。

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前台说系统修好了,给我换到了隔壁房间。刷卡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敲了敲林悦的门。

她开门,看我一眼:“怎么?”

“请你吃宵夜,楼下有家烧烤不错,算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我几秒,笑了:“行啊,不过你请客。”

那天晚上我们吃了很多烤串,喝了两瓶啤酒。她说了很多她刚入职时候的事,也说她其实知道公司里很多人怕她,但她懒得计较,工作就是工作。

“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我借着酒劲问了一句不该问的。

她没生气,拿着烤串看了半天远处的灯火:“因为不想将就,也不想浪费时间。你呢?有喜欢的人吗?”

我看着她被路灯照亮的侧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还没有。”

她转过头来,眼睛里映着灯光,像是藏着什么笑意:“那你还挺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举起啤酒杯:“敬你。”

“敬你。”

喝完这一杯我们就回了酒店,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我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二天返程的高铁上,她坐靠窗,我坐过道。她戴着耳机靠在座位上假寐,我假装看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余光却一直落在她的侧影上。

快到一个站点的时候,她睁开眼,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喂。”

“嗯?”

“回公司以后,别跟别人说我们住过一间房。”她的表情很认真。

“放心,不会。”

“还有,”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以后还有出差,可以申请跟你一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至少你不会半夜打呼噜,也不会借着害怕非要抱着我睡。”她说完就重新戴上耳机,把头转向窗外。

我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那点不确定突然变成了某种笃定。

高铁继续向前,穿过一片金黄色的麦田。我想起那晚她说的那句“不想将就”,也许她不是不想,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让她觉得不将就的人。

而我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人。

半个月后的部门会议上,我又上台做汇报。这次我喝了两次水,但拿杯子的时候手没抖。

“进步很大啊,上次抖了三次,这次只抖了两次。”

我回:“那是因为有人在台下看着我。”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耳朵红红的,配文是:“谁看你了,自作多情。”

我盯着屏幕笑了半天,旁边的同事凑过来:“跟谁聊呢?笑这么开心?”

我把手机翻过去:“没什么,家里人。”

窗外的阳光正好,我看到她隔着两个工位也在低头看手机,嘴角挂着跟我一样控制不住的笑意。

我忽然觉得,下次出差,只订一间房也不是不行。

——至于她会不会再白我一眼说我委屈,那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