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将赢来的筹码撒满婚床,眼里都是讥讽
发布时间:2026-09-05 08:20 浏览量:1
京圈最大的赌局,赌我这个容家大小姐会从两个童养夫中选谁做丈夫。
所有人都押裴叙白。
因为我只吃他剥的虾,只坐他的副驾驶,十八岁车祸醒来,喊的也是他的名字。
就连商砚都押了全部身家,赌我会嫁给裴叙白。
可选择宴那天。
裴叙白盗用父亲留给我的家主印,替容家的死对头拿下百亿项目。
又在签约直播上,向对方的女儿求了婚。
不得已,商砚代替他娶了我。
新婚夜,他将赢来的筹码撒满婚床,眼里都是讥讽。
“容昭,别摆出一副被毁了清白的样子。”
“嫁不到裴叙白,换个童养夫,不都一样?”
婚后五年,他一边把我宠成京圈最不能招惹的女人,一边用最恶毒的话提醒我。
我只是裴叙白不要的女人。
直到今天,裴叙白回国。
商砚亲自将他接进我们的婚房。
我忍不住问:“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靠在门边,神色冰冷。
“替他守了五年的东西。”
“现在正主回来了,我总不能继续占着。”
那晚,我摘下婚戒,退出了京圈延续十年的赌局。
他们都赌我会重新选择裴叙白。
可这一次。
我谁都不要了。
......
戒指放到茶几上的声音很轻。
商砚却垂眼看了过去。
客厅里坐满了替裴叙白接风的人。
没人说话。
裴叙白望着那枚戒指,率先站起身。
“昭昭,我回来不是为了拆散你们。”
我没有看他。
“别这么叫我。”
五年前,他也是这样叫着我,从我手里哄走家主印。
转眼便拿它给另一个女人做了聘礼。
如今一声昭昭,依旧熟稔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商砚忽然笑了。
“叫了二十年,现在倒听不惯了?”
“怎么,怕我误会?”
我抬眼看他。
他身上还穿着从机场回来的黑色风衣。
领口沾着雪,左手腕上是我去年送他的表。
可他的手正搭在裴叙白的行李箱上。
就像五年前替他收拾残局一样自然。
“我住客房。”
我说完,转身上楼。
商砚却在身后淡淡开口。
“客房已经给叙白了。”
我的脚步停住。
管家神色尴尬,小声解释。
“先生说,裴先生从小住东边的房间,睡别处不习惯。”
东边不只有客房。
还有我和商砚的主卧。
见我迟迟没有说话,商砚靠进沙发,眼底浮起熟悉的讥诮。
“委屈什么?”
“他以前进你房间,还需要敲门吗?”
周围的人纷纷低头。
没人敢接这句话。
我攥紧指尖。
“那是结婚以前。”
“是吗?”
商砚盯着我,笑意越发凉薄。
“我还以为在你眼里,跟谁结婚都不耽误你们青梅竹马。”
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
五年来,他总有办法把我的解释变成心虚。
我不再争辩,去了楼下的琴房。
那是父亲生前为我改的,结婚后一直空着。
经过裴叙白身边时,他想拉我。
商砚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重。
我以为他终于不愿意裴叙白碰我。
下一秒,他便将我的手送到了裴叙白面前。
“想叙旧就去。”
“别站在这里演给我看。”
我慢慢抽回手。
“商砚,你放心。”
“我和他没什么旧可叙。”
他的眼神晃了一下。
很快又变得冷硬。
“最好是。”
半夜,琴房的门被推开。
商砚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我从小睡眠不好。
这些年无论我们吵得多凶,他都会在睡前给我送一杯。
他将杯子放到桌上。
目光扫过已经收好的行李箱。
“做给谁看?”
“刚回来就收拾东西,想让裴叙白知道你在我这里受了多少委屈?”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牛奶/推了回去。
“以后不用送了。”
他的脸瞬间沉下去。
“容昭,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我把房间给他住几天,你就摆出这副弃妇样子。”
我看着他。
“那是我们的婚房。”
“错了。”
他俯身逼近,字字清晰。
“那是他让给我的。”
“连你也是。”
说完,他摔门离开。
手机在这时亮起。
是律师的消息。
“容小姐,离婚协议已经拟好。”
“商先生代持的容氏股权,也一并收回吗?”
我安静了很久。
回复了一个字。
“收。”
2
第二天醒来,餐厅已经坐满了人。
裴叙白仍坐在我左手边。
那是他离开前的位置。
商砚坐在对面,垂眸翻看财经新闻,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桌上摆着一碗没有香菜的馄饨。
是商砚特意让厨房给我做的。
我刚拿起勺子,裴叙白便将一碟醋推到我面前。
“你以前吃馄饨,总要放两勺。”
商砚翻动报纸的手停了一下。
“她现在胃不好,不吃醋。”
裴叙白怔了怔。
“是吗?”
商砚嘴角勾起。
“毕竟跟我过了五年。”
“总不能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的语气像在宣示所有权。
我心底刚泛起一点波澜,他却放下报纸,看向我。
“下午陪叙白去趟公司。”
“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只认容家人。你不露面,他回不去。”
我手中的勺子撞在碗沿。
“他为什么要回容氏?”
