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消失的这些国营工厂,前五个,哪个最让你怀念?
发布时间:2026-06-29 03:25 浏览量:1
国营工厂这四个字,对很多宝鸡人来说,不是冷冰冰的厂房和机器,是小时候的澡堂子,是食堂里的大白馒头,是夏天冰棍厂发的绿豆汤。
宝鸡这座城,骨子里就是靠工业撑起来的。那些年,铁路修进来,工厂建起来,五湖四海的人涌进渭河两岸。宝鸡成了西北的工业重镇,一条经二路,走几步就是一个厂门口。
可如今,这些厂子大多消失了,有的变成楼盘,有的沦为废墟,有的改头换面成了博物馆。聊起宝鸡消失的国营工厂,前五个里头,哪个最让人心里一颤?
头一个,得说说宝鸡石油机械厂。老宝鸡人管它叫“石油厂”,那会子,谁家要是有个在石油厂上班的,说出去都硬气。厂子大门朝南开,门口那条路,上下班时全是自行车铃声。
厂里食堂的臊子面,那叫一个香,比外面馆子里的都地道。厂里还有自己的电影院、澡堂子、理发店,职工家属过日子,基本不用出厂门。后来重组改制,老厂区慢慢冷清了,那些老车间要么拆了,要么租出去当了仓库。站在那附近,还能闻到一股机油和铁锈混着的味道,那是工业时代的余味。
第二个,宝鸡机床厂。这个厂子出产的机床,当年卖到全国各地,是宝鸡工业的一张名片。厂里工人技术好,手艺精,那会子流行一句话,叫“宝鸡的机床,全国的金字招牌”。
厂区里有一排排法国梧桐,夏天绿荫遮天,树下是工人吃饭唠嗑的地方。厂里的集体宿舍,住着好几代人,邻里之间熟得跟一家人似的。后来市场变了,厂子效益下滑,几经折腾,老厂区被开发成了商品房。那些梧桐树被砍了不少,新楼盖起来,老工人搬走了,再回去看看,连门都找不着。
第三个,宝鸡卷烟厂。这个厂子可不得了,出的“金丝猴”、“宝成”烟,那会子是宝鸡人的骄傲。厂子效益好,福利也棒,逢年过节发的东西,别厂的职工眼红得不行。厂里有个大烟囱,老远就能看见,是宝鸡的地标之一。
厂区里常年飘着一股烟草的甜香味,闻惯了,觉得那就是生活的味道。后来烟草行业整合,老厂搬走了,原址盖起了商业广场。烟囱拆了那天,不少老宝鸡人专门跑去看,心里空落落的。那股甜香味,再也闻不到了。
第四个,宝鸡桥梁厂。这个厂子专门造铁路桥梁,很多铁路上的大桥,都是这里造的。厂里工人力气大,干活利索,那会子年轻人想进桥梁厂,得托关系走后门。
厂区紧挨着铁路线,火车一过,地皮都跟着颤。厂里的工人俱乐部,周末放电影,跳交谊舞,热闹得很。后来铁路建设放缓,厂子业务萎缩,慢慢就散了。老厂区成了一片荒地,铁轨锈迹斑斑,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偶尔有火车经过,鸣笛声在空荡荡的厂区里回荡,听着特别凄凉。
第五个,宝鸡灯泡厂。这个厂子听着不起眼,可当年全国的路灯、车灯,好多都是宝鸡造的。厂里女工多,干活细致,生产出来的灯泡一个个亮堂堂的。厂门口有个小卖部,厂长特批,职工买灯泡能便宜两毛钱。
后来照明技术革新,LED灯普及,老式灯泡厂没生意了。厂子倒闭后,厂房被改成了废品收购站,到处都是碎玻璃和纸壳子。偶尔有人捡到几个老式灯泡,擦干净了当古董摆着,说是能照见几十年前的影子。
这五个厂子,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命。要说哪个最让人怀念,其实没法比。石油厂的臊子面,机床厂的梧桐树,卷烟厂的烟囱,桥梁厂的火车,灯泡厂的碎玻璃,每一件都是宝鸡人的青春。
那些年,工厂就是一座小城。厂里人上班一起干活,下班一起吃饭,孩子一起上学,老人一起遛弯。人情味浓,烟火气重。现在走在宝鸡街上,高楼多了,商场大了,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种厂门口的热闹,少了那种车间里的叮当声,少了那种下班后端着饭碗串门的随意。
宝鸡的国营工厂,像一个个老朋友,有的走了,有的还在喘气,但都老了。路过那些老厂区,心里头五味杂陈。怀念的不光是那些厂子,更是那个简单、踏实、有盼头的年代。
那时候,工人是主人,工厂是家,日子虽苦,心里不慌。现在什么都快了,却总觉得少了点根。宝鸡的根,有一大半就埋在这些消失的工厂底下,埋得深深的,挖不出来了。