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砸20亿养百位情人,睡十人大床风光半生,临终结局惨到让人唏嘘
发布时间:2026-09-03 17:03 浏览量:1
2004年2月10日凌晨,台北荣民总医院抢救室的灯灭了。黄任中走了,守在门外的只有干女儿谢千惠和儿子黄若谷。从前挤在他客厅一口一个干爹喊着的女明星,半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老头走的时候,账户里只剩一万块新台币,身后留了几十亿的欠税单子,全压在儿子头上。风光了一辈子,落得这么个下场,我翻当年的旧闻,还觉得有意思。
黄任中这个名字,放在九十年代的台湾,就是最会花钱的代名词。他自己承认,光是花在女人身上的钱,少说就有二十亿新台币。家里那张定制大床,能同时躺下九个人,是当年港台八卦周刊追了五六年的头版素材。
他前后交往过的女友,媒体统计下来有上百位,鼎盛时期台北的宅子同时住了快十个当红女星。出去参加个香港古董拍卖会,能带六七个美女同行,一掷千金,直接轰动全港。
很多人只知道他风流会花钱,不知道他当年是台湾电子业实打实的先驱人物,真不是全靠爹混出来的。
黄任中出身官宦门第,父亲黄少谷是跟着蒋介石去台湾的元老,当过司法院长、外交部长,实打实的顶级权贵。黄少谷快四十才生了这么一个独子,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从小就是家里的中心,要什么给什么。
宠出来的性子野,小学六年换了五所学校,全是因为打架闹事被劝退。进了台北最好的建国中学,他也不改,还混上了校外帮派,在警察局少年组都挂了号。
堂堂高官父亲管不住他,最后索性走了个内部程序,把亲儿子送进少年组代管,想用规矩磨磨他的性子。
20岁的时候,家里把他送出去,去美国普渡大学读机械工程。结果没读多久,他又因为打架斗殴被学校开除。
还是黄家的老朋友,当时驻美的叶公超觉得他脑子活,说他孺子可教,托关系把他塞进了宾夕法尼亚军事学院学数学。
军校的严规矩真把这野马勒住了点,他顺利毕业,后来又拿到了纽约大学的数学硕士,还在美国波士顿市政府当过文化局副局长。
他处理嬉皮士骚乱有个绝招,哪闹事就派乐队过去,用音乐盖过喧闹,居然每次都能成。可见他脑子确实活络,就是没几个事能让他坚持长久。
感情上他更没长性,还没回台湾就和第一任美国太太离了婚,儿子黄若谷一直带在身边。家里后来安排了第二婚,没几年又散了,前前后后结了四次婚,每段都没维持太久。
四次婚姻中间穿插着数不清的女友,这就是他后半生的底色。
回到台湾之后,他进了美国橡树公司的台湾分公司,那时候台湾的电路基板全被日本厂商垄断,他说服总部在台湾建厂,硬生生打破了垄断。
到八十年代初,这家公司已经挤进台湾五百大企业,他也升到了太平洋区域副总裁。就凭这份履历,说他是台湾电子业元老,没人能挑出毛病。
按正常人的路走,接下来他就在实业界深耕,晚年当个受人尊敬的老前辈没问题。可他偏不,45岁的时候直接淡出实业,开了皇龙投资公司专门做金融。
他姐夫手里的远东航空股票,转到了皇龙名下,他捂着不动,一拿就是十年。1995年台湾航空股大涨,他抓住时机套现,一下子进账几十亿新台币,直接登上了福布斯全球华人富豪榜。
钱赚够了,他骨子里那点随性彻底放开了,当年接受岛内媒体采访,直接说,我色,我敢公开色,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色。这话放当年,也就他敢说。
他那遗嘱立得也有意思,45岁刚赚到大钱就立了遗嘱,每隔两年改一次。后来媒体梳理,遗嘱上列了几十位女性的名字,谁分珠宝谁分现金谁分字画,安排得明明白白。
港星彭丹的名字曾经被他划掉,原因说出来没人信,就是有一天天冷,彭丹从他车上拿走了一件披肩,他记仇记到改遗嘱。一年烧一个亿眼睛都不眨的人,为一件披肩记这么久,这份性子,也就他有。
他和陈宝莲那段事,当年闹得整个港台娱乐圈都知道。饭局上陈宝莲撒娇想要一辆车,旁边其他干女儿跟着起哄挖苦,黄任中坐在边上抽雪茄,从头到尾没说话。
