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公务员出差回家发现床单异常,剪下欲做DNA鉴定,结果出意料
发布时间:2026-09-07 01:08 浏览量:1
上海公务员出差回家发现床单异常,剪下欲做DNA鉴定,结果出意料
我说个事
上个月的时候,我去南京那边参加了一个培训活动,周三下午的时候这个培训就结束了。我选了一班时间最近的高铁,坐车回到了上海,没有提前跟家里的人说这个事情。到了虹桥站之后,我还绕了一段路去买了小龙虾,是她比较喜欢吃的那家店铺,想着带回去给她,算是给她一个惊喜。
到家快十一点了。
开门的时候,我动作放得很轻很轻,生怕把小孩子给吵醒了。客厅的灯已经关掉了,走廊那边留了一盏小夜灯在那里亮着。我换好了鞋子往屋子里面走,把小龙虾放到了冰箱里面,经过主卧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严实,我就把门推开走了进去,她已经侧着身子睡在那里了,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帮她把被子往上面拉了拉,还帮她把手机的充电线给插上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床单上有一块痕迹。
这个痕迹的位置,是在靠她睡觉的那一侧,靠近枕头下面那个地方,大小也就指甲盖那么大,颜色发暗,看起来像是已经干掉了的东西。我第一反应觉得是血,但是仔细看了看又不太像,它的颜色是偏黄褐色那种。
我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用手摸了一下,硬的,已经干透了。
当时我的脑子里面翻来覆去地想了许多东西。她是一个人睡的,孩子睡在次卧那边,那么这块东西是怎么来的呢?我出差才三天的时间,走之前床单是刚刚换过的,周一早上换的,我记得相当清楚。
三天的时间。一块来路不明的痕迹。
那天晚上我睡在次卧那边,翻来覆去地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面各种画面不停地往外冒出来。我开始回想她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话的语气方面、出门的频率方面、还有手机是不是老捧在手里。越想就越清醒。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了,她也像往常一样送孩子上学。我在单位坐了整整一个上午,什么事情也没干成。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他是开咨询公司的,路子比较野。我拐弯抹角地问他,一个人睡过的床单上面,如果留下了什么东西,有可能是些什么东西。
他问我说的是什么东西。
我就跟他说,也就是分泌物之类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我说,老张,你别想多了。
我跟他说我没有想多,就是出于好奇问问而已。
把电话挂掉之后,我反而更加烦躁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我请了半天的假,提前回去了。到家的时候她不在,是接孩子了。我走进主卧里面,那块痕迹还在那里,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翻出了剪刀,把那一块布给剪了下来,大概巴掌大小,又找了个密封袋把它装好。我找了一家能做DNA鉴定的机构,电话打过去问了一下,对方说个人委托也是可以的,只要提供样本就行。
我跟对方说,样本是一块布料,上面有不明来源的痕迹。
对方说,可以做这个鉴定,收费三千块,一周左右出结果。
我说好。
把电话挂掉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而是那种你明明知道不该做,但已经停不下来了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开关,按下去之前还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按下去之后,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状态了。
但我还是去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趁着午休的时间把样本送了过去。那个地方在浦东的一个写字楼里面,前台坐了一个中年女人,看我没有多问什么,直接递了一张表给我。填到"鉴定类型"那一栏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写了个"个体识别"。她看了一眼,然后问我,对比样本带了吗。
我说,带了我的。
她点了点头,用棉签给我刮了口腔黏膜,封装好之后贴上了标签,跟我说一周之后打电话来问结果。
从写字楼出来之后,我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站在门口把它喝完了。那天的太阳挺大的,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心里想,我他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然后就想起了二叔卖猪的那件事。小时候在农村的时候,二叔要卖猪,前一天晚上他站在猪圈旁边好半天没有动。后来猪卖了,他数钱的时候手也是抖的。我当时不太懂这是为什么,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从那天开始,我变得特别敏感。
她说一句话,我能品出三四种不同的意思来。她说周末带孩子姥姥家,我就觉得她在找借口出门。她说晚上要加班,我脑子里面就会自动浮现出各种画面来。她问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心里面就会咯噔一下。我甚至还会留意她换衣服的频率、出门之前喷不喷香水、手机屏幕是朝上放还是朝下放。
这些念头我自己都觉得相当恶心。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等了五天。
这五天的时间里面,我回想了很多事情。结婚到现在已经八年了,我们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她是上海本地人,我考了公务员之后留在了这边。她在外面企业做财务方面的工作,工资比我高一些,但从来没有嫌弃过我。日子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差,房贷还了五年了,孩子也上小学了,平时虽然吵吵闹闹的,但没出过什么大问题。我一直觉得我们还挺好的。
但那几天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根本不了解她。她每天做什么事情,跟什么人见面,手机里面和谁聊天,我统统不知道。不是她不让知道,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东西。我以为信任就是不管不问,但那一刻我才明白,信任不过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问题。一旦开始想了,信任就没了。
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挺窝囊的。一个大男人,偷偷摸摸地剪床单,偷偷摸摸地做鉴定,跟做贼一样。但你说我能怎么办呢?直接问她?她要是说没有,我会信吗?我要是不信,那问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脑发呆,隔壁桌的老周问我最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事,就是睡眠不太好。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鉴定中心打电话过来了,说结果已经出来了,让我过去拿。
我请了半天的假,开车过去了。一路上我想了很多事情,要是结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办?离婚吗?孩子怎么办?房子怎么办?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又该怎么办?我跟她之间还能回到以前的状态吗?