五年前,裴叙白盗走家主印,害容氏损失惨重。
是商砚陪我一间间银行求情,一场场酒局喝下来,才把公司从破产边缘拉回来。
那次他胃出血,昏迷前还抓着我的手说。
“别哭。”
“我会替你守住。”
可现在。
他却要把裴叙白重新带回来。
商砚淡淡开口。
“他本来就是叔叔培养的接班人。”
“犯过一次错,不代表一辈子都不能回来。”
我看向裴叙白。
他脸上有愧疚,也有期待。
唯独没有羞耻。
“我不同意。”
商砚抬起眼。
“是不同意他回公司,还是不同意他回来得太晚?”
我将勺子放下。
“商砚,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怎么,戳到痛处了?”
他轻笑一声。
“放心,我没打算拦着你们旧情复燃。”
“一段捡来的婚姻而已,我还不至于当真。”
胃里突然翻搅起来。
我起身冲进洗手间,扶着盥洗台干呕。
很快,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
商砚将温水递过来,另一只手已经覆上我的后背。
“又疼了?”
他的声音绷得很紧。
我没有接。
镜中,他眼里的慌乱一点点褪去。
最后只剩冷意。
“裴叙白刚回来,你就病了。”
“容昭,你的身体倒比嘴诚实。”
他的手还停在我背上。
说出的话却比冰更冷。
我推开他。
“出去。”
下午,我还是去了公司。
不是为了裴叙白。
而是律师要把收回股权的文件交给我。
会议室里,商砚将一枚金色徽章放到了裴叙白面前。
那是容家核心管理层的身份章。
过去五年,一直戴在商砚胸前。
“从今天起,叙白担任集团副总裁。”
会议室顿时响起议论声。
我盯着那枚徽章。
“谁同意的?”
商砚靠在椅背上。
“我。”
“你只是代持人,没有权力任命他。”
“所以需要你签字。”
文件被推到我面前。
最后一页,已经有了商砚的签名。
他甚至提前替裴叙白清出了父亲生前的办公室。
我抬头看他。
“你真想把这些还给他?”
商砚眼神平静。
“本来就是他的。”
“我不过替他守了五年。”
胸口突然一阵闷疼。
原来不只是婚姻。
这些年他替我扛下的一切,在他心里都是替另一个男人代管。
我合上文件。
“我不签。”
商砚的神色终于变了。
“舍不得让他进公司,却舍得让他进家门?”
“你到底在计较什么?”
我反问。
他沉默两秒,忽然讥诮地笑了。
“总不会是在计较我。”
律师正好在这时敲门进来。
将密封文件递到我手边。
商砚扫到封面上的股权字样。
“什么东西?”
我将文件收进包里。
“和你无关。”
他眸色骤沉。
会议结束后,我经过休息室。
里面传来几个人的笑声。
“砚哥,第二轮赌局已经开了。”
“大家都赌嫂子三天内回到叙白哥身边,你押几天?”
短暂的沉默后,商砚淡淡开口。
“一晚。”
“她等了五年,已经够久了。”
满屋哄笑。
我站在门外。
终于明白。
十年前,他押我嫁给裴叙白。
十年后,他依旧没有押我。
3
父亲忌日前一天,容家举办慈善晚宴。
这是我接任容氏后,第一次公开主持。
商砚知道我紧张。
出门前,他亲手替我戴上项链。
冰凉的指尖擦过后颈。
他低声提醒。
“别喝酒。”
“胃疼就让秘书来找我。”
镜中,我们像极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我忍不住握住他的手。
“商砚,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想过和裴叙白重新开始,你信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目光与我在镜中相撞。
片刻后,他抽回手。
“晚宴还没开始,就急着给自己留后路?”
“容昭,你想两头都占,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摘下了项链。
晚宴上,裴叙白代表容氏捐出父亲留下的一幅画。
那幅画一直挂在父亲书房。
是我母亲生前唯一的作品。
我猛地站起身。
“谁让你动它的?”
全场安静下来。
裴叙白怔住。
“是商砚让我选的。”
我转头看向主桌。
商砚慢慢放下酒杯。
“不过一幅画。”
“今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非要为这点东西闹?”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皱了下眉。
像是这时才知道。
可裴叙白已经举牌宣布,将画赠给了当年与他私奔的女人所创立的基金会。
台下掌声响起。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基金会名字,指尖彻底凉透。
五年前,那个女人借着父亲的家主印夺走容家的项目。
五年后,裴叙白又要拿母亲的遗物替她博名声。
我径直上台,夺过话筒。
“这幅画不捐。”
裴叙白拦在我面前。
“昭昭,她已经去世了。”
“基金会救助的是患病儿童,你不要把私人恩怨带进来。”
我怔住。
原来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难怪他会回来。
不是因为悔悟。
而是外面再没有值得他留下的人。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商砚终于起身,却不是走向我。
他接过裴叙白手里的画。
“今晚所有捐款由我补足十倍。”
“画撤下来。”
我紧绷的身体刚要松懈。
他便俯身,在我耳边冷声开口。
“满意了?”