后来两个人闹翻,陈宝莲染上毒瘾被赶出黄宅,2002年在上海坠楼身亡。记者采访黄任中,他说自己挺怀念陈宝莲,可追问他愿不愿意帮忙抚养陈宝莲留下的遗孤,他直接沉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能给你钱给你排场给你面子,真要让他扛点责任,他扛不动。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了,台湾股市直接大跳水,黄任中这下栽了大跟头。他退出实业之后就当股市金主,把钱借给各路老板,对方拿股票抵押。行情一崩,那些老板直接撂挑子,股票给你,钱我不还了。
他手里攥着一堆不值钱的股票,撒出去的现金全打了水漂。
身家缩水还是小事,真正把他拖垮的是追缴税款。当年卖远东航空股票的避税操作,被税务部门翻了出来,再加上他给两个姐姐担保的欠税,累计欠了超过二十亿新台币。
他对着媒体放狠话,说避税是人民的权利,这话直接把当局惹毛了。2002年底直接把他管收三个月,管收期间他心脏出了问题,申请保外就医被拒,放出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垮得差不多了。
进入2003年,坏消息一串接一串。大姐先走了,他最后开的那家餐厅,因为SARS疫情撑不下去关门了。被查扣的名酒人参拿去拍卖,全部流标。一个当年在拍卖场一掷千金的人,自己的收藏摆出来,居然没人肯接手。
身边的女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他被管收的时候走了一批,看到欠了几十亿的债,剩下的也彻底死心走了。最后留在身边的,只有干女儿谢千惠,也就是大家说的小潘潘。
谢千惠和那些蹭资源的女明星不一样,她中学毕业没工作,当初在街头摆地摊,被朋友带去蹭黄任中的饭局。黄任中知道她难,介绍她去自己的餐厅做公关,结果她干了不到两个月,受不了跑回来了。
黄任中心软,就让她留在身边做私人护理,后来正式收了当干女儿,两人之间从来没出过男女方面的传闻。
黄任中三十出头就查出来糖尿病,晚年病情彻底失控,右脚一个小伤口感染溃烂,最后截了一个半脚趾。长期打抗生素,两只手臂的肌肉都萎缩了。有一回脚底大量渗血,染红了一片地板,他自己都没知觉,还问旁边的人谁在流血。
2004年春节,他坚持让人推着轮椅回家,办了最后一次团拜。在场的宾客后来回忆,那天请了京剧班子表演,黄任中还开口唱了一首英文歌,唱完说自己生病没唱好。
他当时吊着盐水,面色发黑,还是请了一百多号人来吃饭,吃完坐庄赌天九,一直赌到半夜。他这辈子最怕冷清,哪怕身体烂成这样,也要最后热闹一回。
没过多久,就到了2004年2月10日,糖尿病并发肠胃道出血,凝血功能衰竭,抢救了近一个小时,还是没救过来。
后事办得极简单,遗体停在荣总怀远堂,没有遗照没有牌位,一切从简。他2003年12月接受TVBS采访的时候,哭着只交代了一句话,让大家好好照顾小潘潘。
最后清算遗产,账户里真就只剩一万新台币。台湾的法律规定税债可以继承,儿子黄若谷从此背上了这几十亿的欠税,在岛内欠税大户名单上挂了快二十年。传言说小潘潘分了百分之五的遗产,可资不抵债,实际一分钱都没拿到。
那张当年被八卦周刊写烂了的九人大床,后来下落没人说得清,大概率是被查封拍卖了,就像他那些流标的名酒人参一样,摆出来根本没人要。
黄任中生前喜欢收藏钟馗像,他说自己长得像钟馗。钟馗是镇鬼的,可他到最后,还是没镇住自己的欲望。
现在偶尔翻旧的八卦杂志,还能看到黄任中的名字,大多都是讲那张九人床,讲他上百个女友的风流韵事。很少有人提,他当年帮台湾打破了日本厂商的技术垄断,是台湾电子业最早打开局面的一批人。
不知道他躺在病床上最后那几个小时,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不转去做投资,不把精力全放在风花雪月里,会是另一个什么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