到了之后,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了我,让我自己看。
我翻到了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布料上的痕迹经过检测,DNA分型与送检人提供的口腔拭子样本是一致的。
是我的。
我愣在那里,看了好几遍。
工作人员跟我说,从痕迹的成分来看,应该是血液,干燥之后留下来的,时间大概在三天到一周之内。
血液。
我站在鉴定中心的走廊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DNA是我的。
我慢慢想起来了。出差之前那天早上,我刮胡子的时候,下巴被划了一道小口子,当时急着出门,用纸巾按了按就不管了。可能血滴到了床单上面,我没有注意到。出差三天的时间,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我该松一口气的,对吧?
但我没有。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把报告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脑子里面想的不是"太好了是误会",而是——如果我当时没有想起来刮胡子那件事,如果我把这个解释成别的什么东西,我会怎么样呢?我还会相信这份报告吗?还是会觉得鉴定中心搞错了,或者她动了什么手脚?
这个问题让我后背发凉。
因为我知道答案。以我当时那种状态,我可能真的不会相信。我会觉得她在背后做了些什么,我会找第二家、第三家鉴定机构,直到找到一个"符合我预期"的结果。这个念头把我自己吓到了。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我开车回家的路上,把报告塞进了副驾驶的手套箱里面。
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饭,孩子在那边看动画片。她问我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说没什么事就提前走了。她说洗手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坐在饭桌前面,看着她把菜端上来,孩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情。我夹了一块排骨,嚼了半天也没尝出什么味道来。
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说没什么事,可能就是有点累。
吃完饭我洗碗的时候,她从后面过来,说你把那个袋子放冰箱了吗,我说什么袋子,她说你前天晚上带回来的小龙虾啊,我早上看见了,放冰箱了,打算明天热了再吃。我说哦,放了。她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说,你下次回来提前说一声,我好给你做点好吃的。她说,你前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我看次卧的被子都乱了。我说,嗯,换了床有点睡不着。
她没有再问了。
我继续洗着碗,水流声挺大的,我听见她走回了客厅,跟孩子说该写作业了。
我关掉了水龙头,站在水池前面,手撑在台面上,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没有话说,是有太多的话,但一句也说不出来。我想跟她说,对不起,我干了一件蠢事。但我说不出口。因为说出来,就等于告诉她,我不信任她。而不信任这种事情,一旦说破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后来我也一直没有告诉她。
报告一直放在手套箱里面,我有时候开车会想到它,但没有再打开看过了。那块床单我后来找了出来扔掉了,超市买了套新的,四件套,打折的,不到两百块钱。她问我怎么突然换床单,我说旧的那套有点起球了。她说哦,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生活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她上班,我上班,孩子上学,周末一起出去吃顿饭,偶尔吵两句嘴。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不是她变了,是我变了。我变成了一个会在半夜醒来、侧耳听她呼吸声的人。我变成了一个会偷偷翻她手机、虽然什么都没有翻到但下次还会翻的人。我变成了一个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人。
你说这事怪谁呢。
怪那块痕迹吧,它本来就在那里,是我想多了。怪我自己吧,我确实是想多了。但换了谁,看到床单上面有一块来路不明的东西,能不想多呢?我也不知道。我连这个问题的答案都不知道。
前两天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一条新闻,说一个女的发现老公偷偷拿孩子的头发做亲子鉴定,结果孩子是亲生的,但她还是提出了离婚。评论里面有人说这个女人不讲道理,人家都确认了你还离什么婚。但我想了想,好像能理解她。因为真正伤人的不是结果,是你做这件事本身。你做鉴定,就说明你在怀疑。怀疑这个东西,一旦有了,就收不回去了。就像一张纸,揉皱了再抹平,也不是原来那张纸了。
我把那条新闻转给了那个开咨询公司的朋友,问他怎么看。
他回了我一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没有。
他说,那就好。
我不知道他信不信。就像我不知道,我妻子信不信我那句"没事"一样。有些话,说的人知道是假的,听的人也知道是假的,但大家都不说破。这就是婚姻吧,大概。
那张报告单还在我手套箱里面,跟保险单、行驶证、一包过期的口香糖放在一起。我没有扔掉,也没有再看。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我在床单上发现的不是自己的血,而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现在会是什么样。这个念头让我不敢往下想。
算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