“人死了还要争,容大小姐的教养真让我开眼。”
我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你觉得是我在争?”
“难道不是?”
他扫过我泛红的眼睛。
“裴叙白回来后,你哪一天消停过?”
我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宴会厅。
商砚偏过脸。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沉默片刻,舌尖抵过被打的侧脸。
再转头时,眼神冰冷得陌生。
“这一巴掌,是替他打的?”
我没说话。
转身取下代表女主人的蓝宝石胸针。
那是结婚时,商砚亲手替我戴上的。
我把它放进他手里。
“随你怎么想。”
回程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开口。
到家后,商砚却让人打开了父亲书房外的陈列柜。
他从最上层取下一块黑玉印章。
那是父亲留给未来女婿的私印。
五年前婚礼后,他一直贴身带着。
如今,他当着我的面递给裴叙白。
“叔叔原本想把它给你。”
“现在物归原主。”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手。
“不能给。”
商砚垂眼看着我。
握着印章的手越来越紧。
“终于装不下去了?”
“碰到和裴叙白有关的东西,你还是会急。”
我摇头。
“我拦的是你。”
他眼中似乎掠过一丝动摇。
裴叙白却在旁边轻声开口。
“商砚,算了。”
“她既然舍不得你,就继续留着吧。”
商砚的脸色骤然冷下去。
下一秒,他掰开我的手指,将印章重重放进裴叙白掌心。
“她舍不得的从来不是我。”
“这东西,我嫌脏。”
4
父亲忌日当天,我独自去了陵园。
回来时,祖宅外停满了车。
管家正在指挥人搬东西。
父亲书房里的旧物被一箱箱抬出来。
我挡住其中一个箱子。
“谁让你们动的?”
管家不敢看我。
“是商先生。”
“裴先生说想把这里恢复成老爷生前的样子,商先生便让我们先清点。”
我推开书房的门。
商砚站在保险柜前。
裴叙白手里拿着父亲留下的钥匙。
那只保险柜,从父亲去世后便再没有打开过。
里面放着他的遗嘱、家书。
还有我二十五岁那年亲手写下的择婿书。
我脸色骤变。
“住手。”
商砚回过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缓慢移向保险柜。
“里面藏了什么?”
“和你没关系。”
我越过他去抢钥匙。
商砚却先一步扣住我的腰,将我拦在怀里。
“紧张成这样。”
“是怕我看见,你当年选的人是谁?”
我用力挣扎。
“商砚,把钥匙给我。”
他冷笑。
“放心,我没兴趣看你写给裴叙白的情书。”
裴叙白看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打开保险柜。
最上层放着一只红色信封。
封面是父亲的字。
容昭二十五岁择婿书。
商砚的身体明显僵住。
这些年,他从没问过我当初究竟写了谁。
因为他早就认定了答案。
他拿起信封。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喉咙。
只要打开。
他就会知道,我从来没有选择过裴叙白。
我朝他伸出手。
“给我。”
商砚盯着我苍白的脸,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这么怕我看?”
“里面写的真是他?”
我摇头。
“不是。”
他扯了下嘴角。
“容昭,你撒谎的时候,永远只会说这两个字。”
书房角落燃着祭奠父亲的火盆。
商砚捏住信封一角,忽然将它伸向火焰。
我浑身发冷。
“商砚,不要。”
他动作顿了一瞬。
我以为他会停下。
可下一秒,信封边缘便燃起了火。
“既然裴叙白已经回来,这东西也没必要藏着了。”
我扑过去。
他却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眼睁睁看着那封择婿书化为灰烬。
火光映在他眼底。
他说出的话,比五年来任何一次都狠。
“放心。”
“我不会拿一张废纸,逼你继续跟一个替身过日子。”
最后一点纸角卷曲,变黑。
上面那个尚未被火焰吞没的商字,也彻底碎进了灰里。
我忽然不挣扎了。
商砚察觉到我的安静,手指微微松开。
“不过一封信,至于这副样子?”
“你想要,我可以让裴叙白重新写一封给你。”
我抬头看他。
眼睛很干,一滴泪都没有。
“商砚。”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娶我毁了你的人生?”
他的唇抿紧。
许久,才冷声回答。
“至少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我点了点头。
“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律师带着两名公证人员走进书房。
商砚看见他们,眉头骤然拧紧。
“你带律师来做什么?”
我从包里取出准备好的文件。
一份是股权代持终止书。
一份是离婚协议。
我先收走了他替我保管五年的容氏印章。
随后,将离婚协议扔在他身上。
纸张散落一地。
商砚低头看清上面的字,脸色瞬间变了。
“容昭,你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火盆里的灰。
那里面曾经写着,我愿意选择他。
可他永远不会看见了。
“你不是一直想把我还给裴叙白吗?”
我摘下婚戒,扔进尚未熄灭的火盆。
“商砚。”
“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